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情报网 关于姐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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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情报网
Vermouth坐在咖啡店靠窗边靠角落的位置，透过店内的玻璃看着一点点西斜的太阳，她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不免得烦躁地叹了口气，晚上还有些任务，而约她出来的Silvaner却迟迟不到，她百无聊赖地翻着平板上的新闻，却起不来一点兴趣。
“加一杯冰美式，谢谢。”
Vermouth微微抬眸，看着她带着满脸疲惫的样子向服务员要了一杯冰美式，Silvaner将外套随手放在了长沙发上，Vermouth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左臂上，臂弯处还留着些淤青，似乎是肱静脉穿刺采血留下的痕迹，她微微皱眉，语气有些不大好地问道：“你去见过Sherry了？”
“刚从第三实验室过来。”Silvaner点了点头，她一眼看到Vermouth脸上稍许不快的表情，立刻笑着道歉道，“不好意思，在实验室睡了一觉，来得有点晚。”
闻言，Vermouth倒是有些气结，教育的话脱口而出：“你真是一点都不长记性，你还敢在第三实验室睡觉——”
自马尔克斯一事之后，她不记得Silvaner有多久没有再去过第三实验室，但凡是涉及药物研究所的事情，她都打着马虎眼不想听一个字，而Sherry一回日本接手第三实验室，她却径直找上了门，甚至还在那睡了个午觉。
“她还是蛮有趣的一个小姑娘。”Silvaner评价道，她不是第一次见Sherry，但上次见面的时候，Sherry的确还只是个小孩子，她一边伸手将牛奶倒进了咖啡里，一边勾了勾唇，意味不明地补充道，“那个，止不定会在她手上成功哦，我们也很快就会结束了。”
Vermouth知道她的言下之意。
只要成功了，他们都会解脱，她和Silvaner都会解脱。
Silvaner起身拿方糖时，看见她平板上显示的头条新闻——“大选候选人土方健三郎将出席枡山集团与大藏省合作签订现场”，她在脑中过了一下这个集团的信息，问道：“Pisco的枡山集团吗……你今天晚上有任务？”
“一点小事，很快就能解决掉。”Vermouth摆了摆手，这场签订合作仪式的主角不是她，她只是去帮组织潜入进去撬取一些细节情报，这对她来说，信手拈来，不算难事。她看着Silvaner和个孩子一样捣鼓着自己的咖啡，无奈地叹了口气，问道：“倒是你，明明已经被天竺鼠盯上了，Bourbon没有和你一起来？”
“她还没那么明目张胆，在没探清我这里具体部署的情报之前，她应该都会按兵不动。”Silvaner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搅拌着她的咖啡，看着杯子里的黑白交融，继续说道，“Bourbon留在家里看家了，现在应该和Dubliner在一块儿探讨人生。”
Vermouth刚听见Dubliner的代号，就勾起了唇，调侃道：“你又吓他了？”
Dubliner在年纪上比Silvaner小上两岁，如今不过是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少年，他的那张脸和管不住的嘴，总让她觉得有种在看未成年幼童的感觉。
“他管不住嘴，那就只好吓吓他咯。”Silvaner想起在监控里听到的话，答道。
Vermouth看她风轻云淡的样子，已经能够想到她是拿去墨西哥的事情来吓Dubliner了，这孩子偏偏每次都不长记性，总会因为Silvaner的恐吓提心吊胆上一段时间，进而兢兢业业的工作。
“Bourbon怎么样？”她笑着问。
“还没开始试刀，还不知道成色如何。”Silvaner抿了一口咖啡，露出还算稍加满意地样子，她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里面似乎没有装些什么，递给Vermouth，向她挑了挑眉，“有空的时候，帮我去一趟警察厅。”
Vermouth惊讶地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把这个，放在外事科三枝科长的工位上。”Silvaner眯了眯眼眸，Vermouth现在看她的样子，活生生一只准备恶作剧的小狐狸，她只是向Vermouth比了一个口型。
Cheese。
组织麾下的另类情报组织，由组织中各方卧底构成的情报部门，明争暗斗之下，就像是一群老鼠在抢食一块诱人的奶酪，争得你死我活，却不知是在为别人领路。
“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启用Cheese搞不好可会被公安盯上。”Vermouth稍加带着警告意味地说道。
在日本境内，引入大量外国没有外交身份掩护的谍报人员，会让警察厅警备局外事科高度警备状态，稍有不慎，都会损失惨重。
“会被盯上的，只有他们这些Noc。”Silvaner指了指档案袋，这些人都是情报组从各方盗取信息所得，疑似卧底或已被认定为卧底，但还未清理的情报人员，都是各国情报机构里数一数二的谍报人员，她沉声道，“非法组织和官方的交易是建立在共同利益上的，但如果某方利益受损，这种同盟就会破裂，而单方面相信这个同盟的会损失倍增。”
