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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他们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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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拜访的另一个人是拳击教练之一，刚被池田怜子提过的田志昌二。
他在近郊租了间公寓，房子不大，安室透按完门铃，屋内传来了玻璃瓶子倒地的声音，接着就听到有人应了声，说着“来了来了。”
门一打开，就一阵酒气扑面而来，熏得柯南倒退三步。
安室透微微皱眉，面上却依旧彬彬有礼道：“田志先生，您还记得我吗？”
田志昌二揉了揉眼睛，眯着看了好一会，才不可置信地伸出手指指向他说道：“你是，你是馆长收的那个徒弟！？”
他挠挠后脑勺，想了一会，有些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啊，我有点想不起来你叫什么了，是叫阿柔吗？”
柯南：“......啥？”
安室透也罕见地尴尬了神色，他轻“咳”一声，解释道，“这是师父乱叫的小名，我其实不叫那个名字。”
他把印有“安室透”字样的名片递给了田志昌二。
“哦哦哦，好的，快请进来吧。”田志昌二忙把他们迎进去。
地方本就不宽大，榻榻米上又到处堆着喝空的酒瓶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更显得无处落脚。
田志昌二尴尬地把东西推到一旁，勉强容得下他们三个人落座。
“我去给你们拿点喝的吧，请自便，自便。”田志昌二磕磕绊绊地说完，就往厨房去了。
柯南随处看了一眼，斑驳的墙纸到处是霉掉的痕迹，一幅集体照的相框却被擦得晶亮挂在高处。
他费力爬到凳子上也够不着，好在安室透看出了他的窘迫，用手机把照片拍了下来给他看。
是拳馆众人的集体照，照片已经泛黄，显然已经有点年头了。
照片上有四人，安室透指了指中间的一对夫妻，说道，“他们应该就是馆长夫妇了。”
他还在旁边看见了年轻时的池田怜子和田志昌二，两人穿着白色的道服，青涩地站在馆长夫妇的两边。
田志昌二端着茶杯出来时看到了他们在看相片，腼腆地笑了一下，“这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照片了，那时候馆里的人很少，只有我们几个被夫人带过去做事。”
“你们和馆长夫妇的感情很好吧？”柯南问道。
田志昌二点点头，“是啊，我和怜子都全靠夫人赏饭吃，夫人做生意很有头脑，把馆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夫人临走前知道馆长不适合这些，还交代了怜子好多事，让她当了管理员，夫人走后馆长也没有亏待我们。”他轻声念叨着，“他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啊。”
“对了田志先生，我记得您还有个女儿吧？”安室透问道。
“啊，是的。”田志昌二的神情看上去有些不自然，“她高中寄宿，周末才回来。”
柯南看了安室透一眼，屋子里可谓一览无余，他刚刚匆匆扫了下，根本就没有女孩子在这生活的痕迹。
安室透仿若不察，连嘴角的幅度都没变过，“田志先生最近和山井先生还有联系吗？”
田志昌二放茶杯的手顿住了，背对着他们跪坐在榻榻米上的背影明显僵硬。
“没，没有。”他扭头，对他们笑了一下说道。
“哦，是吗。”安室透缓缓说道，“楼下那辆轿车是您的吗？看上去很不错。”
“是我的。”田志昌二犹豫了下还是说了，“我和我妻子离婚后，她要走了一栋郊区的房子，把车子留给了我。”
“那您的女儿也跟她母亲走了吗？”柯南口无遮拦道。
田志昌二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种不知分寸的讨人厌小鬼，有些恼怒道：“我的女儿当然是跟着我生活！”
“我看不是吧。”安室透环视了一圈，“恕我直言，你并没有养你女儿的条件，更何况，她也确实不在这里住对吗？”
“你，你...”田志昌二怒不可遏地瞪圆了眼睛看他，最终还是被眼前男人的气势震住，他泄了气，瘫坐在地上说道：“我知道你们已经去见过怜子了，在你们来之前，她给我打过电话，告诉我你们来问她山井的事情，她说那家伙大概率是出事了。”
他突然笑了起来，“这难道不是罪有应得吗！？”他五官扭曲在一起，看起来渗人又疯癫，“他欺负我女儿！她那时候才上国中啊...！”
常年酗酒掏空了他的身子，只能隐隐约约看出昔日拳击教练健壮的体型，田志昌二整个人了无生机，形容枯槁，眼角有清泪流出，他随手抓了瓶未喝光的啤酒，“咕隆咕隆”往嘴里灌。
再开口，他已经带上了哭腔，“我妻子埋怨我没有保护好女儿，一气之下跟我离婚了，我女儿也害怕见到我呜呜呜...”他抹了把鼻涕眼泪，“这些年她都跟她妈妈住，很少回来看我。”
安室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他，“振作一点，你也不想你女儿看到你这个样子吧？”趁田志昌二愣神期间，他顺势抽走了他手里的酒瓶子。
临走前，安室透对他道：“就算是不辜负这些年馆长夫妇对你的照顾，好好生活下去吧。”
真是白跑一趟，柯南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安室透注意到了，轻笑一声，“倒也不算白来，至少排除了一个人选。”
“是啊。”柯南道，“他车轮胎上的泥都快硬成石头了，门口塞了快一个星期的广告单，里面居然还夹了张水电费的单子，屋里那酒味至少熏了三天了，根本没那时间跑到东京去作案。”
他叹了口气，“本来以为找到了田志先生的动机，谁能想到他颓废成这样，我看他连动手杀人的力气都没有。”
安室透突然顿住了脚步，注意到了这个特殊的字眼，“力气？”
柯南也停了下来，不解地看向他，“怎么了吗？”
安室透摸了摸下巴，说道：“柯南，你还记得山井淳一是怎么死的吗？”
柯南皱着眉思考了会，回答道：“警方初步判断是被重锤锤死的，凶手先是袭击了山井先生的后脑勺，在他倒下后又把他的正脸锤烂，接着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他运离了原来的凶案现场。”
“刚刚我的同事给我传回了消息，警方在现场不远处找到了凶器，是一把普通八角锤，平常商店里就能买到的那种。从磨损痕迹来看不像是新买的，要么是预谋自带的，要么是愤怒杀人随手拿的，这种东西院子里到处都是。”安室透说，“虽然还不知道凶手转移地点的原因，但我们很明显忽略了一件事。”
“凶手把被害人脸部砸烂的行为，也许根本不是为了泄愤。那挥出来第一锤的力气足够要了他的命，那人却没有在原先袭击的后脑勺部位进行叠加，反而大费周章地把人翻过来重创。”安室透思索道，“难道和山井的那张脸有什么关系...”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柯南也同样对上了线，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道：“为了不让人认出他！”
柯南皱了下眉，“为什么呢，难道是为了隐藏他组织成员的身份？那这件事不就又和组织扯上关系了嘛，切，真是有够麻烦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安室透提出一种匪夷所思的设想，“破坏身份信息是山井淳一自己在临死前要求的。”
柯南瞪大了眼睛，“喂喂...”他开始大胆地假设起来，“目暮警官也说过山井脸上的伤是死后造成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凶手和被害人之间就算不能说是熟悉，也一定是认识的！不然谁理他那些破要求啊，还费力把脸毁了。”
这些验证了他们之前的猜测，至少证明他们调查的方向是正确的。
柯南嘴角弯起，眼镜片在太阳照射下反着诡异的光，他说道：“安室先生，我这里有一个凶手人选的猜测，你呢？”
安室透也同样笑起来，回答道：“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