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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奋斗 ...

  •   徐州“电大”开学了, “中国矿业大学”也开学了,凤语嫣就从徐州郊区的凤家村又一次回到了徐州市里。虽然说“电大”属于成人教育,学杂费都要自费,但“中国矿业大学”那边却是普通高等教育,凤语嫣报了到就全部都是公费了,不仅包括学杂费还包括了食宿费用。
      凤语嫣就多了个心眼,徐州“中国矿业大学”报到时,大学校内学籍管理人员问她“你需要分配学生宿舍吗?”,她说:“要。我虽然是徐州户口,可家离学校很远,你就按正常学员给安排嘛”。
      徐州“中国矿业大学”就让她领了学生食堂的饭卡,并给她安排了学生宿舍。凤语嫣想,矿业大学里有她的学生宿舍,到时睡个午觉还是挺方便的。再说,徐州“中国矿业大学”经常会上晚自习,这边挨着泉山森林公园,到了晚上幽静幽静的,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回家挺害怕的。要是那样,她就可以睡在学生宿舍里不回去了。当然,市“电大”这边上课,不是晚上就是周末,她就只能住在家里了。
      不过,这一次来徐州与以前可是大不相同了,凤语嫣在徐州市里很好的位置上有了自己的房子。她在两所大学里报了到,就来到属于自己的新家门前,从手提包里拿出房门钥匙打开了房门,然后进入到房间里面欣喜地把已经用过的所有家具全都重新仔细检查巡视了一遍。凤语嫣这才喜滋滋地坐在了客厅的棕红色牛皮沙发里,这三室两厅两卫150多平米的大房子以及房间里的一切都属于她“凤语嫣”的了。她觉得自己象是在做梦,但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三证”都一一打开放在茶几上面又看了一遍,那上面都是赫然写着她“凤语嫣”的名字。她就高兴地把“三证”拿在了手里,站起身得意地哼着刚从收音机里学会的大歌星李谷一的《我心中的玫瑰》,走进了最里面的大卧室把“三证”放进了依墙制作的大红衣柜中间带锁的那个抽屉里。整套房间的主要家具都在,里面的东西除了两床被褥大部分都搬走了,大姑姑已经完全给她空出来了,但所有衣柜、橱柜的抽屉钥匙却全留了下来,就挂在各自的钥匙孔上。这就是凤语嫣的大姑姑,不但把整套大房子便宜卖给了她,还把房子里所有的家具也全部转送给了她,这确实能让她省去一大笔不可缺少的开支。
      凤语嫣又哼着歌曲回到了客厅的牛皮沙发里,她把手提包里妈妈给她留下的存款和自己工作后补发的工资全都计算了一下,她必须要算出自己还有哪些开支、添置哪些家用生活用品,还有“电大”第一年的学费、自行车购置费以及所有费用。还好,凤语嫣计算了一整个上午,然后就开始出去购物,跑商场、跑五金店,又忙活了大半天。天快要黑下来的时候,她终于忙完了这一切,就进入了厨房给自己做晚饭。她庆幸自己前些日子,跟着小保姆学会了炒菜和做饭,她完全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
      到了晚上,大姑姑来看她了。大姑姑进入了所有房间,她全都巡视了一遍,见凤语嫣把家里缺少的东西都添置齐了,她就冲着凤语嫣满意地笑了。她说:“挺好的嘛,该补齐的都补齐了。就是楼梯平台上的那辆飞鸽牌自行车,是你新买的么?”
