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付出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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侓画闻言怔住，再也吐不出半个字，屏住呼吸的看着寒竛，难道他是想要动手杀了自己？
寒竛见侓画害怕，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意，随即轻轻一抬手，淑蕙凭空出现。
“淑蕙？！”侓画喊了一声，她为什么会在寒竛这儿？
然而他都没有开口询问的机会，下一秒他看见寒竛手一挥，一颗头颅直直的向自己飞了过来。
侓画错愕的瞪大了眼睛，条件反射般的接住迎面飞过来的东西，他感觉自己的脸上和衣服上喷上了黑色的不明液体，掺杂着腐烂的味道......愣了几秒才不敢置信的缓缓低头看，正是淑蕙的头，纵然面容腐烂不堪、粘稠状的液体沾满了手，既恐惧又犯恶心，他硬是生生忍住没有丢出去。
发生的太快，他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不明白寒竛为什么会如此残忍，杀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哪怕淑蕙作恶也轮不到他来动手。他本来想好了，等忙完带淑蕙回家后，然后他会亲手把淑蕙交给专门收服妖魔鬼怪的佛修接受惩罚......
文腾和小修士看到侓画有些发抖，都以为他是怕的发抖。纵然没搞明白他和尊上存在着怎样的交易，但是敢这样糊弄了事，尊上不生气才奇怪，没有直接对他动手已经算是仁慈了。
实际侓画更多是气的发抖，愤怒归愤怒，自己太弱又不能把寒竛怎么样，一想淑蕙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因为自己的做法过于盲目自信且随意，更不好发作了。
眼下不是生气、愧疚和自责的时候，侓画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捧着淑蕙的头走到寒竛旁边，把淑蕙的头和身体放在一起。
人死作鬼，人见惧之；鬼死作聻，鬼见怕之。理论上鬼是不会死的，淑蕙本身是怨气所化，侓画担心她再次化作比鬼还要凶的魙危害人间，狠狠心用太极图化了。
刚刚侓画眼里的恐惧和愤怒，寒竛看的分明，只是没想到一会儿，他又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毫无顾忌的到自己面前，想做什么做什么。
你说他胆子小吧，他偏偏不怕死的硬往自己跟前凑，你说他胆子大吧，一句话可以吓得他大气不敢出......寒竛汹涌起伏的怒火，最终被猎奇的心理打败。
折磨、掌控一个人远比轻易杀掉一个人要有意思的多。
侓画收拾好，对寒竛说:“你若是不满意，我可以再去找，或者你让我做其他事情也行，只要能留在天虞宗。”
“你对天虞宗，执念还挺深。”寒竛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人不得从一而终嘛，遇到点困难就退缩、坚持不下去，肯定不能成功。说想追随你的脚步不仅仅是嘴上说说而已，若不是真心想来，当初在你把我打的半死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
看到这儿，文腾和小修士可算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原来是侓画想进天虞宗，尊上正在磨炼考验他。
一番话使得寒竛对侓画有所改观，虽然嘴上说的没几句实在话，行动却是实在的。退缩是弱者的胆怯，即使修为低各方面不如人也会恐惧害怕，但是为了自己想做的，可以无所畏惧的向前冲，看来他比自己想象中要勇敢些。
寒竛不管侓画抱着什么目的来天虞宗接近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放弃，他还挺欣赏侓画这点。
“既然如此，你便留下来吧。”
“真的？！”侓画听到寒竛缓缓吐出的话又惊又喜的问道。没想到寒竛这么容易就同意了，还以为他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先不说小命能不能保住，最起码会再刁难一下自己或者直接拒绝收他入派。
侓画的眼睛生的很好看，双眼皮长长的睫毛，瞳孔如黑宝石般晶莹明亮，惊讶兴奋的神色和笑意毫不掩饰的从眼中溢出来，尤其是他脸上还挂着脏兮兮的黑色液体，更衬得那双眼眸干净晶亮。
可惜，纯粹美好的东西，寒竛不喜欢，甚至有一种想要破坏的冲动。
他因侓画沾了一身腥臭的血水，觉的脏，半天说话都保持着距离，此时却凑近了微微弯腰盯着那双眼睛说道:“留下来，会很痛苦。”
一张帅气近乎冷酷的脸突然靠近直直的盯着自己，侓画心底闪过一丝莫名的紧张，在下一秒听到寒竛的话后，紧张被疑惑所取代。脸上的笑容随之僵了僵，会很痛苦？虽然不理解他说的什么痛苦，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痛苦，但是看他的样子，直觉不是好事情。
“不过，痛苦你也没有拒绝的余地了。”寒竛见侓画一脸茫然，站直后勾唇笑了笑，“路是你自己选的。”
侓画看着那抹笑感到森森的寒意，他有点后悔了......尽管不知道寒竛想要做什么，这种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未知恐惧才是最可怕的，莫名想让人退却。
寒竛见他被吓住，嘴角的笑容加深:“还记得你说的话吧。”
“哪一句？”侓画说过太多话了。
“可以为我做任何事。”
“没错。”侓画没否认，当时为了哄寒竛开心表达忠诚说的。
寒竛很满意，“首先，听我的话。”
“进了天虞宗，以你为尊，自然听你的。”
“其次，你的身体是我的了。”
纳尼？！！
寒竛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站在旁边一直保持面无表情的文腾和小修士也露出惊讶的神情来，同时揣度尊上是否是真的看中侓画了。总之事情的走向越来越令人意外，也越来越精彩，他们俩的眼神在寒竛和侓画两人之间来回打量，期待着接下来会如何......
