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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危机四伏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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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车子还是发动了，一路开到了城郊，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柳絮苒突然疯了一般跃起去抢方向盘，沈荣轩没有阻拦，像是在等这一刻，车子在路上摇晃着打了几个圈，最终被一脚刹车停了下来。柳絮苒没有就此安静，她又直奔沈荣轩而来，拳打脚踢，毫无章法，最终被沈荣轩一把抓住了手腕“你格斗老师就是这么教你的？”抬头却发现柳絮苒已经哭的似一个泪人了，一瞬间，他有些手足无措，实在不知如何劝慰，想说的话几经润色还是没有说出口，说实话，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问了句“发泄完了吗？”，却见柳絮苒只是瞪着他不说话。沈荣轩叹了口气，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熟练地点上，吸了一口说“这里没人，想问什么就问吧”
“给我一支”柳絮苒突然开了口，声音有些哑
“女孩子不能...”话还没说完，柳絮苒已经迅速的抽出一支烟，叼在了嘴里，沈荣轩无奈的摇摇头笑了，俯身为她点着了火。
“多久了”柳絮苒看向窗外，吐出一口烟圈问
“什么多久了？”沈荣轩似乎有些疑惑
“别装了”柳絮苒侧着头看着他，不情愿的补充了问题“你...加入□□...多久了？”
“呵”沈荣轩无奈的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是□□？”
“难道不是吗”柳絮苒盯着他的眼睛反问道
烟雾弥漫中，柳絮苒的眼睛如蛇一般透彻，沈荣轩不由得暗叹原来她的气场如此强大，但他不能坦白，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也只能耸了耸肩“就因为我利用了你？”
“那你今天到底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柳絮苒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一再追问
“我去了教堂”沈荣轩也盯着柳絮苒的眼睛，嘴角似有笑意，一字一句地说道。柳絮苒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沉住了性子，此刻，谁都不能信“你去教堂做什么”
“什么都没做”沈荣轩向后仰了仰，故作轻松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望海楼”柳絮苒不由得脱口而出，然而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我不知道啊”沈荣轩一脸无辜“我只是路过想起站长爱吃而已”
“开车吧”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柳絮苒把烟捻灭扔向窗外，沈荣轩发动了车子，汽车嗡鸣着向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路无话，直到车子停在了柳絮苒家门口。她本可以直接下车走人，却在下车前回身在沈荣轩耳边一字一句的说“忙我可以帮你，教堂的事我也不会说，但要是明天合不上供，你就等死吧”
沈荣轩没有说话，笑着朝下了车的她挥着手，谁知柳絮苒又转了回来“对了，以后不用送我了，我向站里申请了一台车，明天就到”沈荣轩的脸上瞬间没了笑容，发动车子走了。
深夜，慕容泽又独自回到了保| 密局，研究白天的询问，时间紧迫，他把每个人的笔录依次放在桌子上，开始回忆白天的那些场景。
第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站里的？
沈：大概十点多吧，或者十二点？也没看表，反正是在食堂吃完饭以后。（镇定自若，一边思索，一边回答，暂无疑点）
钱：十一二点吧，大使夫人非要请我吃饭，我到饭店的时候应该是十二点。（轻松自然，但总感觉似乎有所隐瞒）
姜：我也记不清了，中午左右吧，老同学办事路过这里，顺便过来看看我，给我带了点儿老家的特产，现在还在我屋里放着没来得及分给大家呢。对了，我想起来了，中午我碰到沈科长了，应该是在那之后吧。（有理有据有证人，听上去没什么问题）
陈：我十点多出的门，你不用怀疑我，站长知道我去哪儿了。（回答的很坚决，后期有待查证）
唐：十一点整。（胆子很小，似乎很害怕，但我知道原因，只好安慰了几句）
