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意外生产 生了女孩？ ...
-
仁心睁开眼，没有看楼情，说：“老头我要泡澡……”“我告诉哦……明天……什么？你要泡澡啊？好好好，我这就去打水……那个明天……”“我知道，灯会是吧。你在激动个什么劲……快点，我要泡澡。”楼情悻悻地关上门去吩咐小二了，这个徒儿，哎。
很快小二就将他要的水送上了楼。
“哎，徒儿啊……我一直都很想问你啊。为什么你这么执着于清洗所用药物……”“你问这么多干嘛。没洗干净我会觉得恶心。”对，仁心和楼情在一起几个月了，除了每日的看书辩药之类的事情之外就是致力于研制“沐浴露”和“洗发精”。这可以说是现代人的强迫症吧，因为他甚至削了一根木棍在前面绑上布条每天撒上药粉，刷牙……
楼情放弃与他那奇异的思想沟通，径自出门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仁心摇摇头懒得理他，将一个蓝色药瓶中的药粉撒入水中，很快水就变色了，不过那浅浅的红色实在是一眼看不出来，木桶嘛……
当仁心把衣服脱下来之后，他有点郁闷了。原来在山里时是去泡温泉，那是下水，这里居然还要爬进桶里。虽说并不是特别高，但现在挺个大肚子身体无比沉重，实在是……仁心就这样披着单衣去搬凳子，脑中妖蛇和清儿的“不要这样！”“会着凉的，披上被子！”“翎！我来吧！”之类的话不停响起，真是叫人心烦。
仁心不满的喊了一句：“吵死人了。”然后就踩着凳子成功地摔进了浴桶。妖蛇和巫远清都乖乖闭嘴了。仁心一边往头发上抹着所谓的“正版草药洗发精”一边在心中担心。巫远清一不发声灵魂都整个沉寂了，恐怕再这样下去真的是要沉睡了……真是……不能再拖了！
就在仁心准备爬出来的时候，失踪了一会的楼情进来了。
“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楼情将一个包袱放在了桌面上……
“啊！”正准备从浴桶里坐起来的仁心突然一震绞痛，脚下一软直接沉入了浴桶。楼情见状立马过来将他抱出了浴桶，未着衣物的瘦弱身躯被冷风一吹瑟瑟发抖，四肢无力而那腹部却令人惊悚的隆起。楼情看着心中一阵酸涩，将他擦干后轻轻地穿上软衣抱到了床上。可仁心依旧牙关紧咬满头大汗。楼情见状有异，撩开衣摆下身居然已经流出血来……
“仁心你放松，我立刻为你接生，忍住啊!”楼情一阵慌乱，在房间里进进出出，好一会才把热开水毛巾备齐，而待他回到床前，仁心手中正紧紧地揪着床单，面色苍白，甚至连本来色泽就不鲜艳的薄唇也变得无比苍白，楼情为他擦去额上的汗滴，也挽起了袖子。
“咬住它。”楼情将卷成条状的毛巾放在仁心的唇上，待他咬紧后立即开始了那份本该不属于他楼情的活以及那份本该不属于他乖徒儿的痛。
半个时辰过去了……
仁心的大腿上都沾上了自己的血液，那致命的痛感却并没有摧毁他的神经。很快，一声响亮的哭声响在了客房中。楼情用毛巾擦了擦婴儿，很快婴儿就不哭了。对上仁心急切而询问的眼神，楼情开口：“愚胎，你怎能指望它有过多的感情？一个女胎。”
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仁心的小腹又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绞痛，很快他就陷入了沉沉的昏迷。
“清儿……你说这是为何……为何啊……”仁心的声音出现在了灵魂深处的那个草原上，响彻草原，无比悲凉，无比哀伤，无比惋惜，无比后悔，无比歉意……
“不会。怎么会。无论我成了什么样子，我都在你身边，一直都在。”两个人形一起出现在了草原上，巫远清紧紧地抱住了巫翎。你何苦为我遭罪，何苦为我受苦，我本就是将死之人，你何苦……是我对不起你啊……思及此处，巫远清瘦小的臂膀更加用力了。
巫翎的清泪从双颊落下，浅浅地划过，划破了巫远清的心，也划伤了在一旁紧紧看着的妖蛇。
“翎，你没必要为了这个小子这样。”第一次出现人形的妖蛇从后方紧紧地抱住巫翎。一袭墨黑的衣裳，冰冷的体温却将巫翎的心紧紧地拢入温暖之中。巫翎抱着巫远清静静地窝在了妖蛇的怀中，她仰起脸，看见的是妖蛇优美的唇角。而妖蛇因为她的动作睁开眼，缓缓低头将下巴抵在了她的颈窝，凑在耳边说：“好了，没事的。现在回去面对现实吧。”
妖蛇浅浅地对着巫翎笑，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如同阳光般璀璨。
