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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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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寺庙内的戏份,所以为了避免麻烦,张维骏决定先集中把寺庙内的戏份拍完在转到外面拍摄。
和监寺商量之后也得到了同意,当天晚上就把设备都摆好,来节省明天开始正式拍摄的时间。
叶渡在拍摄场地周围设下了禁制,并且也商量着树立了禁止入内的牌子。
四君山寺怎么说都是一个景点,怎么说都不能耽误人家进来游玩,而且寺里也需要香火。
第二天一大早,叶渡就换好了戏服在场边坐着,看楚语和男N 对戏,不知道是换了环境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楚语总是恍恍惚惚的进不了情绪,气的张维骏恨不得跳起来取而代之!叶渡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楚语的脑袋:“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楚语猛地回过神来,身子哆嗦了一下:“渡哥?啊……大约有点儿,昨晚做梦,总是梦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太休息好。”然后赶紧跑去和导演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导演,我昨晚没睡好,有些不在状态,对不起!”
张维骏看他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的,闭了闭眼,生生把气给压下去:“在给你一次机会,再不行就滚蛋!”
楚语缩着肩膀:“是是是。”
叶渡皱着眉头盯着楚语,从前晚吃饭的时候,就会若有若无的从他身上闻到一股水腥味,掺杂着水草腐烂的味道,但是想要自己闻的时候,却又闻不到了,浑身上下也没有一丁点的鬼气,这不对劲……而且楚语的面相,他看不清了。
一般相面来说,出了自己和家人外,只有和自己非常亲密的人,比如爱人之类,是看不清面相,虽然自己和蒋家人的关系也很亲密,但是因为自己总是有意隔了一层,所以面相还勉强看得清,而楚语,则只有一种情况,他的面相被遮盖了。
叶渡的心慢慢沉下去,这次恐怕真的不好对付。
随手拿起旁边的水,刚想沾唇,一只手突然拿着一个保温杯放到他面前,随后便是每晚听到的那句晚安的声音,温和开口:“喝茶么?”
叶渡愣了一下,回头,果然看到景戎温站在身后:“你怎么来了?”
景戎温把保温杯拧开,喷涌而出醇厚茶香:“不是说了,来探班么?”
叶渡接过保温杯,看剧组还没人在意,和礼纪使了个眼神,便拉着景戎温去了厢房,没有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张巧看过来的若有所思的眼神。
叶渡:“温哥,你怎么进来的?”
景戎温坐到旁边的小凳子上:“我跟僧人说,我是你的朋友,就放我进来了。”
叶渡了然的看了眼他身上哪怕被抽去一半都依旧浓郁到感人的紫气,明明坐在最简单的小木凳子上,却宛如屁股底下的是金灿灿的龙椅:“我估计那个僧人也是喊瞎了眼了。”嘟嘟哝哝的,随意往旁边的床上盘腿一坐,然后拨了拨有些碍事的长发“哥你来的不是时候,现在还早,等下午你就赶紧下山,离开四君山附近。”
景戎温没想到自己屁股都还没坐热,迎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送语:“怎么了,很难解决么?四君山的事情?”
叶渡沉吟半晌,点了点头:“与其说难解决,不如说,太过被动。”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不过他的目的到是想到了一点。
景戎温蹙了蹙眉头:“我在这里会妨碍到你?”
叶渡愣了一下:“啊,那倒不会,就是你的紫气太馋人,我害怕对方会对你不利。”
景戎温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好,我下午就离开。”
叶渡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本来应该好好招待温哥的,结果你刚来就要让你离开。”
景戎温笑了一下:“没事,是我来的太不是时候。”
厢房的门被敲了两下,礼纪探头进来:“景先生,我是来叫小渡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冲叶渡挤了挤眼睛“马上到你了,快点儿哦。”说完再次冲景戎温客气的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
景戎温:“你快去吧,不要耽误了,我自己转转就好。”
叶渡歉意的笑了一下:“我的戏很快,哥你等等,中午我陪你吃饭。”一边说着,一边整理衣袍往外走“啊,对了,茶很好喝,谢谢哥。”冲着景戎温抛了个媚眼,就匆匆的跑开了。
景戎温坐在凳子上,垂眸回想着刚刚叶渡的样子,唇角忍不住漏出一丝笑容,指尖碾了碾,虽然下午就要离开,但是心情还是非常愉悦。
对面的窗户突然‘咔哒’的轻响一声,景戎温眸子里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唇角勾起得体的微笑,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转身离开房间,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身穿黑衣的男人,微微躬身,在景戎温耳边低声道:“是剧组的演员,张巧。”
景戎温温和的笑了笑,声音冰冷:“看好她。”
男人低头,遮住眼底的一瞬胆颤:“是,老板。”
景戎温轻声‘嗯’了一声,便离开了后院,到了前面的大殿。
浑身的紫气,就连佛祖看到他都柔和三分,景戎温跪到蒲团上,虔诚祈福。
贵气俊俏的样子让周围的游客都有意无意的瞧着他,窃窃私语,但是因为跟在他身后的壮硕的黑衣保镖让他们不敢凑上来。
等景戎温站起来,拍了拍腿上的细微褶皱,准备离开的时候,主持突然从后面走了出来:“施主,留步。”
景戎温停住了脚步,回礼:“主持。”
主持的眼神从景戎温身上划过,随后一丝惊讶从眸底划过:“景施主,可否到禅房一叙?”
