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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危机四伏 ...

  •   第九十章

      战事紧急,佘佴爀昨天下午点完兵,今日一大早就得走了,越言卿站在门口,看着巴赫给佘佴爀穿戴好铠甲,越言卿还是第一次见到穿铠甲的佘佴爀。

      一不小心看迷了眼,佘佴爀走到她身边敲了敲她的额头

      “我这么好看”

      越言卿笑了笑

      “你不好看吗,在我心里,你最好看了”

      佘佴爀最后用力的抱住她

      “平安回来”

      “嗯。。。走了”

      说完侧身出了门,二王子殿外的马蹄声渐远,越言卿站在原地许久。

      。。。 。。。

      佘佴爀带着五万乌元铁骑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的赶了两天终于到了。

      乌元七部的西北方与乌元五部接壤,西南方比邻乌元三部。

      现在佘佴爀的前方就是乌元五部的城门,再往南下就是殳查迪的驻扎地。

      一小队人马从后面赶上来

      “二王子”

      佘佴爀点了点头,领队的人就带着十几号人朝着南方奔去,渐渐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远处。

      “驾”

      佘佴爀带着剩下的大军径直走向了五部。

      五部的城门早已打开,布日德冼站在城门下,面色严肃。

      佘佴爀下马,走上前“叔父”

      布日德冼看着佘佴爀,佘佴爀的身形很像年轻时的乌元王,心中一时间感慨万分,一不小心失了神,真彧站在一旁轻轻地咳了一声,布日德冼才反应过来。

      拍了拍佘佴爀的肩膀,严肃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笑容

      “真是长大了。。。走吧,为你设了宴”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城。

      布日德冼崇尚节减,所以这个小宴也是办得很简单。

      佘佴爀坐在席间难得的沉默。布日德冼本就不是个善于虚与委蛇的人,如今这个局面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身为布日德冼的女婿,真彧就成为了活络局面的主要人物。

      所以整个宴会就看见真彧一会站起敬酒,一会儿寻找个话题,总之宴会在他的努力下还不算无趣。

      但是一向开朗话多的佘佴爀却是一言未发,布日德冼坐在他对面,隔着不算远的距离把佘佴爀的情绪看在眼里。

      宴会结束,许多人陆陆续续的离开去休息,佘佴爀坐在席间没有动,布日德冼也同他一样,真彧送完人翻回来看到空荡的大厅里只有这两个人,佘佴爀此番行径明眼人都看明白了。

      真彧方才的随和消失了大半,不过他还是不能先撕破脸,整理了一个笑容,走到佘佴爀身边

      “二王子一路奔波,可是没吃好,要不然我再让人。。。”

      “奔河叔父”

      佘佴爀突然出声打断了真彧的话,也让真彧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

      “侄子有几个问题还望叔父解惑”

      布日德冼稳稳的坐在对面

      “侄子想知道奔河叔父如何看待乌元与大恆如今的关系的”

      布日德冼抬起眼直直的看着他,真彧闻言微微的皱眉,佘佴爀宛如初生牛犊不怕虎回应着布日德冼的眼神。

      “我。。。不认为和平对乌元是最好的”

      布日德冼说的很直白,真彧也侧过头看着他。

      “我认为这是软弱的做法”

      佘佴爀沉默着喘着气,在来的路上他分析了无数种可能,最不愿意相信的就是这一种。

      佘佴爀握紧了手中的酒杯“。。。为什么”

      席间静的掉根针恐怕都能听到

      布日德冼没有继续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而问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佘佴爀松了力气靠在椅背上“羌国入侵,又快又精准的占领了七部,就连殳查迪没拦住,除了有人与他们里应外合,没有别的可能”

      “继续”

      布日德冼依旧稳坐其间,佘佴爀盯着他站起来“身为五部可部,七部与你离得这么近,你却毫无行动冷眼旁观”

      佘佴爀绕出坐席满满的走到布日德冼的面前“羌国就好像早早知道了七部的地域图,否则怎么会连五部的边都没多挨一分”

      布日德冼认可的点了点头“说的不错,还有吗”

      佘佴爀又往前走了一步“你认识斯勒巴鲁对吗”

      布日德冼只是看着他,佘佴爀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能坐得住

      “你们在计划什么,羌国占领七部至今都再没有其他动作,这根本不是侵略”

      “那是什么”

      佘佴爀被布日德冼突如其来的一句给问蒙了

      “不是侵略那是什么”布日德冼从座位上站起来“是什么”

      佘佴爀凝着眉看着他

      布日德冼点了点他的胸口

      “是为了你”

      他只说了三个字,佘佴爀却一下就想明白了,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你。。。你是为了把我引出来。。。你要用我来要挟我父亲”

      布日德冼看着他的双眼“我不会做这种事,你是他的儿子,我不会伤害你,只是可能要麻烦你在这待几日了”

      说完,门外等候已久的侍卫一下都冲进来,列在门口。

      “布日德冼你到底要做什么”佘佴爀扫了一眼这些人“你该不会以为他们能拦住我吧”

      “他们拦不拦得住你我不知道,但是你手下的兵肯定走不了了”

      佘佴爀脸色突变“你把他们怎么了”

      “一路奔波,我只是让他们好好睡一觉,不过你要非要折腾,我也不介意让他们永远的沉睡在这片土壤上”

      佘佴爀握紧了拳头“你到底要做什么”

      布日德冼走到门口“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他们,但是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我王父视你为手足兄弟!”

