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人间清醒不好当 为了万无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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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界因为五条悟的回归慢慢在恢复正常状态。
订婚完了之后，李一一又陷入了无事可做的悠闲状态。
冬天的咒灵不是人为催动的话，基本上都神奇地陷入短暂的休息期。
咒术界的任务也不那么多，狗卷棘、胖达，还有真希和虎杖都能有空在学校跟李一一上课。
可怜的伏黑惠不时被迫回到禅院家，在五条老管家的指导下慢慢接触禅院家的事务。
只有乙骨，作为唯一的一个特级和五条悟一起整天忙地不着家。
也不知道到底在忙些什么。
李一一也愉快地和这四个同学整天混在一起。
虎杖的按摩，胖达的跑腿，狗卷棘满足自己的眼睛，真希不时和自己一起进行锻炼。
李一一的生活过得很充实，每天都很快乐。
“棘，你的身体素质是很不错的，但是你之前太过依赖咒言的力量，没有习惯在战斗中思考，”狗卷棘和真希的对打，简直不忍看。
之前狗卷棘的体术也不错的，但是奈何真希在涩谷之战中，天予咒赋的身体彻底进化了。
天予咒赋这个东西，抛弃了咒术之后，把所有的优势全部加在了身体上。
这就很无奈。
对上狗卷棘的真希，简直是降维打击。
真希的短发被汗湿透了，穿着改过之后的高转制服。
小心不伤到自己同学的切磋，比做任务还要累人。
“还差得远。”狗卷棘把自己的头发往后撩，他已经慢慢学习在日常中正常说话了。
这几天的特训，让他的身体又疲惫，又兴奋。
真希揍自己最多，李一一揍自己最疼。
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不论是在说话还是体术方面进步都很快。
胖达懒懒地趴在李一一身后和虎杖嗷呜嗷呜地吃着丸子，跟着李一一，胖达彻底沦陷成了只会吃吃吃和昂昂昂的宠物。
虎杖也是体术挂的，这几天已经被李一一虐得，对这位心目中无所不能的老师有了阴影。
李一一比五条悟还要恐怖。
五条悟的教学会把学生打趴，而李一一教学的目的，是把人打死。
以至于李一一的体术课，都会提前预约硝子随时准备。
救人。
李一一披着一件羽绒服躺在学校操场上的观赏凉亭里。
身后靠着舒服的活体抱枕胖达。
“那这样，你看看我和真希，”李一一从胖达身上起来，“棘，你的个子不高，也不是愚蠢的肌肉男，所以，你的特长应该在灵巧上。”
看着李一一活动了手腕站起来，虎杖下意识地给李一一让路。
李一一和真希的打斗，像是高阶层的体术正确打法指导书。
自己也是属于专攻灵巧那一挂的，但是力量也同样不差，李一一很喜欢和真希一起切磋。
又强，又耐打，还不容易打死，真希身上的优点一直在叠加中。
真希的体术简直变态，不管是多么刁钻的角度，不管是多么重的力量，她都可以完整接下来。
李一一深深地觉得，当时他们第一次见面，真希被自己一脚踢开是单纯地轻敌。
“真希，你的体术已经很完美了，但是，你缺的是战斗的经验，”李一一一记重拳打在真希的胸口，被对方一个高难度的扭身双手格在胸前挡下。
“乱七八糟的多余的动作，都给我去掉啊！”又是一腿横踢在真希的胸口。
“杀手，从来没有多余的动作，只要能把对方杀死，短时间内迅速致命才是最优解！”
“哈？真希啊，你软趴趴的动作是在干什么？水母现在都不这样游泳了啊！”
“我奶奶还活着力气都比你大，真希，你的肌肉是白水煮出来的吗！”
“真希啊，你踢就踢，旋转蓄力不需要两圈吧，宠物狗追自己的尾巴都比你有气势啊！”
“哈，”真希远远地避开李一一的攻击吐出一口浊气。
人身攻击就算了，还有语言的附带攻击。
李一一骂人的功夫和她的体术一样让人招架不住。
是先反驳她，还是先挡住她的拳脚，这是个难题。
真希喘着气，每次和李一一的打斗教学，那种离死亡无限接近的感觉都让人头皮发麻。
李一一的速度快得几乎是瞬移，力气也很大。
真希自己的肌肉比李一一身上的肌肉发达多了，但是李一一的拳头和腿脚，像是加了铅，不能躲开只能直接对上的时候，都能听见自己骨头在错位前摇摆的嘎啦声。
东堂呢，还是叫东堂来吧，真希第一次觉得李一一悠闲地让人亚历山大。
没有什么特级咒灵需要李一一去处理吗？
“一一老师，每次要杀了我的这种教学真让人压力大，下一个该是虎杖了吧，论可以乱来的话，虎杖的身体是可以让一一你乱来的！”
被cue的虎杖浑身一激灵，我谢谢你，你忘记我吧学姐！
“.....”