她要的，就是摧毁菊池纯子和三浦春原之间的盟友关系。
而能带来这点的，只有Cheese这些各国的精英谍报人员，为了组织的任务，他们会干任何事情，以获得组织的信任。
“一石二鸟的话是最好，不过三浦春原既然能盯上你，就不差这点代价。”Vermouth还是更加谨慎上一些，Silvaner很少会速战速决，她一向喜欢等对方先出手，再慢慢地、一点一点蚕食对方。
“这些Noc是嘴最严的，我们不会有任何损失。”Silvaner耸了耸肩，自己培养再好的谍报人员，都无法像他们这些将信仰建立在保护国家之上的人们，这些人的嘴撬不开，同样地，想要让他们背叛，也是最难的。“这点代价，也足够天竺鼠收敛起来了。另外，潜在里面的那个可以浮上来了，顺便递个消息，让他咬住菊池纯子。”
Vermouth眯起了眼眸，她以前一直觉得，Silvaner的性格与行事风格和她母亲是如出一辙，但如今看来，在这之后，她的身上依旧流淌着组织里那位布局缜密、杀伐果断，号称组织第一暗杀者的Brandy的血脉，她调侃道：“和以前的风格完全不一样了啊，小莲。”
“三浦春原给我送了这么大一份礼，不还礼不太说得过去。”Silvaner笑了笑，她可是一直都是礼尚往来的人。
Vermouth看着她深沉下去的眼神，适当地转移了话题，问道：“最近没有和Cornelia打电话？”
“每天一个电话，得掐着时差。”Silvaner轻叹，Cornelia是离开她就不肯睡觉的主，东京和柏林相差7个小时，每次Cornelia在柏林家里打视频电话过来，她这里几乎都是凌晨两三点左右，她只好每天架着视频看着小家伙自己玩腻了之后躺下睡觉。而Yevette只能偶尔带她出去疯玩一天，才能让她早早地忘记妈妈不在家这件事情，乖乖听Yevette的话入睡。
Vermouth有那么一瞬间被她带回了Silvaner小时候，和现在的Cornelia简直一模一样。
“昨天晚上Yevette给我打电话，说小家伙发烧了，有一定的肺部感染，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我还是希望她不要遭那么多罪。”Silvaner稍稍地握紧了杯柄，眼睛里交织着的复杂情绪倒是让Vermouth看得一览无余。
Cornelia出生后，她就很少长时间离开柏林，这次，还是头一回。而Cornelia自出生以来，因为早产和孕期她的身体状况，一直以来就是隔三岔五就会感冒、发烧，即便Yevette已经很小心在照顾她了。
Vermouth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Porto这段时间应该在柏林参加一个研究论坛会，他是儿科这方面的专家，你可以联系他帮着看一下Cornelia的情况。”
Silvaner听见这个酒称稍微顿了顿，“Yevette已经带她在夏里特医院就诊了，后面要麻烦他的话，还是等他回来吧。”
“你要把Cornelia接过来？”Vermouth问道。
“虽然在我身边一样可能要比在柏林不安全，但至少我会安心一些。”Silvaner答道，作为母亲，她似乎做不到把Cornelia一个人放在柏林，而就目前日本的情况来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话说在前面，我没空给你带孩子。”Vermouth事先杜绝了Silvaner请她这个闲散人士带孩子的想法，在带她的时候，Vermouth就已经算是身心俱疲了。
Silvaner闻言，笑了笑，她本来也没有请Vermouth带孩子的意思，她说道：“Bourbon以前好像干过幼儿教育这块，交给他就好了。”
“你的小朋友，还真是履历丰富呢，小心一些哦。”Vermouth提醒道。
她看过Bourbon的简历，从经历上来讲的确过于丰富了一些，不过他在地下的时间不长，只有两年，这点上倒是有些令人起疑。
“目前，身份上来看没有什么问题。”Silvaner敲了敲桌面，她看过很多人的身份资料，而就单从Bourbon的这份资料上来看，身份是没有问题的，没有空白，且生活轨迹形成了闭环，虽说有些戏剧性的成分在，但在Silvaner看来这没有什么，“生活履历上丰富一些没什么关系，我自己是个戏剧性的代表。”
Vermouth微微挑眉，Silvaner迄今为之的人生，的确拿来做戏剧主角人设都可以。
“这点我会很小心的，在他的综合报告邮寄来之前，我是不会让他见Cornelia的。”Silvaner笑了笑，她在Cornelia的事情上会非常谨慎，Kornblume中有专门负责身份调查的部门，而负责人就是那位圈养科莫多巨蜥的Rose。
Vermouth关上了平板，她指了指窗外那辆黑色的保时捷，示意着她该走了。
Silvaner点了点头，刚准备起身离开的Vermouth却听见了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的问道：“姐姐的死，和Rum有关吧？”
Vermouth神情自然地戴上了墨镜，Silvaner看不清她的眼睛。Vermouth很清楚，自己的伪装对于这个她带大的孩子来说，没有太大意义，但看不见眼睛，Silvaner也就无法揣摩她的意思。她看着Silvaner看着窗外，没有聚焦的瞳孔，还是决定狠下心装作没有听见。
那一瞬间，Silvaner似乎终于抓到了这个问题稍瞬即逝的答案，她低头失笑。
三浦春原这份大礼还真是恰到好处。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情报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