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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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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邺凉忱打算带她回客栈,但他多少还是顾虑着自己这让人头大的特殊期。它是快过了,可到底也还没完全过,只情况暂时处于稳定。
不过这孤男寡女的还要共处一室,万一有个什么意外,他也不保证自己不会发作。
因此邺凉忱还是抱着一种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心态。
最好的情况就是把等他待会把人利用完了,姜越己就能识趣地自己离开。免得她待得时间一长,夜长梦多。
这都是血泪教训。
既要人给他治疗,却又要防着人发生点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有句老话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但邺凉忱就要兼得。
为了万无一失地防住旁边这个最大的不确定因素,在带姜越己回去的路上,邺凉忱特意用一副闲聊似的口吻,问起她在这之后的行踪:“治疗完你去哪?”谁能想到他魔尊还能有这么犹豫不决瞻前顾后的一天。
不出意外的话,按邺凉忱以往的性子,这时他只会直接冷冷地发号施令,让她治疗完就赶紧走人。而不是搁这儿用迂回战术,还假惺惺宛若闲聊家常地问人“治疗完打算去哪”。
可惜,现在就是这个意外。
如今他这受制于人的境遇,当然没有说这种无异于告诉对方“你没有利用价值了麻溜儿给我滚蛋”的话的底气。
最重要的是,这样显得他赶人的意图非常猴急,那一定会激起这小兔崽子的反骨。
不过万幸的是,这小兔崽子告诉他:“回去啊。”那里又没什么好玩。
她看他一眼,大发慈悲道:“不用跟着我,今天就放你一天假。”口吻十分大度。
这不就兼得了。
邺凉忱这心一下就满意了安心了。
由于目的性强,在得到了称心的答案后,他对于姜越己这难得的大方也难得的不做深究,只微诧一瞬就抛之脑后,只可谓是天助他也。
之后的一切包括治疗,都没出什么幺蛾子。事实也足够证明,在他闭上眼之前的一切都是那么顺利。
是的。
明明一切都该这么顺利下去。
直到邺凉忱在怪异中模糊睁眼时,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映入他的眼帘。
且,这人此刻还骑坐在他身上。
“......”
眼前情况太过诡异离奇,脑子混沌的邺凉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身上这人的模样已经让他脑内下意识警铃大作。
姜越己正面色通红地跨坐在他的腰间,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眉头微蹙,眼神混乱。
状态明显不对劲。
见他醒来,她眼睛微微一动,落在他的脸上。目光像在看着他,却又不像在看着他,眉眼间萦绕着一丝迷茫。
管她迷茫还是懵懂。她这样压着他,他头都要炸了。
邺凉忱没有多想,也来不及对现状表达惊疑,下意识握住她的腿就要把这个祸害给甩下去。
可他的手才刚握上她的腿,姜越己就忽然抖了一下,语调模糊地唔了一声。声音低低的。
于是他不知为何也抖了一下。
这一停顿,直接酿成大祸。
原本还居高临下的姜越己忽然毫无预兆地俯下身子,手上死死地扒住他的肩背,然后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严丝合缝。
邺凉忱甩不走她。
她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趴在他身上到处摸索着。也许是找了一会儿却没找到,姜越己耐心不足,动作开始越来越急躁。
她这里摸摸那里碰碰,手上也没个轻重,摸得邺凉忱太阳穴直跳。
他蹙着眉头暗骂一声,一把攥住她乱摸的手,“干什么?”摸哪呢!