狗卷棘有点绝望，这种高阶层的体术切磋，他观摩了有什么意义。。。
“那种在生死之间得出的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和精简的动作，是现在真希你要学的。”
李一一脱了外套，“再来，真希，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李一一的体术课，夜蛾校长看了一次就不管了。
他的熊猫儿子被打得填充的毛漏得到处都是的惨状，他实在不忍心看第二次。
所以，咒术高专什么时候能来一些正常的老师啊！
硝子被李一一叫来的时候有点心累，怎么会有老师和学生体术的教学，会把学生的内脏都打伤的。
真希喘着粗气，狗卷棘和胖达两个人很有默契地离李一一很远。
同样离得远的还有躲在两个人背后的虎杖。
他们刚刚都清楚地看到，李一一抓住真希露出的破绽狠狠的攻击。
一点都不留情，那种越来越兴奋的状态，就像是个变态杀人狂。
救命啊！
这位看上去漂亮的老师，对真希是真正动了杀心的。
“你们要知道，你们面对的敌人，可不是老师，他们是想要你们命的，不抱着杀死你们的心态怎么对你们进行教学？”
这位老师当时是这样说的。
无视真希吐了一地的血，躺在地上动都不能动。
说这个话的时候，李一一嘴里还叼着胖达买来的红豆派。
“呐，我说一一，这也是有点过了，”硝子迅速地用反转术士治好了真希的伤，“怎么会有老师是抱着杀死学生的心态进行教学的？”
“有句话叫做严师出高徒，真希可是我最骄傲的学生！”
可能内脏都快被打烂了都一声不吭的学生。
“我可是为了学生们能在活着的时候遇到硝子，认真在努力啊！”
这句话成功堵住了硝子的埋怨。
活下来。
只有活下来才可以有其他的可能。
没有谁能比硝子更同意这句话。
“好了，我今天约了的场家主，带你们去看看妖怪们。硝子一起去吗？”
终于摆脱恐怖的体术课，学生们集体松了一口气。
今天的命，又好好地保住了。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我还有个研究。”
硝子的研究仿佛无穷无尽，也拜这样努力的硝子所赐，咒术师们的死亡率也越来越低。
真好啊，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着。
今天的太阳，也真好啊。
的场家主，那位带着咒语布条遮了一只眼睛的年轻人，把李一一一行人邀请到了一处邸宅。
“的场家真是有钱啊！”这样大的一栋日式别墅，孤零零的在山顶上。
这片山头，都是的场家的。
“比不上一一小姐。”这个华国来的女人有多有钱，他很明白。
“那今天叫我过来，是来干什么的，最好有点厉害的，我的学生们好好增长见识的机会可不多。”
李一一穿了高跟鞋，换了一身浅紫色的裙子套装，浅紫色让李一一的蜜色皮肤更加突出。
浅紫色明明是最显黑的颜色，可是，李一一总能把一些奇怪颜色穿得莫名地好看。
就像有些人就是适合穿一些奇怪的衣服，李一一的皮肤不白，但是总能把一些颜色穿得很特别。
“今天是想借一下一一小姐的千机仪，封印一个古老的大妖怪，”的场家主和家里人打了招呼之后，带着李一一一行人来到了山顶一个古老的井里旁边。
井盖上贴满了符咒，年轻的的场家主有一头长发，不怎么规矩地束在身后，撑着一把油纸伞，在前面带路。
“一一小姐对在下真是放心呢，不怕我联合这个妖怪一起，把你的千机仪抢走吗？”
这位先生，你的发言有点危险啊。
抱着春游一样目的的学生们，对李一一绝对的放心，让他们都把爬山这件事情当做了体能的训练。
“我一直都觉得，能跟我合作的都不是蠢货。”
李一一穿着套裙踩着高跟鞋完全不影响爬山，一路走上来，汗不出气不喘。
“我用千机仪帮助你在除妖师家族中彻底站稳跟脚，你在霓虹借家族的力量让我人身安全，这是一个很划算的事情，我觉得，你应该不想早死才对。”
的场笑了笑，“真是不客气的发言啊，那就拜托一一小姐了，我要开始了。”
的场家有自己除妖的独特法门，单手捏诀的姿势让这个阴沉气质的年轻人看起来有点帅气。
“一一身边的人，外表都很不错呢，五条悟那个白痴眼罩男，怎么看都配不上一一！我支持她有更好的选择！”这个的场家主就很不错啊！谦虚有礼，又有钱，和李一一超配！
“真希，对五条老师的意见，真的很大呢！”
“喔！！狗卷前辈一口气说了好多个字！”
