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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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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卿若修为如此之高。”白芩羽背靠着树,心不在焉的把玩着头发:“也是,要是天赋不高怎能成为神君座下弟子。”
姬景煜看着正在进阶的云卿若,听到她的话抽出一秒给了她一个冷厉的眼神。
白芩羽站直忙解释:“神君不要误会,我可不像南渡那样花花肠子一堆,撞见实属意外,就是有些好奇清冷孤高的神君有了徒弟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看到了。”她似乎快结束了。
“嗯,也没什么不同,和寻常师徒一个样。”白芩羽连连点头。
这没什么不同就已经让白芩羽惊到了,那高高在上的神君像是跌落九天,有了尘世的喜怒哀乐,特别是现在一动不动看着人的架势,真不值钱。
白芩羽在心中唾弃。
云卿若收势起身,升了境界就是不一样,感觉走路都似乎轻了不少。
“师父~”
拖长的甜腻腻小尾音叫的某人心里一颤,面上却如常。
“师父,修仙九大境界: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大乘、渡劫,我已入出窍,已经成功一半了。”
姬景煜揉揉她的小脑袋,毫不吝啬夸赞:“真厉害。”
提升境界就如此高兴?
云卿若脸色一肃拍开他的手:“不准弄乱我头发,要是乱了你得给我重新梳。”
姬景煜挑眉:“我给你梳的还少了?”
她可是他一手带大的,从刚开始把她头发弄得乱糟糟惹得她的大哭,到后来的整天就赖着他梳头发,怎一个懒字了得。
都是他惯的。云卿若在心中嘀咕。
“师父~我想要奖励。”云卿若大大的双眸眨了眨,试图实施从白芩羽那学到的技能进行魅惑。
这表情怎么有点熟悉,白芩羽捂脸,她做的是风情万种这人学的是天真无邪,可能卿若还太小不能理解其中的精髓,白芩羽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你先说,我考虑考虑。”
云卿若眼珠子一转:“我记得师父有一把剑。”
姬景煜一抬手在虚空中一握,手中出现一把剑,那柄剑通体黑色,在光下可见上面有银色暗纹。
“可是这个?”姬景煜挥舞了两下,在云卿若渴望的目光下道:“想要也可以,不过从今天开始你得跟我学剑术。”
云卿若犹豫,曾经她嫌弃练剑是个体力活才没学。
“好。”
嘴上不经过大脑思考就应下了,云卿若脑海里出现一个小人含泪咬手绢的画面。她也不想的,可是刚才师父舞剑那几下真的好帅唉。
姬景煜手中的剑汇聚成一个白光点,他抬手触及云卿若额头,光点隐没消失。
“剑有灵,就这么给卿若了剑灵会认承吗?”
完了,方才突破境界一时太过高兴,后又急着向师父讨剑,忘了还有个人了。想起自己得意忘形的样子,云卿若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太丢人了,显得她太不成熟了。
“这剑未认我为主。”
白芩羽震惊,诛天神君横斩九州用的竟然是一把未认主的剑。
“让剑认你为主,达到灵剑合一的境界方能发挥出剑的全部力量,这个重任交给你了。”姬景煜拍拍她的肩。
压力来到云卿若这边,她心下迟疑,她能做到吗?
像是看破她心中疑惑,姬景煜肯定道:“你可以的。”
连方村西山,三人一寸寸搜去,心怕遗漏了哪里,搜寻许久也未见异常。
“刚下过雨一片泥泞,痕迹都没了。”白芩羽叹气。
云卿若回头看着走过的一片路若有所思:“按照普通人的脚程走到这些位置已近极限,会不会被谁看到带走了。”
白芩羽赞同:“极有可能。”
“我们可以去找带有孩子气息的东西,然后用阵法追踪。”
“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才想到。”云卿若委屈:“师父,我好笨。”
姬景煜安慰:“你只是不懂得变通。”
“走。”
徐严的家很好问,他才高中状元村民们谈到他都是一片喜气。
使了个小法术几人才得以进门,这屋子人才走没几天就蒙上一层薄薄的灰,几人翻翻找找,白芩羽在柜子里找到一个箱子,她搬出来打开。
“哎,这里。”白芩羽招了招手。
箱子里是一些孩子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来才发觉居然已经做到几岁稚童的衣服了,因为不知道是男是女,两种都做了不少,可以想象娇娘还怀着孩子时一针针缝制孩子的衣物。
最下面是一个拨浪鼓,云卿若拿出来摆动两下,拨浪鼓发出‘咚咚’的声响,这孩子是在娇娘的期盼下诞生的。
“就这个吧。”
云卿若半蹲下以手为笔绘制阵法,她指尖所过之处汇聚成白色的灵线,待画完最后一笔她手一推,成形的阵法在地上扩大。云卿若将拨浪鼓放置在阵法中心,她口中念道:“阵起。”
阵法散发的光更加亮了,她闭眼,看到在娇娘一个人照顾孩子累得忍不住睡去时,徐严偷偷进门抱走孩子将他丢到了西山上,然后被两个尾随他一路的人捡走。
两人将孩子卖给了人贩子得了一笔钱,人贩子又将孩子转手交给了一个穿着斗篷的人,穿着斗篷的人因接孩子而伸出的手上布满褶皱,那是一个老人,从干瘪的手看不出男女。
老人坐上马车到了一个气派的府苑停下,那是个后门,门开着,一个披着黑披风的人在夜色的笼罩下接过了孩子,只能看到她的袖摆和手腕上带着的芙蓉种翡翠玉镯,在意识抽离前,云卿若看到门上挂的灯笼写着柳字。
云卿若睁开眼:“找到了。”
玉器店内,白芩羽一只手腕上带着浅烟紫和田手镯,另一只带着高冰翡翠玉镯:“你说哪个好看些?”
