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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颗头颅(有修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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侓画别说打不过,就算打得过也不想和他动手,“我没空陪你玩,即然你不待见我何必和我周旋呢?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练练功。”
元骁听他那意思像是在说自己没事找事,十分不爽的说:“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侓画冷笑一声,反问:“你又有什么资格替尊上试探我?”
元骁被问住,沉默了两秒依然逞面子说道:“尊上收徒是有要求的,至少是结丹期以上的修士,最基本的你都没达到,我替尊上试试你有什么过人之处有何不可?”
看来元骁是非要拦着自己了,侓画不想和他浪费时间,直接拿出了寒竛给的令牌:“看到没?尊上说了,见此令牌如见人,你敢和我动手?再说,不是我不想和你比试,是我确实有要紧事情找你们尊上,耽误了时间,尊上怪罪下来你担当得起?”
令牌快伸到元骁脸上了,他往后退了一步仔细看了看,不像是伪造的。
侓画见元骁还想上手摸,收回了手,“如假包换。”
“你哪儿来的?”元骁也讪讪的收回手,内心不太信侓画,他们门宗只有大师兄有令牌,尊上是不会轻易给别人的,为什么会给一个没什么修为的外人?说不通啊!
“当然是尊上给的,你不信自己去问他好了。”
元骁不吭声了,除非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不想活命了敢伪造令牌混进天虞宗,如此一想,他到不觉得侓是撒谎了,尽管他看不起侓画、想不通尊上为什么会跟这种人走来往,面上的态度还是好了许多,“既然尊上找你,今日是我冒犯了,你请。”
他还真怕自己冒犯了侓画耽误尊上的事情,尤其尊上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脾气,他可不敢做让尊上不高兴的事情......
“劳烦你带个路?”侓画收起令牌说道。
元骁暗骂侓画得寸进尺,一脸不情愿的走在前面带路。
比起玄天宗,天虞宗不是很大,门派里的人却不少,也不知道寒竛从哪里招揽来的。
“你们门派多少人?”侓画好奇的问道。
“关你什么事。”元骁没好气的答道。
侓画轻哼了一声,也不介意元骁的恶劣态度:“我问问而已,你不乐意说也没什么。奉劝一句,天虞宗大小好歹是个门派,你这毛毛躁躁不尊重人的性格出去最好注意点,小心败坏天虞宗的名声,给宗里丢脸。”
“你!......”元骁停下脚步,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侓画,恨不得一拳头甩过去,一想到侓画敢这么猖狂可能是因为尊上在背后给他撑腰,硬生生的吞下了这口气。
侓画见元骁看不惯自己但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情大好,“快点走吧。”
元骁把侓画带到一处偏殿,一句话没说也不管侓画如何,气呼呼的离开了。
侓画还想问问寒竛在不在,面对留给自己潇洒的背影识趣的没喊。
反正他不着急,来了就打算赖着不走的,所以没有老实坐着等,而是四处转悠逛逛。
“地方不大,却非常气派,地理位置和环境很优越,我喜欢。”
系统:“不好寒竛怎么看得上呢。”
也对,等等,看上?
“这不会是他抢来的吧?”
系统:“原来是幽神派。”
还好,是书中的反派,寒竛的师父玄通就是和幽神派掌门对抗时牺牲的......玄通真人是唯二对寒竛好的人,寒竛替他报仇无可厚非。
正逛着,迎面走来一位小修士,“尊上有请。”
侓画便跟着他来到大殿,先是看到寒竛慵懒而淡漠的在堂上坐着,然后看到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是老鸨身边的男妖精!当时弄晕他的那个!怎么会在这里?追随寒竛了?
文腾也认出侓画了,万万没想到他和寒竛有交集。
“十日期限后天才到,今日来什么事?”寒竛没有从侓画身上感受到他想要的东西,下颚微微扬起,开口问道。
“我来交差。”侓画说着抱出一大坛蛇酒,有些费力的走到寒竛身旁桌子上放下。
拿什么交差?一瓶蛇酒?寒竛的视线随着侓画移动,搞不清楚他要送给自己还是......