侓画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迟疑不决地问:“什么意思？”
难道寒竛看上自己了？
不可能不可能，他们才认识多久，而且寒竛一副人情淡薄的样子，对他从没有过好脸色。或者说只是单纯的想把自己当成床伴泄欲的工具？
不管什么原因，侓画全身上下都充斥着拒绝，他还没卑微到用身体去讨好一个人，努力想着措辞说:“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唯独这种事不行，你要真是需要床.....唔！......”床字的音刚发出来紧接着是一声痛苦的闷哼。
侓画完全没想到寒竛会忽然向自己腹部袭来一掌。
寒竛的手掌心运着金色光圈，光圈周围散发着黑色雾气，光圈里隐约还有东西在动。
看不清是什么侓画也很快没心思在思考，腹部除了痛还有火辣辣的灼热感，十分难受。
随即他下意识想去捂着肚子，手根本动不了，他想躲开，双脚更是丝毫不听他使唤的被钉在原地。很快痛苦由腹部蔓延到全身，如果不是被寒竛用不知名的力量吊着，他早就痛到在地上打滚了。
尽管侓画疼的想骂娘但那么多人看着不想展露自己的脆弱和狼狈，尽量忍耐住，但最终还是被不断加重的疼痛感灼烧感折磨的抑制不住从齿缝传出几声呻吟。
他眼睁睁的看着如篮球大的光圈一点点被寒竛埋入自己的腹部，这种疼痛感受就差没把他开膛破肚了。
等寒竛收回手，侓画没了力量的裹挟脱离了束缚，腿一软向后倒去。
寒竛站在他旁边，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没有拉他的意思，抬脚离开:“把这里打扫干净，一会儿会有人来安排你起居和修炼的事情。”
寒竛走后，文腾和小修士瞥了眼侓画看来，感慨尊上还是一样冷酷人情，最终什么也没说，随着寒竛离开了。
侓画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实际却是刚刚开始。
“寒竛这个杀千刀的......也不知道在我肚子里放了什么，疼死我了。”侓画扶住离自己不远的椅子才勉强没有摔在地上，但是感觉虚弱无力，站不起来，只得趴在椅子上喘气，额头上冒着细汗，忍不住在想这是疼痛几级。
那东西进去后一直在乱撞，灼热感没了疼痛感还在，不仅如此，侓画还感觉自己身体所有的力气和能量都往腹部汇去。
系统:“它在吸收你的灵气。”
“md这什么玩意儿？”好不容易练出来的那点灵气该不会被他吸光了吧？
系统:“一只赤色的豹子。”
“什么？！”饶是侓画虚的说话都困难，听到系统说的话仍然惊的拔高了不少音量，“你是说寒竛往我肚子里塞了只豹子？？！”
尼玛为什么感觉听起来像怀了个豹子......
系统:“准确的说，是他在你身体里放了一只豹子，我猜他是想用你的身体、你体内的灵气养它，类似用身体养蛊。”
“和灵兽差不多？”
系统:“又不一样，你自身孕育的灵兽属于你，但这只豹子是寒竛驯化练就的，相当于他的契约兽。”
“能想办法拿出来吗？”
系统:“除了寒竛，应该没有人可以控制它。”
侓画陷入了沉默。
系统:“你体内有不属于你的灵兽，很危险。先不说其他的，你的修为、灵气，都会被它吸收，且它在你体内不老实，你控制不了它，只能承认它带来的痛苦。还有，寒竛通过它操控你轻而易举。”
侓画真后悔了，方法总比困难多，他没必要非得混到寒竛身边当徒弟......原来，寒竛说你的身体是我的了，真的只是字面意思，他是单纯的把自己的身体当作器皿，用来养灵兽......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付出代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