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你们男生也很好，能看对方腹肌。” 求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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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气。”洛芫说完，也没再和他聊这个话题。
“嗯，是挺小气的。”慕南没狡辩、承认。
是挺小气的，小气到看不得别人和你待一起。
“怎么回事啊？慕大学霸，成绩下滑点有点快。”她想起期末成绩。他直接退到第十一名，前十都没进。又不得不承认，现在学习竞争能力真的很强。
他超欠回答，“啧，坐习惯了第一。老占这也不好，总要给老二、老三、老四……让个位，要不然也太没劲了。”
“滚。”洛芫笑骂。
慕南这次考试没考好，发挥失常。洛芫想想也挺正常的，必竟没有人能一直考第一。他不是天才，也不是神仙，但是他可以意气风发，鲜衣怒马，只因一句，他值得。
寺庙里的人不多，洛芫不懂佛，跟着慕南瞎拜。
“这个不是情侣来拜，求长久的吗？”洛芫跟着他拜完，心存疑问。她记得之前她妈带她去别的寺宙说过，这是情侣间求长久的佛。当时她妈还叫她，长大有喜欢的人就带他来拜一拜，保长久。
慕南正儿八经地说，“你记错了吧，这是求高考顺利的。”
“真的？”
“骗你有钱吗？”
“洛芫。”慕南突然听住她。
洛芫应道，“干嘛？”
“有没有听过一首歌。”他喉咙痒痒的，上下滑了两下。
还未等洛芫问，他就轻声哼着调调，“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生情缘……”
她耳边传来歌声，洛芫没听过，应该是十几年前的歌。她听过他唱歌，艺术节那几天排练和演出那几天。他声音好听，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尤其是唱歌时，声音低柔，像一个大情种。
慕南突然停下不唱了。“怎么不唱了？”她问，眼神还挺期待。
“想听？后面的要开会员。”他懒懒散散。
“滚。”
“别啊，不考虑一下，还能自由点歌。”
她动摇，每天能听到这种声音唱歌，好像也不错，“开会员多少钱？”
慕南有点惊讶，她还真开会员？
他想了好久，还是便宜点，“50元一个月。”
“什么歌都行？一个月可以点几首？有限制吗？”
“什么歌都行，没限制。”
听到他的回答，洛芫给他发红包。
“以后表白可以尝试一下唱歌，保证没有女生不同意。”她收好手机打趣。
慕南低低问了声，“你会同意吗？”
“不知道，可能会吧。”
他和她并走着，一个小和尚喊住了他俩，“两位施主，本寺有活动：今晚八点山下有花灯节。”
“可以带上女朋友一起，免费。”说到“女朋友”小和尚人小鬼大地瞥了眼一旁洛芫。
洛芫也大慨明白他的意思，这和尚明显是误会她和慕南的关系了。
“我和他不是男女朋友……”她觉得解释一下比较好，解释道。
小和尚年龄小，十一、二岁的样子，回答面无表情，却十分呛人，，“我又没说你和他是男女朋友。”话里耐人寻味，意味深长的看她眼。
洛芫语塞。倒是她身旁的人一直在笑，笑了会，见她这模样也止住了笑意。
“咳……”他不憋住，尽量用咳嗽声掩盖笑声。
她面如死灰，倒不觉得刚才的事尴尬，“想笑就笑吧，憋着也怪难受的。”
慕南的笑声很好听，等他笑完，小和尚还站在那儿没动。洛芫刚来离开，却被那和尚叫住。
“你俩真不是情侣？”他蹙眉问。
洛芫笑而回答，“真不是。”
“哦。下次来庙里拜佛，看清楚再拜。”和尚好心提醒。
“知道了。”洛芫没多想知道他是好意。
“山下路囗有个老人，有时间可以去算下命。”隔了会，小和尚又道，“很准，不用钱。”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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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寺庙后，慕南问她，“去算吗？”
