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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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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二号起,流苏告别了自己那个纯洁善良的一面,现在的她是个两面派,是个卧底,诗歌永远被人瞧不起的人。这是一个新的灵魂,新的面容,新的身份,她会怎么去面对,谁又能料到。在永寿宫良妃这里,她很受欢迎和良妃的照顾,除了每天给良妃端茶倒水,伺候饮食起居外,也没什么粗活儿累活儿干,生活很是充实快乐。流苏渐渐的喜欢上了这里,在这里,就像她的家一样温馨。越是如此,她的心越觉得不安。每周,流苏都会有一天休息日,而这一天就是她定时给德妃汇报的时候。几次去永和宫,流苏并没有带什么重要的信息,德妃只是赐给她一些的便宜得首饰作为酬费。可流苏都将她们送给了自己的朋友,她不想佩戴这些肮脏的东西,看不见它们,她就会好受许多。
这日,流苏和其他姐妹们无事闲聊,只听小纄说:“我听说皇上上个星期亲选今年新进的秀女们,很多阿哥都被指婚了。”听到这里,流苏颤抖了一下,如果自己没有那么莽撞,没有那样的不听话,现在的她也许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可是呢,计划赶不上变化,谁知道她的命运竟是这样。
“你知道都有谁么?”她想起了和自己一起进宫的语翔和离曦,于是追问道。
“当然知道,瓜尔佳明月指给了十三阿哥,完颜离曦指给了十四阿哥,就连四阿哥和八阿哥也都分别纳了庶福晋张氏和钮钴禄氏。”小篷炫耀自己打听到的消息。
“错了,四阿哥是钮钴禄语翔,八阿哥是张氏。”流苏纠正道,她当然知道历史,她的好姐妹语翔想必就是那生的一代明君的钮钴禄氏。
“我没有错啊,我就是说的四阿哥是钮钴禄氏,八阿哥是张氏了,明明是你听错了。”小篷不承认自己的口误,争辩道。
“你——你在狡辩,我没听错,你根本说的就不是这个。”
“彩莲,良妃娘娘唤你!”一个年龄大点的宫女通知到。
“哼——!”小篷瞪了流苏一眼,哼到
“哼——来了!”流苏也毫不留情的瞪了回去,然后不再理睬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土,趾高气扬的随那个宫女走进了屋内。
“自从她来,良妃娘娘就不在乎我了!”
“确实挺奇怪的,这彩莲莲上脸上长的那么一个大黑块,出去丢死我们认了。”
小篷小溪在后面没好气地埋怨道。
“奴婢参见良妃娘娘,八阿哥!”流苏根本没想到胤禩也在,忘了整整自己的妆容,她在心里骂着自己不小心。这是流苏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温温如玉,谦谦君子的老八,很是好奇。
“起来吧!”良妃抿了口茶说,但人家八阿哥连正眼也不瞧她一眼,她委屈的不得了,好歹自己也是美女阿,怎么……她把自己脸上的那块黑莲花早已经忘到脑后了。
“谢娘娘,八阿哥!”流苏有些害怕,起身后,低着头忘了干什么。
“额娘,我们该去德母妃哪里了。”微笑着的老八走到良妃身旁搀起她提醒道。
“好,流——彩莲,根本宫一起过去把。”良妃被八阿哥扶着朝门外走去,从流苏身边走过时,说道。
流苏讨厌踏进永和宫半步,她必须找个理由躲开,她吞吞吐吐的说:“娘娘——奴婢……奴婢身体有些不适,请恕奴婢无法陪您去。”
“好吧,你就多休息下吧,禩儿,我们走。”良妃关怀的说。
待他们走后。流苏一个人缓步走在院子里,她又哭了,这个黑莲花让自己美丽的面容消失了,让他人把它当成了取笑的话题,更让老八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她受够了这样的屈辱,低贱。
回到了小耳房,她拿起毛巾蘸上了肥皂水轻轻的擦去了那乌黑的莲花,一缕清水撩过,她细白光滑无暇的脸庞呈现出来。流苏坐在床边,拿起铜镜照着自己,欣赏着这华丽真实的一面。不一会她往床上一倒,便睡着了。这来到古代,她天天没事干,什么事都没学会,睡懒觉偷懒的本事倒是一流,抽个空就想takeanap.要不然每天那么早起,谁能坚持的住。
