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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纯墨色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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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凌凝澌,启新日。
古都帝神,手撑天。
玛德加斯,万人服。
暗夜神族,巾帼兴。
迷失了在来时的路上。在奈何桥边手携手定下转生永恒。然而峰回路转之时,又一次在人间相会却互不相认。唯有心中连连钝痛预示着前生牵扯。
那时的他们曾信誓旦旦说要永远在一起。然而从奈何桥间蓦然失忆,注定了这一世只能够是错肩膀而过。
或许她住进他家是对的。或许又是错的。或许只是宿命的作祟。或许不论怎样他们终究要堕入万劫不复。
清晨。阳台间的茶香再次袅袅升腾烟雾缭绕,整个房屋空间内都弥漫着抹不掉香氛时。宇智波佐助从睡梦中醒来。似乎他在梦中也得以嗅到春野樱的香气一般的满足。
他揉揉惺忪的睡眼。瞭望天际之余发现太阳的光影映衬的天空通红。似乎晨曦时分不如傍晚残阳似火,却有别样醉人之处。入住在高层公寓中看风景的确美好。
宇智波佐助还是把持着一个习惯,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打开身旁的抽屉,拿出里面唯一的一架相框,深深的望住相片中的人。那陌生女孩笑意盈人,乌黑色短发的精炼落在双肩,夜一般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透明的光波。宇智波佐助似乎对这相片爱不释手,这个习惯已不知坚持了多久。只是今日,当他还如往常一样打开抽屉时想到屋外的春野樱,迟疑了一下,重新合上抽屉。难耐的叹息。
待睡意全部褪去,他洗漱好走出房门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麦片香,其中混杂了鲜奶的醇郁。甚至还有烤好的面包的诱惑。
他微微怔忡。
发现春野樱刚好脱掉围裙从厨房走出。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却因为厨房温度较热的原因晕开层层嫣红。她周身还留有沐浴过的香味。一头粉色长发飘飘洒洒坠在腰际,散乱却自然。
“这是。”宇智波佐助似乎震的不会挪动脚步。
“早餐。”春野樱笑的生硬,看得出她正在学习这个世界的东西。很显然在之前她生活的地方连笑容都是禁忌。看到春野樱努力的想要适应这里的样子,宇智波佐助忍俊不禁,欣慰的要命。
“那辛苦樱同学,起个大早。”佐助走上前去,似乎想要拍拍樱的头。不过想到了些什么,还是决定慢慢来。怕是樱不懂这些再生起气,这才作罢。
“好久之前就习惯了。太阳露出昨日的余热之时就起身。不用在意。以后,我每天负责煮饭来抵押房租。怎样。”樱试着采纳佐助的建议,但这活她似乎是干定了。
佐助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说,“你不觉得委屈的话,自然好。”边闻着香喷喷的味道,忽然很饿。
“我喜欢。”樱提佐助拿出椅子放好餐具,“尝尝味道。等下要迟到了。”
佐助立定呆呆的望着这一切。忽然觉得心中惆怅万分,似乎是想到些什么,过去的什么,曾经强烈的难以释怀的什么。再面对着眼前的人儿,忽然觉得心头漫上歉意。在这样内心的纠葛中,他只是觉得春野樱是上帝赐予自己的救命稻草,甚至是一个洁白的天使。
“我也很喜欢。”很喜欢你在我身边。宇智波佐助在心中说。
樱啧啧。
这一餐,宇智波佐助似乎是连着多年的哀戚一并吞回了腹中。在那一刻是真正的心满意足。
至于过去。至于他的过去。
似乎。什么过去什么的已经不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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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种冷漠是由内而外的。
发酵后腐烂最后蒸发。有些冷漠十分正宗,有些冷漠却是半真半假飘飘悠然。那虽化身无形却是存在过的,疼在心的,也是不知不觉间被伤的体无完肤的。
