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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逃走 再下山,去 ...


  •   延幻三步并两步追了上去,延凝正与玄奇细细地说话,玄遏抱着手臂跟在他们后面,眼神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莫名地有些可怜。
      延幻跟上与他并行,看了看他的脸,不过这位名义上的弟子并未多关注他。延幻只好尴尬地笑笑,多走两步朝延凝师徒搭话。
      “哇,玄奇真是天赋异禀呀,短短时间修为涨了这么多,真叫人羡慕。”延幻干巴巴地夸了一句,挤在延凝身边。
      延凝皱眉,说道:“我的弟子自然。倒是你,荒废修练,如今收了弟子还不好好练习,耽误了他该怎么办。”
      或许是就等着这句,延幻“哼哼”几声,从口袋里拿出了委托完成的文书,假装不在意地说:“呀,这是什么?”
      延凝瞟了一眼,有些难得的破功:“这是什么……没叫你去做这个。”
      “诶?”延幻得意的小神情一下冻住,不过很快又给自己找补:“我就知道,一上来怎么可能给这么难的任务,我是不是还是有点厉害的?”
      “……”延凝看着延幻好像真心这么觉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就坡下馿地表示他说的对。
      几人穿过宗门,经过练武场就要分道扬镳。延凝忽然叫住延幻。
      延幻眨巴眨巴眼问她干什么,延凝告诉他,既然做了任务,那就要写报告,叫他别忘了。延幻点头说好,瞄了一眼站在一旁充当背景板的弟子。
      玄遏正目不转睛地看着练武场上,一边大喝一边伸拳蹬腿的穹霖宗弟子们。延幻有点摸不着头脑,问到:“你识字的对吧。”
      “师父,为什么他们一直都在做同一套动作呢?”玄遏冷不丁突然问上一句。
      延幻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群弟子是穹霖宗的外门弟子,他们穿着统一的服制,做着统一的动作,喊着统一的口号。然而他们却没有真正的统一,队伍松松散散,动作有快有慢。有趣的是,在某些部分,动作像波浪一样传递,最前面的人打完一套拳法,最后面的人才开始出拳。
      延幻觉得莫名的好笑,不过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轻咳一声,故弄玄虚地说:“强身健体,再说不论再厉害的画家也要从画鸡蛋开始。我们修仙之人也是一样,要打好根基。小天,你天赋异禀,但也不能松懈,不然……”
      他突然想起来玄遏是个大反派,将来要被打败的,心里忽然有点不好受。不过话到嘴边,咕噜咕噜转了几圈,还是被他咽了下去。
      终于到了琳琅阁,延幻扒着门,嘱咐玄遏一定要记得写报告交给二长老延默。随后便“啪”地一下关上门,开始深思熟虑自己的未来。
      安排自己的命运吗……真是奇妙又浪漫,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一个炮灰,而且他的小徒弟是反派的话。
      先不提这个徒弟会怎样,首先,在被主角和反派拿捏之前,必须有还活着这个前提。经过一次外出,延幻不得不承认,虽然有不少金手指,但是如果他这样孱弱的话,可能会被干掉的……
      首先变强!我毕竟是个天才,想来要提高修为也不过洒洒水。延幻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找修炼秘籍,好半天才从角落里翻到一本武学笔记。
      延幻拍了拍灰,翻开来随手看了看,似乎是这副身体的原主人在幼年时做的笔记。一笔一划的,写得很端正,留白处还有不少简笔画。
      “嗯?这个是?”延幻找到了一个丑丑的小人,有鼻子有眼的,看着很眼熟。
      “啊哈哈哈,我知道了,这不是延平吗?太丑了他。”延幻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要是有手机的话他一定会拍下来的,这种黑历史必须云端保存。
      延幻忍着笑往后翻了几页。
      “我拜了爸爸为师,所以我要叫爸爸师父?我要叫妈妈什么?师姑?”