景戎温点点头:“当然。”
主持不紧不慢的给景戎温斟了杯茶,意味深长道:“景施主,你真的是有福之人,却病延年。”
景戎温笑容不变,眼底却带上了一丝温度:“借主持吉言了。”
主持摇了摇头,随后道:“我想叶天师已经跟你讲过,尽快离开这里。”
景戎温的笑容顿了一下,转而问道:“看来,这里的问题真的很大啊,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么?”
主持犹豫了一下:“我和叶天师昨天讨论过那个道士的意图,他的野心很大,而景先生身带紫气,大约会成为目标,所以,还是希望你能够尽量保护好自己。”
景戎温垂眸想了想:“只要我离四君山远一些,就可以了么?”
主持:“不,只能说,安全的概率,会大一些。”
景戎温点了点头,伸手端起茶杯,喝掉:“既然如此,那我会在午饭后离开。”
主持点头:“这可真是抱歉,望下次到访,贫僧会好好招待景先生。”
景戎温:“本就是无奈之举,何来抱歉一说,那么我就先离开了。”
主持看着景戎温离开,喃喃自语:“这可真是,好缘分啊。”
景戎温看了看时间,估计叶渡的戏差不多要结束,便准备去影棚等他,却在转角的时候,被一个身影扑倒了身前。
常年锻炼和警觉,让他快速的侧身躲过了扑过来的人,冷下脸来,身后的保镖也上前一步,挡在了他身前:“谁!”
张巧本就为了能看起来真实无意,也没有想过这么近的距离对方也能躲开,所以一下就整个人扑到了旁边凹凸不平的墙面上,娇嫩的手心也被蹭破了皮:“啊!”
下意识的痛呼一声,心思转换间,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咒骂一声,随后眼眶通红娇弱温软的转过头来,小兔子似的道:“对,对不起,我刚刚被绊了一脚,不小心扑到你了,真的很抱歉。”说完还欲泫似泣的可怜巴巴的看向景戎温。
张巧本是娇媚鲜亮的长相,此时扮起可怜,更是让人心生怜惜疼爱之情,可惜了无论是景戎温还是他身前的保镖,都不是普通人,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张巧等了半天没有等到想象中的反应,暗自咬牙,然后摆出更加可怜兮兮的表情,一滴眼泪也恰到好处的从眼中坠落,表情慌乱紧张:“真的对不起,我,我……你能不能原谅我?我真的是无心的……”一边说着,一边往下弯腰,本就穿着丝质外衫和抹胸长裙,露着的一半白嫩胸口就更加的显眼。
景戎温嗤笑一声,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容,可笑意未达眼底。
张巧却并没有看出来,只当是对方和那些男人一样馋了她的身子,便大胆的往前迈了一步,手伸出去,想要触碰对方的衣领:“你……”
叶渡刚好走过来:“温哥,你在这儿站着干嘛呢?”
刚刚下戏,转身准备去坐下休息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在转角站着的景戎温,好奇凑了过来。
景戎温听到声音,笑容侵染到了眼底:“啊,没事,你的戏结束了?”
叶渡刚要说话,就看到了被保镖挡住了身形的张巧,挑了挑眉,带着揶揄的看了眼景戎温,然后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张巧的打扮,毫不客气的开口调侃景戎温:“这是,艳遇?”
景戎温无奈的笑了笑:“什么艳遇,刚刚,这位……小姐,给我表演了一段戏而已,看来张导选角的眼光不错。”
张巧在叶渡过来的时候,就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身形,死死的低着头,听到两个人对他熟视无睹的议论的时候,狠狠咬着牙槽,手也紧紧攥起来。
叶渡嗤笑一声:“选角是选的不错,毕竟丽妃,本就是靠着魅主上位的,我说的对吧,巧巧?”
张巧抬起头来,脸上带着无辜的笑容,似是听不懂两人的对话:“张导能选我,也是看得起我,刚刚真是不好意思了,不小心扑倒先生。”说完又对着叶渡道“叶前辈,我不知道您两位认识,冲撞到两位,真的是抱歉了,叶前辈人这么好,肯定不会跟我这样的小人物计较的吧?”一边说着,一边还又挤出两滴眼泪。
景戎温的笑容浅了一点:“十三。”
旁边一直站着的保镖赶紧低头:“老板,抱歉,是我办事不利,没想到会……”
景戎温:“不怪你,毕竟有的人,就是和老鼠一样,防不住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十三:“是,老板!”
景戎温拉起叶渡:“拍完戏了?可以休息了么?”
叶渡顺着景戎温的力道转身,余光在张巧的身上留了一瞬,然后笑着道:“对,上午的戏都结束了,我带你在周围转转,其实这边的景色挺不错的!斋饭也很不错,中午一起吃吧!”
张巧听着越来越远的声音,眼里的嫉恨和愤怒再也遮掩不住,直到十三的声音响起来,才猛然响起来,还有人在这里,眼里的情绪瞬间掩去,再次换上了一副可怜娇弱的表情。
十三把她的样子都看在眼里,忍不住抖了抖身子,想着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然后冷声道:“希望今天的这样的,不小心,不会再发生,景先生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碰的,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保证,你还能接到张导这么好的资源了。”说完就转身离开跟上了景戎温的脚步。
张巧站在原地,气的浑身颤抖,从进入娱乐圈开始,仗着姣好的面容,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侮辱!嘴唇咬的鲜红,尖锐的假指甲也狠狠嵌入到了掌心。
而她没有看到,脚边的影子突然扭曲了一瞬,随后变得更加漆黑,甚至隐隐传来尖锐的喊叫声。
忽然起了一阵风,张巧浑身一抖,一股湿冷感从脚下窜进心脏。
慌了一下,紧张的四下看了看,然后赶紧小步跑着回了影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