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你身上有股奶香味。” 忆往事，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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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芫迅速松开他，小脸通红，热意还未散去。
她刚刚抱慕南时，闻到了。
奶香味……
淡淡的，不浓，但很香。
之前就总觉得他身上除了柠檬香还有一种香味，只是这股味道被柠檬香味覆盖住，很难闻到。
洛芫低头笑了声，笑声很轻，轻得如雾一秒就要被风吹散。
她猜中了，是奶香味的。
“笑什么？”慕南揉了揉脖子，脖子处红了大片。星空之下，少年只穿了件淡灰色的卫衣，松松垮垮，露出大半锁骨。
她抬头，不小心撞进他眼里。他的眼睛勾人心魂，眼里是万丈光茫。
“没什么。”洛芫避开视线，半玩味道，“你身上……”
“有股奶香味。”
慕南恍恍惚惚间听到她说，怔住了。忘了风有点冷，只记得当时热意贯串全身。像被人点着的木柴一样，烧了好久，火才灭下去。
而这个人是洛芫，火源头、一切的开始都是她。
“慕南，我现在可以点歌吗？”
“可以，什么歌？”
“《两只老虎》吧。你会唱吗？”洛芫不怎么喜欢听歌，随囗说了个歌名。
“不会。”他拒绝唱这么幼稚的歌。
她气笑了，不是自由点歌吗。
“那你会唱什么歌？随便一首都行。”
慕南哼着调，“……从你说爱我以后，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天使，张开双手……”
等他唱完，洛芫问，“你喜欢听情歌？”
“嗯。”
“歌名。”
“光良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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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芫躺在帐篷里，看外边的星星。
帐篷上端是透明色的，能清清楚楚看见外边的天与云。
苏棠染他们还没回来，洛芫伸手够到手机把充电宝线头拔掉，给她打电话。
苏棠染秒接。
“洛芫，你到逛花灯会吗？刚才宋秋浔说，看见你和慕南了。不过，人也太多了。还没来得及叫住你们，你人就不见了。”
“到逛，刚回来。”洛芫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视线从未从星空上转移。接着问她，“你和沈纤什么时候回来？”
苏棠染估算时间，“差不多要一个小时后。”
“回来时小声点。”她找到星空中那颗最耀眼的星星，鬼使神差的伸手想握住那颗星星。
“你这么早睡觉？”苏棠染看了眼时间。
洛芫手放下，没抓住星星，“嗯，有点困。”
话完，说了两句就掐断了电话。
这晚她睡的不好，大概是今天提起过，索性又让她梦了一回。
初二那年。
洛芫出完黑板报，拿着书包往厕所走去。
“啪——”一声，厕所门关住。
她喊了几声，无人回应。
天已经是傍晚时分，学校里人早已匆匆离去。
“开门！”洛芫有点着急，手拍肿了。
到后来她也喊累了，双手抱住膝盖，蜷缩身子，弱小而又无助。
“林鹿，走了。”女生的声音尖锐。
洛芫没有听到脚步声，林鹿应该停下来了。
隔着一扇门她听到熟悉的声音，“可是……洛芫……”
那女生冷笑了声，反问她，“装什么装？这不是你想要的？现在又管她，来找我帮忙前，怎么没想过现在会心软。也挺佩服她的，是怎么做到一群男生全围着自己转的？靠脸还是床上技术？不过也是，外表有多冷淡，内心就应该有多浪。还人称‘冷纯系美女天花板’，也就这样，真骚。长着一张清纯冷淡的脸，在床上……应该很好看吧。啧，有点想看她在人身下的样子，叫起来应该很好听吧……”
脚步声远去。
洛芫脑子里重复放着那个女生说过的话，嗑了眼。
好累呀……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那些虚假的谣言散去……
到底要她怎么样他们才能放过她……
她冷淡，他们会说，她装。不理她。
她温和、好相处，他们会说，她浪。照样不理她。
可她到底哪错了，为什么总不放过她。
后来，洛芫才真正的明白了。
她啊，从来都没有错过，错的是人们爱嫉妒的内心。
洛芫又想起那个女生喊的人名。
林鹿……
她认识了近一年久的好朋友。
呵，“好”朋友这三个字真是讽刺。
“嘀——”女厕水龙头是拧不紧的，总会漏水。
厕所窗户没关，偶尔有风吹过，营造出恐怖氛围。她不怕鬼，也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鬼。
冷风吹得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洛芫背后一凉。“滴！”耳边水落下的声音响起。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听觉变得更加敏感。汗水从洛芫脸颊旁滑落，背后衣服湿透。她呼吸急促，不停冒着冷汗，恐惧感占落整个心。
“嘀！嘀！”洛芫这次听到的不是水龙头里的水声，而是窗外的雨声。
雨珠滴在她手里和她嘴角边，洛芫尝到了，雨水是咸的。
奇怪雨怎么偷跑进来了……
奇怪这明明是厕所，怎么会淋到雨啊……
真是的，学校好穷，厕所屋顶破了也不找不补补……
洛芫仰头看屋顶，厕所屋顶没破。
还好没破……
她感觉怎么东西挡住了视线，抬手一抹，手湿了。
何清宁找到她是时，她在厕所等了多久，她忘了。
洛芫乖乖站在学校走廊，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面容平淡，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身子出卖了她，在不停地颤抖。头发乱糟糟的，脸旁还留着几道泪痕。
画面一转。
洛芫被几个女生围在墙角，为首的女生捏着她的下巴，仿佛下一秒就能捏碎。尖锐的声音耳熟，她拍了洛芫几巴掌，大骂，“妈的！贱人！还敢叫老师查摄像头？！”
说罢，拽住她的马尾辫，狠狠扯了下，“叫你他妈的勾引我喜欢的人。”
“你他妈不知道我在追他？！知道还勾！真是狐狸精！”
洛芫眼尾泛红，死盯着她。
她不知道，也没有勾引……
那女生往洛芫肚子里踢了脚，对身后的女生做了个手势，脸色挣狞。
她身后的女生用手扯她的衣服，洛芫呆了。用力反抗，最后那些女生也没再扒她衣服，把鸡蛋往她脸上扔。搞得一群人大笑，她眼角打肿，头发有股恶心的鸡蛋味，引来一群虫子。走之前她们每个人都往她脸上吐了几囗囗水，才解气离开。
洛芫看到了群人里边有林鹿，只是她没往洛芫身上吐口水。
故事的最后，洛芫转学了，也怕黑……
梦醒了，她听到耳朵苏棠染的声音。
“洛芫，你‘好’会睡觉。昂，腰都快被你踢断了。”苏棠染和她开玩笑。
洛芫看了眼被窝，乱成一团。
她不会睡觉，喜欢踢被子，也喜欢把身子蜷成一团睡觉。所以在苏棠染说，要和她睡一个帐篷时，她犹豫了好久。
抵不过她的卖萌，洛芫只好答应。
太阳照进被窝里，她看见外边风景，茫然若失，耳边声音无时无到都在告诉她已经过去了。
可那是蚊子血，怎么抹都抹不掉。
“慕南，寒假去你家你怎么没告诉我你姐在家。”宋秋浔突然想起，“我还以为你家进贼了。”
江褚加入话题，“你姐那朋友还挺好看的，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慕南抵头看手机，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俩。
洛芫听到他们的话，才回过神来。
“下个月你生日怎么过？”有人问慕南。
“Penta kill!”
“Ace！”
手机里传来游戏提试音。
倏忽，他道，“就这样过。”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你身上有股奶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