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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发情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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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芍那句“摸了可是会怀孕”刚说出口,确实把魈给唬住了一会,可很快他缓过神来,用自己的行动同白芍不满地表示自己对如何生育这方面的知识倒也没有如她所想得那般无知。
他抽回被握住的手,略作思考,随后低下头咬了咬白芍的耳尖。
“怎么就这么喜欢胡说八道?”
惹得白芍浑身战栗,双手抵在魈的胸前,与他拉开了些距离,轻轻喘息,“我没胡说……从小我娘就告诉我,耳朵很敏感,不能……不能随便……让人碰,不然会出事的。”
魈不以为然,咬得更重了些,声音闷闷不乐的。
“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这让白芍全身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其实说来在先前那次冒险中魈也有好几次附在她的耳边说话,甚至耳朵还被他的嘴唇碰到过,但是不知为何今天的感觉格外强烈。
白芍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根本站不稳,浑身使不上劲,软成一滩水倚在魈的怀中。
从未见她如此老实,魈只觉得心头感到一阵莫名的畅快,便使坏又在另一边的耳朵上咬了一口,并理直气壮道:“这是惩罚。”
绝不能再这么纵容她下去了。
可是魈等了许久,也未等到白芍的反驳。
这不像她平日的作风。
魈将白芍从肩头捞了过来,却见她紧闭双眼,死死咬着下唇,浑身烫得惊人,只怕是在她脑门打个鸡蛋都能熟。
该不是淋雨着凉了?
魈蹙着眉,关切地询问道:“可是哪里不适?”
她依旧闭着眼用了地摇了摇头,魈见了有些不满,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把眼睛睁开。”他说,“看着我。”
可是当白芍睁开眼看他了,魈又觉得后悔了。
她的眼睛勾人的本事可要比她那张小嘴厉害多了,眼波流转,丝丝缕缕摄人心魄。只是一眼,魈便觉得他的心仿佛被万蚁噬心,难以忍受,不同与业障发作时那般异常痛苦,这种类型的啃噬所带来的并非是生理抑或是心理上的痛苦,而是放大刺激人内心深处的欲望,使得这些欲望催化为无法抑制的冲动。
魈的呼吸逐渐沉重了起来,不由更用力捏着白芍的下巴了。
白芍吃痛,忍不住闷哼一声,随后她的脑袋上便多出了一对毛绒绒的耳朵。
白芍平日习惯将自己的这对兔耳朵收起来,用妖力幻化为普通的人耳的模样,很少对外人展示,一方面是因为在璃月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若是同人解释起来多少有些麻烦;另一方面是她从小就被家里人告诫要藏好自己有着一半妖怪血统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使得她对自己的妖怪耳朵很是羞耻,等到有能力掌控体内的妖力时,她做得第一件事情便是收起耳朵,除了情绪失控没能控制好妖力的情况下,她很少将这对耳朵示人。
“抱……抱歉。”
因为内心的羞耻,白芍下意识伸出双手想将那对耳朵遮住,但是魈却快她一步,一手按住她的两只胳膊,另一只手的手掌将那对耳朵覆盖住了,随后他轻轻揉搓了起来。
即便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耳朵的手感很好,软乎乎的。
魈眯起眼睛,说起来和白芍认识这么久了,这才是他第二次见到这对耳朵,第一次见时是在望舒客栈的顶楼,魈甚至还记得当时她耳朵上的绒毛被风吹得一颤一颤的宛如风中微颤的蒲公英。
那个时候魈便想摸了,可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将脸别到一边去,虽然看不见了,但心里却仍然惦念着。
没想到现在他真的摸到了,心中有什么东西在被一点点填满,魈难以形容这种感受,但他知道自己对此很满意,可怀里的人似乎和他不是一样的想法。
白芍一点都不配合,从始至终都在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
“求……求你……不要。”
可是魈见白芍嘴上抗拒着不要,身体却表现出截然不同的反应,她的脑袋一直努力往他的手掌心里拱,似乎是希望耳朵能与他的肌肤接触到的面积更多。
明明是在渴望能得到更多抚摸,明明就很喜欢有人这么抚摸耳朵,她为什么要如此口是心非呢。
莫非只是不乐意让他摸?