柳：我都气蒙了，那还记得几点啊，或许你可以去问问望海楼的伙计我什么时候打的电话。唉，不对啊，问你也行呀，你送的我啊。（确实属实，我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
第二个问题：离开以后去了哪里？
沈：新新百货，董家铺子，城南水果店，永兴绸缎庄...嗯...好多地方吧，具体的你可以看我买回来的东西啊。（神态放松，有据可查）
钱：莉莉大饭店，就站里总去聚餐的那个，大使夫人指定的地方。（毫不犹豫，语气肯定，又涉及到大使夫人，待查）
姜：就在这身后，他开车来的，我好直接往站里拿。（表情柔和，地点很近，待查）
陈：...（好吧，我想他也不会说）
唐：回家，我每天中午都回家吃饭，你是知道的。（我确实知道，她还会时常给我带一份）
柳：你说呢。（翻了个白眼，确定是给我的，好吧，我就不该问她）
第三个问题：有谁可以作证吗？
沈：我不确定，你可以问问那些店铺，或许会有人记得我吧，不过回来的路上我一个人拿不了，所以打电话叫了几个属下。（听上去很有道理，但排查力度太大，备查）
钱：大使夫人，如果你敢去问的话，对了，还有饭店里的人，他们可是认识我们每一个人的。（大使夫人就算了，但他说的没错，可以去饭店问一下）
姜：我可以把我老同学房间的电话给你，他就住在万国酒店，不过要抓紧，他明天下午的火车要去南京，还有，我回来的时候我的人都看到了。（相对好查，电话已经打过了，确实有这么个人）
陈：没有人作证。（态度嚣张，嗯...好吧，若不是十分可疑，就是另有实情）
唐：家里的仆人都可以作证。（家里的仆人都可以作伪证，但我不怀疑她）
柳：望海楼的人，还有...你。（不耐烦的语气，好吧，我又不该问）
第四个问题：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刚刚。（嗯...也对，毕竟出场方式很特别，所有人都看到了，但直觉告诉我他值得怀疑）
钱：一点多？不记得了，差不多吧，我是第三个到的。（他确实是第三个到的，但与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无关，待查）
姜：也就半个小时，我是在办公室里接到的通知，离回来...有一阵了吧。（时间较短，嫌疑不大，暂时可以排除）
陈：两点不到。（待查）
唐：十二点多吧，我是和姜科长一起到（待查，可放后）
柳：两点左右？反正我一回来就通知我过来了。（待查）
第五个问题：知道今天有行动吗？
沈：知道也不知道。
追问：怎么说
沈：我看到你们全体出动了，但不知道是什么行动。（可真可假）
钱：不知道。（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看样子应该是不知道，但我有些怀疑）
姜：知道。（明明说的是知道，可怎么看都有点心虚的样子）
陈：不知道。（说的斩钉截铁，陈科长一旦认真起来，就不像有假）
唐：不知道，但我离开的时候好像看到你们的车出去了。（没有回避，应该不假）
柳：知道个大概吧，具体的你们也没让我听啊。（幸亏没再问，再问就该生气了）
第六个问题：出去期间有听到爆炸声或看到火光吗？
沈：没注意啊，不过...我好像听谁说过，好像教堂着火了，没听清哪个教堂。（好像知道一些，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也有可能话里半真半假）
钱：不知道。（又猛地摇头，看上去非常无辜，反而可疑）
姜：好像是教堂着火了吧，我听陈科长说的，不过可别告诉他是我说的哈。（脱口而出，最后又小心翼翼，如果没有隐瞒，应该是真话，唉，这好像是句废话）
唐：不知道（一脸迷茫，应该不假）
柳：好像听伙计说过，没注意（望海楼好像能看到教堂）
最后一个问题：还有什么想了解或想问我的吗？
沈：没有吧...不是早就说站里有内鬼吗，如果这样能把内鬼揪出来的话也算是好事一件，理解理解。（沈荣轩可是个精明的人，不可能没有问题想问，不过是不露声色罢了，只是这话是好话，就是怎么听都带着三分嘲讽的意思，）
钱：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啊？（钱科长出了不少汗，全程都很紧张，又像是很焦急，他这个样子很难不让人怀疑）
姜：咱们损伤如何啊，我得算算我的工作量啊。还有，我看站长好像也受伤了，怎么也得检查检查啊，表面没事也不行啊，万一是内伤呢。（姜科长可真是...唠唠叨叨操心的命）
唐：你有没有受伤啊？没受伤就好，我...可以...出去了吗？（我是真的有些不忍心了，感觉再留下去她就要哭了，我这么做...真的对吗）
柳：有伤亡吗，牺牲的兄弟家里按什么比例给抚恤金啊，需不需要站长出面啊...（这事儿你能不能跟站长讨论啊，我头疼）
看罢，慕容泽合上了笔录，又看了看身边一份叫“仓库使用记录”的文件，手指圈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了一个名字上面，内鬼肯定在他们之间无疑，而他...已经有了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