      哇贵圈好乱啊。延幻又翻了几页,后面基本上是一些口诀和日常琐事。

      之后中间隔了好长一段空白时间,直到最新的一面,只写了一行字:爸爸妈妈又回来了。

      这不过是一本小学生日记,延幻一把关上,随手丢在一边。他有些累了,解下腰间的佩剑挂在一旁,往床上一扑,过了一会他下意识地去摸手机,摸了好半天才挫败地坐起来,烦躁地挠挠头。
      延幻抬头,看见佩剑似乎发着微弱的光,也许是因为是白天的反光。他太无聊了,便下床走近,把佩剑拔出来把玩。
      “真是把漂亮的好剑,剑身坚硬削铁如泥,真有分量,要不是之前稍微锻炼过还真拿不住。”
      咕噜咕噜……回来也有好一会了啊,肚子饿了。
      延幻下楼准备找点东西吃,路过凰天乗的房间,发现他真的端坐在书桌前拿着文书在写报告。
      小小的罪恶感涌上心头,不过徒弟嘛,总要用一下的。延幻敲了敲门走进去,凰天乗淡淡地抬眼,随后拂袖沾了墨水接着写。
      延幻一把拉住他的手,带着有些勉强的笑:“哎呀,先别写了吧,我们去吃饭吧。”
      凰天乗没说什么,也就任由着被他拉走。延幻还在想着吃什么,突然被一个人堵住了去路。
      “十七长老。”那人抱着手臂,看着衣服老年人仙风道骨的模样,实则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来者不善。
      “有何贵干。”延幻有些不满地瞪着他,事实上他拉着徒弟脚步根本没停下。
      “十七长老!”来人一把伸出手臂拦着他,差点打到他脸上。
      “有何贵干!”延幻有些恼了,站定来大声喊了一句。
      那人捏了捏胡子,见他发怒反而平静下来,冷声问道:“十七长老前几日是不是接了白水镇李家的委托?”
      延幻说:“是又怎样?”
      那人冷哼一声,出言讥讽:“你堂堂宗门长老,竟然抢我弟子的委托。”
      延幻一下卡壳,又恼羞成怒地说:“那又如何,一个委托而已,我赔不就是了,用得着您上门拜访?”
      “哼,你说的轻巧,这样好的甲等委托,上哪再找一个?武道大会临近,我天枢弟子还差一个甲等委托便能入围榜单,你一下给我抢了,你总得给个说法。”
      穹霖宗是天下第一修仙门派,然而长老包括延幻在内,只有十七位,师资紧缺,而弟子众多。因而将弟子按天赋与修为分为外门弟子,内门弟子以及亲传弟子。
      亲传弟子在门派中地位最高,而在亲传弟子中,还有一位由长老亲自提拔的天枢弟子,通常都是修为最高,实力最强的弟子担任。玄奇便是打败了他的师兄,成为了宗门里最快成为天枢的弟子。(不过硬要说的话我的徒弟才是最快的嘛,毕竟就一个徒弟啊)
      武道大会基本上也就是各宗门长老的天枢弟子在争夺冠军,不过也不是所有天枢弟子都能上榜的,在正式展现实力之前,会根据弟子们的履历进行筛选和排名,比赛开始后榜单才开始浮动。
      然而残酷的是,未上榜的弟子即使表现再好后续也是不会再上榜的。因此一开始的环节尤为重要。难怪这位长老不惜撕破脸也要来吵架,他怕不是以为延幻是故意来捣乱的。
      长老摆出一副知根知底的表情,毫不遮掩地说:“你今年要参加武道大会对吧。若是履历不足,你与宗主说了便是。像你这样的师父,就是天赋异禀的弟子交到你手里也成不了大器。”
      这话传到延幻耳中,感觉先是世界安静了,然后是那人的脸变得丑陋,像波纹一样荡漾。
      “够了!”
      延凝突然出现,挡下了他的拳头。
      延幻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用力,延凝皱眉,用内力逼退他。
      延凝看了他一眼,转身和长老说:“我在东街找到一个新的甲等委托,已经转到孩子手上了。为什么还要来?”
      长老还是一副高傲的神情,慢悠悠地捏着胡子:“你们说的不算,这么天大的事落到我徒弟身上,我这个做师父的不来讨点说法,老脸过不去。”
      延凝盯着他,老头还是晃晃悠悠地捏胡子。半晌,她说:“好吧,之前你说的,我答应了。”
      老头嚯嚯笑了两声:“长老英明。”
      延凝叹了口气,准备起身离开,却被延幻一把拉住,延幻问:“你答应他什么了?”
      延凝不耐烦地甩开他,说:“不过是些银子的小事,你别管。”
      延幻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延凝忽然转过身冷不丁问了一句:
      “你不是故意的吧?”
