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尽生》不善表达

10、第 10 章

　　裴芃被关着，但没有被饿死，每天都有上好的饭菜送来，她也不客气，为下活下去必须要有气力，就这样裴芃连续被关了一个多月，檀凡也会经常来给她换伤药。

　　这天檀凡又来给她处理伤口：“再过几天就可以拆了。”

　　裴芃很隐晦：“嗯。”她看着檀凡似乎清瘦了不少，而且在他们一瞬间的四目相对时，她能感受到檀凡眼神中藏着某种话。

　　裴芃开口：“檀凡，最近过得好吗？”

　　檀凡：“还可以，有舟哥就有我。”他继续替裴芃处理伤口。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成这样了，难道你们不记得……。”
　　“别说话了。”檀凡凑近她耳旁轻声道。
　　“微风拂，墙头动。”
　　什么？裴芃征住了，神色凝着，双眸中几乎是现了泪花，她只能抑住自已的心情，尽量不再说话。这六个字包含了太多的信息。

　　在檀凡走出去的那一刻，她下意识的瞄看四周，在一处大门处，果然留下了几块若隐若现的脚印。和檀凡相比那脚印似乎大了些，但这人肯定不是陆沉舟。

　　“微风拂，墙头动。”这六个字是他们小队的暗号，那时提出来的还是裴芃。

　　那时的她凭着自身身份和多次立功成为了寻城缉毒队的一员，只不过那时的裴芃当然还不会使用枪。
　　这也就导致之前陆沉舟为什么会挟着她脖子问她为什么会使用枪。
　　这一切都是她在演戏，她演得淋漓尽致，没想到陆沉舟比她更能演。

　　裴芃明白，一个强有素质的人根本不会背叛家国，可那寻城的涉毒案件的内情会是什么？

　　陆沉舟真的参与了吗？这所有的往事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头痛愈裂。人的一生有太多的过去，而陆沉舟的过去谁也无法知晓，也许只有他自已知道。

　　又过去了一个多月，裴芃伤好了许多，檀凡在给她拆布时给她藏了张纸条，然后缓缓靠近她。

　　“裴芃，我可能这是最后一次见你，还有你要相信舟哥，他做的这些绝不是他的本意。这三年来他过的真的很艰难。”

　　这是裴芃和他的最后一句话，没过几天檀凡死了，死的面目全非，死得惨不忍睹，他被吊在一处地下，里面全都是吸了毒的青年，他被扒光衣服，被里面的所有人欺辱致死，尽管他会武功，但终究是寡不敌众，吸了毒的人，做什什么都会丧心病狂。他们嘶咬着他，凌辱着他，檀凡死前的最后一句。
　　“我来了星云。”

　　陆沉舟听到檀凡的死迅，面色微动，但他没什么太多表情，内心更是没有什么波澜，似乎他早已知晓一切。只是尽量不流露出来.
　　确实，在陆沉舟背后有一种神秘力量在操控他行事，但檀凡的死绝不是他的意思。
　　陆沉舟倚在一面墙上，那面墙是刚刷上白色的漆，他一只手揉了揉额间，房间里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没错，就是毒品弥漫的味，还有人腐烂的味道。而檀凡就是死在了这里，同样还有像檀凡一样的战士殒命于此。
　　那些人的手段极具残忍，不知有多少警察被折磨致死。
　　他不能为檀凡收尸，至少现在还不能，陆沉舟的每一次选择几乎都是为了适应这个局，但代价真的太大了，和他来的沈星云死了，被他父亲看不惯而用枪打死。
　　其原因是他也姓沈，他说过只要遇上姓沈的缉毒警察，见一个杀一个。
　　檀凡现在也死了。
　　地下室一片寂静，所有死的人都会丢弃于此，陆沉舟沉下心来，但呼吸还有些微喘，忽然他听到刺耳的脚步声，而那令他厌恶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呦，这不是舟兄吗，怎么来看昔日的队友啊，你这个心思不简单啊，看来你对义父还是不够忠心。”——个男声在耳旁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