“开始吧，”李一一把千机仪拿了出来，其实李一一对霓虹的妖怪们，是很感兴趣的。
因为霓虹百分之七十的妖怪都来自于华国。
在华国混不下去的妖怪们，在霓虹也能称王称霸。
对于霓虹的除妖师们来说，古老的大妖怪们，是不能杀死的，只能长久地封印。
这让除妖师们也很心累，但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李一一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弱就是弱，你让这群玩意儿去华国试试，看他们能过得了秦岭，还是能上得了昆仑？
的场家主已经提前在井盖周围画上了新的封印符咒，和李一一对看一眼之后，的场捂着右眼的符咒，揭开了井盖上的封印。
老旧的封印一揭开，冲天的妖力几乎凝成实质的气旋。
的场右手捏诀，放在胸前念念有词。
和的场的紧张严肃不一样，李一一拿着千机仪懒懒地站在一边。
井盖里封印的是一只带着面具的人形妖怪，是几百年前神明的侍奉面具灵，自己侍奉的神明消失之后，这张面具就堕落成了害人的妖怪。
短暂获得自由的面具妖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就被一个新的禁制拉扯住了身体。
恼怒的妖怪本能地看向压制自己最厉害的李一一，“是你！是你手里的东西在压制我！”
但是，并没有用，的场的封印本来就是现在的除妖师里面数一数二的了，再加上李一一手里的千机仪。
凶悍的妖怪还没来得及放狠话，又被封印扯着，往井里塞。
妖怪桀桀地发出怪笑，身体散成无数个黑点，企图逃走。
“哦豁，还是个聪明的妖怪。”
这妖怪挺聪明嘿，还知道这样逃。
的场丝毫不慌，每个黑点都有密密麻麻的金色的线拉着。
妖怪发出尖叫，又慢慢地整合为一。
就在的场觉得今天马上就可以收工了的时候，千机仪，突然不动了。
妖怪感受到千机仪对自己的钳制减小了，身体又暴涨。
刚刚还一脸胜券在握的的场，突然黑了一张脸，在这种即将封印成功的时候，李一一咒力暴走了。
手里的千机仪，把所有的能量都收了回来，在李一一周围凝成了一个水幕的结界。
要不是有李一一的千机仪在，的场是不会自己一个人来重新封印这个麻烦的老妖怪的。
以的场家主的身份和排场，那指定得是好几个除妖师家族的精英们，一起来封印以防万一。
再不济也是的场全族之力。
但是现在李一一咒力暴走，她手里的千机仪突然撂挑子不干了，全心全意地保护李一一去了。
这不是要的场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个老妖怪吗。
无奈的的场家主，只能自己艰苦地支撑封印。只求着那位拿着神明法器的大佬能快点清醒。
咒力暴走越来越不可控了。
李一一还有意识的时候这样想。
以前的咒力暴走，状态像是吃多了兴奋剂，要把多余的咒力转移出去或者消耗掉。
但是这次的咒力暴走，像是李一一整个人被锁了魂，没有意识，不可控自己的行为。
的场低声咒骂了一句，跳到李一一身后。
他是想着，妖怪要是跑出来，得让妖怪的气往李一一身上撒。
的场转头看了看有点茫然的学生们。
看着把妖怪当咒灵干的小年轻们，的场有点无奈。
啧，人是多，但是这种时候也真的是一个都指望不上。
胖达是唯一一个见识过李一一咒力暴走的，“一一老师这是，咒力暴走了。”
除了胖达，其他的学生们还有点懵，咒力暴走这件事情，请恕他们没见过。
李一一现在仿佛在一个安静的世界，就像全身的感情都被扯掉了，整个人的情绪都被拉走了。
现在的李一一就是一个被重置了，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她现在脑子里迅速地在检查自己的身体，咒力暴动的基础，是自己生命力的燃烧。
也就是说，对于现在的李一一，力量越强，就越死得快。
其实换个人，可能会惜命，当个废物永远不用到自己的力量，可能还能多活一点。
但是，对于一个被神明诅咒了，没有强大的力量，就无法从追杀中生存下来的人来说，力量就是一切。
笑话，自己不够强大，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座山里了。
所以拥有强大的力量，这个B，不装也要装。
哪怕是由自己的生命换取的。
多么讽刺的事情，不强大就不能活，但是强大了也活不久。
就像现在。
