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我因为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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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律师，有什么事吗？”
于月放下包，有些意外眼前的男人单独约她出来。
“之前霓湛曾咨询过我，强迫有男朋友的女孩和自己发生关系，会判几年。”
律师脸上切割完美的镜片边缘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
“接着他就和你在一起了。”
“夕家的大小姐前几天问了我一个问题：在有精神病史证明的情况下，杀人要负多大责任。”
“然后我听说就在昨天，她也恰好地住进了‘别墅’。”
于月脸上的笑意逐渐减淡。
“你到底想说什么。”
黎或喝了一口咖啡，轻轻放下手中的骨质瓷器。
“我只是很好奇，你。”
于月手肘放在桌上，托起下巴，拉近了与黎或的距离，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
在他目光的注视下，伸出一只手，拿起了他的咖啡杯，转到他刚刚嘴唇碰过的位置。
盯着他的眼睛，对准杯口喝了下去。
黎或镜片后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于月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圈嘴唇，“很苦，不过可以尝试一下。”
她放下杯子，又拉平律师一直撑在桌上手指交错着的手臂，两根手指在他手臂上走着路，来到了他的掌心。
她把手覆上他的掌心，在上面划拉着。
黎或辨识出了这其实是笔画，她有心又无意地一笔一画写出了几个在他的角度是倒立的字：去、酒、店。
如果不是他敏锐意识到去仔细辨识，或许根本不会明白她写的是什么。
她写完就把他的手一扔，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黎或眯起了眼睛，“好、啊。”他一字一顿说道。
于月的眼睛亮晶晶，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真聪明，你发现了呢。”
刚刷开门，黎或就猛地抱起了于月，把她扔到了床上。
他欺身跪上床，两只手撑在她耳旁，“他们知道你整天在外面勾引人吗？”
于月玩着他胸前的领带，在手指上绕着圈，“不然你以为‘别墅’是用来干什么的，家？”
她的眼神里尽是嘲讽与满不在乎。
“律师，你应该为你符合我的条件感到荣幸。”她凝视的目光从他的眼睛扫到嘴唇再到喉结，一路向下。
“我也不是谁都勾引的。”她嘟起了嘴巴，表情委屈。
黎或伸出手抚上她的脸庞。
虽然在下面仰视着他，她的眼睛却没有情绪。
他眼神一黯。
搂起她的腰，把她翻过身背对他，他压了上去。
挂掉勾玉的不知多少个电话后，于月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他正直善良，她和他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自己一时兴起拖他入了泥潭，不可以再自私地让他陷入到与自己的畸形关系中。
在删除所有他给自己发的短信时，她却收到了一条意外的信息：于小姐，我是婓纁，我们可以见个面聊聊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是那个记者。
她正打算回绝掉，这时有一条短信进来：是关于夕澄的。
女生风风火火出现在她面前，“不好意思，耽搁了一会儿，久等了。”
于月推了推给她点的果汁，“没关系，我也没到多久。”
婓纁也不推辞，拿起果汁一口灌了下去。
“你知道吗，所有参与调查夕澄的警官，都‘巧合’地发生了交通事故。”
婓纁坐下后的第一句话就让她头皮炸开。
“有一位至今还在重症监护室观察。”
“怎么会……”于月喃喃道。
“勾玉呢？！他有没有事？今天他还给我打电话了……”于月慌忙问道。
婓纁狐疑地看着她，“他也出事了，至于他为什么还能给你打电话，我不清楚。”
“我听说你撤案了，是受到了什么胁迫吗？”
“我怀疑夕家内里有背景，她们一定不仅仅只是财团这么简单，竟然敢对多位国家公职人员出手……”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多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和夕澄有干系，但这么多‘偶然’同时发生，那这一定有很大概率是‘必然’。”
“于小姐，能跟我详细说说你跟夕澄的事情始末吗？”