是否有那么一个人。
你愿为之堕落,落得多无底都好。
是否有那么一个人。
你愿为之隐忍,忍得多彻底都好。
或者在生死面前毅然决然的舍弃来换取那人的永生。那所谓,大爱无言,大音希声。
春野樱住进宇智波佐助的公寓后的前几日还好,春野樱还是挂着生硬的笑容在脸上的,一周后,春野樱再次冷漠起来,同宇智波佐助已经不是那样的形影不离。
只是。每日醒来时,能够闻到烤面包的清香以及牛奶的醇郁,他已很幸福。只是幸福中仍然掺杂着执拗和矛盾。
莫提现在,就算有了春野樱陪在身边,再过上千年万年他仍不会忘记……之前那个女孩。
然而回过神来。
他们并不是相携着并肩去学校。有时春野樱会准备好早餐后匆匆离去,待佐助与她在学校会面。或是在去学校的途中春野樱什么话也不说就走旁边的小路通向小巷,买本杂志后再走去学校。而午餐时间往往是下课铃声一响春野樱便慢悠悠的离开座位不留下任何一句话,而宇智波佐助若是想要说什么,见到这样一副场景后,到嘴边的话也开始转弯,一个字也说不出。
纵然宇智波佐助是想要去无限的容忍以及理解。只是到现在他仍不太习惯樱对自己的置之不理,虽然他深知那是樱从小就根深蒂固的性格。
而想到这里,那是否表明。因为前一次的阴影,他害怕了付出。
“樱。以后我们一起吃饭好么。”一日上午,佐助终于按耐不住,悄声对身边的人说。
“为什么。”几乎在同时,樱很质疑的回问。她从小习惯了享受孤独,不习惯与他人同行。
“……”宇智波佐助哽住了话,摇摇头说,“算……”
不料话音未落,春野樱恍然大悟的再次说,“好。那就一起。”
在佐助受宠若惊与不知所措的同时。他才发觉,原来与樱交谈并没有那么的难,只是他自己一直不去尝试,单方面的将樱想的很冷漠。
那日开始。在学校并不简陋的餐厅中可以见到两个飘然出尘的身影。他们的一颦一蹙统统与周遭的氛围格格不入,眼神卓然,举止清远,温文尔雅,谈笑风生。在闭口不言时,寂静得像是世界只有这两人一般。
宇智波佐助显然对自己能够和樱共同用餐感到满意,就算樱少言寡语不苟言笑,这样的进步对于樱来说已算得上翻天覆地。
只是宇智波佐助不知。从她搬进这里的一周后的某一天,她心中尚未成熟的光华再次消逝。佐助感受到了樱的反常却也不知原因何在。樱从不多话,不在乎摆在脸上,殇愁反之埋在心中。久而久之,心情怎样也好不起来。
公寓的阳台是他们每晚用餐之处。樱兑现了她说过的话——“以后我每天都陪你聆听”。她陪着佐助看火车缓缓驶过的光景,听天籁一般的鸣笛,观触手可及的云层和眼帘下容纳着整个城市的欣和。
有时樱会亲手煮上几道菜,有时会叫外卖。樱一直对佐助的资金来源表示疑问,佐助却闭口不谈只是温暖的笑笑说,“放心。就凭我也是能够养得起我们两人的。”
这日。据报道,晚上八点整某个频道有服装节的庆典。
佐助邀樱一同在客厅看属于他们的第一次,电视节目。
果然。终生整整敲了八下后,荧幕闪亮,一群身穿白衣的女子由舞台两边小碎步登台舞动着身体。将近两个小时的节目,由舞蹈和歌曲组成,统统美轮美奂看得人目不暇接。樱出乎意料的认真,佐助自然的欣喜。
除了电视机播放着优美舒缓的背景音乐,其他都是静悄悄的。忽然有一股暖流漫上佐助的心头,这样平淡又安稳的日子,有樱的陪伴,似乎也是能够代替曾经的那些……的吧。
节目精彩,两个小时过的很快。
在佐助意犹未尽的遐想中。樱浅浅的道了一声,“真好看。那我先去睡了。”
佐助恍然大悟,尴尬的挠挠头匆忙的说,“晚安。”
紧接着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回去了自己的房间。佐助心中无限的柔情还未消散,嘴边仍然挂着傻笑。转瞬,笑容骤然停驻,喃喃的句子像是在和自己说,“我因为现实的安逸就忘记了曾经承诺过的一切。是否有些伪善。我怎么可以这样。”
宇智波佐助的眉头拧在一起,似乎痛苦的要命。
樱房间的灯光熄灭。也许是冲动,也许是心中的话,也许是新的依赖感所致,佐助在手机上按了几下,发送。
不过一会,春野樱的手机闪烁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串闪亮的句子——
“-我只有你。我将陪你走到万劫不复。樱。”
暖心么。感动么。伤怀么。
自然是否定的,一霎,樱的表情镇静却死寂,她想要笑笑,笑中带着悲伤与嘲讽,只是连忙的回复了一句话。也就是因为这一句话,本就摇摇欲坠,为过去摧残的破旧不堪的宇智波佐助的灵魂,彻底的垮了。
樱说,“那,乔天边呢。她又是谁。是你的什么。”
???
