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颗电子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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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秦瑟从保姆车上下来，带着助理走进了候场区。
不可否认红确实养人。宁涵记得初见她时秦瑟脸上还有点婴儿肥，现在已经是个贵气十足的女明星了。
秦瑟是明艳型美女，留着一头波浪长发，平常走的风格是复古浓颜系御姐。今天却十分低调，画了个清爽干净的妆。她身穿背带裤，像个刚进入社会的学生。
这次的探班是江导邀请她过来的。花絮师提前找好角度，准备拍摄些有节目效果的物料。江导让他们不必在意镜头，只当休息。导演简单的相互介绍了一下就开始闲聊。
宁涵当着曾经正主的面，特别是洛牧野这个知道内情的正主面前，没来由地有些心虚。
以前掌握社交节奏的人是宁涵，现在却仿佛跟他调了个个。今天的洛牧野一反常态，十分活跃。
他不仅活跃，还总跃跃欲试把话题拐带到宁涵身上。
寒暄过后，洛牧野先声夺人道：“我记得宁老师是你的忠实粉丝。你拍的每部戏他都看过。他不仅看，还喜欢……”
宁涵偷偷怼了下洛牧野：“别乱说。”
然后他自然地接过话头：“好剧我当然会看。秦小姐刚播完的古装剧我一集不落，全看完了。贵妃那个角色你演的非常好。”
听到宁涵的夸奖，秦瑟毫无御姐包袱。她异常兴奋地确认道：“真的吗？谢谢宁老师！您的每一部戏我都看过，您一直是我的目标。”
洛牧野在旁边抱着肩膀，十分赞同。他与有荣焉道：“确实不错。不过我听说宁老师私下除了表演……”
“表演要耐心坚持，没有私不私下的区别。”宁涵赶紧打断。
秦瑟认真地点点头，说：“我记下了。之前我看您的采访说培养爱好也对提升演技有帮助。”
“是啊是啊。”这次轮到洛牧野连连地点头。“我哥私下里的爱好五花八门，就比如看我的……”
“洛牧野！”他羞恼地喊对方名字。
这人总是能轻易调动自己那少得可怜的情绪。宁涵连假笑也装不出来。
“在。”洛牧野一脸无辜，十分不解。“你不是喜欢看我的演唱会吗？每天都按一日三餐地分量来，看不见就食不下咽。”
说罢，洛牧野装作悄声跟旁边的秦瑟和江导说：“他好像是我粉丝来的，还不承认。”
目睹最近变化地江导：……
毫无所知地秦瑟：？
听得一清二楚的宁涵：……
宁涵听他瞎掰又不能反驳，他笑着咬紧后槽牙。
见气氛微妙秦瑟出来打圆场，说：“原来两位老师的关系这么好。我也喜欢洛老师的歌，可惜每次都抢不到门票，听不到现场版。”
这时候洛牧野又恢复了平时状态，他闻言摆了摆手。“下次我让助理把票给你送过去。”
江导听这也起劲了，他笑着搓搓手：“我女儿也抢过好几次都没抢到。”
洛牧野一并答应下来。
看他们其乐融融地预定门票，宁涵下意识轻轻嗓子。
“这是粉丝福利。怎么，哥也想要？”洛牧野知道以宁涵的性子不会当众答应，所以故意逗他。
宁涵轻“嗯”了声，“我也想要。”
洛牧野愣了一下，没料到宁涵这么轻易点头。见对面的二人开始自顾自闲聊，他靠在宁涵身边轻声说：“你想听的话不用去演唱会。”
过了不知多久，探班结束。江导要去看片子，洛牧野和宁涵也要继续拍戏。
在他们将要离开的时候，秦瑟叫住宁涵：“宁老师，我有话想对您说。”
走在前面的洛牧野疑惑回头，宁涵拍了拍他的手。“你先走，我一会儿就回去。”
二人走到摆放设备的没人地方。
秦瑟先是鞠了一躬，然后诚恳地说：“之前的事一直没能跟您说一句谢谢。”
“不需要。你能走到今天全凭自己，和我没有关系。”宁涵又挂上了那张假面。
秦瑟也不勉强，她一字一句道：“我刚刚说的不是奉承话。我一直把您当作目标。”
此时的秦瑟跟她御姐人设竟有几分重合。她将耳畔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浅浅笑意。她大方地伸出手，说：“希望下次见面是跟您搭档男女主。”
宁涵目光温和了几分。他认可有实力的演员。
他伸手回握：“我说的也不是假话，期待与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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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七月末酷暑。秦瑟十分贴心，给剧组众人带了很多消暑神器。
洛牧野从场助手里接过一个小风扇。
秦瑟走后二人继续拍摄任务。
宁涵回去看见了在路旁站着的洛牧野，他手里摆弄着一个粉色的小风扇，看样子是从刚刚等到现在。
洛牧野看他回来，将风扇对着宁涵。他想起什么，随即十分怀疑地问：“哥你夸人是有模板吗？第一次见我也说喜欢我的专辑。”
宁涵还以为他要问什么。他眨了眨眼，说：“可我真的很喜欢那张专辑。”
洛牧野听后慢吞吞地“哦”了一声。他轻捏耳垂，随口问道：“刚刚你们聊什么了，那姑娘怎么红着眼睛走的。”
宁涵：“没聊什么，可能是风吹的。”
能有什么呢，无非就是那些人常用来作践人的一套。
刚进演艺圈抱着幻想追梦的女孩子，为了一个试镜的机会被制片人骗去酒局陪酒。要不是那天碰巧遇到宁涵，谁也不知道那个被灌得不省人事的女孩会被带到哪儿去。