      “嗯,大姑姑!”凤语嫣回答道。
      “你自己搬上四楼来的?”凤子梅有些疑惑地望着她。
      “嗯,”凤语嫣又点头头。
      “哎呀!我蛮憨的大侄女,你可真有劲。”说着,凤子梅就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她马上道歉说:“对不起,大侄女!都怨你大姑姑,忙中出错,没把下面储藏间的钥匙给你。你没看到下面的那一排小平房么?有我们家一间,以后你自行车和杂物往那里面放就行;还有房子后面有一排地窖,是冬天用来储存大白菜的。一会儿我们下楼,你跟我一起走,我指给你看。喏—,这是它们的钥匙,钥匙上贴了白胶布写了门牌号的,铜钥匙是储藏间的,铁钥匙是地窖的。”
      “嗯,”凤语嫣接过两把钥匙,就把铜的勒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钥匙串里,把铁的放进了客厅茶几的小抽屉里。
      凤子梅又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了一部半旧座机电话,她指着客厅两个单人沙发中间的一个小茶几说:“那里是座机电话的插头,搬新家时我故意留下的,插上插头就能用。每月的电话费,我已经问过了,很低。你要是留用,我就给你安上;你要是不用,我就把座机号码消了。不过,再申请就很麻烦了,要找关系排号不说,光开户费就得至少1万多。我看,你就留用吧,因为‘小飞扬’没在你身边,随时有事打个电话,方便。”
      “好的,大姑姑!您想得真周到,就听您的。”凤语嫣一听大姑姑说得很有道理,她就点头应承下来。
      然后,大姑姑又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沓钞票,硬塞给了凤语嫣。她说:“趁着明天周末,你去商场买几身款式好又合身的漂亮衣服,把自己好好打扮打扮吧,别穿得太寒酸了,顺便去把头发烫一烫,‘人配衣服马配鞍’嘛。年轻女孩就是要青春靓丽时髦一点,才对。反正,生活上你别太为难你自己了,缺钱用就跟大姑姑说,必须要吃好喝好休息好,你才能有精力好好学习。”
      凤语嫣感到心里头一热,情不自禁地抱住大姑姑的一只胳臂,忍不住就趴在大姑姑肩膀上默默地流泪了。于是,下午她就去市里跑了好几条街,做了美容烫了发,还买回来一大堆漂亮衣服,直到花光了手里所有的钱。然后她用心计算了一下,若再交了“电大”的学费,这个月可就捉襟见肘了,她才急匆匆往家走。不过,今天她才体会到逛商场购物,原来那么令人快乐和舒畅!她也算漂亮女人,哪个不想把自己打扮得更优雅时髦一些?可要有足够多的钱才能办到,没想到大姑姑什么都替她想到了,她好感动!
      晚上,大姑姑凤子梅又来了,她看了风语嫣的梳妆打扮就笑了,她揽住她的肩膀很是欣赏了一番,不禁满意地夸赞道,“漂亮,确实漂亮多了。这就对了嘛!你妈不在了,大姑姑还不就是你的亲妈!你有什么难处,以后尽管跟大姑姑开口,别太为难你自己了。好么?”
      “嗯,大姑姑!我知道了。”凤语嫣又要哭又要笑又有些撒娇地凝视着大姑姑,此时此刻她才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亲情和母爱。
      新的生活开始了,凤语嫣对自己考入的两所大学感到一切都是那么新奇,都是那么向往和充满了希望。她知道自己文化底子薄,所以每天她都是风雨无阻坚持去听课,努力勤奋地做笔记,用工备课并认认真真地完成老师布置的所有作业。刚好她是在家休产假,可以利用一整天时间去用功学习,两边的课程又基本上都能错开,就是白天她在徐州“中国矿业大学”上课,晚上再去“电大”听课,两边距离差不多都是骑自行车20分钟的路程。但是两边上课,徐州“中国矿业大学”这边的晚自习就时常旷课,她被班主任老师点名批评。最后,她只好跟班主任老师交待了实情,并出示了她在市“电大”82级的听课证,班主任老师很是佩服她的学习精神,并原谅了她还为她开了绿灯,准许她以后可以不再来上晚自习。
      第一学期要说她最头疼的课程,就是徐州“中国矿业大学”开设的《高等数学》和《英语》了,因为之前她从未接触过。所以,凤语嫣就主动请教老师,甚至还跑到授课老师的家里去,或者方便她就向同班同学请教,或者去找那个已经跟大姑夫的亲妹妹结了婚的王胜利,直到把不懂的数学难题和英语语法都整明白、弄清楚,把每道数学计算题和英语练习题都完整地做完了,她才放过她自己。