      这句话飘进延幻的耳朵里,让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好像没听清。
      “……算了吧。”延凝充满深意地一瞥。
      延幻感觉耻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有种被淹没的窒息。他气炸了,狠狠咬着牙关,转身跑回楼上,“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剩下凰天乗默默地站在一旁,不经意间与延凝对视上。她微抬着下巴,眼神上下打量着,鼻子里冒出一声冷哼:“天赋不错,可惜修炼方式简直愚钝——若是有不懂的,来静阁问我。”
      “多谢长老。”凰天乗行礼。
      延凝走出两步,又转身盯着他,凰天乗也抬眼对视。半晌,长老率先打破沉默,说:“你师父也不过大你几岁,为人处世不太清楚,但他也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你既然做了他的徒弟,好好学,不会亏待你。”
      “长老所言极是,弟子受教。”
      延幻背对着门口,侧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日记,这里也太无趣了,除了这本日记,没有别的能看的书,下次出门买点书回来好了——放在以前瑞??绝对不可能主动去看书的。
      不过没了那些杂乱的消息,也没有什么繁杂的事务,就这么一本小日记,他能一连看一下午,等饭点再伸个懒腰走去吃饭。他果然怎么也不是学习的料。
      “叩叩”,有人敲门:“师父,是我,玄遏。”
      “……干嘛?”延幻本来不想说话,又怕他多想,只好出声说话。
      “师父,该吃饭了,五长老差人送了些糕点来,让您不必去食堂了。”
      “我不饿,你吃吧。”延幻又翻身回去躺着。
      “……师父,别难过了,五长老也是担心您。”
      “什么?不,我没难过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延幻太惊讶一下坐起来,把自己呛到了。
      “师父?您没事吧?”
      延幻摇摇手,虽然他徒弟根本看不见,艰难地说:“咳咳,没事……”
      “吱呀——”凰天乗大概还是没忍住,打开门走进来,把糕点放在桌上。
      延幻急忙转过身去擦掉咳出来的眼泪。
      “师父,凭您的身份,还有什么值得您难过的呢?”
      唉,都说了我没哭了,这下误会大了。延幻平静下来,翻身平躺着看天花板,说:“我又不是故意的,他们这样冤枉我,我不高兴。”
      凰天乗似乎想说些什么,不过最终他还是闭上嘴乖乖站在一边。
      延幻一下又翻身坐起来,对他说:“诶,徒弟,我们下山吧。”
      “您又接到任务了么?”凰天乗似乎被他振作的速度吓了一跳。
      “不是啦。”延幻跳下床,开始收拾东西:“我们就下山随便玩玩,不做什么任务。”
      凰天乗后退一步,以防被延幻撞到,又问:“您已经得到批准下山了么?”
      延幻已经整理好了一个小包裹,往嘴里塞了一块小糕点,说:“没事……反正不会有人会当回事的,我们现在就走吧。”
      凰天乗又后退一步,微微低头,说:“恕徒弟不孝,徒弟想要在武道大会为师父争光。”
      延幻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他还不知道武道大会之后他就没几天好日子了。于是延幻上前两步握住他的手腕,把孩子吓得一震。
      延幻摇摇头,说:“那些不重要,你什么实力我很清楚,你不会输给任何人的。比起那些,难道你不想看看我们仙界的寻常美景吗?”
      凰天乗有些惊讶地抬眉,说:“我们仙界?什么意思?”
      唉,这小孩不会抓重点,延幻赶紧解释道:“唉,就是,就是我们嘛,总不能说……你们仙界是吧。”
      凰天乗看着延幻握住他手腕的手,点点头:“我明白了,那我们走吧——您确定我能胜过别人吗?”
      “百分百,你也应该相信你自己。”
      “我一直相信我自己,师父。”

      在宗门阵法结界内使用法器会被检测到,于是延幻带着凰天乗出了结界,站在山峰的边缘,猎猎的山风几乎要把他们两个人吹下去。
      延幻一只手紧紧牵着凰天乗,另一只手捏着红白球,大声地说:“徒弟!你知道!世界上!有种极限运动!叫蹦极吗?”
      凰天乗比他聪明,用内力给他传话:“不知道,师父。”
      “咳咳。”延幻装模作样地也用内力传话:“是没有武功的人在腰间绑着绳子,以安全的方式体会坠落的刺激感的活动。你想试试吗?”
      “我会武功,师父。”
      延幻伸出手,掌心朝上,说:“唉,忘掉那些吧,我们要体会的是刺激感。”
      凰天乗看着他的手,站在原地看着他。延幻叹了口气,牵住他的手,那种感觉倒是让延幻想起以前拉着别人出门……
      “我数到一,我们就跳下去哦,不要怕。”延幻闭着眼睛,紧紧拉着徒弟的手。
      其实延幻还是很怕这种从高处坠落的场景的,不过,为了徒弟以后不应激,好师父应该提前给他脱敏。
      于是延幻根本忘了数数的事,尖叫一声“为了部落”跳了下去。
      延幻紧闭着眼睛,感受狂乱的风还有无情拍打他的头发与布料,耳膜突突地好像下一秒就要爆掉。他心跳一定飘到一百八了,浑身都是冰凉的,不过手里还紧紧握着一只温暖的手。延幻另一只手捏住红白球灌入灵力。
      下一秒脚底传来实感,延幻刚睁开眼睛,身体就因为惯性扑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延幻在地上趴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跟同样趴在地上的凰天乗面面相觑。延幻才发现似乎因为一直攥着他的手,导致徒弟也跟着自己滚了几圈。
      “嘿嘿。”延幻尬笑两声,松开了手。“我们到哪了?”