“你想去吗？”洛芫对上了他的眸子。
“我啊。”他笑得吊儿郎当，“随便。”
“那去吧。”洛芫想了会。反正正好在山下，就当顺便。
洛芫在山下，看到一个老房子。土砖围成的房子，很有年代感。孤独地立在那，如与这个世界隔绝了般。
门没关，她敲了下老旧的门。
“进来吧。”老人的声音低沉，用岁月的沧桑感。
屋子里暗的要死，没有点灯。洛芫听到缓慢地挪动声，而后一盏灯亮了。她看清楚了老奶奶的脸，老人的脸很瘦、看起来没有一点儿肉，只剩下皮包裹骨头。头发银白，在暗黄的灯光下，闪着光。皮肤上有斑，如颗正在枯萎的老树。
洛芫下意识紧张起来，慕南试探性握住她的手。她心又莫名奇妙的放松，紧紧握住那手。慕南愣住，嘴角上仰。
这是第二次，牵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和没骨头一样软绵绵的。
老人坐在椅子上，拐杖靠在桌边。“坐这儿。”她指了指她前面的位置，“谁要算？”
“我。”洛芫照她的话坐在椅子上，手还牵着他。
她声音沙哑，“算什么？婚姻、事业、亲友……”
“都行。”洛芫不懂这些，准确来说是她也不信命。倏忽，她补了句，“婚姻就算了。”
老人陆续问了她几个问题，人老了记性不好，很多问题免不了会重问，洛芫也很有耐心回答。
慕南乖乖站在一旁听着，等老奶奶叫洛芫伸手时，她才发现他俩还牵着。
老人戴好老花眼镜，看着她手。东瞅瞅，西瞧瞧，看了遍，才对洛芫说了一句话，“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
“慕南，这话什么意思。让我珍惜时间？”洛芫百思不得其解。
慕南浅浅笑了，“嗯，应该是。”
她见他又笑，“啧。”了声，“最近笑的频率有点高啊？”
她模仿他的语气说话。
慕南收了收嘴角的笑，没吭声。
“有心事？”洛芫猜了个透，最后也没再打趣他。
回到搭帐篷的地方，一眼就看见坐在地上玩石子的苏棠染。
江褚一把揽过慕南，挤眉弄眼问，“你俩去干嘛了？”
宋秋浔听到这话，也竖起耳朵听着。
“爬山。”
江褚疑惑，“我怎么没看见你们？”
“大概，是换了条路。”宋秋浔瞥了眼某个爬山故意避开他们的人。
还真被说中了，慕南也没感到心虚。
想和喜欢的人爬山，很正常。
想和她多待会，也很正常。
傍晚，一群人围在一起闲聊。慕南刚起身，就被江褚叫住问，“干嘛去？”
“洗澡。”他不盐不淡回答。
江褚没多问，又羡慕洛芫，“洛芫，你们女生真好。”
“能相互抱，还能搂对方腰。”他后面的话直接把洛芫噎住。
她不知道怎么回，就说，“你们男生也很好，能看对方腹肌。”
“有什么好看的，宋秋浔的腹肌看不到只能装不小心碰到。慕南的嘛，碰都碰不到，别说看了……”说着他还吐槽起来，骂他俩小气。
洛芫：……
话风什么时候变了。
江褚想到什么，一脸认真问洛芫，“洛芫，你想看慕南腹肌吗？”
她无语，怎么老是腹肌扯上关系。
不过，是有点好奇。
“你又拍不到。”她打灭江褚想去偷拍慕南腹肌的想法。
“如果我拍到了呢？买不买，一百一张。”
“怎么不去抢？”
“就这样，成交了。”说完，就不见人影。
洛芫：我没同意……
慕南沿着马路，找到了民宿，那栋民宿全被九中包下来了。九中校长考虑的方面很全，虽然说是露营，但是澡还是要洗的。
他洗好澡出来，揉了揉刚洗好湿湿的头发。就看见对面站了个人，还拿着手机冲他跑过来。
江褚快速冲了过去，掀起他白色的T恤衫，用手机拍了个照。
“删了。”慕南看着他做了这一系列动作，冷冷道。
“你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这不关我事，洛芫说想看，叫我拍好卖她。”江褚一囗气说完，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责任全推洛芫身上。
他掀起眼皮问江褚，“卖多少钱一张？”
“一百一张。”江褚老实回答，当着他面把照片删了。
洛芫：我没说，不关我事。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你们男生也很好，能看对方腹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