      就这样,四个多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凤语嫣的产休假休完了,她要在市教育文化局开始上班了。她被分配在财务科当出纳,并由老出纳员孟大姐帮带。其实,凤语嫣是考取了徐州“中国矿业大学”的正规大学生,按规定是可以办理带薪留职学习的,她却低调得没有声张。不过,两所大学也并不是每天都有课,加上局财务科各类会计一大堆,出纳员这个工作岗位又有俩人担任,所以凤语嫣还是相对宽松,有时间去继续听课学习。她发现,文科与理科的大学课程有些是相通相容的,譬如,徐州“中国矿业大学”的建筑工程和市“电大”会计专业的基础课程都有数学、英语和计算机应用等,只是内容和侧重点有些不同,所以凤语嫣勉勉强强第一学期的课程上下来了,每门课程考试还都顺利通过了。
      但是,再往后,凤语嫣每天既要上班又要学习,徐州“中国矿业大学”的课程学习起来,她就感到有些吃力了。市“电大”的会计专业是文科,可以通过刻苦用功和努力学习就能解决问题,可徐州“中国矿业大学”的课程哪有那么容易?有时风语嫣在课堂上,听课就像是在听天书,让人听得感到头晕、头疼、困乏甚至恶心,坚持到下课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听懂似地,还赚了个头痛发蒙和一塌糊涂。尤其是徐州“中国矿业大学”的那四大力学,什么《工程力学》、《结构力学》、《流体力学》和《岩土力学》,让人听得如堕五里云雾绕进去出不来。怎么办呢?凤语嫣感到束手无策,她学着学着就没有了信心,甚至想从“中国矿业大学”土木工程系建筑工程班退学了。可是,仔细想一想,当初徐州“中国矿业大学”的入学考试容易吗?凤语嫣陷入了从未有过的徘徊、畏惧和两难境地,她觉着自己的心里好难受好难受……
      这天周末,凤子梅又来看她了。凤语嫣心里一热抱住大姑姑就哭开了,弄得凤子梅满脸懵懂直问她是不是生活上出现了什么问题。她才依偎在大姑姑怀里又要哭又要笑又撒娇地说:“没有。大姑姑!是我在‘矿业大学’的学习,简直太难了。我听不懂那些力学课程,每天都是昏头涨脑,一无所得,我都不想上学了。可是,考上徐州‘中国矿业大学’我容易吗?所以,我又舍不得退学,不退学又学不下来。我怎么办呢?大姑姑,我好为难啊!”
      “哦,是这样啊!我可怜的大侄女。”凤子梅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切,她坐在沙发上慈母般楼抱住凤语嫣很是心疼怜惜地望着她笑了。笑过之后,凤子梅才慈祥地望着怀中跟她撒娇的凤语嫣,柔声埋怨着:“我的好侄女,谁让你不听我的话,贪多嚼不烂,非要报考两所大学的?”
      “嗯,就是!又要上班,又要上大学,怎么忙得过来?真没那么多精力!侄女我都快要崩溃了。我……”凤语嫣很是为难地倾诉着。
      “等等,等等!你说什么,你去市教育文化局上班了?”凤子梅当即打断了凤语嫣的话,她很是奇怪地问道。
      “嗯!怎么啦?我被分配在财务科,当出纳员。工作不是很忙,就是月底那几天,不耽误听课。”凤语嫣如实说道:“还被指定孟大姐做我师傅,教我做出纳员。”
      “哎—呀—,我的大侄女!”凤子梅望着凤语嫣忍俊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她埋怨道:“你看你弄的?你就没把你的徐州‘中国矿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出示给你们市教育局人事科看?也没跟他们说,你是考上了徐州‘中国矿业大学’和市‘电大’三年制全脱产班的啊?”
      “没有。我不想让人说我‘吹牛’,也不想让单位的人知道我上大学的事。”凤语嫣至此仍不知道大姑姑的话中含义。
      “我的傻闺女!这怎么是‘吹牛’呢?你那么优秀,简直就是天才嘛!”说着,凤子梅就站起身去小茶几旁拿起了座机电话,她拨通了市教育文化局刘局长的电话,她说:“喂—,刘局长吗?您好,我是凤子梅啊。”
      “哦,凤主任,您好!”刘局长立刻回声应道,他知道是市政府办公厅主任凤子梅的电话。
      “啊,是这样,我侄女凤语嫣在你们局财务科已经上班了,你知道吗?”凤子梅轻声问道。
      “知道,凤主任!我专门跟人事科打过招呼了,要他们多多照顾一下。”刘局长还以为凤子梅是要说凤语嫣的工作分配问题,他急忙解释说:“您放心!目前的工作安排,只是暂时的,混个一年半载,手头熟悉熟悉,有了资历我就安排提拔,一定重新安排到合适的工作岗位上!”
