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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麻将馆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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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将馆老板娘很好,对白褴也还不错,只可惜第三天上班他就被辞退了。
这次老板娘手里没有夹着一支细细的烟,而是换成了一个薄信封。
她把信封塞到他手里,别过头,不再说什么。
白褴苦笑,把信封又还回去,走了。
他紧接着又找了一份工地搬砖的工作。
搬一块砖一毛钱,白褴不想过得那么累,每天赚五十来块就下班。
下班了他就在工地上捡捡钉子铁丝之类的,卖给废品站又能净赚两块钱。
就这么一直到腊月二十三,他被包工头请进了局子。
警察告诉他包工头来报警,说他偷窃。
他说我没有。
警察为难地指了指监控录像,他捡铁丝的动作一清二楚。
包工头:“年底了,私了得了”
白褴:”你要多少?“
包工头抠了抠手指头,眼睛在警察和白褴之间来回转悠。
“一千!”
白褴:“能少点吗?”
包工头摇了摇头。
白褴坐在椅子上,紧靠着椅背,低着头。
包工头抠着手指头,盯着白褴。
警察捏着笔,盯着包工头。
一时间屋子里鸦雀无声。
警察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白褴:“警察叔叔,能借你手机用用吗,我打个电话。”
“啊?哦哦哦,”小警察还很年轻,看起来比白褴还年轻,被他叫叔叔有点不习惯,于是手忙脚乱掏出手机解锁递给白褴,“给。”
白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号码拨出去之后立马被接通了。
“你好?”手机那边传来秦致寒的声音。
“我改主意了。”白褴的声音有点颤抖,他攥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指尖已经开始泛白。
他背对着另外两个人站在窗边,说出的每个字都像在泣血:“来接我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
包工头凑过来,假惺惺地递给他一支烟。
他接过来,点着火,放在嘴边猛吸一口,被呛得猛烈咳嗽。
他咳得撕心裂肺,咳出来的眼泪顺着他瘦削的下颌骨在下巴汇成一点,亮闪闪地反射着窗外的朝阳。
小警察刚做完近视手术,眼睛还不大好使,只能看见他一手撑着窗台一手夹着烟掩嘴的侧影。
清瘦而挺拔。
他忽然就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个人不是什么爱占便宜的小偷,只是一株刚刚长成的、历经过雨雪风霜但是还在苦苦向阳挣扎的竹子。
然后他后知后觉过来:“不好意思先生,咱们这儿禁止抽烟……”
一个半小时之后,白褴已经坐在秦致寒的车上了。
他裹着秦致寒的外套,拉开了副驾驶前面的抽屉。
伸手去摸,摸出来一串黯淡的檀珠。
他掏出来打算戴在手上,再安静地等着秦致寒回来。
结果另一只手还没碰到珠子,他就被人从副驾驶拽出来又塞到后排。
秦致寒反手锁上车门,把他压在另一边的车窗上。
拉扯间,檀珠手串“嘣”的一声断裂,珠子顺着两个人的衣服滑落在各个角落。
秦致寒扯开了白褴的衣服,左手描摹着那只向着心脏方向的蛇,右手攥住白褴的两只手腕向后折过去,他附身去亲吻白褴的锁骨,问他:“你不问问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
白褴偏过头,“不是会有人告诉你么。”
“你知道我派人跟着你?”秦致寒一路向下,在白褴胸口处流连。
“不然呢,”白褴呼吸并没有变得急促,他只是闭上眼睛,反问道:“难道我是傻子吗?”
秦致寒返回去亲他的耳朵。
“你不是傻子,你是疯子。”
“是啊,”白褴睁开眼,转回头拉开跟秦致寒的距离,“分不清情爱还敢跳进去的人,可不就是疯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