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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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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回到十三府,守在门口的胤祥一步就迎了上来,话不多说,开口就说:“四哥,流苏没有死!刚才有个戴面纱的女子交给我这个。”他把福包递给胤禛。
胤禛反复看着这个福包,上面大大的字体就是绣着流苏,而背面竟是一朵莲花。采莲!流苏?他顿时明白过来,刚才那个采莲就是流苏,她们分明就是一个人,想必十三弟还不知道此事,不过也好,这样不会搅乱了我的事。
“十三弟,怎么会呢,流苏都已经死了两个月了。”胤禛装作不相信的样子说。
“四哥,那这怎么解释,刚才那女子?”十三不愿罢休的想去证明这个事实。
“也许是巧合,天下重名的人又不是不多,再说我也没看见你说的什么女子。十三弟不辉认错人了吧。”胤禛装糊涂的说。
“可是她刚才才来过。”十三死缠着胤禛非要讨个说法。
“十三弟,别忘了你今天大婚,弟妹还在新房等着你,别闹了!”胤禛立刻严肃起来。
“四哥,我……”胤祥很委屈,不过他还是听话的回到了房里。这一夜对他来说未必好过,如果流苏没有送这份礼物,他就不用去记垫着这个东西,可是流苏来了,遂没有坦诚身份,可他能放得下么。拼命十三,以十三的性格是断断不会善罢甘休。流苏这是安慰他,还是在给他找事呢?
流苏走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回到宫中,她已经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永寿宫门前,胤禩正在焦急的踱步,看见回来的彩莲担心的说:“莲儿,我听额娘说你一个人出宫了,这么晚才回来,我一直在担心你。”
“八爷,奴婢只是出去透透气,没事的。”流苏摘下面纱解释道。
“带着这玩艺怎么透气?”胤禩看了面纱笑着说。但又看到采莲的脸色不是很好,有气无力地进了屋直接往床上一到。虽然流苏这样很冒犯无礼,但他已经习惯了不拘束的她了。
“明儿个,我没公务,要不带你去郊外骑马散心?”
“好啊。”听到胤禩的邀请,流苏兴奋的坐起身爽快地应到。
“呵呵,你这丫头,不过……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胤禩故意拖长了语气笑着说。
“阿!还有条件阿。”流苏闻言,兴奋劲顿时减去了一半。她带有渴望的看着胤禩,希望他不要提出过分的要求。
“嗯,我想让你恢复本身的你。”
流苏想了一下小声地撒娇:“好吧,不过我想带上面纱。好不好啊。”
“哎……随你。”胤禩只能无奈的答应。
“谢八爷!”流苏甜甜的一福道。
“过来坐这儿。”胤禩指了指镜子前的板凳说。
流苏望了望他,见胤禩点点头,乖乖的坐了上去。
胤禩拿起毛巾,占了点清水在她脸上缓缓滑动。“疼!”胤禩帮流苏擦脸的时候,一直在入神的欣赏着她的美貌,手力微重了些,流苏感到一阵疼痛,禁不住呼了出来。胤禩立刻反映过来,“对不起!”他在她的耳边温柔的细语了一声,然后吻在了刚才滑过的地方。流苏顿时感到身体微颤,他的手不断的抚摸着耳边敏感的地方。“现在还疼么?”