--宇智波佐助的回想录
“呃,我们在一起吧。”
“什么?”
“我说你和我,我们在一起。”
“好。”
有的时候,我会想,我和她是否还会回到原来的样子,我们所怀念的样子。
依稀的冬日,依稀的冬日,拥抱着的索取体温。
沙岸上,鸥群惊鸣,嗅住浪花的青涩,不知所云,咸咸的,脚丫上粘住些许亮晶晶。
是那习惯,我们都把床的一个角落摆满信和娃娃,睡在空着的另一边。这样,黑夜就不会再那么清冷,这样,会以为是依偎在对方的身边。
生日的时候,她有给我写过小诗,我把它小心翼翼的誊写在一元纸钞上,希望世界有那么的小,流落十年,会被她找寻到。
我将我全部的年少时光毫不吝啬的献给了这个我爱着的女孩——她叫做,乔天边。
天边天边,给人一种遥远又难以接近的感觉,只是我初次与她会面时就已挣扎在她姣好然而笑意连绵的脸膛上。
那也是我初次到这城市中,性格冷漠的我从故乡的医疗队中被流放到这里。那时曾一蹶不振,眼神停滞又衰败,心情颓唐又哀戚,只是从见到乔天边那一秒起,我整个人像是油遇火般重新燃烧,并且焕发。
很神奇的事情。她能够缓和的同我讲话的原因也只可能是因为她本性善良对人谦卑,和所有人都一样的温柔,只是我彼时刚刚从黑暗中挣脱,已满足的发狂。
年龄虽然尚浅,父母权势的原因,我能够在被流放的城市中同样在贵族医院工作,自然,她也在。凭借记忆,天边更像是亲人。彼时她自然看得出我的笨拙,所以对我这个新人关照有加,我开始慢慢依赖予她,开始企盼同她一起医治病患,一起进手术室,一起聊天,甚至一起享受下班后的时光。
至于我之前为何要在医院工作,只因为我的父母是某组织的暗杀者,在当代社会中这样的角色属实少见,因为他们受伤是常有的事,我便不负众望学习医术。那时被流放的原因是医死了一名组织高官贵人,外加本身性格内敛不善言辞,以及一张毫无表情与波动遇事反而火上浇油的脸,使父母所在的组织首领嫌恶有加,酿成这样的后果。
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样的流放使我遇到了天边。
在我日思夜梦的企盼下,我与天边的关系已然越来越好。我们每日放学后准时去医院会和,一起工作得到赞许,医术同时凌驾于所有成年人之上,并怀抱着谦逊的性格齐头并进。
没有亲人在身边。只有鲜有的通话和高昂的生活费证明我的父母是健在的,不知不觉间天边就是我的依靠——或许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我更加喜欢她依赖我。终于对她说出了那句“我们在一起吧”后,本以为天边会断然拒绝,却也出乎意料的得到了认可,她说了,“好”。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她一直是爱我的,我几近欣喜若狂。
就算确定了这样的关系,我们仍然彬彬有礼的面对彼此。除了一起用餐外出时轻松了好多外就没有别的什么特殊的了。想起那唯一一次拥抱,却是在她忽然消失再也未曾谋面的深夜里。也就是让我重新活动着的生命再一次落入深渊的日子。
那日她匆忙的来到我所住的公寓用力的砸门,我茫然走下去后见到了额头上沁满汗珠的天边。还未等我说出任何一句话她已拥住我让我措手不及,我几乎听得到她啜泣着的声音颤抖着说,“不要忘了我。我大概需要离开一段时间。没有理由。”
我用力的挣脱她,困住她的肩膀焦急的问,“那是多久。”
只见她眼神游离眉头紧皱,黑发被汗水浸湿帖服在额头上,淡淡的说,“不知道。”
“那我……”该怎么找你,这句话还未完,就见她向来时的路张望着。一道刺眼的车灯映射过来,她连忙再次飞快的逃离,恰好深夜的路上没有出租,她的步伐怎样快也是比不上那紧追而来的汽车的引擎的,我自然是摸不着头脑的同样追了上去,疯癫的问,“发生了什么事,我要怎样才可以找到你,我可以帮助你的。”这样一连串的话。
只是。那汽车在她身旁刹住,下来了几名穿着整齐划一的黑色西装的男人,三下五除二的将天边鲁莽的制住,直接搬上了车。无论她怎样撕扯与挣扎都毫不作用,我自然是上前阻挠,虽然仍然不明白事情的原委却怎样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天边被带走。那时我眼里已经充满了泪水和愤怒。
只是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力道都格外的大,我能够招架的住一两个却怎样也比不过五人,最后只有挨了几击重创,悻悻的落败。在最终,我望着车中后排的座位,天边被绑住却安详绝望的面容,她在望着我,似乎和第一次相识一样还带着浅浅的笑意,那笑意却毫无力量的支配,终将支离破碎。