      “白水街。”
      延幻抬起头,看见赵真陈蹲在他们面前,好奇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又来了?”
      “嗯,我们想你了,来找你玩。”延幻猛地站起来,又是一阵头晕(小朋友们不要迅速站起来,可能会造成体位性低血压哦)。
      “这里没什么好玩的,我现在很忙,也没空带你们到处去玩了,你们自己逛逛吧。”赵真陈抱着一堆东西丢下一句话走了。
      延幻左看右看,追上去说:“别这样,这样吧,我们帮你搬,你早点完成任务,我们去河边玩水吧。”
      赵真陈说:“你帮我?可以啊,不过谁跟你说这里有河了,你要玩水得去几十里外。”
      延幻接过一个大箱子,差点没捧住,他说:“啊?那为啥叫白水街。”
      “这里以前是靠一个喷泉聚集的,不过喷泉早枯竭了。”
      “这……这样啊……”延幻有点力竭,气喘吁吁地回答。
      凰天乗大概是有点看不下去了,他说:“师父,徒弟帮您。”
      延幻心里天人交战一番最后还是决定做甩手掌柜。他小心地把大箱子交给凰天乗,而他徒弟一只手接过,一手一个大箱子,显得游刃有余。
      凰天乗走过赵真陈身边,无意识地颠了颠。赵真陈两手拿着一个大箱子,好像有点不高兴,便说:“玄遏兄弟,还是我来拿吧,多不好意思。”
      凰天乗也不推辞,把一个箱子轻轻抛给他,赵真陈站定用了内力勉强接住。凰天乗笑着夸他好臂力。
      路面杂草丛生,看起来倒是荒凉,不过勉强还有条路,大概也是人踩出来的。
      赵真陈问:“你们是做什么的?怎么感觉你们一天天没事干。先说好,这活可没报酬。”
      延幻吃惊道:“这么重的东西你无偿搬啊?搬哪去?”
      赵真陈用嘴努了努前方,说:“快到了,那里有对老夫妇,我帮他们搬的。”
      “原来你是做慈善的,难怪感觉那么忙。”延幻撇撇嘴,嘲讽道。
      “我们白水街,两百多户人家。”赵真陈说:“我是唯一一个有修为的。”
      延幻说:“哇塞,那你挺有天赋的哦,怎么没去修仙门派?是为了留下来建设新时代白水街吗?”
      赵真陈苦笑一声,说:“虽说测出了灵根,但我是斑驳的三灵根,没有门派愿意收我。”
      ……延幻一下子噎住了,有点尴尬地背着手扣袖子。
      凰天乗很快接上话题问:“三灵根也很不错,你是哪三根?”
      “金火土。”
      凰天乗建议道:“也许你可以利用你的武功和修为开设事务所,也不会白白浪费你的灵根。”
      赵真陈摇摇头:“我不想赚乡亲们的钱。”
      延幻和凰天乗听了齐齐抬眉,好纯粹的人啊。
      总算走到门口,门口迎接他们的是一对确实上了年纪的老夫妇。他们把东西放在门口。
      老头说:“谢谢你们,孩子,天色不早了,进来吃晚饭吧,我们刚炒了菜。”
      三人也不推脱,进面就是餐厅,因为面前摆了一张方桌,上面摆了一盘炒胡萝卜、炒白萝卜和炒胡萝卜和白萝卜。
      延幻面露难色,又看见老婆婆慈祥地端详他们,凭着头皮夹了几筷子胡萝卜,又就着白萝卜扒了几口饭,说吃不下了,赶紧溜下桌。
      延幻虽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但好歹有个外在金玉,平常看着也像个清冷仙人。老夫妇见他离席,以为怠慢了他惹他不快,慢慢挪上来,想拉他一把,摸到他身上的棉布又收回手,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
      延幻头疼,抬手说:“我吃饱了来的,别想那么多。”
      他这一抬手,老夫妇总算不看他了,反倒是好奇地去看他腰间的佩剑。
      延幻才发现,腰间的佩剑竟然隐隐发着荧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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