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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没错,我有读心术 收起你的口 ...

  •   霍江沅与霍逐云齐齐陷入了沉思,警惕,到底是在警惕谁,还是无论是谁都需要警惕?

      只可惜,令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皇帝陛下正在与当朝太傅岑问初正在享受他们的午餐呢,回答不了他们心中的疑问。

      倘若萧祈就站在他们那面前,或许霍家叔侄也不敢多问吧。

      叔父敢不敢他不知道,但是他是没这个胆量。霍江沅还在百思中抽出几分思绪,无奈地低头想到。

      哪怕如霍江沅般在敌军中敢杀个七进七出的年少有为、胆识过人的霍小将军在面对萧祈时,也不由得会软腿。

      他在直面萧祈时总有一种感觉,他总觉得他的皇帝陛下能够透过他的身体去看透他的内心想法。

      嘶--,一股凉气冲来,霍江沅冻得不由得抖了抖,一阵心惊。

      .....

      “已经午后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宫啊?再晚些,宫门就得落钥了。”酒足饭饱之后,不对,没有酒,只有饭饱。岑问初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才想起来问萧祈。

      风和日暄、天蓝云舒。岑问初就着铺在地上的一块布惬意的摊着,活像是一只猫咪露出了自己的软肚子。

      看着这样的夫子,萧祈心里有一种微妙的暖流流过,他也学着岑问初的样子,将自己放松的躺在草地上。

      “夫子,西南风景秀丽素有美名,我们去西南散心吧。”萧祈兴致满满的冲岑问初说道。

      闻道云南有泸水,椒花落时瘴烟起。说的就是西南的景物。

      夫子在京城之中呆了这么久,还从未像这般离了朝臣,只和朕一人‘浪迹天涯’呢。

      换个角度,那就是朕与夫子‘相携私奔’。

      想到这里,哪怕萧祈闭着双眼面无表情,可是他浑身上下流露着抑制不住的欣喜与放松。

      他喜欢夫子实在是太久太久了,久到都忘了是什么时候动的心了。

      听到萧祈的话,岑问初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

      哪家皇帝像萧祈一样这般随意,说要散心就散心,连个朝臣都不通知。

      对了,朝臣!!!

      在心中默默吐槽萧祈行为的岑问初一个激灵,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不会还没有通知那些大臣们吧?”

      你不会吧不会吧,快回答我啊。

      岑问初没有一刻是这么的急切的想要得知萧祈的回答。

      萧祈面无表情地看着岑问初满脸疑问的嫩白脸庞和因震撼而坐起的身子以及睁大的双眼,顿时心情就不是那么的美好了。

      出门一趟,夫子怎么还想着那些朝堂上的老匹夫们。

      于是,萧祈邪魅一笑,充满恶意的打碎了岑问初的幻想,冷酷地回道:“没有。”

      “那你这是先斩后奏,不对,你连后奏都没有!”岑问初听到他的皇帝陛下那不咸不淡的回应是彻彻底底的丧失了表情管理。

      他实在是太过于震惊了,岑问初早就知道萧祈并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皇帝,但是,萧祈自登基的这两年来处理朝政那也是行云流水、得心应手,且也是亲力亲为,半点不敷衍。

      岑问初见到这样的萧祈还是极为欣慰的,毕竟也是得他教授过得‘学生’嘛。

      可是,岑问初他万万没想到啊,就当岑问初对萧祈放了一百二十个心时,萧祈就给他来了这么一出。

      萧祈骂僧人为秃驴他忍了,萧祈随意隔放奏折他忍了,可萧祈居然招呼都不打就和他一声不吭的离开了京城,这他是万万不能忍啊。

      学生不教,那是当夫子的过错啊。岑问初可不想等他一回宫就要面对着谏言大夫的滔滔不绝、激昂顿挫的劝谏。

      他不可,他不行啊!!!!!

      岑问初心中一阵哀嚎,最近谏议大夫好不容易地放过了岑问初几天,如今若是回了宫,哪怕他是皇帝的太傅,也要少不了谏议大夫的耳提面命!

      呜呼哀哉!

      等一下,萧祈说要带他去哪里来着?

      如果没听错的话,好像是西南,西南,去西南就可以见到萧承了,虽然比他预想的差了点,多带了个皇帝。但是如果现在就让萧祈写下圣旨安排好萧祈离京后的一切事宜,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岑问初如是想到。

      【正元帝早就下好了圣旨,命左相监国了,好吧。】

      岑问初顿时惊住,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这是...

      这是被一个系统给鄙夷了?

      【说你傻,你还不承认。】

      顿时,经过种种震惊的事情,此时的岑问初在毒舌系统的鄙夷下稳住了心神。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昨天中午的时候,系统就突然间单方面通知岑问初它要升级了,虽然岑问初不懂升级为何意,但是不影响他把升级换成了闭关来理解。系统上一次闭关的时候,可是整整一旬没和岑问初说话了,如今,却只在短短的一日左右便就‘出关’了,这怎么不会引得岑问初好奇。

      【我很好,还有,我还没有‘出关’呢。】

      岑问初顿时觉得诧异,系统闭关时从不言语,怎么今次就不同了,还有,系统怎会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呢?莫不是...