我跟着那辆车奔跑了两条街,最终耗费了所有的体力瘫倒在一旁。我就是这样亲眼望着自己深爱着的人被劫走,自己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记住了那车和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们,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天边的,我从未放弃。
接着一年过去了,我翻遍了整个城市都毫无音讯,我除了留有一张那次去公园时拍的照片能够证明乔天边的出现不是梦境。
接着我转学去了另一所学校,我几乎放弃却仍抱有侥幸的心理企盼能够再次见到她。我却遇到了樱,春野樱。见到她就像是见到了多年前的自己,忽然有一种冲动涌上来——我想要像那时天边照顾自己一样去照顾这个被坚硬的外壳包裹住的人儿。
接着我了解了她的身份,她和我的父母从事着一种职业——杀手,臣服于某个组织的神秘人物并且身怀绝技。她的名义上的父亲经常从□□上虐待她,甚至染指。然而她心中的阴霾也是我想要极力拯救的,我想要在真正意义上的习惯她拥有她并不是像她可恶的父亲一样徒有其表把爱意挂在嘴边。
接着我慢慢的靠近她想要保护到她,她甚至宿命一般的住进我的家中。直到她把我带到那个任务的发生地——戈尔湖,在她的战斗中,我再次确认了我的眼睛并没有错——我见到了那个曾劫走天边的西装男人!我确信樱和他们是有联系的,却也看得出来他们并不是好友,甚至不相识。
再接着我就算想要去找那西装男人的线索却也断了来路,因为樱与组织断绝了联系,正式退出。不过寻回天边的意识再次燃烧起来,只是我发现樱在我心中慢慢发酵成了不只是一个想要保护的人。然而同时,在我每次想要将整个心都腾给樱时,却仍然有那个叫乔天边的女孩的话萦绕着说,不要忘了我。
我不想要樱知道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我想如果天边再不出现我会亲手毁了我的诺言。
我怕是一拖再拖会移情别恋,爱上春野樱。
只是我仍然不想背弃自己的承诺。
我还是会整日整日的望着天边的相片飘然出神。
我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了致命的矛盾体。
最终。樱也知道了乔天边的存在。
我只是不知该怎样解释给她听。难道要我说,“那是我爱的人,也将是我最爱甚至一直爱下去的人。”
我骗不了自己的。这种句子。更骗不了眼前的春野樱。
??????? 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樱的关系降至零点。???? 春野樱忍不住宇智波佐助的虚情假意终于将那句“乔天边是谁”问出口后,或许这二人都不知如何去互相面对。???? 那时宇智波佐助是很想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的,却不知所措又十分难过,便火上加霜的回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不料樱忡忡的回复说,“那天替你打扫房间时看到了那相片,相片上写着她的名字”。这句话堵得宇智波佐助一句话也说不出。???? 沉默片刻。宇智波佐助忽然再次收到这样一条短信,樱似乎在补充着,“你明明应该早告诉我有这个人的。”???? 樱觉得在温情贫瘠的一座城中,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属,终于有一人渴望收留自己,这是一件如此美妙的事。本心中就患得患失,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个占座位的。哪里空荡荡的,她就去哪里填满,宇智波佐助心中的挚爱走了,她就漠然的去坐上那个位子。可笑又可气,至极。???? 她心情自然是差的,却同时庆幸着她自己时刻都是清醒的。她每日装作不在乎,就跟在古堡里的生活一样难耐的煎熬着每一天。她想要去和正常的女孩子们一样学习然后去好的学校,再去做普通的工作赚普通的工资,这样一天天的前进中她也逐渐发现她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她看不起任何一个自己同龄的人。???? 宇智波佐助同样失意至极,他极力的想要去解释。解释说那人已经走了一年还多,似乎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们的过去也只是泛泛的平淡的,我对她的感情更只是依赖,我现在想要的人是你,春野樱。???? 