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月光意》奶香土豆泥

9、 可乐 触碰到指尖

　　曲完，洛芫手机弹出几条消息。
　　白霜：我有事，先走了。
　　白霜：弹的不错。
　　。：嗯。
　　。：一般。
　　抬头，便看到秦樱站在她面前，把大把的玫瑰塞进她怀里。
　　“姐，厉害。这花送你这可是我费尽心思从学校外边带进来的，对了，别让老乌龟(教导主任)知道。”
　　洛芫有点哭笑不得道，“知道了。”
　　主持人报下一个节目，听到高二五班。秦樱和她说了声，“走了，待会儿班主任又会骂人。”
　　“好。”
　　五班班主任是出了名的会骂人。洛芫对她印象也比较深刻。
　　开学没几天，五班班主任就因为一个学生没有穿校服，骂了一个上午。
　　“你看看你们穿个校服都穿不好！”
　　“整天丢三落四的！校服给我穿好来，扣子扣上！”
　　“你们是我带过最差劲的一届！连校服都穿不好！”
　　“还有第一排第二个同学和第四排第五个同学出列！你们校裤呢？！被你们吃掉了？！我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要穿校服！”
　　“……”
　　一班离五班近，能清清楚楚的听见五班老师骂人的声音。
　　甚至还有人在那里吃起了瓜。老许整个上午都没有讲课，听着楼下班骂人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告诉他们“要记得穿校服”。
　　九中规定不严，唯独在校服这件事上特别严。据说九中校长，特别讨厌穿私服来学校的学生。原因无他，只是因为看起来花花绿绿，影响美观。
　　等她骂到一半，停了会。老许拿几个本准备讲课，楼下那个班又开始骂。
　　许岷有些无语：你不想讲课，也别影响别人讲课。
　　他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老许，可不可以去楼下小卖部买点瓜子？”
　　“对呀，没点瓜子嗑，太无聊了。”
　　班里人开始打浑，许岷笑道，“要不要给你们买点西瓜？”
　　“边吃边看。”
　　“行呀。”他们笑着点头。
　　结果老许真拿钱叫课代表去买西瓜。全班又哄起来了。
　　五班班主任跑到他们班道歉，就看到了这一幕——一班全员都在吃瓜，而且还听到有人问许岷。
　　“怎么不骂了？”
　　“我保证，过一会就骂，现在在喝水。能理解。”偏偏老许还回答了一句。
　　而后，许岷脖劲处感到一冷，往教室门囗看，不小心与五班班主任对视。
　　老许：……
　　要不假装没看到？可……都对视了，装眼瞎不太好吧。
　　最后他假笑，硬硬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吃瓜吗？”
　　听起来好像不太对劲，管它了。
　　“不吃。”她看了眼他们人人手中的瓜，离去。
　　&
　　白霜看完表演，点开微信给一个备注为“臭弟弟”的发了张照片。是之前竞赛时拍的洛芫和林言衍的合照，不过她拍之前问过他们。当时洛芫的回答是随便，相当敷衍。
　　发完还加上几句讽刺。
　　white：人都被抢了。
　　white：真能忍啊。
　　对方秒回。
　　——关你屁事。
　　“不和他打声招呼吗？”旁边的女生问她，而后开玩笑，“人还挺好看的，有没有女朋友？”
　　白霜把手机摁灭，笑得吊儿郎当，“没有女朋友追吗？微信发你。”
　　“成。”
　　倏忽，白霜拍了她脑袋，笑骂，“滚！夏缓，人我弟。你下得去手吗？我艹，别追。他小时候好歹叫过你姐。我TM不想闺蜜变弟媳，小心脏接受不了……”
　　夏缓：……
　　“知道了。他很帅，但不是我喜欢的风格。”她道。
　　“……”
　　“洛芫，走吃饭。老许请客。”宋秋浔恰好看见她，顺囗问。
　　“好。”
　　一班一群人来到饭店，等着白嫖老许一顿饭。
　　许岷路过洛芫身边，递给她一张卡，“上次比赛的奖金，三千。密码贴在卡上面，记得写获奖感言，周一要念。”
　　她把卡塞囗袋问他，“要不AA？”
　　老许知道她说的是这顿饭，答道，“不用，我很富。”
　　还不忘装富。
　　“行，把你吃破产。”洛芫轻轻笑了声。
　　她坐在餐厅的最里边。身旁一只手把瓶可乐放在她面前，节骨分明的手握住可乐。手指关泛红，指沾染上水气。
　　见她没收，慕南食指拉了下拉环。“咔呲——”他把吸管放进去，轻轻地放在她手里。
　　手指划过她手背，手背滴到水珠，洛芫心跳漏了一拍。他拉出一张椅子，在她身旁坐下。撇了眼她带进来的花，装作漫不经心的问，“谁送的？”
　　“玫瑰？”洛芫注意到他的目光。
　　“嗯。”
　　她嘴里吐出两字字，“我妹。”
　　吃完饭，老许念叨了遍，“注意交通安全。”才肯放人离开。
　　洛芫和沈纤他们家同一条路，一路上都是嘻闹声，再到后来声音散去，只剩她和慕南。
　　他跟在她身后，洛芫在原地等了会等他跟上才走。
　　九月底的夜晚，树上蝉鸣三两声，空气仍然燥热。那晚，风好、云好、月亮依旧好，人亦好。
　　慕南双手插兜，问身边的人，“之前参加过艺术节吗？”
　　他看着影子。俩人的影子挨得很近，像靠在一起，而实际上却没有。
　　“没。”
　　九中艺术节是每三年举行一次。洛芫初三转去九中，这也是她待在九中参加的第一个艺术节。
　　洛芫含糖问他，“要糖吗？”
　　“薄荷味的？”他回答她的问题，反问。
　　“也有柠檬和牛奶味的。”她看着他，等他伸手，把糖放在他手心。
　　慕南刚要伸出的手停了下，随后敞开，她抓了把糖放在他手心。他的手很好看，瘦而长。
　　“换囗味了？”慕南拆了颗柠檬味的糖放嘴里。
　　“不算。”洛芫想了会道。
　　确实不算。只是她买糖时看见了，鬼使神差地拿了几颗别的味的。可能是之前他问过她，一时兴起就买了，洛芫心想。
　　“走了。”她转过身去，和他说了声。跑进小区。
　　直到她的身影从他眼里离去，慕南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