“于小姐？”
于月才仿佛如梦初醒般，她的心里全是那句“勾玉出事了”。
“不好意思”
“你知道他们在哪儿住院吗？”
勾玉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一只手打着绷带折在了胸前。
于月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踏进这间病房的。
她静静地站在了他的病床前，没有出声。
此刻她才看清他的额头也裹着纱布，原本少年意气的脸憔悴消瘦了许多，脸色苍白，晶亮的眼睛也变得无神。
为什么他还能给她频繁打电话的原因，也得到了解答。
勾玉的另外一只打着点滴，青筋暴起的手里，正握着一只手机。
他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下，他赶忙拿起来查看，手上的输液管摇摇晃晃，针头出现了一点回血。
勾玉还没来得及看清屏幕上的内容，一只白皙的手就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臂，抽走了手机放在一边。然后双手轻柔地接过他的手心，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了病床上。
他不可置信地转头望去，这个刚刚还在他脑海中盘旋的人，现在正站在他的病床边。
勾玉的眸子一下子亮了。
他想要躺起身来，被于月按住了。
她的脸上神色不明，“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
“不知道……我想你……我喜欢你，我觉得应该要跟你说。”
“然后呢？我有男朋友，你要跟我发展地下情吗？”
“我……我不想放弃你。”勾玉不知道怎么回答，无论如何他不愿放弃，于是说出自己最诚实的想法。
“即便有可能被杀掉？”于月盯着他的眼睛，幽幽地说，“你现在这副模样，你的同事，他们所遭遇的事情，全都跟我有关，你不知道吗？”
勾玉却摇了摇头：“这原本就是我们的职责，与你无关。”
“车祸那天，本来应该是我开车，可是因为你的事情我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坐到了后面，结果，代替我开车的老张现在还在重症室里……”他说到这里有些悲伤，“如果不是你，那个人原本是我。”
“小月，是你救了我。”他的眼神清亮，“我因为你，活了下来。”
于月面容平静，“即便我说，这起案子一开始就是假的，你还这么认为吗？”
勾玉睁大了眼睛。
她却继续冷酷地说了下去，“我编造了夕澄雇凶杀我的谎言，脖子上的伤口，是我自己弄的。威胁是假的，胁迫是假的，一切不过是我一时兴起的恶作剧。”
“但你们真的去调查了她，还因此遭受到了打击报复。”
“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你知道吗？”她凑近了他的耳朵，低声说：
“在你们被她折腾得差点丢命的同时，我和她，在床上做着和你那天一样的事情呢。”
她直起身来，神色淡淡，“勾玉，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勾玉的眼眶红了，他摇摇头，“我不信，你在说谎。”
于月拿出手机，翻出相册里最近夕澄拍的一张两人自拍，照片上的她面色潮红，夕澄正亲吻着她的脖子。
她直接把手机屏幕怼到了勾玉眼前。
他看着那张照片，渐渐的，眼泪在他眼里越聚越多，不停从眼角滑落。
于月收起手机，她有些支持不下去了，“再见了，警官。”
如那晚一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
“那些车祸，是你搞的鬼？”
夕澄笑眯眯的，“小月，生气了？你在报案的时候没想过会有这样的结果吗？”
于月摸出了那把她给的手枪，对准了她。
夕澄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小月，你要因为几个不相关的人杀我吗？”
于月没有说话，抬手就是一枪。
不是夕澄，却是她身后的镜子。
镜子上空了一个洞，四周裂纹密布。
于月的身影在镜子里，看起来就像是她的脑袋上被开了一个洞。
别墅里的其他人听到枪声匆忙赶来了这个房间，看到的却是她拿枪对着夕澄。
见她毫发无伤，他们心中松了一口气。
于月的脸上一点情绪都没有了，“是我太蠢了。”
尤瑟看到那张破碎镜子中于月的身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朝着她冲去。
却已经太迟。
说完那句话，她便翻转了手腕。
枪声，再一次响起。
于月的胸口绽放出了一朵血花，倒在了地上。
她举枪相对的人，从来都是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