想到这魈有些不满,他扯了扯白芍的耳朵,咬牙道:“小骗子。”
随后对着白芍的耳朵蹂躏了一阵,魈过足瘾后,见她确实一脸不好受,还是心软了,正欲松开,可是这时怀里的人突然直起身子将他推倒在地,双手按在他的肩上,与他对视许久迟迟未有下一步举动。
魈见白芍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但他并不关心这个,相比之下他心中更在意的是这丫头居然有胆量敢推他,果然还是太纵容她了,心里纵使有百般不服气自己竟也有一日被人压在身下,可又担心她会不小心摔着自己,手不自觉伸出去想要扶住她的腰。
谁料,这手才刚碰到她的腰,就被人吼了。
“你别乱动!”
她一吼完,便霸气地俯下身吻住魈的嘴唇。
距离上次接吻间隔的时间有些久了,本就没有温习过这个知识点的魈被这个突击检查惊得不知所措,连上次实战时所学到的都忘光了,他甚至表现得比第一次接吻时还要笨拙,但根本不用担心,因为白芍同样也笨拙得很。
有好几次白芍差点咬到魈的舌头,但魈并未在意,任由她对自己胡作非为。
尽管魈已经知道了接吻时应当闭上眼睛的,但之所以瞪大眼睛注视着这一切,只因他认为闭上眼睛就看不到了那么可爱的她了,脑海中想象的远不能还原她本人万分之一的可爱。
不过不同与上次的是魈并未轻易沉沦于这个亲吻之中,魈瞪大眼睛,看着白芍骑坐在他身上,小小的身板随着他们接吻的动作一上一下起伏。因大部分衣服都被雨淋湿了,她只留了一件单衣给自己遮羞,衣服本就单薄勾勒出少女发育已经发育成熟的曼妙身材,从魈的视角能够十分轻易看到敞开的衣领里头的大好风景。
魈想要别过脸去或是闭上眼,他意识到自己这样是在拿眼睛亵渎对方,可是像着了魔一样,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不继续盯着。
与此同时,白芍的双手正肆无忌惮地在魈的身上游走,魈并未阻拦,想着他既然正拿眼睛乱看她的身体,那么她用双手乱摸他的身体那也是应该的。
魈是一个讲究公平的人。
可直到白芍鬼鬼祟祟的小手一路摸索到了魈结实的小腹,并且还大有往下的趋势,在她差点就触碰到从未被外人探索过的领域时,魈阻止了。
他握住白芍作祟的小手低声告诫她,“别闹。”
可是白芍并未有所收敛,反而靠过去用脸蹭了蹭魈的胳膊并撒起娇来,声音含糖量或许要比提瓦特大陆上最甜的那一朵甜甜花还高。
魈见她面容海棠又娇|喘连连,这才迟钝地觉察出她不对劲,立马驱动风元素,让风携来一些雨水浇在她的脸上。
在雨水的洗礼之下,白芍逐渐清醒了过来,在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些什么后,她羞愧地将自己的脸埋在手里,同魈解释道:“我刚才好像是发情了……”
“发情……”
可能是怕单纯的仙人听不懂,白芍正欲详细解释却被仙人叫住了。
“发情就是……”
“我知道,你不用特意和我解释。”
白芍一脸不放心追问道:“你真的知道?”
魈颇感不悦道:“我只是不懂人类而已,倒也不至于如此无知。”
“好吧,我和你说我真的是第一次这样,以前从未有过,本来兔子就是很容易发情的动物,我也没有什么妖怪长辈教过遇到这种情况要怎么应对……”白芍已经完全不敢看魈了,只好小声埋怨他,“这还得怪你,都说了不要摸我的耳朵,我真的没在和你开玩笑,毕竟我娘当年就是这样有的我。”
魈盯着白芍的肚子,若有所思道:“是真的?”
“不是,不是说被摸了耳朵就会怀孕,有兔子被摸了耳朵后会出现假孕的情况,我先前其实也不太理解,但现在算是明白了……被摸耳朵后会控制不住自己,会想要……总之肚子就是那样变大的,再然后便是后悔一辈子,就像我娘那样。”
也不知魈听没听懂,但是他皱着眉道:“那种事必须得和喜欢的人……罢了,你现在感觉如何?”