姜越己恍若未闻。但本能还知道要挣脱束缚,想把手从他手里抽出。
邺凉忱紧抓不放。
瞧她这神志不清的痴呆样,放开她还得了?咸猪手。
挣脱无果后,姜越己很快放弃了对他上下其手,她直接就着自己被扣着不放的手将对方的压在在两边。
两个人因这个姿势贴得更近,她满意地转而开始像狗一样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这还不够。更要命的是,她还上嘴。
她一路往上嗅,嗅到脖颈处停顿了下,然后重重地埋进了他的颈窝,亲昵地蹭了蹭,滚烫的唇瓣和呼吸细细地贴着他的皮肤。两个人的姿势亲密无间,如同交颈的鹤。
“......”哪来的狗。邺凉忱现在状态很不对头,他冷声道“起来。”
姜越己自然没应。
他仰着脖子静了一会儿,正准备把人揪起来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脖子一痛。邺凉忱闷哼一声。
他眉头狠狠一皱,这狗东西咬人了。
他捏住她的后颈,想把这咬人的疯犬拿开,可对方却还咬着不放。他想杀人了。
不知是不是姜越己感应到了他的情绪,邺凉忱又感觉到脖子一热。
哦,狗舔人了。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他可不吃这套。趁着人松口的间隙就扼住她后颈把人提起来。
邺凉忱一手扣住她的手,一手扣住她的下巴,不让她的头再贴过来。他眯起眼审视她的眼睛:“听不懂人话?”看着像个傻的。
依旧是没回应。
他捏开她的下巴,观察她嘴里刚才伤人的利器,“犯的什么病?”又握住她下颌晃了晃,这么晃也晃不醒她。
姜越己挣了挣,没挣脱开。
意识到自己接触不到人,这下她不乐意了,嘴里含糊不清地道:“放......开!”她整个人都明显变得焦躁不安,身子也开始乱动。
可她坐的地方是哪里?这一扭动还得了。
她的扭动让其猛地跳了跳,似在回应。
是的,邺凉忱早他妈有反应了。早就早在他还没醒的时候。
她这个作法,没反应都有反应了。更何况他还有这情况。
更要命的是,姜越己似乎也感觉到了刚才的异动,她不安分的动作忽地静了一下。
可邺凉忱却不觉得这是好事,因为这代表她明显注意到了它的回应。
这难得的安分,恐怕只有一瞬。
他的预感很准,而且马上应验。
下一刻,姜越己忽然挪动位置,然后更精准地抵着它,扭了扭。
像是被一阵电流蹿过体内。这心惊的感觉让邺凉忱的眼神唰一下猛地变了。
他要收回那句话,今天完全就是诸事不顺的一天。
治疗吸收和严防死守,这两件事,通通被这女人给一手搅乱。
感觉到那东西再次回应,姜越己像是得了趣,还打算继续行不轨之事。
邺凉忱喘了口气,眼神阴鸷地盯着她,这感觉实在让他恶心。
他用力握住她腰就要往外丢。
不料她有了经验,预感到他要做什么,竟死死拽住他胸前的衣襟不放。拉扯之下,他春光不免乍泄。
姜越己眼前一亮。
邺凉忱见她死不放手,没了耐心,用力一丢。人终于从他身上滚下去了。
他起身就要离开,去收拾自己身上的烂摊子。
姜越己这会儿动作忽然敏捷了,她按着人背后再一次把他扑倒在床上。
邺凉忱被她坐在后腰,后脑勺被她一手摁在床上,“......”草!
姜越己动作很快,另一只手上来就急不可耐地扒他衣服,用力一把扯下。
美色惹眼,本就神志不清的她有点看呆了。
趁着她发愣的片刻,邺凉忱迅速翻身坐起,制止这吃错药的神经病:“你发什么神经?”
他顾不上被她扒拉得松散半露的衣襟,第一时间就遏住她不规矩的手,眉头紧锁着瞪她,脸色不太好看。
而姜越己注意力却并不在他凶狠的表情上,她眼睛直直盯着他胸前裸露的肌肤,咽了咽口水。这个姿势距离更近了。
“......”邺凉忱观她不对劲的眼神,警惕地扯了扯衣服。
没成想对方见他的动作,竟也皱起了眉头。手没空,她就肆无忌惮地张嘴,咬着他刚理好的衣襟再次用力扯开,这次口子比之前的还大。
邺凉忱人都傻了。他盯着对方,气极反笑,没想到他竟还有被人如此轻薄的一天。
姜越己理智丧失,扯开了还不罢休,继续不停地扯,动作十分急不可耐,猴急得跟什么似的。
被扒衣服的当事人现在耐心已经告罄,他就不该犯蠢跟她这个没有理智的人在这掰扯。邺凉忱伸手推开她,要远离这个明显不正常的人。
结果他一放开她,姜越己忽然就一把将他再次扑倒在床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埋在他裸露的胸口使劲蹭。
这是她刚才努力的成果,她现在必须要好好享受。
肉贴肉的触感和隔着衣服的触感完全不一样,邺凉忱的呼吸越发粗重。
他觉得到自己似乎也快到极限了。刚才被她猛地一下推倒在柔软的床上,现在竟也有些缓不过神来。
他甩了甩头,勉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两手按住她的头推远。
把人隔开了也不放手,又转而毫不留情地用力捏着对方的脸颊肉,他咬牙切齿:“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倒也没指望对方这状态还能回答他,单纯泄愤。
姜越己即使不清醒,却也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力气似乎在变弱,意识模糊中还知道要趁他病要他命。
又忽然想起自己刚刚如此屡次三番地被阻挠,她有些生气,本能的秋后算账之心顿起,于是就开始跟他急眼了。这回她反客为主,竟出其不意地狠狠一把打掉邺凉忱的手。
她双手撑在他同样滚烫的胸膛上,然后直直地盯着他如同黑曜石般潋滟的双眼。
姜越己看着他,用力“哼”了一声。
明明脸上还是那副晕晕然的模样,但她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堪称语出惊人:“我现在就要上了你!”
邺凉忱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