      【你猜对了,我这次升级有了读心术。若不是我看不下去你那傻样,你猜我会不会出声?】

      岑问初心中一阵无语,这系统,一次不怼他一日不习惯嘛。

      不过,经过了这十年的相伴,不说知根知底,岑问初自负也是了解了几分自家系统的‘毒舌’,一开始,还会被系统气的脸色发青,但过了几次,岑问初的心理承受能力也被系统给磨炼的不说刀枪不入,那也是快要达到波澜不惊的地步了。

      等等....读心术?!!

      那是不是可以....哎嘿嘿。

      【收起你的口水,我只会读你的心,别妄想什么有的没的。】

      如果可以,系统真想冲着他的宿主翻一个大大地白眼。

      不能随意抛弃自己的宿主啊不能随意抛弃自己的宿主啊。系统在心中默默地念叨了几声,而后又恢复了它那一贯的清冷毒舌样。

      只留下了系统的傻子宿主岑问初一脸的怀疑人生。

      如果是这样,那...那你升级...是升了个毛线啊。

      啊呸!一个个不省心的。

      虽说看似岑问初和他的‘不省心’的系统聊了很久,可那也是在一念之间的事儿,根本就没有被素来敏锐的萧祈所警觉。

      再来看萧祈,那可是在明晃晃地露出了邪念来逗弄岑问初的,而且,转头一看,自家的小夫子脸上白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的甚是色彩缤纷、五彩斑斓的,笑的那叫一个开心,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家的小夫子脸还黑了。

      见到岑问初脸黑,本就悄无声息掩藏在四处警戒的影卫们顿时大气不敢出,生怕被当朝太傅给记挂上,毕竟,这位太傅可是连皇帝都不怕的呀。

      影卫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主子仿佛没有见到太傅脸黑一样还在笑的开怀,一阵腿软。

      主子,对不住了,属下们实在是不敢冒着被太傅发现的‘危险’去提醒您啊。此时,在坐的各位影卫小哥难得的心理想法是一致的。

      宁愿得罪主子,也不能得罪主子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而且,这不叫忘主背恩,这叫紧急避险!!!

      于是,当萧祈笑够了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脸已经彻底黑成锅底的小夫子。

      待岑问初冷静了下来,仔细想了想自家陛下的人品后,才肯定了系统所说的‘安心’话。

      想明白了,岑问初才知道了,系统说他傻他还真就是傻的可以,这么明显的坑就让他给心甘情愿的跳下去了。

      若不是,若不是岑问初信任极了名叫萧祈的狗皇帝,以他的才智,怎么看不出来这个明晃晃的坑。只是,此时怒急上头的岑问初根本就没有发现,他对萧祈没来由的信任已经根植在心了,甚至随随便便地就让萧祈牵着走。

      是他心急,是他错了,他不该对着个老狐狸谈信任二字。

      萧.老狐狸本狸.祈:“......”

      而此时早朝莫名取消,忙完一早上的工作,正打算回府邸歇息一会儿的左相,在一脸疑惑下收到了来自皇帝陛下的亲笔手书。

      “...”派个人传话让他进宫面对面谈不行吗?非得下班了才给手书!

      于是,在不妙的预感下,一把年纪白须飘逸的左相抖擞着早已枯皮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来源于大萧皇帝的旨意。

      看完之后,当场便气的左相差一点就一口气上不来,追寻着先帝的脚步一起下去谈论国事了。

      孺子不可教呀,孺子不可教!!!

      陛下胡闹就胡闹吧,岑太傅竟然也陪着陛下胡闹,简直是枉为人师,简直是丧心病狂!

      这里的左相气的胡子都歪了,而在距离京城近千里之外的岑太傅也‘不负众望’的连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此时,穿着一身粗布长袍的岑问初也顾不得礼仪,油花花一片的左手拿着鸡腿,另一只手端着一大杯梨花莨。

      若非岑问初肤色不是那么白、气质也不是那么的矜持尊贵的话,岑问初的这番打扮属实是像极了平日里常见的贩夫走卒。

      萧祈也陪着岑问初穿着同款的粗布长袍,只不过那凌厉逼人的气势实在是难以让人忽视。

      并且两人均是样貌周正、谈吐文雅。早就捕获了街上一群妙龄女子的心,若不是大萧风气还有些保守,那满街的红袖怕是早就迫不及待的上手了。

      不仅外面街上有着女郎惦记着,这酒楼里的郎君也有的在注意这他们,没有太多的欣赏也没有太多的恶意,他们只是纯粹的好奇。

      那两个看起来‘富贵’却穿得平庸,大口不顾形象的吃肉却小口优雅的抿着梨花莨的人究竟还能有多矛盾。

      说他们是只是普普通通的黎明百姓,但是他们却可以一杯接着一杯喝着不容易醉人却极其精贵的梨花莨。说他们是富家贵公子,但是其中一个文文弱弱的小郎君却大口吃着肉,满手满嘴都是油花,还都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实在是看不出来像是个富家的贵公子。

      但是匆忙赶路的萧祈和岑问初和众人的好奇完全是个误解,丝绸太滑,骑马骑一会儿还行,骑久了便月要月支上使不上什么力气了。但是粗布麻衣就没这个顾虑,它可是极为耐磨的,几乎对他们来说是个百利而无一害的上好选择。

      说弊端,那也是针对从小便精养的细皮嫩肉的岑问初,而不是从小磕磕碰碰皮糙肉厚的萧祈。

      也因此,岑问初一身外衣粗布的里面可全是由着千金难买的精细面料做成的里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没错,我有读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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