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打工人拥有超能力》不会快乐的小张

5、Chapter.3 同类 别破相

　　别破相了吧？我在派出所的洗手间里照着镜子，摸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心疼的想。
　　人顺利被警察叔叔抓到。经核查居然是个潜逃多年的杀人犯。而我跟她作为当事人要配合调查做笔录。
　　在讯问过程中，我才知晓了她的名字，曾小海。听上去平平无奇，没跟我爸姓林，也与我印象中她生母的名字没有半点关系。
　　他下午来我们店买过奶茶，在那个时候我跟他有过接触，之前都没见过他的。今天要等原料配送，所以我下班晚了。走到巷子里就碰到他了，然后我就大声呼救，后来.....这位大哥就过来了。
　　她小心翼翼回答着警察的问题，末了，转头看了我一眼，这声大哥叫得我心里一咯噔。
　　所以你俩也不认识是吗？可以啊小伙子，见义勇为道德模范，要不要我们跟你单位说一声？警察小哥边打字边透露出赞许的语气。
　　我先是点点头，后听了赶紧摇头，真不用了警察同志，这都是小事没什么值得说的。
　　那你们在这里稍等等，我去打印下材料，你们签个字就可以走了。了解的差不多了，警察起身去了隔壁房间打印，询问室只留下我们两个人，彼此沉默着都不说话。
　　天花板的老式灯管吸引几只蛾子飞来飞去，灯光明灭间，我才发现她耷拉的脑袋上并没有熟悉的进度条闪烁。我的心脏像跳着跳着闪了一下，难道又是自己眼花了不成？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轻声开口，像撕开一张纸一样终结了我跟她之间的无言以对。你能看得到吧？
　　她指了指自己的头顶，一脸认真询问的表情。尽管空无一物，但令我像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样，震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等会，等会，你别走，你刚才说........你也能看到同样的东西是吗？出了派出所一段距离后，我忙拉住这个叫曾小海的女孩，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事情的真相，这种情况到底是开天眼了变异了还是只是选择性遗传？
　　不是的。她轻轻摇了摇头，见怪不怪的样子衬托得我像极了没见过世面。你看到的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到，我并不能看到。这是你的能力。
　　我的能力？我被绕晕了。这是什么意思？
　　她看我一脸懵的状态，想了想，只见她伸出一只手，两指并拢，轻轻闭上眼睛并在太阳穴上轻轻按揉。不一会儿，一条亮晶晶的进度条在她的天灵盖上升起，并不断闪着白光。
　　你在我的脑袋上看到了一条发光的长条.......你在纠结明天怎么请假..........嗯？怕毁容了你组长对你不再有兴趣.........
　　她放下手，张开双眼，直视着我的眼睛。如果不是人站在这里，我甚至以为她在我脑子里装了个监视器，洞悉此刻所有的想法。
　　别别别别，stop!还没说完我赶紧制止了她，以防说出更令我难为情的事情。看到了吧？我能读取人大脑中的想法。而你应该能发现拥有这些能力的人。
　　这种只存在科幻小说或奇幻小说buff闪闪的超能力被她一种十分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了出来。只见她揉着太阳穴，像开启开关一样，头顶的进度条开始渐渐暗淡了下来。
　　我靠，这也太神奇了。
　　太晚了，我要回去睡觉了。很意外的，她流露出特别疲惫的神色，一副不愿意再多说的样子。这次谢谢你帮我解围，有机会再聊吧。她摆了摆手，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中，一溜烟消失在夜色当中。
　　这就是我跟小海怎么认识的。挺神奇的。