费了些周折解决掉麻烦后，宁涵看着因高度紧张而发抖的秦瑟。他没说什么，只是把外套留在原处后让助理帮她叫车。
这圈子不干净，为了成名不择手段的大有人在，身体于他们而言只是最廉价的筹码。开脱的说辞也很多：为了生活、为了角色、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可这些不能成为毁掉一个人的借口。
有句话唐南叙没说错，圈内有权有势的人是可以做到一些事的。
秦瑟从那晚以后就再没见过那个制片人，而那个夜晚发生过的事也像风吹细沙般被人遗忘，无人提起。
见他不想说，洛牧野也没再问。
洛牧野不想再问，但宁涵可没忘了算账，他说：“刚才拍花絮你是不是故意找茬？”
洛牧野低头看向地面，回道：“我没那么无聊。”
宁涵抱着肩膀，体贴地说：“别看了，地上没坑。”
洛牧野闻言以拳掩唇咳了两声，装模做样地反驳道：“谁让有人乱嗑cp。”
宁涵闻言叹了口气，他说：“那你想怎么样？”
“嗯。”洛牧野考虑了一下，提出一个条件。“这样，等下次我有绯闻了你再嗑。”
说起来洛牧野之前保持出道四年零绯闻的记录除了有他的授意外，跟他舅舅周逾清也有一定关系。
出于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他在之前的公司时经纪团队都是由周逾清一手挑选的。
虽然这黑心舅舅压榨时是真的不留余地压榨，可一但传出有什么跟情感有关的新闻，公关团队总会第一时间出来澄清。不仅澄清，过不了多久绯闻的另一位主角就会因为各种各样的负面新闻被众人熟知。
手段是狠了些，不过效果也是立竿见影。有些试图倒贴上来蹭热度的人在衡量利弊以后总是望而却步。
等他自己成立工作室后，团队对于捆绑cp也是采取相同的处理方式。
所以下次的绯闻对象……洛牧野看了看旁边人的侧脸。
绝对没有。
宁涵听到他说“下次”兴致缺缺。他现在早就没了嗑cp的想法，或许是因为出现了比它更有趣的事情。
宁涵本能的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他问：“一会儿下了戏准备干什么？”
洛牧野：“没什么想法，你呢？”
宁涵：“那我们出去吃饭吧。”
“就我们两个？”洛牧野闻言挑眉，这是第一次宁涵主动约自己出去。
看他似有不情愿，宁涵补充道：“那问问其他人？”
“不要，”洛牧野十分坚定。“就我们两个。”可能是语气太坚决，他又找补道：“人多又要被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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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以来前人的经验都告诉我们一个道理，话不能说太死。
如果宁涵能预料到李自导演当晚也来探班，并和江堤在餐厅包间内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那他绝对、绝对不会——跟洛牧野约在隔壁包厢。
两位导演言语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私底下没少因为对作品的理解不同而“动手”。虽然他们的动手只限于口头交流中的手势动作。
可今晚有所不同。
宁涵听唐南叙说附近新开了家中餐厅，装修风格复古环境优雅。这让吃腻了盒饭和外卖的他们格外心动。
等他们到了店里，发现环境确实复古。
中西混合复古。
欧式吊灯配着中式蜡烛，银质刀叉旁边摆一个筷子筒。因为餐厅开在影视基地附近，为了增加保密性，他们还配了竹制的屏风隔断作为围挡。
在二人点完菜闲聊的空档，先是洛牧野听到了隔壁有争吵的声音，后宁涵又听到嘎吱嘎吱的动静。
“好像是喝多了在吵架。”宁涵分析道。
还没等洛牧野回话，服务员的匆忙奔走声伴着重物坠落“嘭”的巨响同时传来。
慌乱中有人大喊：“快来人啊！屏风倒了！快来人帮忙！江堤被压在下面了！”
影视基地的人没有不认识江堤的。
洛牧野和宁涵闻言对视了一眼似在确认真伪。但是隔壁实在是过于忙乱嘈杂，二人来不及多想，忙赶过去救人。
在众人的帮助下，江堤从缝隙中钻了出来。虽然灰头土脸被菜泼了一身，不过好在人没受伤。
服务员连连道歉，说这架屏风有些问题，原本打算明天送去修理。江堤没好意思说是自己比比划划地时候勾到了屏风，只能摆手说没事。
驱散众人后，四人面面相觑。在引起骚乱之前，宁涵率先开口，表示他和洛牧野被人拍到了，要各自回到酒店。
事情结束后，围观现场的热心吃瓜群众把刚刚拍到的明星视频传上微博。
两位中年导演不忘初心、老当益壮，打架连个油皮都没破。却顺手把隔壁包厢的宁涵和洛牧野送上热搜。
当晚微博文娱榜前排被他们四个占据：
#李自江堤大打出手#
#江堤被压#
#热心群众救江堤#
#洛牧野宁涵深夜约会#
……
就这样，在出道的第四个年头里，顶流歌手洛牧野喜提“下一次”绯闻热搜。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7颗电子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