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文]桃花源前传》星he尘

5、北院二

　　化碧伺候泰安公主睡下，又准备好明天用的汤药，已经月上中天，只有巡夜人的脚步声，连月劳顿终于可以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可是当她上榻拉开被子的时候却滚出来一个印有龙纹的卷轴，她颓然躺在床上，手里面紧握着卷轴，眼睛看着上面，目光涣散，她想起月泉宫的瑶夫人，那个在后宫中也爽朗大笑、跑来跑去的人，阿尘是有点随她的，随她的没心没肺，随她任性妄为，她曾经像一束光照进了那宫规森严的宫中，或许也片刻照进他的心里。
　　过了好一会，才长呼一口气，打开了卷轴，看着上面的字，突然笑了出来，果然帝王的心不会因为任何是由生出怜悯，皇室的血或许都是冰冷的，任何感情都是可以伪装的，只是阿尘看不透，或许这是一件好事，活的太清醒的人都是痛苦的。她烧了卷轴，把被子盖过了头顶，睡了过去。
　　翌日。
　　荀卿等阿尘泡完药浴之后，前来施针，两个时辰之后才离开，一连三天以后，荀卿拔掉了封住心脏的1根银针，并重新调整了药方，这时阿尘的身上终于可以看到一丝活着的气息，泰安公主一改刚来时进门的冷漠嚣张，居然亲自下厨做了几盘糕点送给了荀卿，之后单独和荀卿说了一会话：“荀卿对墨家机关城的事情怎么看。”荀卿只说自己不问世事已经很久了，泰安公主说：“或许墨家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只不过被其中一些人连累，现在骑虎难下，就像一堆苹果，腐烂了的部分要及时去除，才不会连累好的苹果。皇帝陛下的确有很多可以诟病的地方，但是就凭他一统天下的功绩，就是后世之人绕不开的一座山峰。”
　　“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公主殿下，孩子病了一定会希望大人在身边的，早些回去陪着吧。”
　　泰安公主起身告辞，下令禁止门下的人打扰学生上课，一时间相安无事，直到21天以后。
　　一个舍人给化碧送了一些茶叶，说是泰安公主赏的，化碧正在记账，两个宫女协助她，那个舍人送来之后并没有走，寻找茶具要给化碧泡茶，化碧看着这张从没有见过的脸，便让宫娥们干别的事情了，舍人等她们走后，关上了门：“陛下口谕，三天时间，拿出一个方案。”
　　化碧跪在地上，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盒子，用火漆封口，递给了舍人：“这是我想出来的方法，陛下若是不满意明天午时之前，大人给个回话，过了午时，我就按这个计划实施。”
　　舍人收齐盒子，将化碧扶起来，对化碧说：“为了帝国的千秋基业，牺牲一个孩子算什么，你不忍，换人以后你们县主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次日午饭的时候，泰安公主心情很好：“化碧，尘尘的病见好，你去准备一些谢礼给儒家，给荀卿单独准备一份，另外再去准备一些衣物，昏睡两个月，衣服都不合身了，给伺候的人也准备写银钱，这段时间都辛苦了。”拿着扇子去看阿尘，去的时候阿尘居然睁着眼睛，看了一眼，嘴唇微动，又睡了过去，泰安在旁边给她扇着扇子。
　　晚上亥时已过，守夜的宫女慌慌张张的来敲门：“公主不好了，县主突然口吐鲜血，太医说凶多吉少。”公主听完，立刻喊人去请荀卿，跑去看，果然，脖子上全是血，宫女擦洗的毛巾已经染红了水盆，太医低头跪在一边，泰安公主跌坐在一边，荀卿匆匆忙忙的赶过来诊脉，心中奇怪，脉象和早上一样，怎么会突然吐血，看了一下舌苔，吐血但是口中没有血，掀开胳膊内侧，果然有一个小红点，这些人又想做些什么：“有关县主的病，已经不是我们儒家可以救得了，还请另请高明吧。”之后在阿尘的脸颊是捏了一下，留下一个红印走了。
　　泰安用手帕给她擦嘴角的血，让人都下去，之后分开阿尘的嘴，果然，干干净净，并无血迹，尝试着摸脉搏，又摸了一下自己的，之后把额头贴在阿尘的额头上，低声说：“孩子，你看这世上谁都不能事事顺心。”之后躺在阿尘身边，回想一路上和陛下见的每一面，说的每一个字，可以确定的是陛下不想阿尘真的死去，所以弄这一出戏，可是如果阿尘被外界传说死去，目的是什么，让墨尚宁也来搅合桑海的浑水吗，还是针对范桃夭的母族，可是阿尘死去，不是更难拿捏范氏一族，而且范氏一族到现在可能还不知道阿尘的存在，目的不在此处，等一下，阿尘作为在秦国养大的孩子，她的去世，对帝国并无益处，因为不能让她死，所以只是弄一出快死的假象，难道这救命的恩情，帝国想自己占着，不至于，他很清楚墨尚宁绝不可能因为多了一个救命之恩而听话，既然目的不在阿尘父母身上，那就在阿尘本人身上，可是她才9岁，能做些什么，唯一的用处不就是用她来挟持墨家，道家赤云子，这些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何多此一举。
　　泰安看着屋外人影绰绰，想来这里的消息天不亮就会传到行宫里，明天化碧回来就可见分晓，又要配合演一出戏，真是无聊。
　　第二天化碧回来的时候，荀卿已经过来取下了剩下的针，泰安公主机械的给阿尘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背对着化碧说：“你看，不管怎么努力都抵不过天意。去收拾一下，我们也去即墨，不能到最后还落一个客死异乡的下场。”
　　化碧犹豫一下：“公主殿下，陛下到了桑海，可以让陛下下旨召阴阳家的人看一下，有陛下在，即使阴阳家不愿意，也不敢造次。另外我听闻，有的地方风俗，未婚而亡的人不可以进祖坟，公主何不找一个八字相符的，给县主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