只是他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己是个混蛋,怎么可以这样的背弃天边还在编制理由接受另一个女人。???? 可能真的是这样,别扭闹的越天翻地覆,心中在乎的更甚。日子终于也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境地。不过也总是这样。上帝给他们关上了门同时也开了窗子。难堪冰冷的风再次由失落的窗界进入窒息的胸口。导致世界性毁灭的崩塌。???? 宇智波佐助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因为——这个春野樱。可以笑得如沐春风,绿眸可以闪耀的使日光黯然失色,唇边流露出的音色可以悦耳到抚平所有人的伤痕。她可以肆无忌惮的躺在一人肩膀上,或是突然一惊一乍的跳起后飞奔等待他人的追逐,自此闹的不亦乐乎。她同样可以将散落的长发直接用发簪盘成一个髻固定在头顶,遒劲而美丽。她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活泼的过火。???? 哦天。他确实是瞎了。不然那春野樱就是疯了。???? 然而陪伴在春野樱身边打打闹闹玩的不亦狂乎的人也是一个连宇智波佐助都叫不上来名字的男人。那分明就是个徒然出现的陌生人。???? 那人叫冰。???? 有那样一个谣传,冰凌凝澌,启新日。???? 古都帝神,手撑天。???? 玛德加斯,万人服。???? 暗夜神族,巾帼兴。???? 冰。和澌王有关的人物。樱为什么和这种人又扯上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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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不知如何开口。樱的童年可谓在灰暗中浑噩的生长,若是常人遭受那样的逼仄恐怕会先先夭折。只是幸好春野樱至少有那样的一个玩伴,叫冰。
年龄,相仿。性格,相仿。遭遇,相仿。能耐,相仿。
冰是春野樱的好朋友兼好师长。冰在樱被收留前就已经在古堡中生活,替澌王卖命了。这二人的性格是根深蒂固的执拗。一齐长大一齐习武一齐抵抗一齐发现古堡中腐朽的全过程。
樱从八岁起执行任务便与冰一齐行动。在无数大大小小风风险险的逃脱与进攻中多少的默契横生。或许时间久了,他们一旦失去了彼此,任务完成的也不会这样的得心应手。
也就是澌王对樱第一次染指的翌日,冰武断的与樱说他受不住这里的乌烟瘴气,毅然决然的决定离开再也不要归还。如果樱想的,可以一齐走。
然而善良的樱儿啊。在对冰十万的不舍以及对澌王百万的恩情中,还是决定留下来,继续在澌王身边。那是她的父亲。
冰就这样的走出的樱的生命。坚强的樱自然不会让他人看出她的缺失,就算心中难耐的很。时间久了,樱也习惯了孤身一人的生活。她说,人出生和死去时都是单数。哪里会有人陪着。
然后樱在萧条的生活中日日夜夜的给澌王侵犯逐渐的同样受不了。玛德加斯的神论在澌王的错误领导下也出现了灵魂上的偏差。樱也和冰选择的相同的路,离开。
冰的离开,也许是去了一个不知名的小镇,静静的想着樱,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他们没有一人将这层窗户纸戳破,就算互相依恋着不舍着。
然而樱的离开好像受到了上帝眷恋和嘉奖,她去了一个愿意收留他的人那里,那个人叫宇智波佐助,而那个人心里也有一个同样重要的人。
本来春野樱也已经忘记了和冰要好的当年,却被宇智波佐助抽屉中一张陌生女孩的照片再次唤醒。也许是报复,也许是宿命。在佐助承认道他爱的那人叫乔天边时,春野樱的眼眸是充盈着泪的,嘴角却是上扬着的,她说,“其实我心底也有那样的一个男孩。不然你以为我会怎样忍耐过在古堡中那段漆黑的日子。”
这样的话犹如五雷轰顶。
佐助在心中默默的说,笑笑了之吧。也不知是说服给自己听,还是给谁。
单纯的听着刺伤人的话语纵然难过,但相比下抱着万万分不舍得的心情,面对着自己最最爱的人儿,说出“我不爱你”的句子——
那又将是何种难耐。
春野樱从癫狂的撕裂的仇恨中爬出来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理智了许多,再次潜伏回去。
说来,五雷轰顶时,笑笑了之吧。
她才不信他们就这样完了,更不甘。
?
