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精与鲤鱼精》酒酒卿

25、何顾往事（十八）——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月之后，B大的校园里出了个新闻，差点引发了舆情。事情缘于某人匿名在学校的论坛网站上散播了一些大尺度照片，虽然不到半天这些帖子就消失了，依然有好事者截了图，在学校群，朋友圈里转发这些照片，舆论也在发酵，一时流言四起。

　　何大川本没空关心这些，直到有一天收到个包裹，他回到宿舍拆开一看，居然是一大摞照片。

　　一种浓重的悲伤还有被背叛的愤怒顿时垄上心头，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照片，虽然每张都打了马赛克，可是他还是很清楚地知道那是顾程，是他曾经朝夕相对的人。

　　做一只绿头王八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何大川这回算是切身体会到了，之前有相熟的同学，朋友拐弯抹角的打电话告诉他这事，还听得云里雾里的，如今终于明白了，恐怕，恐怕他早就沦为别人的笑柄了。

　　一贯勤勉的何大川难得在宿舍床上蒙着被子躺了一天，课也没去上，手机也关机了，恨不得自己就此消失在地球上。

　　直到晚上，他头疼得厉害，随手打开手机一看，上百个未接来电，都是顾程打来的，手机铃声一直执着的响个不停。

　　“何大川，你出来，我在你们宿舍门口呢。”顾程在电话那头口齿不清地说。

　　何大川震惊了，顾程，你做出偷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居然还有脸过来！

　　外面下起了大雨，他提着伞，匆匆冲到宿舍门口，一眼就瞥见顾程斜倚在花坛旁边，脸上还有点微红，大雨把他身上都淋个湿透，周围的人都对着他指指点点。

　　何大川走过去，大老远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他也顾不得众人的眼光，丢掉伞，扯着他的手臂就往宿舍里带。顾程一时跟不上他的速度，摔倒在地。

　　何大川太愤怒了，愤怒得都来不及思考，就这样拽着他的一只手硬生生地把他拖回了宿舍，大力摔在地上，然后用脚‘砰’地一声带上门。

　　他捡起床上的那摞照片，劈头盖脸地砸到顾程身上，吼道，“顾程，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些都是什么？”

　　顾程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素白的手捡起这些照片，一张张看过，嘴角却勾起一抹无所谓地笑，“这有什么，我还当多大的事儿呢，老子以前一直是这样的，你不知道吗？“

　　“顾程，你就这么缺男人吗？”何大川咆哮道，他的眼角因为愤怒而充血，整个人像一头发飙的狮子，彻底失控了。

　　顾程似乎没有意识到将要到来的危险，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继续口齿不清地道，“缺啊，我很缺的，我告诉你，我好多男人的。”说着，就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何大川伸手拦住他，冷漠极了，面无表情地道，“好，既然这样，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男人！你不是缺男人吗，我也可以陪你玩，我告诉你，我很会玩的。”说完，他一件一件脱下自己的衣服。

　　顾程瞬间清醒过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你别这样，老子今天没心情陪你玩，你别过来啊，敢伤害我，我家里人不会放过你的。”

　　眼看何大川步步往前，顾程有些害怕，可还是一次次冲过去，试图穿过他的封锁往外跑，又被何大川一次次地挡了回去。

　　喝醉酒的顾程哪是盛怒之中何大川的对手，何大川轻而易举地单手揽住他的腰，像提破麻袋一样把他拎起来，用力地往床上一扔。

　　顾程起身欲跑，何大川立即迫不及待地压在了他的身体上，单手禁锢住他的上半身，不让他乱动。

　　“顾程，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老子今天就满足你。”何大川居高临下地道，一双眼眸因充血而显得分外狰狞。

　　顾程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现在不能移动半分，他气急了，不怕死地吼，“何大川，你这个衣冠禽、、、”

　　一个‘兽’字还没说出口，何大川已经用唇舌狠狠堵住了他的嘴、、、、、

　　这场激烈的挞伐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等何大川理智回笼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床上的一大滩血，还有晕倒的顾程，他身上斑驳的痕迹，凌乱的床褥，撕碎的衣衫，空气中暧昧的味道，这一切的惨烈无不昭示着这里刚刚经历了什么。

　　“顾程，顾程，你醒醒！”何大川吓坏了，他哆哆嗦嗦提起裤子，跪在地上，边哭边猛拍顾程的脸，试图唤醒他，却发现无济于事，顾程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完全丧失了活人的生气。

　　完了，我完了，我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何大川疯狂地捶打自己的头，彻底崩溃了。

　　绝望之下，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迅速拨打了120。

　　手术室外，何大川坐在长凳上，佝偻着身体，肉眼可见的颓废。

　　顾程的爸爸，林秘书，苏慕瑾和李天也闻讯赶来。

　　“何大川，你这个禽兽不如的混账！”李天走上前，一脚就将何大川从凳子上踹倒在地，“你他妈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何大川睁大了双眼，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任其拳打脚踢。

　　一旁的顾爸爸叹了口气，试图制止住李天，“小天，住手，别打了，一会儿看医生怎么说吧，两个人的事情我们外人怎么知道内情是什么。”

　　李天闻言又狠狠踹了何大川三脚，这才停下来。

　　正在这时，手术室的绿灯亮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位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众人纷纷围了上去。‘

　　“谁是病人家属？”医生一板一眼地问。

　　“我，我是他爸爸。”顾爸爸赶紧站上前，人高马大的，像一堵墙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

　　“那你跟我来一下诊室，病人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涉及隐私，我不好当众说。”医生退后了三尺，才怯怯地说。

　　过了一会儿，顾爸爸从诊室里出来，面色铁青，他瞥了一眼何大川，几次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只轻轻叹了口气，说了一句，“大川啊，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这次你真是太过分了。”

　　何大川也回望顾爸爸，低着头，眼里心里都是愧疚。

　　正在这时，恰好几个护士推着一架担架从手术室里出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担架上的顾程还没醒，何大川几个人都着急地围上去。

　　“你们停下来！稍等一会儿。”顾爸爸拦在前面突然道，护士们只好都停下来看着他。

　　一眨眼的功夫，顾爸爸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块毯子，盖在顾程的脚踝上，“这样好了，我程程的脚就不会受凉了，你们接着推吧。”

　　何大川走在最后，亲眼看着担架进了特护病房，正准备跟进去看看，冷不防突然冒出几个彪形大汉，各个身着黑色西装，直接架着他的两只手臂把他拖到了楼梯口的一个小角落，拳头随之像雨点一样落在了他的身上。

　　何大川已经彻底麻木了，像一滩烂泥一样，任由这帮人揍他，也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