可是白芍依旧不敢看他,朝他摆了摆手道:“魈上仙,你先不要和我搭话,我感觉我还没缓过来,而且我现在觉得这个世界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了。”
魈不解地问:“为何?”
“因为好丢人啊!我好想去死!要不你行行好把我掐死或者是吃了吧,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随你处置,反正我是不想活了!”
白芍说完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见她哭魈只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被她的哭声给击碎了,又想起前些时日钟离和他说要学着直视自己的心,不要等到一切无法挽回才追悔莫及。
魈想了很久,最终长叹了一口气,下了很大的决心伸手将白芍捞入怀中。
“又在胡说些什么呢?”
“因为我做出如此大不敬之事,实在是没脸见你了。”
原本魈想和往常一样敲一下白芍的脑门,每次觉得她那张小嘴过于恼人时,他总是这么做的,但现在见她掉眼泪便有些不忍心了,便伸手轻轻撩开她额前细碎的头发,在她的额上落下一个安抚性的亲吻。
这样的举动却未起到安心的作用,反而让白芍浑身又开始发抖,她咬着头发隐忍地说:“魈上仙,别这样,放开我,不然我可能又会忍不住的。”
可是魈并未停下亲吻,这让白芍抖得更加厉害,误以为他这是打算新仇旧恨一并算,便开始同他求饶,说了自己过去千万个不是,祈求仙人能息怒饶了她,她想若是自己真的对魈做了那么大不敬的事,只怕是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但她最怕是再也见不到魈。
魈见被误会了,解释道:“这并非惩罚,而是……我的心意。”
他自知不善言辞,便想只用行动想她表明心意,却不想竟又被误会了。
“你的心意……”
魈像是能一眼看穿她,“就是你想得那样。”
他顿了顿。
“我心悦你。至于你对我又是如何……不必告诉我,我已经知道很久了。”
魈说完没有给白芍留多少反应的时间,又急吼吼地告诫起来:“你可想好,我是夜叉,我们夜叉一族只懂得杀戮,不懂得爱人,倘若有一天……”
被告白的白芍竟是出乎意料的冷静,她未等魈把话说完,便坚定地表态:“若真的会死在你手里,我也心甘情愿。”
魈正欲再说些什么,却被白芍捂住了嘴,“我绝不后悔,你既然愿意给我爱你的机会,我定是会好好珍惜的,而且让我不喜欢你可是要比让我去死可怕多了。”
她这话刚说完,脑袋上便挨了来自魈亲切的一击。
“又胡说!”
白芍捂住头,控诉起他,“魈上仙,说来你也真是的,哪有人和你一样告白完就马上威胁起人的。”
魈有些愧疚地说:“抱歉,这方面的事我不太懂。”
“巧了,我也不太懂。所以我们俩就别互相嘲笑了,以后在一起慢慢学吧,我们的时间会有很多的,是吧?”
人类的寿命不过短短几十年,但若是仙人会不一样的吧。
而魈望向白芍的眼睛情不自禁想起那些在阳光下闪烁的晶蝶,也许是天性使然,他总是会忍不住会伸手去抓住那些亮晶晶的小东西,对她或许也是出于这种天性的驱使。
这世上总是有些人注定是会相互吸引的。
外头的雨下得还是很大,密集的雨点打在瓦片上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声音,再加上火堆传来的阵阵温暖,让人不免有些昏昏欲睡。
魈望着外边的雨,心想这么看来雨天确实很适合睡觉或是发呆,等他反应过来时,不由低下头看了一眼白芍后笑了,怎么就被她给带进去了。
白芍依偎在魈的怀中,并未看到此时他脸上的表情。等到发情的症状减轻了些,她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精气神,开始同魈说笑起来。
“说来我们还挺般配的,你看,你是杀气腾腾的夜叉,我是撒谎成性的讹兽,都并非是能够带来祥瑞、富贵的福星,根本不受人欢迎。有道是祸害遗千年,所以我们俩也别去祸害别人,就互相折磨吧。”
魈轻笑一声,“如此甚好。”
说完他俯身轻轻地亲吻了怀里的人。
魈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怕,他已经抓住了,抓住了就不会再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