侓画态度恭敬的做出展示的手势:“第一颗头。”
“蛇吗?”寒竛不明白侓画搞什么把戏,唇角不自觉下压。
“这可不是普通的蛇。”侓画一脸稀奇地说道,“听那大爷说泡了七八年了,他儿子想倒点酒给他喝。一打开盖子你猜怎么着?”
寒竛把视线从蛇酒坛子转移侓画身上,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
见寒竛没有搭腔的意思,侓画自顾自的说:“这蛇活了!窜出来咬了他儿子一口,差点白发人送黑发人!不仅如此,他们发现蛇没死透,一刀把头给剁了,继续泡酒。没曾想第二天,这条蛇头奇迹般的完好无损的长在身体上,还在酒坛子里游动,他们吓得赶紧把蛇埋了起来,直到我路过收妖,他们才敢挖出来给我。”
寒竛再次看了眼死了不知道多久的蛇,幽幽地问:“你是想说这蛇的头砍不下来?”
“啊......”侓画本来还没想到说这点,“是啊!不仅砍不下来,这还是一条能死而复生、成了精的蛇妖!”
站在一旁的真蛇妖文腾:“......”
侓画见寒竛不吭声了,为自己辩解:“你说的,有修为的一切生灵都可以......”
“另外九颗呢?”饶是寒竛对侓画投机取巧钻空子的做法不满,他还是想看看侓画能拿出其他什么生灵的头来。
“稍等片刻。”侓画拿出一块布铺到地上,把自己几日来搜集的东西一一摆列出来,边摆还边数,直到最后一个怎么找也没找到,“不对啊,我记得明明放进来了......”
忙着找东西的他,根本没注意到寒竛越来越黑的脸色和逐渐阴翳的眼神。
文腾和带路的小修士看着一地东西同时在想:好家伙牛羊鱼肉蟹齐全了,他是要给尊上做一桌满汉全席宴?
“找到了!”说着拿出了一个特别细小以至于寒竛根本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放在地上。
系统:“我觉得寒竛下一秒要撕了你......”
侓画瞥了眼寒竛,神色冰冷、眼瞳闪着森然摄人的光,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连忙解释道:“尊上你听我说,这些里有的道行可能不够深,但绝对成精了!”
左右无事,寒竛给他时间解释。
“你先看这个鸽子,它是信鸽!给人们送信的,千里万里都能把信送到,一般鸟能做到吗?不能!还有你看这边:懂得反哺的山羊、会磨磨的驴、能犁地的牛,多通人性!”
文腾和小修士:“话是没错,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侓画见寒竛依然不说话目光深沉的盯着自己,斗气胆子拿起一个长相凶猛、龇牙咧嘴的鱼头放到寒竛面前,“这个就更厉害了,它是吃人的魔鬼邓氏鱼!吃了不少人,吓的村民不敢出海打渔了,是我费了很大劲才制服的!”
寒竛把头一偏,眼眸再次平添几分怒意。他没有看侓画拿过来的东西,而是起身走下去来到侓画陈列的一摊东西面前,蹲下,拿起一个指甲盖大小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头,冷声道:“这个呢?”
侓画跑过去一看:“喔这是壁虎的头,自断尾巴为了逃生聪明吧?而且它的尾巴还能再生长!它的道行应该不浅吧?”
寒竛嘴角抽了一下,原本近乎冷酷的脸上忍着怒气,眼睛扫过侓画还没有介绍的螃蟹、毛毛虫,愈发阴沉......早料到侓画会耍小心思整幺蛾子,实在是没想到这么离谱荒诞。你说他完全脱离了你的意思吧,他好像还知道沾着边取头、编故事。
纵然场面一度有些滑稽,尊上脸上表情几番变化更是精彩,文腾和小修士两人也努力保持面无表情,视若无睹。能把寒竛气到说不来话的人,他们还没见过......
一般惹尊上生气的人也没有机会说那么多话。
寒竛之所以选择强忍住怒火,是因为他想知道这个比银针粗不了多少的根茎状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的头。
侓画看了眼,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说:“这是爬山虎的脚......因为我取不到它的头。”主要是他实在不知道爬山虎的头在哪里。
文腾和小修士心里好奇:“爬山虎是什么虎,脚这么小?”
寒竛看着一地狼藉一再忍耐,沉寂了几秒后最终把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平静,他一字一顿从嘴里抛出一句话:“不如,我额外再送你一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