“不不不,这不可能,母妃您骗我,流苏怎么会自杀了呢。”永和宫内,胤祥听到德妃叙说流苏诈死后,胤祥抓住她的衣袖,不断地摇头,他不愿去接受这个“事实”。
“祥儿,冷静点,既然春杏姑姑说的,那就因该没错。只怪那孩子命苦啊。”德妃假装伤心的劝说。
“不我不相信,你们都在骗我,流苏是我见过最美丽善良的女孩,老天不会这样对她的。”胤祥始终坚持这自己的信念。
“十三弟,节哀吧!”胤禛也故作安慰道。
“呜呜——”十三趴在敏妃的怀里悲伤的哭着。
“是阿,十三弟,别伤心了,世上的好姑娘多着呢。”胤禩也附和着。
良妃没有开口,而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一手操办的,制造这个假象让大家都知道流苏已经不在了,这样对流苏也有好处。一屋子的人都被十三搞的兴奋不起来,这一顿饭大家都没吃好,观望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倒没了胃口。下个月,胤祥就要成亲了,他并不喜欢什么瓜尔佳明月,如果流苏没死,他一定会尽全力去求皇阿玛将她嫁给自己。可是现在他的希望被彻底毁灭,流苏再也听不到他的笛声了,而他甚至连流苏最后一面都难得见上。
“女儿阿——唔唔唔唔唔唔唔,你为什么这么傻呢,你让娘怎么活啊!”康亲王府里,得知流苏死的消息后,一家人都聚在大厅里嚎啕大哭,一片白花花的丧联,葬花悬怪在门上,窗上,梁上!康亲王妃得眼泪如流水般延绵不断,同样含着泪的康亲王楼者她,安慰着。紫霜,涵韵压制不住伤感,都把脸捂得严严实实,不愿去看自己父母悲伤的哭泣,更不愿接受那祖碑上竟多了她们年仅十三岁的姐姐。白发人送黑发人,气氛异常沉闷,没有任何欢声笑语,连鸟啼声也是悲哀的。
“姐姐,你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的,不会让你担心!”涵韵跪在排位前,用手去抚摸着那刻着的大字“爱女宛裕流苏之墓”小声的承诺。
“噼哩啪啦!哗哗!”顿时天上一道闪电而过,洞彻天边,震耳发愤,随之黑云密布,倾盆大雨伏流而下。沉重的雨滴打落在房梁上,发出痛心的劈打。院里的花儿就如同流苏一样一片一片随着雨的飘过而随风飘散。
“天哪,姐姐,你终于显灵了!”涵韵哭嚎着。这是她这么多年以来唯一的一次放纵,唯一的一次把自己的心声喊了出来。康亲王府德哭声陪伴的一道道闪电让整个世界回荡!
良妃和胤禩回到永寿宫,他们一路上无话,也许是被胤祥弄得提不起兴趣来。所有的人都是沉闷的。进屋后,良妃别有用意的对老八说:“你去帮额娘看看彩莲,要是厉害的话唤下太医。”
胤禩有些很不情愿,但既然是母亲吩咐,他还是踱步行至流苏的小耳房内敲了敲门微带怒气的叫到:“彩莲,良妃娘娘让爷问你用不用唤太医!?”
此时的流苏正在甜美的睡梦中,她梦见了十三,梦见了自己现代的家园,那样的沉醉,怎么会听见胤禩不耐烦地吼叫。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屋内仍没有传出任何的回应。
胤禩又吼道:“良妃娘娘让爷问你用不用请太医!!??”这次还是没有声音,胤禩又气又急,一脚把门踹开闯了进去。
“彩……”他刚看见有人躺在床上舒服的沉睡时,本想训斥流苏,可是当他靠近一些发现那个如花似玉的睡美人时,一下子沈醉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彩莲莲上的那块黑莲花竟是假的。真正的彩莲清丽秀雅,出水芙蓉,如天仙般美丽,更是因为她在合目养神,那细挑的墨色秀眉平舒展,眼睛像一轮弯弯的月亮,睫毛细长,平静的脸庞让胤禩忍不住地用手去抚摸,光滑的皮肤更是让他欣赏。
良妃在厅内等了很久没见人烟,她漫步来到耳房门旁,竟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胤禩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迷糊中的流苏,手不停的在她的发髻上流走。良妃不忍去打扰他们,便轻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