      “不是!老刘啊,你别跟我扯这个,我什么时候搞过特殊嘛?”凤子梅不高兴地在电话里批评道:“你打听打听,我和我们家老梁什么时候走过歪门邪道?你听我说!”
      “哦……那……那……”刘局长心里有些发慌了。
      “你听好了!我想跟你说的是,我侄女凤语嫣太年轻单纯,对国家政策不甚了解。她是去年考上了徐州‘中国矿业大学’,正规的普通高等大学生,不是那些杂七杂八的‘五大’成教类。再说,就是‘五大’之首的市‘电大’,现在不也是很多单位都给出学费报销的吗?对,对,她没告诉你们单位,所以产假到期就报到上班了。是的,是的,在徐州‘中国矿业大学’土木工程系,学的专业是‘建筑工程’,都上了一个学期的课了。对,对!就是,该办理带薪留职学习,这些你们教育局,应该最清楚。是的,市‘电大’在职脱产学习,学费也是应该报销的呀,只要期末都考及格了!这是政府的明文规定,应该的呀,就是嘛!的确是人才。哦,她在徐州市‘电大’,学的是三年制‘会计专业’,正好与工作对口。是啊,这孩子低调,没在你们局吭声。对,对!我知道,这不怨你们,我没说怨你们。好的,明天我让她来,你们给她办理一下手续吧。好的,好的,我让她去办理。谢谢!”放下电话,凤子梅就笑望着凤语嫣走回到原来的长沙发位置上坐了下来,她说:“你都听见了么?明天你去你们局人事科,办理带薪留职学习。市‘电大’的所有费用,也能到财务上报销,你整理准备一下嘛。这样,你生活上,就没什么压力了,你就可以一心一意地去学习了嘛。”
      “嗯,大姑姑!你对我真好。”凤语嫣感激地说道,就有些撒娇地把脸埋进凤子梅的怀里去。
      凤子梅也非常心疼地爱抚着她,她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要坚持,无论如何,你都要坚持到毕业。坚持下来,学好本领,拿到两院毕业证,你才能有出息,而且办事不凭关系到哪儿都硬气。姑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就是不知道你要不要听?要,大姑姑就说;不要,就当大姑姑没说。说了,你肯定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真的,大姑姑?您快说!”凤语嫣惊喜地抬起头来。
      “真的!”凤子梅说:“你徐州‘中国矿业大学’学的不是‘建筑工程’么?你想想那个王胜利学的是什么专业?他和你不是一样的专业么?区别只在于,一个是硕士研究生,一个是学士本科生。让他每天来给你辅导课程,你不就轻松多了么?”
      “哎呀,就是!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凤语嫣脑子里也猛然开窍了,额头上几天来的愁云被一扫而光。她望着凤子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又有些为难地说:“可是,我总麻烦他,多不好意思呀?”
      凤子梅就冲着凤语嫣笑了,她如实说道:“这怕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起来,他已经是你的长辈,你该叫他表姑父了。他和梁红结婚都两个多月了,到现在还在外面租房子住,光是房租每月都要花费好大一笔费用。王胜利家不是不给他们买房子,而是房子要在哪儿买?山东青岛,还是江苏徐州市?我问过王胜利,他的意思可能是偏重青岛,而梁红跟他感情又十分地好,什么都听他的。所以,他们到现在还在租房子住,恐怕要长期租下去,一直租到王胜利毕业为止。你呢?一个女的,自己一个人住这么大套房子,一到晚上,大姑姑我就很担心你呢!而且,大姑姑没想到的是,你徐州‘中国矿业大学’的课程,学得会是如此艰难,不如让梁红和王胜利搬过来住,大概时间也就是个三、四年,每月的水电费我让他们出,你随便用就是。这样,你和他们两口子就都节省了费用,还能让王胜利每天晚上给你辅导大学课程,岂不是两全其美?不知你愿不愿意这么做?不愿意!就当大姑姑没说;愿意,大姑姑就去给你疏通协调一下。这样,你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嘛。你说呢,语嫣?”
