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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染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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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你这身衣裙真好看。”
今日魏时锌穿的是一身湖绿色的裙子,简单大气,白色的帷帽罩下,有一种若隐若现的美感。
“多谢芹芹姑娘夸奖。”
图日芹芹凑近魏时锌,低声道:“郡主,你的父王好生俊美,他是我见过祁国最俊美的男人。”
魏时锌回头看了一眼,祁峋梧五官甚好,确实俊美,尤其是对着她笑的时候,魏时锌简直要被他迷惑了。
“本郡主的父上的确好看。”
图日芹芹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听说你的父上还未娶亲,他可有心爱之人。”
魏时锌警惕起来,这个女人该不会是想跟她抢人吧,那可不行。
“本郡主的父上自有心爱之人,你知道御沢将军嘛,就是经常把你们打的落花流水的御沢将军,她是父上的未婚妻,但是遭歹人谋害,失去踪迹,本郡主的父上为了她,这才至今未娶。”
图日芹芹面色有些尴尬,但还是问道:“御沢将军不是与王爷退婚了吗,为什么王爷还等着他?”
看来这个图日芹芹知道的还挺多,不过没关系,魏时锌拉着她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道:“那自是因为本郡主的父上爱极了御沢将军,御沢将军于他而言,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就算被她退了亲,父上也舍不得怨恨御沢将军。”
这话是真的,只是听起来像假的一样,图日芹芹半信半疑。
魏时锌继续道:“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就是爱到骨子里的那种······”
还未说完,菜就上齐了,图日格拉叫她二人过去用膳。
魏时锌只好停止自己的长篇大论,乖乖地坐去祁峋梧身边。
“郡主还要带着帷帽用膳吗,不如摘了吧。”图日格拉道。
“不了。”魏时锌心想,如果图日格拉看过她的画像那等会她摘了帷帽一定能把他吓一跳,毕竟魏时锌对于准格尔西的人来说就像一个噩梦。
一顿饭完毕,图日芹芹看起来对祁峋梧很感兴趣,问了他许多问题,但是祁峋梧回答的甚少,还不如他对魏时锌说的一句话多。
兄妹二人看着魏祁二人,觉得他们着实难对付。一个油盐不进,一个话多无用。
小二收完东西后,图日芹芹提议去湖边走走,祁峋梧也给拒绝了,四人就在楼上看了看风景,稍微说了几句说,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回到马车上,魏时锌将帷帽取下来,颇为不顺的对祁峋梧道,“今日这饭吃的不好,图日芹芹老是盯着你看,我看他们不止想娶公主,还想将那个图日芹芹嫁过来。”
祁峋梧勾起唇瓣笑笑,“怎么,我家凤楠是吃醋了吗,不要吃醋,我永远忠于你一人。”
魏时锌虽然哼了一声,但面上带着笑容,看来还是很受用的。
她贴近祁峋梧,在他耳边道:“这才是我未来的好夫君。”
祁峋梧被“夫君”这二字怔了怔,随后,他轻声道,“我早点将你娶回家,就不是未来的了。”
回到常瞿王府,魏时锌高高兴兴拉着祁峋梧进门。
看得出,有一张会说话的嘴是多么重要。
刚走了没多久,尤灵就过来了,她控诉道;“魏时锌,你怎么能冒充我出去呢,你知不知道我多想出去。”
魏时锌心情好,她道:“想出去呀,明天放你出去一日。”
尤灵顿时就不纠结魏时锌用‘祁韶兮’的身份出去的事情了,她看了看祁峋梧,“王爷没意见吧。”
祁峋梧看见魏时锌高兴他就高兴,道:“明日让陌离跟着你出去。”
“好嘞。”有了这句话,尤灵满意的走了。
系统在尤灵脑内发声道:“有没有点志气啊,怎么能这样呢,你的气势去哪了。”
尤灵眼睛向上翻了翻,“我去不就是为了获得一个出去的机会嘛,还要怎么样,能出去就不错了。”
尤灵现在也不着急求死了,反正祁峋梧和魏时锌不会杀了她,那她不如活得痛快些。
夜晚,魏时锌与祁峋梧商谈今日的事情。
魏时锌肯定不能让祁国示弱,嫁人过去的事情就不用想了,一个下午的时间,魏时锌已经想好了要如何破这个局。
