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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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白地说，暴打雅各布的感觉真的很爽。
罗宾踩在昏迷的成年人的后背上，拾起他身边掉落的枪械和手铐。
□□19，几乎算是□□17的便携版，拥有GLOCK系列扳机式保险装置的同时比17更加轻便、易于隐藏。
罗宾在蝙蝠侠的武器库中见过这种经典枪型——没错，蝙蝠侠的不杀原则广为人知，但这和他的武器库收入了几乎所有类型的热武器并不冲突。这位导师也会教导他的罗宾、他的养子去掌控它们，进一步针对它们、保护自己免被它们所伤害。
至于手铐……
“没有被撬开的痕迹。”罗宾把它套在食指上转圈儿玩，“看来他还没有和蝙蝠手铐对线的本事。”
“是脱臼。”蝙蝠侠扫过雅各布的手腕便一眼确认，“他有意通过中弹降低我们的戒心，再用撞击制造脱臼。”至于推回骨头？这更简单了。
“那他的恢复速度可不一般。”无论是义警们解决那些手下或者约翰填装火箭筒，对于一个用暴力手段脱臼并推回骨头、还用这只手连开了四枪的人来说，这段时间都太短了。
“是生命之力。”第三个声音响起。白龙在因剧痛昏迷的约翰身边现出身影，距离蝙蝠侠有一段距离——真令人惊讶，“那根树枝，我分辨出来了，是你们这里用于与神明沟通的特产，这个人类有天赋或至少参与过不成功的召唤仪式，这种体质通过它接触我的血、进而和我产生了联系。”
罗宾悚然：“什么？老头子被撬墙角了？！”
正想开口的蝙蝠侠被噎了一下。
而白龙歪头的样子有些困惑：“我和他没有契约连接。但我不能靠近他，距离会让他体内的力量活跃起来。”
这就是为什么他这次没有挨着蝙蝠侠，总不能让义警刚打晕的罪犯醒过来继续找事。
白龙显然因此有点不高兴。
罗宾依旧有些愤愤地在雅各布后背上碾来碾去：“那蝙蝠侠和你的链接没有好处吗？”
这只小鸟看起来只要白龙说一个是，他就会狠狠地啄他两口。
白龙倒是一如既往坦然：“即便我囿于这具身体，生命之力依旧让蝙蝠脱离后遗症的困扰。何况，只要他想，我都会为他做到。”
“不，我不想。”蝙蝠侠木然拒绝。但这件事还有很多需要进一步了解的，他给了白龙一个结束后再讨论的眼神。
【我很感动，先生。比如我不止一次担心你的关节软骨，按照你对自己身体的折磨，它们应该在你三十五岁之前被磨损得还不如死灵骷髅多。】
韦恩老爷忽略了管家对自己的指责。罪犯们当然不在乎蝙蝠侠会不会落下后遗症，不如说蝙蝠侠作为一个普通人，到现在还四肢健全都是个奇迹。
根据雅各布的说法，他们已经接近目的地了。继续行动前，蝙蝠侠干脆地折断了雅各布的的四肢，以免这个疯子过早醒来继续添乱。
白龙在接连的骨头折裂声里打了个哈欠。
跟随在蝙蝠侠身后的罗宾还是没忍住好奇心：“所以他为什么想杀了你？”
“咕呜？”白龙闻言又露出那种看人类胡言乱语的表情，“生物不就是这样的吗？”
他化作黑雾流进了蝙蝠侠的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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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继续靠近所谓的‘决斗场’时，你越会发现一个擅长洗脑又居心叵测的邪教徒能做出怎样怪诞的事，他又会有多么罪该万死。
蝙蝠侠突然明白杰克·贝克的意思了，这个黑炎信徒曾与有荣焉地赞颂：“那些为执事事业而死的人，将会于他身侧获得荣耀之位。”
现在他们正在接近那个欺世盗名的骗子，犹如行走于葡萄架下，周围倒垂着无数铁钩。它们中的一些穿过了人类的颈椎，尸体如同廉价的猪肉一样被挂在上面，苍白僵硬或半腐烂的。若说锁链是藤蔓，垂下的人尸就是黑炎执事的罪果。
它们为执事宣扬他的恐惧，击溃他人的意志，又在洗脑成功后成了那些可怜人所向往的丰碑。
假如他们准备这些铁钩是想挂满它们，那么现在尸体的数目绝不算多。蝙蝠侠的调查甚至是他的存在都阻碍了邪教的扩张，白龙的横插一手又将执事洗脑蝙蝠侠的妄想尽数摧毁。
但这不会是蝙蝠侠的思考方式。黑暗骑士只会愤怒于自己未能拯救这些的受害者、愤怒于这个人渣如白蚁般啃噬自己的城市、愤怒于自己居然不能更早击溃这群渣杂。
是时候该让这出死亡喜剧落下帷幕了，为死亡与疯狂画上句号。
蝙蝠侠压抑着这样的可怖怒火，踏破那扇腐朽的木门，闯入决斗场。
约瑟夫就站在这个斗兽场中央，站在看台上熙熙攘攘的黑炎信徒的注目之下。
“欢迎来到我的殉难晚会，蝙蝠侠！”他赤裸着上身向挑战者袒露胸膛，手中的匕首反射着血色的光，“你将是我的贵宾，我看到你没有武器？没关系，我为你准备了一把枪——你懂得如何用它吗？”
蝙蝠侠接住了它。韦伯利·455in转轮手枪，在转轮手枪中相对弹速慢、射程短，但在有效射程内威力更大。没错、这正是执事所需要的。
“蝙蝠侠！”罗宾惊叫出声。他想过去，到自己的搭档身边。
一只冰冷的手从身后扣住了他的手腕。罗宾悚然反手回抓，白龙下腰避开了他的胳膊，犹如幻影般掠到了他的另一侧。
“他说让你等待。”白龙平静地提醒。即使是现在，他依旧把身形遮掩在洞开的大门视野之外，履行着他对蝙蝠侠的承诺。
“你在说什么屁话！难道你让我把他一个人放在那里对付那个变态？”
“相信他。”白龙与他对视。
罗宾这才发现，当身边没有蝙蝠侠时，这条龙眼中的红圈犹如冷却般沉得发黑。
“何况……”白龙唔地拖长音，他沉吟片刻对着心生戒备的罗宾点点头，“我们需要接应他，在他解决掉那个人之后。”
看着白龙理所当然地给对手判了负，杰森心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这条龙不会对黑炎执事连名字带身份都没记住吧？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