的场明显撑不住了，那个的场家的封印，被那个古老的面具妖怪扯得破破烂烂。
学生们不知道怎么帮助的场，用对待咒灵的招式对待这个妖怪，好像也有点用。
于是，的场和学生们配合，堪堪拖住了那个妖怪不逃跑。但是，这个妖怪以前做过神侍，学生们的咒术能伤到它，但是不能杀死它。
古老的神明的神侍，都是有神明的祝福的，等于多一个buff 保护自己。
李一一晃了晃手里的千机仪，强制把保护自己（也可能是保护别人）的水幕结界收了回去。
“我说，的场，你很害怕这个妖怪吗？”
的场此刻的mmp几乎要破口而出，大姐，我害不害怕有什么重要，这个东西快要冲破封印跑出去了！
李一一把在前面搞来搞去不得章法的学生们挡开，“弱小的东西，就应该让开。”
狗卷：？？？？
真希：？？？？
胖达：？？？？
虎杖：？？？？
他们的老师，是为什么突然？对他们进行人格侮辱？？
的场似乎也看出了李一一的不对劲，默默地对自己加了一道守护符咒。
地上伸出了好几只金色的大手拉住了那个妖怪，是重新上线除妖ID的千机仪。
作为主人，李一一可以让千机仪的结界用在任何地方。
李一一现在前所未有的头脑清醒，那个面具的妖怪像一团黑色的影子，突然地分散开，又突然地合拢。
不管是什么形态，它都逃不掉。
浅紫色的影子在妖怪的眼睛里越来越近，压迫感也越来越强。
一身浅紫色的女人笑了笑，“你以为这是什么啊，这可是牺牲我的寿命换来的力量。”
所以，你是凭什么在我面前这么嚣张啊！
学生们瞪大的眼睛里，李一一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把妖怪活生生一点点地撕开。
妖怪惊恐痛苦的尖叫，在山和之间不停地回荡，造出可怕的回声。
的场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地又加了一道对自己的守护符咒。
顺便授意自己的所有式神都远远地离开这里。
妖怪被千机仪的结界守护，或者说禁锢着，哪里都去不了。
只能在结界里被李一一的手像撕吐司一样，一点点撕掉。
年轻的的场家主默默地躲到一边打着电话。
学生们，也在打电话。
这种恐怖的情景，看谁摇的人来的更快，尽快来终结。
“的场，怎么样，这样的家伙还有几个？我帮你一起解决了吧。”
被李一一活撕的妖怪只剩下一张面具的本体，发出“哈，哈，哈”的嘶吼。
“哈？”李一一转身，看着身后的妖怪，“哈哈哈？你在笑我？”
“咔嚓”一声。
曾经作为神使，但是在失去神明主人的百年间又称为邪恶妖怪的面具，在李一一的高跟鞋下终结了生命。
面具妖怪：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我那时候只能发出那种喘气声？
“现在的一一老师，好可怕！”
让人头皮发麻。
“上次，她暴走的咒力分了一点给我，啊，这次我完全不想靠近她十米以内，我是胖达，不是垃圾桶啊！”这种量的咒力，胖达会爆炸的啊。救命！！！
五条老师为什么还不来啊！
“呐，我帮你一次解决完了如何，”李一一笑着看的场。
“啊，那当然是最好了。”李一一咒力暴走的事情，的场是知道的，得让她散发掉多余的力量什么的，这样的操作？
“但是，这种消耗生命的事情，还是到此为止吧，的场家已经在除妖师家族中是最强大的了。”的场按住了自己右眼的符咒。
他现在有点怕这个可怕的女人对自己做点什么。
“哎？这样吗？”
千机仪又强制在李一一的身边降下了水幕结界。
隔着一层水帘，外面的世界李一一都看得有点不太清楚，咒力暴走为什么还在继续。
这样的终点是什么？
直至自己的死亡吗？
刚刚的力量又是什么？
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力量可以强大到把古老的妖怪都活生生撕开吗？
“那你们先走吧，这个结界会禁锢我，直到我的力量彻底安静下来。”
的场快速点了头，叫来自己的式神把自己送回了邸宅。
“你们也走吧，你们现在在我眼里，就是消遣我多余力量的小喽啰，再不走，我可不能保证我会不会连你们也一起撕掉，毕竟我可以。”
没有感情的链接，人类对人类的感情，就是这样完全不值得一提的冷漠。
特别是李一一现在，完全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情绪。
的场：是不是！！我就说这女人对我不安好心！
“我们先走吧，去找五条老师！”