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仁心总算是醒了过来。看到仁心有了动静，楼情赶紧地凑上前去。
“老头……这是……”只见楼情一边一个抱了两个襁褓。“龙凤胎。我算是明白了……你这小子可够怪物的。”仁心接过两个孩子，轻轻地抚着他们的脸，眼中是难以遮掩的温柔和开心。
“妖蛇……”仁心低低地唤了一声，很快他身上的感觉就起了变化。“楼情，出去。”妖蛇冷冷开口，金色地眼眸直直地盯上了楼情。
“好吧……我已经为你上药了。你要的东西就在桌上，有需要就喊我。凡事莫强撑，你的身子还无比虚弱。”然后为他拉上被子出门了。
“妖蛇……”仁心略带抱歉的开口，却一下子被打断了。“翎儿，你不必说了。我明白。原来二十五年罢了，而今，你叫我突然换一男儿身我也习惯不来。”妖蛇调笑道……
“我明白你。妖蛇……抱歉，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便是扼了这女婴也罢。”仁心的语气淡淡地，手上还在静静地抚摸婴孩的小脸。那个先出生的女婴。
“不用了。真的。翎儿。”
仁心掀开被子，将两个婴儿一起放在了准备好的木盆中。从包袱中找出了一个酒瓶状的物什。一瓶陈年老酒……
拔开了瓶盖，浓郁的酒香很快就溢满了小小的房间。仁心将它凑到鼻下，微微地小吸一口，嗯，没问题。
他把单衣的长袖慢慢摞起，缓缓蹲下，忍着之前伤口的痛楚，将烧酒倒在了两个婴儿的身上……想必是有烧灼的感觉，两个婴儿齐齐放声大哭。
已经生了孩子后的仁心身形无比单薄，当他却没有倒下的意思。一丝也没有，握着酒瓶的手没有抖动一下。
从包袱中取出了一个铁盒，这个铁盒外表很冰冷，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块寒冰。看来这便是楼情找来的雪山千年寒冰了。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仁心念叨“难为你了”然后又将寒冰放入酒浴中……老酒地味道变了……
楼情一直就在门口没敢走动一下，听着房中婴儿的啼哭是一阵比一阵尖利，他可是真想进屋去瞧瞧到底如何了。而想起仁心要他帮忙搜寻的东西，更是为那两个婴儿担心。谁言毒王便是阴毒之人？！
不过很快，婴儿的声音慢慢消失了。“咚……”不知是什么重物坠地的声音，楼情终是忍不住推门而入。只见两个婴儿正躺在盆中，那盆中的液体，赫然血红！在看地上，只穿着单衣的仁心左臂上扎了五根琉璃针，那腕处还在慢慢流血……
两个婴儿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是掩不住的光芒与焦急。
这是？！
不知该说什么的楼情又开始忙活，清洁治伤是折腾的他郁闷无比。但是看着孱弱的仁心和刚出生的幼儿，他也只得，无言。
待到他将一切收拾好，居然已然晨曦而至！楼情无奈地摇头，干脆在桌边伏案睡下。等到仁心醒来时真正是日上三竿了。看了看昨晚割腕放血引魂的伤口，仁心笑了起来，果然有人关心就是好啊……
随着他的动作，两个婴儿也醒来了。楼情也被动静惊醒了。“你可想好了他们的名字？”仁心在床上总算是绽放出会心一笑，略带开心的说：“女孩的名字叫逐透，男孩叫念翎。”“嗬，真是够奇怪的啊。”
仁心笑笑，伸了一个懒腰，慢慢地穿衣服，边开口说：“呃。他们自己要求的。”
逐透逐透……追逐清透。妖蛇是这么解释的，我要生生世世追随你，又有谁人的灵魂能及你这般干净。
念翎念翎……心念巫翎。巫远清的名字倒是直白多了。不过，也谢了这份心。
有了两个孩子的巫翎一个早上笑得比过去几个月笑得加起来总和还多。看着楼情是觉得无比晃眼啊……
“老头……你想饿死我们啊……”仁心还没感动一会就把楼情踹去点菜了。自己则在房间里慢慢给孩子清洗，顺便刷牙洗脸。小二送热水进房后还很感慨地说：“小朋友可真是孝子啊，小小年纪就会照顾弟弟妹妹了。”仁心不得不感慨小二的脱线，他们进客栈的时候可是没这两个婴儿的……不过仁心怎知这小二是看清了他的容貌后口不择言呢。
一个九岁的小男孩生下龙凤胎，父子平安。这要是在现代应该是医学奇迹吧。暗自自讽的笑一笑，巫翎穿好厚实的棉衣抱着逐透和念翎下楼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意外生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