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尽生》不善表达

9、第 9 章

　　《你不是他了，却也还像他》

　　迷迷影影时刻，大门一声清响，一道光影将一个男人的影子映在了地板上，陆沉舟的身影被拉得老长了，陆沉舟行至她面前，一只手捋了捋头发，他和之前真的不一样了长发遮住了眉间，一双眼睛更是攻人凌厉。

　　“怎么样，准备说了吗？裴芃警官。”陆沉舟看着她似笑非笑道。

　　裴芃缓缓抬起头看向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或者。”她顿了会又道：“你想杀我就杀吧。”

　　俩人的对话很平静，平静中又不失波澜，裴芃知道陆沉舟根本不会杀了她，如果想杀，那么裴芃已经在中枪之后死了，根本不会活到现在。

　　现在她想赌一把，可能这把会让她满盘皆输，但只要有一丝希望裴芃还是会走下去，因为她想要一个真相，那就是陆沉舟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你还记得那个小心愿吗？陆沉舟。”裴芃静静的看向他。

　　空气中凝着几分寂寒，陆沉舟先是一顿，缓缓的坐在那张床上，随即从口袋抽出一根烟来咬在口中，愣是没有点燃，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开口。

　　“自然记得。”

　　“行，既然你记得，就放我走吧。”裴芃脸上尽是憔悴。

　　“放你走？”，呵呵，陆沉舟笑了起来，眼中夹渗着几分薄凉。

　　“不放我离开，难道…你想把我终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囚笼中吗。”

　　“不，不是终生关禁，”陆沉舟将烟点燃，随后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是想让你体验做笼中鸟的滋味，还有，你体验过那种东西吗，那感觉神清气爽，妙不可言。”

　　陆沉舟说的自然毒品，他每次吸一口都神清气爽，但比□□来说差了一些。这么多年混迹缅甸，不出入娱声场所是不可能的。

　　“呵，陆沉舟，你可真污秽，做为一个缉毒警察你难道忘记了自己的使命了吗？”裴芃双眼泛红质问着他。

　　“什么使命？”陆沉舟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裴芃跟前，“我没有使命，我为我而活。”
　　随后他将燃的烟掐灭。

　　“裴芃，你不是我，这三年来我过得有多痛苦，没人懂”。

　　“是，陆沉舟，我是不懂，可现在的你根本就不是你啊。”裴芃双眸红了，像极了秋天的枫叶，她有太多说不出来的感情。

　　“什么不是我，我就是我。”

　　陆沉舟缓了会，又道：“我来不是为了找你吵的，你知不知道2006年寻城的那场案件。”

　　裴芃听到这句话时，脸上浮现惊慌意乱，2006年的寻城案她死都不会忘。
　　那一年她差点死了，在子弹打入她的手臂后，沈亦斐替她挡上了致命一枪。

　　“我的那些兄弟们是死是活？”陆沉舟神色冷峻的质问裴芃。

　　“死了，全死了，涉毒的都必须死。”裴芃眼里全是恨意，泪水落至她的唇尖，原来陆沉舟参与了那场案件，而沈亦斐也在那场涉毒案中殉职了。

　　寻寻觅觅的迹象，他们似乎再也回不去了，曾经所有的一切在陆沉舟参与那场涉毒案之后都不会存在。

　　晚间的月色依旧是那么凄凉，微微清清的明月下依旧只寂静，但在那寂静的一处就有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的生活。
　　陆沉舟变了，变得陌生了，他和她形同陌路，斑斑迹迹的过去在此刻烟消云散。

　　裴芃望了望窗外，下面真是溃烂的骨里长出蛆虫，喧闹的夜生活是一声声带喘的声音，真的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