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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家伙这么漂亮 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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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缓缓落下,庄园挂起一盏盏五色的光,空中漂浮的夜色似乎也染上朦胧。
北冥闫坐在主厅最上座。
“人来了宿主。”
只见一个男人慢步上前,微弯了下身子。
声音醇冽,犹如清泉般,“君辞野,初见北冥小姐,带了些礼物,望北冥小姐喜欢。”
黑色修身西服,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材,蓝色宝石般剔透的瞳孔晕着冰冷。
明明是清冷矜贵的佛子,一双凤眸却是摄人心魄,漫着罂粟。
刀削的脸庞每一寸都是精心雕刻,鼻梁高挺,下颔线分明。
“不错,比照片更让我喜欢。”
闫之然根骨分明的手轻敲椅柱,饶有兴趣地看着君辞野。
一旁的仆人赶忙拿过来软垫,几个人一起,一丝不苟地铺在男人面前。
君辞野往后退了一小步,两只手往前推约三四掌,俯首,屈膝跪在软垫上。
犹如神明般的人弯下膝盖的那一刻,周围的一切都失了颜色。
“什么东西?”,闫之然魅惑的瞳孔微惑。
“是这样的宿主,北冥家族在这个时空隧道中是一个烈士家族。
不仅历史悠久绵长,财富无数、权势滔天,族中为了华夏民族付出的牺牲更是巨大。
历代都一定会有几个人在战场亦或不见硝烟的地方殉国。
到宿主你这一代这么说吧,北冥家现在就只剩下你这么一根独苗苗了。
老爷子已经发誓绝对不会让你再进任何国家事务,谁敢动谁就是和他拼命。”
“所以说几年后北冥家就直接绝后了?”
闫之然直接亚麻呆住,喵的竟然绝后了,还是和她一样的惨。
“嗯,算是吧,好惨。”
一人一系统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君辞野做完动作起身,仆人又赶紧收起软垫。
君辞野被安排了座位,就在闫之然主座的下方一个。
“北冥小姐。”
君辞野向北冥闫微微颔首,落座。
“君少爷。”
北冥闫也同样打招呼,只是话尾的长音略显轻挑。
撩人慵懒的嗓音滑过习习的风声,一下一下敲打在男人心弦上,眼尾微扬,漂亮的桃花眼染着笑。
视线相对,君辞野愣了一秒但也仅是一秒,恍惚过后就又是一副冰冷清淡的模样。
“没意思。”
北冥闫手抵在下巴上,懒懒地说道,没想到小家伙是个二愣子,没的感情。
下面还有十几个人,每一个甚至比君辞野更夸张,在软垫上附身了很久,每个人身下垫子也是不一样的。
相同的流程,北冥闫看的多少有些乏味。
直到第一个流程的结束,北冥闫才有机会从椅子上起身。
君辞辞正襟危坐在小桌里,犹如一座石雕般,看不出一丝感情,浅酌着酒。
“看吧,我们君辞野可是一位清冷高贵的小王子,岂是你随便撩拨几句就到手的?”
系统得意洋洋地对北冥闫说道。
“啧,还真是,小家伙这么漂亮,肯定要多花些我的时间了。”
北冥闫轻叹一声。
“不过到手是早晚的事情,太容易得到不免没有意思。”
正在缀酒的男人猛地抬起头看向闫之然,蓝色耀石般的瞳孔种尽是不解和困惑。
北冥闫微蹙眉,“他看我做什么?不会发现我的身份了吧。”
“不可能,我可是刚升级过的最新级别版本,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bug。”
“希望如此吧。”
北冥闫撤唇,懒散的眸底却没有丝毫信任。
君辞野听着脑海里的声音一阵困惑,他怎么听到北冥闫在说话。
可她唇角都没挪动半点。
北冥闫正欲起身到小家伙的位子,不远处传来嘈杂的喧闹声,在寂静的晚会上显得格外刺耳。
北冥闫转移目光,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墨柔桑身穿白色素裙礼服,首饰和项链都是名贵的大牌,姣好的面容。
眼底却尽是不屑和鄙夷,身旁站了几个相同的富家小姐。
对面的女孩礼服上洒满了酒水,发型也有些乱了,尽是狼狈。
“墨柔桑,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是你没认清自己的身份,还敢参加这样上档次的宴会,做梦丑小鸭变成白天鹅呢?”
墨柔桑不在意地嗤笑道。
墨柔桑身后的几个人也是纷纷开口讥讽。
“就这样还不忘做梦,还真是可笑,乞丐一个!”
“真是抱歉,这个地方,禁止大声喧嚣。”
纷杂的噪音几乎是一把把火柴,轻易地燃起干燥。
北冥闫走上前,声音不轻不重地落在几个人耳朵里。
“你算什么东西?滚一边去,没看到你桑姐正在做事吗?”
墨柔桑身边的一个人没看清来人就大声呵斥出声。
正想转身,瞳孔却猛地睁大,甚至来不及喊出声。
低下头,临近心脏处赫然插着一把匕首,四周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尖叫着后退。
墨柔桑更是吓得瘫倒在地上,碰到桌子上的酒瓶,礼服上瞬间也洒满酒水。
“闭嘴,我不太喜欢有人在我的地方乱喊乱叫,嘘——”
北冥闫抽出匕首,扔在地上,女人也随之瘫倒在地上,鲜血乱洒溅了一地。
随即对一旁几哇乱叫的小姐们温柔的人劝说道,做了一个静音的手势。
慵懒的神色下,藏匿着魔鬼的狠戾,就连抽刀也是温柔带笑的。
“小姐。”
几个佣人迅速赶到现场,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收拾一下,送医院去吧。”
北冥闫坐到一个干净整洁的桌子上。
“各位都坐,别客气。”
艳丽的眼尾微挑,看向几个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贵家小姐。
“北冥,北冥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错了,没认出来您,原谅我们这一次。”
“对不起北冥小姐,我们,我们错了。”
几个人吓得慌不择话,脸色煞白地给北冥闫道歉。
甚至有几个不经事的直接跪下,颤着声求饶。
“第一次见面,在我的地方这么做,是不是不太清楚规矩?”
北冥闫微惑,浓密卷翘的睫毛下垂,落下一片阴影。
“我还记得上一次,也是有几个人,后来啊。”
北冥闫停住,看向不远处的的几盆花,花瓣比成人的手掌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