虎杖的建议获得了一众的支持，这时候五条悟的力量无疑是所有人的首选。
胖达和真希点了头。
狗卷皱着眉头看了看在水幕里的李一一，“我，会在山下等。”
“也好，我和狗卷在山下等，那个白毛眼罩男来了，我们再撤。”
学生们怎么的安排李一一完全不在意。
因为她在刚刚所有情感被抽离身体的时候，突然想通了所有的原因。
问：为什么，她能有那么大的力量。
解：不止是用自己的生命换取的，还有神明的诅咒。
问：这样强大的力量啊，是自己区区人类的生命就能换取到的吗？
解：神明的诅咒在让自己的力量换取，获得最大值，像是叠加的一个buff。
也会让自己的生命加速燃烧。
在没有任何感情和情绪的冷静思考下，李一一想通了所有的关节。
以前的咒力暴走，李一一还可以控制自己，只要想办法把自己的咒力消耗掉，或者给别人，就像上次五条悟亲自己一样，咒力过渡到他人体内，就能安稳下来。
以前的咒力暴走，还能有自己的感情，还能有自控的情绪。
所以，李一一一直觉得咒力暴走的事情，千机仪能完全解决。
但是，刚刚，自己突然能强制解掉千机仪对自己禁锢的结界，让李一一突然觉得不对。
所以，原来是这样。
神明的诅咒让自己的力量异常强大，不只是让自己短命那么简单
神明的诅咒，在让自己最终变成一个力量强大的，没有感情的怪物，然后被当今世上的最强：六眼杀掉。
为了保证自己能被杀掉，神明的诅咒让自己的诛杀权落在了两个人手上，一个是六眼，一个是自己的爱人。
李一一差点要笑出声。
神明的诅咒，真是面面俱到。
自己从小要想存活下来，就一定要获得力量。
越获得强大的力量，生命就像蜡烛一样越加速燃烧。
然后最终自己暴走之后，只能是被诛杀的结局。
神明可能没想到的，就是李一一主动找上自己的诛杀者，现今世界的唯一一个六眼：五条悟。
让自己的爱人和六眼成为同一个人。
可能神明也预料到了这样的局面，所以，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外，自己都要死。
没有爱人、远离六眼，就会自己力量暴走成为和平的公敌被围剿而死；
有爱人、在六眼身边，就会被其中一个人最终杀死。
自己何德何能，让神明的诅咒如此费尽心机。
就算现在的六眼和自己的爱人是同一个；
就算五条悟答应了自己的求婚；
就算当时李一一自己都感觉到神明的诅咒，在五条悟答应自己结婚的言灵下已经解除松动了一部分；
那也是李一一的错觉。
那是李一一自己打开了生命终结的二倍速。
五条悟到的时候，山下的学生们简单地说了一下李一一现在的情况。
感受到李一一逐渐平稳的咒力波动，五条悟并没有去打扰李一一。
实在是李一一思考问题的时候，太认真了。
认真到千机仪什么时候把水幕结界解除了也不知道。
认真到，就这样站着，站了一整个下午。
李一一的感情和情绪逐渐恢复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
在自己把自己加速作死的疑惑情绪里，李一一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意识。
啊，人生啊。
真艰难。
从这天以后，李一一羡慕的人就多了一种，那就是无所事事消耗自己生命的人。
能慢慢地，主动地消耗自己的生命，也是一种幸福。
和五条悟一起回到家的时候，李一一还有点愣怔。
看着和华国一摸一样的别墅，突然很想家。
以前没想通的时候，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觉得自己超级厉害。
虽然现在自己还是这样，但是突然对熟悉的华国有了一种别样的感情。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六眼，李一一就算死，也想死在自己熟悉的地盘。
怎么说呢，至少，每年有人给自己烧纸送花。
霓虹，可不是一个适合自己安眠的地方。
所以，想通了自己如何死的李一一，开始寻求自己能舒服地赴死的办法，同时，也在寻找自己死亡了之后会去哪里？是不是还有活下来的希望。
人间清醒，不好当啊。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人间清醒不好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