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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西晋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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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个噩梦,醒来的简瓜瓜从一张雕花床张牙舞爪地窜到了地下,一群男男女女给围了上来。
“小娘子!”
“小妹!”
“青女郎!”
她们他们确定是叫的一个人,就是简瓜瓜。
“我,上西天啦?”简瓜瓜抬头望着眼前的这群人,内心是懵的,整个人呆住了,她不确定是不是在梦里,开始一边想掐自己的胳膊,但没什么力气;又一边想嚎叫起来,但声音不大,只是叽里咕噜地胡言乱语道:“我死啦!我…被菌子给毒死了!天…啦!”
“小娘子!你糊涂了啊,呸呸,不要乱说话!”一旁的一个老嬷嬷眼睛都哭肿了。
“我,我是谁?”
“你是小娘子啊!”
简瓜瓜听清了这称呼,以为自己是面前这老人的小老婆,吓得激动得说不出话,手不停地来回指点着,
“小妹,你是怎么了?”旁边一个蓄着胡须,比简瓜瓜大约几岁,戴着戏服古装男不晓得那个朝代帽子的男人关切地说道,“我是你哥啊,大哥!”
“大哥?我是独生子女,哪儿来的大哥!你们到底是谁?”
一群人瞧见满口胡说的她,都摇摇头。
两中年夫妻从先前的激动到茫然不知所措,一会看看简瓜瓜,一会互相大眼瞪小眼,那男人继续说:“快,快,快,再去请郎中宋药师过来!林妈你再把镇定的汤药煎两服给姑小姐喝。”他转头侧身对着简瓜瓜说:“小妹,你先休息休息,一会再食两服汤药。你这误食菌子,中毒快三天了,老天保佑终于醒过来了。”他挥挥手指挥一圈人,“你们小心照顾,我要去祠堂里先拜谢父亲母亲大人的庇佑!真是菩萨显灵,宋药师的药真是华佗再世。”
两夫妻交代好后,急匆匆地走出了房间。
留下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简瓜瓜被人扶起来坐在床上,刚才那个老嬷嬷端过来一大碗汤药,她老一边走进一边说:“还好有煎好的药,小娘子你赶紧再喝。”简瓜瓜刚一张口,没等推说不字出口,就被老嬷嬷利索的手托起她的下巴,掐开她的嘴角,填鸭似地,一碗药给灌下去了。
再次昏睡不知道多久后醒过来的简瓜瓜,躺在床上蹬着眼睛,四处打望,没打算惊扰大家,嘴巴里泛出苦涩浓郁的中草药味,她看看自己的衣服衣袖,不晓得是什么款式,汉服不像汉服,但做工精细的贴身棉质小衫,她拉开粉色和天青色两层沙幔帐子,雕花床旁边一个约十一二岁的小丫头,还有两位约四五十岁左右的妇人,两位老妈妈伺候了半天,听到她动静,立刻凑近蚊帐的时候,简瓜瓜赶紧扭头装睡,俩妇人小声嘀咕嘱咐那个小丫头小心伺候后,退出了房间。
简瓜瓜慢慢起身,头伸出帐子,她招呼那小女孩,“你过来。”
“小娘子,你醒啦!我去叫她们。”
“别,别,你先过来,我问你些话。”
小丫头哦哦地点着头,
“我是谁?”
“你是小娘子啊!”
“刚才那个老头的小老婆?”简瓜瓜不放心地再次追问,比划形容了半天。
小丫头听懂了,扑哧一笑,双手摆起了:“不是不是,你是郎主的妹妹!”
“那为什么叫我小娘子?”
“就是叫小娘子啊!”小丫头被问得糊涂了。
简瓜瓜放弃刨根到底,想了想又问道:“我叫什么名字?”
“你大名叫高君青。”
“什么?你们这是拍电视还是综艺节目呢,我名字叫简瓜瓜。”
“姑小姐,你这是被菌子给毒傻了吧,说的话小的听不懂。”
“我也听不懂你说什么,你多大了?”
“快十三了。”
“那我多大了?”