云卿若低眉顺目:“哪种戴在小姐身上都好看。”
“鬼灵精。”白芩羽点了点她的鼻尖。
“刚才看过的都包起来吧。”白芩羽对跟着的掌柜淡淡道:“还有那个烟青色玉镯,正好配我们家小若。”
云卿若高兴道:“多谢小姐。”
“送到城东的清风尚苑。”清风尚苑是青阳城最豪华的客栈,那客栈都不是用间算而是一个个雅致的院落,各院落中亭台楼阁轩榭廊坊应有尽有。
“唉!”
云卿若适时问道:“小姐为何叹气?”
白芩羽抚弄着腕上玉镯:“只可惜没有找到我想要的,我曾在姨母手上看到过一只玉镯,像芙蓉花一样的颜色,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掌柜的眼前一亮:“小姐是行家呀,那芙蓉种翡翠玉镯可是世间少有,这几年来我们这也才出了一个。”
白芩羽来了兴趣:“可还在?多少钱我都买得起。”
“这... ...”掌柜的欲言又止:“已经被东家送给夫人了。”
白芩羽悄悄回头和云卿若对视一眼,故作忧伤道:“看来是与我无缘了。”
“我这真是无意间夺了小姐所好,柳某在此赔个不是。”来人已步入中年依旧神采焕发。
“东家。”
“东家说笑了。”白芩羽委身一礼:“小女安邑白家白芩羽,若是还有芙蓉种翡翠玉镯出世东家可得知会我一声。”
“那是自然。”柳川脸上不动声色心下微惊,安邑白家家主他曾见过,仔细一看眼前这人与家主甚是相似,白芩羽,似乎是家主的三女儿。
“过两日就是幼子八岁生辰宴,不知白小姐可否赏脸参加。”
“东家客气。”
“柳某今日匆忙未带请柬,明日就给白小姐送去。”
翌日,他们果真收到请柬。
白芩羽翻看请柬:“本来只是想打听打听那个手镯的消息,没想到钓到大鱼了。别说,他家玉器真的不错,我买那堆中有个梅花玉簪不错,你戴上试试。”
说着白芩羽就要去翻那一堆,云卿若拦住她:“不用了,带多了累赘。”
“你这金簪虽然样式不错可是戴着显得老气,直接换了吧。”
云卿若笑出声:“梓株,她说你老气。”
云卿若头顶金簪上的翅膀挥动,飞到空中变回朱雀模样,小梓株在白芩羽惊讶的目光中绕着她飞了两圈,猛地吐出一口火朝她喷去。
“呀!”白芩羽后退,这火差点燎到她的头发,这能忍?绝对不能!
她抓住小朱雀,凶狠道:“你要是再敢烧我我就拔光你的毛。”
小朱雀鸣叫一声飞回云卿若肩上站定,像鸟儿一样叽叽喳喳的告状。
云卿若无辜道:“我可救不了你。”
“对了,打听到什么了吗?”
他们来青阳城的路上就在商量了,那个宅子能阻断阵法窥探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他们贸然进去反而打草惊蛇。
来到青阳城他们打听到柳家靠玉石矿脉成为青阳城最大的玉器商,云卿若想到最后看到的玉镯,决定从镯子下手查,于是他们选定了柳家自家的店铺。
说到正事,云卿若正色道:“听说当初柳夫人和妾室同时有孕,柳夫人的孩子意外滑落伤心欲绝,柳家主做主将妾室的孩子过继给柳夫人,也就是此次举办生辰宴的幼子。”
“那妾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