      “嗯,太好了!大姑姑,这个方案我同意,我都听你的。”凤语嫣会心地笑了。她想,这也是她目前最好最周全的方案了,大姑姑确实在为她着想。其实,她现在除了早餐,其它两顿都在徐州‘中国矿业大学’学生食堂就餐,很少在家里动火,“水电费”也合着该给他们出,这当然也是合情合理的。
      就这样,梁红和王胜利就真就搬过来住了。而且,他们在凤语嫣的家里也没有动火,王胜利跟凤语嫣一样在校就餐,梁红在单位吃食堂。而且,凤语嫣发现,梁红有洁癖,是个爱干净的人。她一回到家,就不停地打扫卫生,把每个房间每个角落都收拾得一尘不染,弄得凤语嫣都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外人似地,生怕把这里弄脏、把那里弄污了,不好意思再给梁红添麻烦,久而久之凤语嫣也养成了爱干净的生活好习惯,她和他们两口子相处得非常融洽。
      正如大姑姑所说,王胜利每晚八点钟以后就不做别的,专门给凤语嫣辅导大学课程,而且他还利用每天早上跟凤语嫣上学同路的机会,在路上就把凤语嫣新课程不懂的问题都给解决了。所以,凤语嫣在班上各门课程的成绩竟然都是最优秀的,什么《建筑材料》、《混凝土结构》、《钢结构设计》、《房屋结构》、《建筑设备工程》、《施工技术与管理》、《工程力学》、《结构力学》、《流体力学》和《岩土力学》等等课程,没有人能够超越凤语嫣,大家把凤语嫣都捧成了“女神”,当然只有凤语嫣自己知道个中原因。
      王胜利比凤语嫣早毕业了一年,他一毕业两口子就去了山东青岛,还都凭着各自的硬件和能力找到了非常不错的工作。说实话,他们走的时候,凤语嫣还真有些不舍。是啊,有他们两口子在,家里的家务几乎是梁红全包了,凤语嫣就只享现成了。她都习惯这样生活了,猛然让凤语嫣改变,她还真的有些不习惯,心里空落落地丢三落四了好一阵子,她才醒过神来开始一个人的正常生活了。
      他们走的时候,凤语嫣已经在上“大四”,但谁都知道最难的课程,主要是在“大二”和“大三”这两年,因为全是大学必修专业课。到了上“大四”,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必修的专业课程了,上半学期几乎全是选修课凑学分,下半学期就只有社会调研和《毕业设计》了。这样,凤语嫣上学期的课程学得非常轻松,到下学期的时候社会调研一开始,同学们就都纷纷走向社会忙着去找工作,因为1983年国家改革开放实行大学生找工作“双向选择”了,也就是说这一年毕业的大学生国家不再包分配了。
      也就是在这一年,大姑姑和大姑父的工作关系也发生了变化,他们上调到了省会—南京任职。走的时候,大姑姑把凤语嫣的工作关系给调整到了徐州市建委。所以,凤语嫣跟她的同学们不一样,她是带薪留职上大学的,她不用到社会上去找工作。她在校用了两个月时间,率先把自己的毕业论文写完了,并通过了查重率,剩下的就等毕业论文答辩了。
      这时候的凤语嫣已是今非昔比,她是两所大学的毕业生了。“电大”会计专业是三年制,早在一年前她就拿到了毕业证。就是在“中国矿业大学”毕业前的这段时间里,她想她应该干些什么了。她想,是时候该去山东省新泰市新汶东都见见她的雄哥了,是时候该去找她的雄哥要个说法了。
      于是,凤语嫣就先回到凤家村,去看奶奶和她的“小飞扬”。她发现奶奶身体康健,越活越精神了;奶奶和二婶、二姑姑把“小飞扬”照顾得很好,把他养得好结实长得好乖。凤语嫣就完全放心了,她回到市里买了一个汉王BP机,把呼机号码留给了二叔,以便外出有事可以随时联系,然后她就踏上了寻找雄哥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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