“你十七了。”
“我十七!”曼纱帐里的简瓜瓜惊吓得快尖叫出来,她伸出双手细细地看了看,确实皮白肉嫩,又用手摸了摸脸,她抬头四周望过去,看见对面梳妆台上的铜镜子,“你,你帮我把那个镜子拿过来。”
小丫头连忙过去把铜镜给抬过来,镜子里,简瓜瓜看到了返老还童十七岁的自己,头发又长又黑,还挽着两个发髻。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乐儿!”
“乐儿是吧,”简瓜瓜望着一脸天真懵懂的乐儿,她鼓起的气又泄掉了,皱眉思索道:“现在是什么朝代?”
“什么是朝代?”
“就是唐宋元明清,你们是那个朝代?”
“奴婢听不懂!”
“奴婢!苍天啊,你受得是什么教育?你跟我女儿差不多大小,我也不晓得你听不听得懂我说的话!”一团乱麻的简瓜瓜想了想又问道:“你们是有皇帝?”
“皇帝在洛阳城里。”
“这里是洛阳!”
“是的!”
“那你们皇帝姓啥?”
“不知道。”
“你读过书吗?”
“没有!”
简瓜瓜发现自己和这小姑娘牛头不对马嘴地说着话,叹了口气,“小乐儿,我饿了,你去给我找点吃的。”
“姑小姐,我这会就去给你拿吃的,刚才林妈妈说,你需记得吃好饭后再喝碗镇神汤。”小乐儿等着她回话,不敢走。
“嗯嗯,吃饱了再说!别说一碗了,你来几桶我都喝,我这会神都不晓得跑哪儿去了。”
两个老妈子和小乐儿的帮助下,简瓜瓜吃饱喝足后穿好衣服,她走出了房间门,抬头望了望,外面阳光刺眼,简瓜瓜用力地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又用头撞了撞门厅的柱子,疼得她嘴都歪了,她仰天长啸道: “天啦,我是被毒到穿越了。”
一旁狐疑的三人硬是不明白,在旁边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前面刚好来人报:“小娘子,郎主夫人在三郎处照料,跟您道个安,吃了不少药的三郎也好些了。要是您晚饭方便,一会去主厅用餐,要是还是不舒服,就请林妈妈去取餐回来用。”
“林妈妈,那个三郎是谁?”简瓜瓜问那个眼睛哭得红肿的妇人。
“姑小姐,他是你侄儿啊。”
“他怎么了?”
“他跟你一起吃菌子中毒了。”
“吃菌子?跟我一起吃菌子的是飞帅啊,这中毒穿越还穿成连续剧了!”简瓜瓜心里一惊,又问道:“三郎多大了?”
“他今年十五了。”
“十五?才十五?”简瓜瓜不解地问道,“走、走,我们去看看他。”
“姑小姐,你这身体才刚好,不便于去看望病人,再休养休养。”林妈妈没有同意她的说法,简瓜瓜准备自己要走,被她给拽了回来,“姑小姐,要看望也是他来看您,您是他长辈。”
“我…我不是姑小姐大小姐吗?怎么你们不听我的。”
倔强的林妈妈没听她的,指挥着人把她给架了回去。
被困在雕花床上休息的简瓜瓜只好安心呆着,假装睡觉,趁着人少时候,她喊那小丫鬟:
“乐儿,你过来,我问你,那个三郎有多高?”
“挺高的。”
“双眼皮还是单眼皮。”
乐儿摇摇头表示听不懂。
“他叫什么名字?”
“高如意。”
“怎么这么娘们的名字。”
“老爷子夫人前面生了两位小爷,心心念着个姑娘,结果还是个儿子,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他看着怪不怪?”
“不怪!姑小姐,你看着怪怪的。”
简瓜瓜心里嘀咕道:“会不会是飞帅,有可能那个菌子把他和我给毒到这里来了。”心里盘算着怎么去见见他看看情况,就听见林妈妈慌张地跑进来。
“姑小姐,你、你快去看看,三郎像是着魔了在主厅里又吐又发癫又喊又叫,说些谁也不懂的话,怕是疯魔了。”
简瓜瓜跌跌撞撞地跟在一路风的小乐儿身后跟了过去,还没进厅就听见:
“你们听我说啊,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是现代的人,我穿越了,你们放我回去!”