      佘佴爀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怎么可以。。。”

      布日德冼背对着佘佴爀深深地叹了口气“自古忠义难两全,我问心无愧”说完就离开了

      “布日德冼!”

      无人理会佘佴爀的嘶吼,真彧从旁边走过来

      “二王子,得罪了,请二王子去后面休息”

      佘佴爀看向远处那个早已消失的身影。。。

      依仁
      二王子殿

      佘佴爀说会给越言卿写信,可是已经好几天了,越言卿都没有收到一封。

      “他应该早就到了,怎么。。。”越言卿坐在花园里眉头紧锁

      “肯定是忙忘了,过段时间肯定就给您回信了”

      姒良的宽慰似乎并没有起什么作用,那种不安的情绪自越言卿听到这件事开始就一直萦绕在心上。

      晚上,苏里把饭端上来,越言卿看了一眼实在是没什么胃口,但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自己也别太矫情,越言卿拿起筷子各样都夹了几筷子,低着头吃起来。

      姒良怕她噎着给她舀了一碗汤放在她手边,越言卿伸手一接没拿稳摔在了地上,殿中的人都被吓了一跳,越言卿的裙摆鞋子都被汤打湿了,碗也碎成了好几块,越言卿想要把碎片。

      姒良赶忙弯下腰“王妃你别弄了,我来吧”

      越言卿坐回原位,愣愣的看着姒良她们忙活着,这一个小插曲让所有人的心里都咯噔一下。

      吃完饭越言卿想要出去散散心,走在花园里,现在这个季节园中已经是生机盎然,走在其间淡淡的花草香悠悠的蔓延在鼻尖。

      “王妃,你还好吧”

      越言卿站在一株含苞待放的蓝色月季花前

      “没事儿,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今天的天阴沉了一整日,明日估计是要下雨了,越言卿伸手抚摸了一下在月季花下蜷缩的绿叶,却感觉叶子上水。

      “竟然还有露水”越言卿喃喃道

      姒良闻言拿出一张手帕递给她“晚上怎么会又露水”

      越言卿摇摇头把手在帕子上擦了擦,借着高处的光,越言卿展开手帕,哪里是露水,分明就是血,再看手指上有一道很小的细口血线慢慢的溢出来。

      “王妃。。。”姒良看着她的手不知所措

      越言卿手上那刺眼的红让越言卿本就脆弱的神经彻底崩塌了。

      “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越言卿一直往外走“姒良快去叫人,咱们现在就走”

      “王妃”

      “快去!”越言卿说完消失在了拐角处

      阴沉沉的天、碎掉的碗、被花叶割破的手。。。还有那个不好的感觉终于在这一刻迸发了。

      越言卿留下恩和和苏里在家,带着姒良、阿鹿儿和巴赫大晚上的出了门。

      。。。 。。。

      乌元三部
      驻地

      王殿的人马到了,这一小批人就是为了传达王殿的旨意。

      为首的那人给殳查迪行了一个礼

      “殳查可部,王殿的意思是。。。按兵不动”那人的脸落在阴影里

      殳查迪闻言皱了皱眉,王殿为什么要下这样的旨意,难道佘佴爀那边有别的解法。

      。。。 。。。

      乌元五部

      房间内

      佘佴爀蒙着眼被带到一个地方,随后就听到虽有的人都离开了,但只是退出了这间屋子,佘佴爀能感觉到,这间屋子外面应该埋伏了不少人,应该都不简单。

      这可怎么办,佘佴爀挣开了缚着手的麻绳,一把扯下眼睛上的黑布,视线慢慢清晰,这里就是一间普通的房子,窗户都被钉死了,只从缝隙间漏出一点点光。

      佘佴爀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其他的出口,坐在床边

      “希望殳查迪能及时赶到”

      他躺在床上,呆呆地盯着房梁

      “他到底要干嘛呢。。。”

      。。。 。。。

      乌元七部

      大牢

      木架上吊着一位老人,头发凌乱的散在眼前,嘴角的血已经凝固了。

      “老家伙嘴挺硬啊”

      一个年轻的声音在空荡的牢房里回荡,这人从头到脚无处不显露着泼天的富贵,他的富贵与李淇不同,他就像一个黄金堆出来的娃娃。

      “王储已经好几天了,再打下去就死了”一副讨好样的喽啰小心的上前说道

      羌国王储,羌国国王的爱子——滇枼

      滇枼往前走了几步

      “七可部,我要也不多,乌元的全域图而已,您行行好,别让我再添杀孽了”

      老人依旧杵着头若不是还有虚弱的呼吸,这完全就是一个死人。

      滇枼脸上虚伪的笑慢慢落下

      “你若是不说,我就每天抓一个你的族人,当着你的面杀,到时候,你就是全族的罪人,我看你的嘴还像不像现在这么硬,走!”

      滇枼带着人离开了,大牢的大门缓缓关闭,这里又重新归于黑暗,寂静中只听有人啐了一口。

      “王储,我们这么做若是让布日德冼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样,我怕他,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谁知道等他布日德冼成为大统之后第一给对付的会不会是我羌国”

      那人转了转眼珠“高啊王储,果然还得王储心思巧妙”

      他的话滇枼很受用

      “请神容易,送神难,我倒要看看他布日德冼要怎么把我们请出去”滇枼笑的露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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