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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梦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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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半月后
钟鼓齐奏,鞭炮齐鸣,街道两旁无数舞姬杂演好不热闹。
越言卿站在高处看着这盛景。
“恭喜二王妃”
殳查迪跨上台阶走上前
“殳查可部,上次多谢你的帮忙”
殳查迪这一个月来都在处理乌元王留下来的事情,前几天才全部处理完,都快忘掉一个月前的小插曲了,收到越言卿的请帖那张几近忘却的脸才又渐渐的浮现在眼前。
“我其实。。。没出什么力”
“殳查可部谦虚啦,我就不跟你客气了里面自己请吧”
殳查迪与越言卿告别后,走进这条街,不得不说越言卿把它改的连殳查迪都有点认不出来。
这里不仅有店铺,每隔几个家就会布一家茶馆或者酒馆,今日开张大典,这‘滕和乐’里涌进了不少人,每家都是人潮拥挤。
越言卿在街道尽头的大殿上设了筵席,这一路见到了不少熟人,如此可见越言卿在乌元果然被越来越多的人接受了。
殳查迪自己都没有查觉到,自己竟然会为她感到开心。
殳查迪走上殿,因为是私宴,大家都比较没有规矩,宴席上更是玩闹嬉笑不断。殳查迪一向不擅长这样的环境,这次也是越言卿,推辞不太好,所以才会来。
她像往常一样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侍从马上为她端上了食物水果和酒水,殳查迪内心默默地想再待一会儿就离开。
她看着端上来的食物似乎与往常不太一样,正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
“今日所有的美食都由木兰乡奉上,希望各位品尝愉快”
是他
“那就多谢李老板啦,这木兰乡整日都不开门,还以为只是摆设呢”
李淇倒坐在席间举起酒杯“这位夫人说笑了,夫人如此美丽,我木兰乡随时恭候”
“还是李老板嘴甜,是我说错话了,自罚一杯”
“哪儿能呢”
李淇坐起来,殳查迪一抬眼就看见了他那张微微醉的脸,他的眼睛依旧是笑着的。
“佳人怎可独自饮酒,在下陪你”
几句话撩拨了无数人的心弦,殳查迪收回了目光,眼前的装饰精美的食品明明很是可口,但殳查迪就是抬不起手翻动,那边的笑闹声依旧,殳查迪却对着盘子里的一朵紫色的小花出神。。。
“李老板如此样貌怎么。。。身边还是没有个可心人呢”
“人家是眼光高,你懂什么”
李淇任由他们调笑默默地饮着酒,终于余光里的那个人影动了。
殳查迪站起身跟旁边的侍从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殳查迪没有回头,没有丝毫留恋。
李淇的眼角依旧含着笑,那个冷漠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了他眼角的笑意里,当她出门的一刻,笑意全部散在了酒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过客而已?
呵呵
李淇仰头饮尽了杯中酒,站起身丝毫没有醉意,他走进她的坐席,这里的一切宛如没人来过一样,食物酒水还是一样的摆着,李淇哂笑一声转头离开了。
不是过客又如何,终究只是一时的惊艳而已
殳查迪牵着马走在路上,前方就是依仁的城门,如今事情办完了,她该回去了,这里从一开始就不属于她。。。
逆着人流,倾城佳人,却无人敢注目,他们与她在人来人往中匆匆错过,所有的人都执着的往前走,自然不会有人为她停下来。。。
没有人看到她垂落左手上,还牵着一朵花。。。
。。。 。。。
太阳照常在天河的源头升起,月亮也总是来不及与沉睡的人告别。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
大恆重新与乌元通商,大恆的越言明听完越言卿做的这些事,只是温柔的笑了笑。
她一直都是特别的那一个
而他一直都知道
越言卿每日坐在滕和乐街上的一家小茶馆里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人们都说归隐才能获得真正的平静,越言卿觉得作为一个看客,作为世俗人间的旁观者,看着这些忙碌在各自轨道上的人亦能静心。
越言卿看着这些人,脑中就会想,他们从何处来,又要去往哪里,他们会因为一杯热茶而感到开心吗,会因为错过昨天的心动而失落吗。。。
人呀,真是有趣得很
“王妃这官当的真是清闲”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越言卿从超脱物外的境界中拽了回来,越言卿瞧了一眼来人
“你也一样啊,什么风把李老板给吹来了”
李淇坐在桌子的一边“我来视察一下我的店”
“你的店?你不是没有。。。”
李淇摇着手里的扇子“我家的产业岂是你能想象的”
这话虽然有点无礼,但是也确实是实话,越言卿到现在都捉摸不清这人到底有多少的家底
“是我冒昧了行了吧”
李淇倒了一杯茶笑到“失礼了,玩笑话”
两人聊了一盏茶的时间
“你要离开这里?为什么,不回来了吗”
李淇看着远处“可能吧。。。这里已经赚得盆满钵满,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留下来的价值了”
越言卿叹了口气“还真是应了那句,商人重利轻别离,唉,你们都走了,还真有点无聊呢”
“。。。什么都走了”
“大王子和大王妃回了一部,殳查可部也回了三部,现在连你也要走了,可不是都走了”
茶杯里的茶叶缓缓地下沉
“原来她回三部了。。。真是个狠心的人。。。”
“你笑什么”
李淇摇摇头站起来往出走了几步“我该走了,谢谢你的茶,告辞”
“真的不回来了”
李淇站在原地“我把自己弄丢了,得去找回来,在这之前应该不会回来了,越言卿,你多保重”
越言卿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她只是看着他走进了来来往往的人流,然后消失不见了。。。
第一次觉得这个人竟然显得有些孤单,仔细想想这个人身边总是有很多形形色色的人,他总是在其间游刃有余,没有人不喜欢他,可是戏一落幕,又好像,从来都只有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