围着一堆人旁边用心听了小半天的简瓜瓜冷静下来,奋力拨开人群,低头侧身靠前看着眼前地板上的男孩,三郎突然不嚎叫了,静了下来,望着眼前一身裙装,两边乌云发髻,髻了花和戴着珍珠串头饰,他仔细地看了看,眼前这个和四周穿戴一样的女子,有着似曾熟悉的面孔,但这面孔太年轻,
“飞帅!”
“瓜……瓜姐!”
一八五的飞帅变矮了些,脸庞大概十几岁稚嫩的模样。
两人一副原来年轻的我们是这个样子。
“瓜瓜姐,你来得正好,你给她们解释解释,我们是什么人。”嘴唇发乌,吼得声嘶力竭的飞帅激动地说道。
“什么瓜瓜姐!她是你姑姑,是你大佬。”一旁的老爷子子敲了他头一下,“没大没小的。”
简瓜瓜蹲下去小声说道:“别嚎了,别嚎了,嚎多了,会被当成病没好,使劲给灌中药水,又苦又涩。你先安静下来,我们找地方再说话。”
“谢天谢地,感谢菩萨!我儿醒过来了,我定会吃斋念佛一个月。”旁边那夫人瞧见儿子醒过来,唠唠叨叨一直作揖。
原来亦是中了毒菌子毒的飞帅也穿越了,他被一堆婆子丫鬟男丁拉拉扯扯地伺候了半天,从茫然发懵不知所措到各种不适应地推脱,他被几碗苦涩黝黑的汤药水灌得又呕又吐,弄得床铺和浑身被药水和呕吐物糊弄得一塌糊涂,他极力地挣扎不愿意被两个老妈子换衣裤,才大嚎大叫起来。
简瓜瓜和飞帅两人:脸色发青,肿眼愁眉,一脸刚还魂的模样,安静地呆坐在饭厅里的桌上,
在饭点,这家人开始围坐起来吃饭,夫人给简瓜瓜夹菜:“小妹啊,你多吃点菜,下次不要带如意乱跑出去吃什么菌子,这次是你俩命大。”
老爷子打断话:“怎么就怪到小妹头上,如意这顽劣性格,还要别人教。”他夹起块鸡肉放在简瓜瓜碗里嘱咐道:“小妹,多吃点菜,好得块。你想吃菌子,我们就差人去识货的人那里买,买到又好吃又美味的菌子。”
“谢谢。”简瓜瓜被这陌生老爷子一副慈母心肠的关怀给打动了。
“这里有没有座山叫招摇山?”垂头丧气的飞帅问道。
“没有。这儿出名的山叫长留山。”夫人关切地笑答道。
两人一听这名,心拔凉拔凉,只得先配合地吃完饭,然后坐到旁厅休息,趁着忙碌的人无暇关注他俩,简瓜瓜哭丧着脸说道:“我俩这魂魄估计是穿越了,可怜我们那六神无主的真人还在那悬崖下边!”
“穿越不了过去,时间是最多只能去未来,这可能是幻觉!”
“幻觉?你喝的吃的吐的嚎的,这感觉,哪一样是幻觉!”
飞帅无言以对。
“你说这是几维空间?”
“你上过学吗?”
“三年高考,五年模拟!我们有可能是穿越最差最俗的那一届!”
飞帅白了确实读过书的简瓜瓜一眼。
“我那一大家子人还在等我回去!”思想是简瓜瓜身份却是高君青的简瓜瓜愁大了眼:“这怎么回去?再吃顿菌子?”
这人的意识太过于清醒的飞帅带着现实世界的记忆,却被套了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高如意身份!他只想回到现实的世界去解决自己面临的问题,而不是在虚拟的妄想的幻想的世界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