人生需要历练。他们的路还长。
给对方最后一次机会吧,好么。
?
说来人世够长却无常。似乎他们谁都不愿意先退出去一步承认对彼此的眷恋。反而用过去填补心中的空缺。
再接着,冰就出现了。在古堡后的一个空旷的广场上。空地上少有的白鸽皆是结队的乌鸦凄厉的鸣着。就算阳光和煦春风撩人,那种晦暗的氛围时刻萦绕在这广场的周围。街灯已经碎掉,散发出刺眼尖锐的光。
那是冰和樱从小一起吐露心声的地方。
那日樱和佐助决裂后来到这里,樱面对着破旧的雕像屏住了全部的力量,重重的一拳击中雕像。然而,雕像只是魏巍的颤动后再次安静起来并没有崩塌。这里从小就是他们宣泄的场所。
春野樱的手掌被这样强烈的力量瞬间冲击的血肉模糊。
亭台楼阁。残破不堪。
春野樱疯狂的叫着,“你快点给我回来!这的人为什么都可以恶心成这样!”
她是真的没有抱一丁点希望冰会忽然出现,只是也就是幻象一般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让人幻灭沉沦的声音,“樱?”
首先是那人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樱的肩膀。樱忽然就觉得温暖的气息迎面而来。霎时转身后,望着那个不同于儿时的拥有了成熟的面庞的冰。她怀疑自己的眼中看到了虚假的表象。
“是我。我是……冰。”那人迟疑了一下。
紧接着樱芬香的气息包裹住了眼前的人儿。冰稍微怔忡,他每日来这里等待盼望终于等到了樱的归来。然而樱一出现就是满脸撕裂般的泪痕,原来她的日子过的也不好。
年轻的冰在这城市中找到了很好的工作,在一家舞社。他摒弃的过去,然而从小习武的功底却让他在舞蹈着方面展示出了非人的才华。所以小有名气。
然而他想要将自己打造的有些知名度也只是想让樱寻找到自己的所在。
不料,踏破铁鞋无觅处,就在这个儿时的古老的地方。他们会面了,却相拥而泣。
冰不知樱发生了些什么,只是能够从她的哭声中感受她的难过——樱自小就坚强的很,他甚至没有见到过她哭泣。他至今还记着樱眼眸中坚定的像小兽一样的光芒。
“不管怎么样。我们又在一起了。抱抱,不哭。”冰受宠若惊,宠溺的拍拍怀中的人。
樱停止了啜泣,开始打量冰长久不见的面容。她用纤细的手指拂过冰脸颊上每一寸肌肤,让冰犹如触电。
她忽然笑了起来,说,“没想到你长大后还是一副痞痞的样子。”
冰徒然眨眼,“恩?”
“没什么哟。”樱连忙回答,背过身去留给冰一个美好的背影。
接着是长久的停滞,冰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樱。你的头发已经这么长了啊。真好看。”
樱背对着冰,缓缓的说,“对啊,因为从小你就不停的重复说喜欢长发的女孩子,头发还最好是粉色的。”
冰的出现也许只是暂时的止痛药。
也许这时,只有上帝知道身处迷茫尽头的宇智波佐助是怎样的难堪。
也许,春野樱分配给冰身上的感情并不公平。
只是这个人明知道樱的心已有所属,还是会毅然决然的选择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