　　于是在那之后，为了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小海的奶茶店成了我最经常光顾的地方，就连我组长也打趣拜我所赐楼下奶茶店新品她都尝遍了。
　　哦对，我和她依旧没什么变化。尽管很多次下班后总能看到她老公开着豪车来接她，尽管亲眼所见后总会自己对自己说，适可而止，适可而止吧。可到了第二天，当她照例又出现在面前，熟悉的微笑，熟悉的香气，轻而易举将前一天的坚定瓦解的干干净净。
　　原以为月亮只能够仰望，却从没想过有一天得其垂怜，我还要啥自行车呢？我应该感到满足，
　　事实也是如此，小海则称这种心态为贱的发慌。
　　很是一针见血。
　　在买了不知道多少次奶茶后，曾小海终于答应跟我出来聊聊。我似乎对突然拥有的能力的求知欲太过迫切，导致我俩之间那层尴尬的关系被无意识的忽略了。直到终于找到机会，心平气和的面对面坐下来时我才突然想起，她妈跟我爹到底啥关系这件十分重要的事。
　　啊，你别多想，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超能力吗？
　　我局促的挠了挠脑袋，怕被人听到，我还专门挑了个特别偏僻的位置。你是不是，是不是，呃，现在能知道我想什么？
　　我结结巴巴的问，瞬间紧张了起来。下意识又看了眼她的脑袋，没有进度条，一切如常。
　　我可以控制，在不想看到别人想什么的时候，我就会'关掉'。她指了指自己太阳穴。谁知道路过的人心里都藏着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呢？
　　小海看着路过的服务员随口说道，我的心却忍不住一跳。
　　她总给人一种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淡淡的不耐烦 ，搞得我有点紧张。
　　这么。。。。。厉害啊。。。。。我咽了口唾沫。你是怎么发现的？在'使用'这个能力的时候也会跟我一样，看到发光的进度条么？哦不对，会不会是，显示屏？
　　我照着脑袋比划了一下。
　　很难形容。小海想了一下，你可以理解成投影仪，我会通过他们眼睛看到会动的色块，不知道对不对，我脑子里会自动翻译这些色块代表的意思。就像看到辣椒，人们会下意识知道它很辣。
　　她指了指刚上来的辣子鸡。
　　听起来好复杂。我尝试想象了一下，无果。我大概在初中的时候发现自己有这个能力的，你呢？
　　15岁的时候。我妈跟你爸私奔那晚，他俩骗我跟我外婆说要出去旅游，然后我从他们眼睛里读到了这个想法。
　　她回答的很是云淡风轻，我差点被一口水给呛得背过气去。其实我还正搜肠刮肚想旁敲侧击问问老头儿这些年过的怎么样，没想到还是改不了风花雪月的习性。
　　我忍不住对眼前的女孩产生几分怜惜，能看得出她这些年一定过得很不易。
　　那你那天怎么发现那个男的是杀人犯的啊？我看你这能力可以当赏金猎人了。我尝试开个玩笑缓和缓和此刻有些不知所措的氛围。
　　虽然看着很正常，但我直觉有点怪怪的，所以偷偷看了一下。就像那天看到你一样。赏金猎人？还是算了吧。她冷笑了一下。没人会愿意一直盯着五花八门的粪坑看，看多了说不定也会被同化。
　　所以很快，我找到了如何'关掉'的窍门之后，瞬间变得轻松了很多。
　　你说能在我头上看到发光的进度条，在其他人身上看见过吗？她照着脑袋顶比划了一下，询问。真羡慕你，就连看到这个也是特别好玩的形式。
　　除了你之外，只有一次。一个路人，擦肩而过就走了。我无奈耸耸肩。我在想我们这种人会不会有很多？
　　不会吧，除了你之外，我还没遇到第二个有其他能力的。
　　你又没有我这能力，你怎么知道？
　　你一句我一句，就这么聊开了。那天除了超能力，我们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些其他的。小海说因为她妈接受不了别人指责第三者身份，加上做生意欠了一屁股债（这个应该是关键 ）所以跟我爸也是她爸愤然私奔。不知道我妈听到这个事实是开心还是难过。
　　不过我好像感觉释然了一点，别人有保时捷，而我有超能力，在某些方面我也是属于出类拔萃中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