“祁峋梧,你让人给祁婷鸢下一些药,看起来像传染病的那种,然后对外再放出风声,说‘祁韶兮’也得了传染病,这样就算皇帝想示弱也没办法示弱,而图日格拉他们必定会想,这是不是皇帝自导自演出来的。”
“好,我明日就安排人去做。”
“还有,祁峋梧,你要提醒一下皇帝,让他多动动脑子······”
祁峋梧的手堵住了魏时锌的嘴,“凤楠,你现在都不在朝上了就别操心这些了,我会注意的。”
这不是责怪魏时锌的意思,而是祁峋梧替魏时锌感到不值,她为这个国家复出这么多,那这个国家呢,皇帝呢,给了魏时锌什么,什么都没有,反而惹来一身祸事。
祁峋梧不想魏时锌这么不求回报的复出,对于他来说,这太令人心疼了。
魏时锌调皮的道:“我知道啦。”
祁峋梧手下人的动作很快,次日就传出了公主和郡主得了感染病的消息。
监视着图日格拉的人道,这件事情确实引起了他们的疑惑,现在他们正在查是不是真的。
还有一件事,图日格拉竟然吩咐手下去找魏时锌的消息。
魏时锌猜测,图日格拉可能是觉得她还没死,为了防止什么意外,所以才小心翼翼。
周青城咬着一个上贡的梨道:“魏时锌,还是在你这好,在边疆我可没这么享受。”
魏时锌看到周青城吃着祁峋梧从宫里给自己带回来的梨子,给了周青城一个一个凶狠的眼神。
“我这肯定是好的,下次不许在拿我的梨吃了。”
周青城嘚瑟地摇摇手上的梨,躺在了树下的摇椅上。
魏时锌将周青城拉开,“这是祁峋梧的位置,你不能坐。”
这个摇椅是魏时锌特意摆在这的,她和祁峋梧一人一个。
周青城起身说了声小气,又让下人再搬了一条过来。
于是,两个人的世界变成了三个人的,祁峋梧回来之后见了,又是一通闷气。
阳光舒适,在树下更舒适,惠风和畅,吹散了魏时锌夹在耳后的发丝。
三人一齐躺在树下,祁峋梧揉揉眉心,有些心累的道:“春日祁国素来喜欢办一些赛马射箭的东西,图日格拉说这一次他们来了,要与祁国赛一场。”
“赛一场,如何赛,彩头是什么?”魏时锌问。
祁峋梧道:“斗智,骑马,射箭,比武,输的那一方给赢的那一方一千匹良驹。”
“一千匹,这么少。”周青城插话道。
魏时锌也这么认为,一千匹对于祁国来说根本就不够看。
祁峋梧接着道:“这是实力之间的较量,重要的不是彩头,而是输赢,从这里便可看出祁国现存的实力如何,如果这一次我们输了,那准格尔西可能不会再诚服与我国。”
风声潇潇,三人沉默下来。
打一次仗需要的人力物力财力极大,魏时锌想不明白,为何非要打仗呢,相安无事,和平享乐不好嘛。
她真的是痛恨死准格尔西的人了,他们弄死了自己,自己还没去报仇,现在又要来攻打祁国,这是逼着她重拾宝甲上阵将他们杀个遍吗。
“祁国赢的把握大吗?”半响,魏时锌突然憋出了一句这样的话。
祁峋梧就事论事的道:“不大。”
祁国的武将本就缺少,不是老了就是死了。
“这四个项目每个有三场比赛,三局两胜,到最后算四场比赛的胜率,祁国最好能拿个平局。”祁峋梧补充。
魏时锌想了想,道:“可以同一人上场多次吗?”
“每个人只可以上场三次比赛。”
“那还真是难办。”
据魏时锌所知,现在亓京内武功厉害的没有几个,她突然看向祁峋梧,“祁峋梧,到时候你会上嘛?”
“不会,”祁峋梧摇头,“今日定下的规矩是,皇家人不能上场。”
“那他们这是有意防着你啊。”魏时锌真是服了准格尔西的人了,算计的这么深。
“没事,输了便输了,万一他们在来攻打祁国,那还有我在边疆守着。”周青城想得最开朗。
“哎。”魏时锌叹气。
次日,两国之间的比较就开始了,第一个是斗智,每日一场,要比三日。
听说这次上场的人中有舒爻玖,他是第一局,他那一局赢的很漂亮,来了个开门红,关注这件事的百姓都快将舒爻玖吹上天了。
但后面那两局,却是惨败,图日格拉与他的妹妹上场,扳回了这整个局势。
在茶楼上听着说书先生说舒爻玖是如何取胜,而另外两位是如何完败的,魏时锌都觉得心塞,什么时候祁国连几个读书人都拿不出手了,要知道准格尔西那边条件艰苦,很少有人读书,而祁国遍地都是读书人啊。
周青城在魏时锌的对面嗑瓜子,道:“我看这个样子下去情况不太好,还有三项,但是这三项我国都不占优势,准格尔西是马背上的国家,人也壮实,想打个平局难。”
魏时锌也如此觉得,在她看来,年轻的后辈中,就只有奚知行的能力是好的,他不一定每局胜,就算他每局胜了还要个人上啊,总不能每次都是三赢一吧。
回去后,魏时锌央求着祁峋梧明日赛马带着她一起去。
祁峋梧不同意,但他招架不住魏时锌,只能让魏时锌装成他的护卫去看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