“不,不……不疼了!”流苏害羞的喃道。然,胤禩继续小心翼翼的帮她清理着脸霞,知道黑莲全然消失不见。
“这才是我的彩莲,”胤禩又情不自禁的落了个吻,流苏早已羞涩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直视。她用余光从镜子里看着胤禩,他的笑容是多么灿烂,温柔,令人沉醉。她感到了安慰,在这样孤独伤心的时候还有一个人这样关心她,在乎她,她不由得爱上了这个男人。
夜里,流苏睡不着,她想起十三在与别的女人洞房时,她痛心,可有能做什么呢?现在面对胤禩的爱,她明知道这不可能,可却给了胤禩机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问题,她回答不上来,有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但又控制不住。许是胤禩那一个个迷人的微笑能化解她的苦吧,要不她又怎么会这样痴迷。
第二日,上好的天气仿佛就是为流苏和胤禩准备的。秋天的凉风在今日也带有一丝暖意。胤禩天还未亮就起身,问他干什么去,他只是笑了笑,说自己忙,晚上晚点回来。八嫡很奇怪但也为说什么。
出了府,一刻也未停就进宫去了。永寿宫给良妃问了早安,的小耳房前,胤禩轻声地敲着门。
门在几许后,开了,“彩莲我们走吧!”胤禩立马迎上前去。
流苏戴着面纱从屋内走出,朝前一望,正对上胤禩那煽情的双眼,她害羞的笑了笑。
流苏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一身紫色的便服,头上梳了个歪辫,部分青丝顺颈而落,普散开来。几个细小但不失华贵的头饰配着,再加上她本身身上那股大家闺秀的气质,胤禩的眼神盯在她身上怎么走不了。
“彩莲你真美!”他忍不住赞美着。
流苏含着笑意,幸福的感觉也确带有羞涩的挽上胤禩的臂膀。他们二人出了永寿宫,朝神武门走去的途中竟遇上了迎面而来的十三和那刚过门的十三侧福晋瓜尔佳明月。,他们则是来请安的。
“八哥早!”十三彬彬有礼的抱拳。
“弟媳明月参见八哥。”瓜尔佳明月是太子妃瓜尔佳洛秋的表妹,也是个出落得可人,流苏刊载眼力,心中只想哭。
“十三弟早,看看你有个多好的福晋。昨日有些公务,没能到府上讨杯喜酒,改日一定得去,十三弟别忘给我补上啊。”胤禩笑着回礼道。
“那是拿是,八哥来府上,小弟自然好好招待。”十三跟着含蓄。这客套话在这皇家里日日都得听,有时候耳朵都磨茧子了。
“奴婢给十三阿哥,十三福晋请安!”流苏把头压得很低,怕被十三认出来。
“免礼,八哥,这位是?”十三闻声瞄了一眼站在老八身后隐约躲藏的流苏,感到一股熟悉感,但又不敢确定的问了出来。
“哦,她是额娘身边的一个侍女。”胤禩解释道。
“嗯,八哥,我和月儿该去给皇阿玛行礼了,先告辞了。”十三没再问,抓住了明月的手福了福说。
这一切流苏都看得一清二楚:月儿?十三,你为什么不问,为什么?难道你真的忘了我么,现在的明月在你心里是不是早已经超过我了呢?她默默地问着十三。她并没有承认过她爱十三,但是当她亲眼听见十三那样亲切唤他刚进门的福晋,又毫无聚讳缠着她的手,流苏的心里有多难过。
“好,十三弟慢走!”
胤祥拉着明月从流苏身边走过时,看见了她身侧挂着的福包,怎么会和他昨日收到的那个遗墨一样,只不过正面绣着字体从流苏变成了彩莲。而反面则是那朵盛开的莲花。他不禁有些吃惊,由于时间很紧张,他也不知道如何去问,便也没再多看,可心里却记住了这个女孩。
一匹白马在神武门前候着,想来胤禩事先已经做了真准备。只见他从树上解下麻绳,一个翻身就跃上了马。流苏从未骑过马,心里胆战心惊的不敢上去。胤禩伸下一臂抓住她的手,让她只需要使下劲便将她轻松的拉了上来。流苏坐在胤禩的前面,胤禩双手从她身侧绕过抓住缰绳。这是流苏第一次骑马,也是第一次让一个男人这样抱着骑。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前,隐约感受着这个人平稳但柔弱的心跳。待她坐稳后,胤禩一扬鞭戴上一声吼:“驾!!”马飞快地跑起来。微风随着马速的疾驰刮透了那单薄的衣衫,体内微凉。
“彩莲,想去哪里?”胤禩稍微缓了下马速,俯身在她问。他的呼气让流苏心下一紧。
“随便去郊外走走吧。”流苏略经思考答之。
胤禩带着流苏出了城,来到了郊外的田野,那里风景秀丽,金黄色的稻谷也多半成熟,远处湛蓝的天,几朵白云奇形怪状的散在天上。农热的太阳亦显得刺眼。
“爷,我们玩捉迷藏好不好?”这是欣然最爱玩的游戏,她每次都能藏的隐秘让对方难以捉道。而这里稻谷丛更是个藏身的最佳场所。
“好,你藏,我找。”胤禩为了让流苏开心,博得红颜一笑,爽快地答应了,故,他假装闭眼,让流苏去藏。
“一——二——三……八——九,十!”他大声地从一数到十后开始去找。因为他是眯缝着眼睛,所以他知道流苏藏在那里。她正在不远处蹲在两根高大的稻谷中。胤禩缓缓靠近,一个快步上前拉住了这样逃跑的流苏。
流苏生气地说:“你偷看,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