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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北冥小姐,请注意自己的行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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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盆花托他们的福,开的很好。”
墨柔桑再也忍不住直接瘫跪在地上,都说北冥家都是疯子,果真是这样的,北冥闫野不例外。
“带下去处理,后院的几束玫瑰,需要她们。”
几个富家小姐吓得就连哭也忘了,不断地挣扎想要逃开这里,但都被仆人拽下去。
系统:……
强吞咽了下口水,浑身发冷是怎么的回事?
随便忽悠过来的宿主竟然是个疯批的病美人,刚见面也发现啊。
“宿主你不能让墨柔桑直接下线,这影响剧情里都,那啥得留她一条命。”
系统小心翼翼地开口。
“好吧,知道了。”
几个人被带走,宴会霎时清净了许多,四周的人也都纷纷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就连碰杯都不敢。
“北冥小姐。”
墨姣小心地喊道,脸色发白。
“这是我们的女主,墨姣,肤白貌美大长腿,人美心善,花见花开,妥妥的小公主一枚。
不过现在还在破茧成蝶中,怎么样宿主,漂亮不?”
系统一见到我见犹怜的墨姣瞬间忘了刚才的是事儿,对着墨姣就是一阵夸,好不得意。
“漂亮,小模样,可怜极了。”
“当然了,也不想想是谁的大女儿,不过宿主你的语气,我怎么感觉不对呢?
卧槽,你个老六不能肖想我的大女儿!”
系统迟钝的脑回路豁然开朗,一脸警惕地看着北冥闫。
“嗯,去换件衣服吧,天冷着凉了一会儿。”
“谢谢北冥小姐。”
墨姣跟着女仆一起去换衣服。
北冥闫终于如愿坐到了君辞野的对面。
“怎么样,害怕吗?”
她期待这个小家伙害怕是怎么的回事。
君辞野抬眸看向北冥闫,空气中的玫瑰花香愈发浓郁,隐隐发甜。
礼貌轻笑,淡淡开口,“北冥小姐说笑了。”
“胆子真大。
有没有人夸过你长得非常漂亮?”
这句话不免让男人一滞,幽蓝深邃的凤眸微顿住。
“这暂时没有。”,嗓音变得有些压低。
“那有人夸过北冥小姐非常主动吗?”
君辞野勾了勾唇角,无声地回击。
“喜欢的自然会主动些,每个人不都这样吗?就比如现在我对你就非常感兴趣,所以对你也很主动”
君辞野也是第一次这种歪理,肆意又大胆。
就如同生长在野外的野生玫瑰,浑身是刺,可勾人的花香闻起来却异常甘冽。
“那我谢谢北冥小姐的兴趣。”
“君少爷这是肯接受我的喜欢了?”
闫之然眸子微眯,身子向前趴了些,顺间两个人的距离只剩下一指。
君辞野甚至能清楚地听到女孩的心跳声,清香浓郁到了极致,眼前的人艳丽到了极致。
真的很香。
反应过来后猛地后退,拿起酒杯灌了忌口冰酒,冰凉滑过喉咙让发热的一切清醒些。
“北冥小姐,请注意自己行为!”
额前的碎发有些被细汗打湿,可空气的温度是微冷的。
“啊——,宿主你这个坏女人,你竟然勾搭我的男主!
说了只能看不能摸的!”
系统疯狂地嘶吼着,真的是震碎统观了,她怎么能这样对它的男女主。
有本事这样对它,它愿意替它的男女主受着。
突入起来的喊声差点没让北冥闫的耳朵废掉,直接选择屏蔽系统。
系统:……
“怎么了?这么不经撩?”
闫之然用纸巾轻擦去男人嘴角的酒渍,却让君辞野再次后退。
“我自己来。”
君辞野白皙的脖颈上染上浅红色,拿起纸巾随意擦了几下。
墨姣也换完衣服走出来,蓝色的礼服裙,嵌满剔透的钻石,在黄色的暖灯下熠熠生辉。
裙子很好地衬出了姣好的身材,多了几分性感妩媚。
今天晚上是墨姣和君辞野第一次见面。
“坐。”
北冥闫拉了个位子墨姣坐下。
“谢谢北冥小姐。”
墨姣有些受宠若惊,她怎么能让北冥小姐给她拉椅子。
北冥闫看了看坐在一起的君辞野和墨姣。
“别说,你们两个还挺合适。”
官配还是挺好的。
墨姣听的一阵发懵,她怎么可能和君大少爷合适,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尬笑。
君辞野倒是已经缓过刚才,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没有说什么。
“几岁了君少爷?”
“昨天刚满十八,北冥小姐呢?”
“我去,才十八岁,这也太嫩了吧,怪不得看起来奶香奶香的。”
北冥闫有些吃惊,看着男人的目光越发探究起起来。
女孩没在说话,可他听到的几句话却让君辞野一阵燥热,更是不解。
什么奶香奶香的,他看起来很柔弱吗?
他似乎能听到女孩的心声!
一向只相信科学的君辞野不禁翻江倒海起来,他竟然能听到女孩心里说的话。
完全不能用科学道理解决的一件事。
又看向北冥闫,“北冥小姐今年几岁了?”
北冥闫懒懒地撩了下眼帘,“我今年十九了。”
心里却有些兴奋地想着,“以后就让这小家伙喊我姐姐,听起来一定不错。”
“姐姐?”
君辞野不禁低喃,只是声音很小,她竟然想让他喊姐姐。
可真是有意思。
“说起来我也只是比北冥小姐小上一岁,称得上是同龄了。”
“小姣儿的年龄呢?”
北冥闫看向墨姣。
不知是因为声音过于撩人,亦或太过亲昵,墨姣蓦的红透了脸颊。
她喊她小姣儿。
“我十八了,刚过完生日。”
“哦,小姣儿和君少爷是一个年龄的。”
“果然啊,官配就连年龄也是一样的。”,北冥安安不禁心里吐槽。
“官配?”
君辞野不理解官配的意思,什么是官配?
但思考更多的不是这个词,而是北冥闫和墨姣认识吗?
她为什么喊墨姣小姣儿?
奇怪的感情来的莫名其妙,君辞野就觉得格外难受。
像肆意疯长的藤蔓,似乎种子还没有开始发芽,可叶子和枝条却已经愈发张狂,步步缠绕。
突然,刚才月明星稀的漫漫星空下起了毛毛细雨。
尽管宴会是在奢华的顶棚下,可依旧挡不住冷风的侵袭。
风里裹着细雨,落在临近边缘的北冥闫身上。
管家迅速让人将棚子周围的帘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