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精与鲤鱼精》酒酒卿

23、何顾往事（十六）——麻将桌上第一名

　　到了下午，何大川和顾程收拾行李准备提前离开了，何妈妈还跟在后面哭天抹泪的，“程程啊，你真得要走了吗，不能多留一天吗，我这罐子里的鸡汤还煨着呢，要不我现在给你端过来？”

　　顾程去意已决，“不用了，马上就走了，再说我不爱喝鸡汤，太油腻。”

　　何妈妈见状，擦了擦眼泪，转眼又背了个蛇皮袋过来，“程程啊，这里面都是自家种的瓜果蔬菜，没打过农药的，我中午现摘的，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何大川冲她摆摆手，“妈，你就别费那个劲儿了，山路难行，我们也不好带啊。”

　　何妈妈跟他翻了个白眼，“我给我儿媳妇吃的，又不是给你吃的，你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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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顾程真的要走了，何妈妈眼睛咕噜噜一转，再次计上心来，又温声细语地道，“程程啊，你看来老家几天都没有好好玩过，我安排几个年轻人跟你打打麻将好不？”

　　何大川扶额，这真是为了人家能留下来无所不用其极啊，早干嘛去了？

　　没想到，顾程却有点感兴趣了，一扭头，吊儿郎当地问道，“好玩不？我看你们村的人都爱玩。”

　　“好玩的，你们年轻人都爱玩！”何妈妈一听有戏了，拍着大腿道，“程程你在这等着啊，别走，我现在去找人给你组局。”

　　何大川以为顾程玩两把觉得没意思就走了，也就随他去了。没成想，顾程是一发不可收拾，在何家一连打了三天三夜的麻将，都没有下过麻将桌，兴奋得像个山大王，还对着何大川一口一个‘老公’的，把牌桌上的人听得捂嘴直笑。

　　“老公，我渴了。”

　　“老公，你把那鸡汤端过来，我饿了。”

　　“老公，这把牌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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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前头老祖宗发话了，也没有人敢赢顾程，更有甚者，装做不会玩的样子，拆了自己听的牌，想法设法让他赢。

　　何大川跟在一旁端茶倒水伺候着，属实是大开眼界，只能在心里说一声老祖宗威武，一句话就把顾程抬到了村里VIP的位置。

　　何家院子里杀猪宰羊，这几天比过年还热闹，一连几天都有淳朴的乡民送来新鲜的瓜果蔬菜，顺便看看何家的‘新媳妇’，小小的院子里人流如织。

　　何妈妈就跟来围观的村民一遍遍显摆，“看，坐那打牌的就是老祖宗认下的孙媳妇，好看吧？”

　　唯一小小的插曲是何家二媳妇带着孩子回娘家了，不过也没影响到何家欢乐的气氛。

　　一直到两人回城那天，还有许多族人扛着自家种的各种水果蔬菜，跟在后面送了几十里山路，场面盛大而感人。

　　“我下次还要来打牌，头一次发现我还有这种特殊技能。”都已经离乡好远了，顾程还沉浸在赢牌的喜悦中。

　　何大川提着各种行李，也不忍心戳穿他，只能跟着附和道，“是是是，我们程程最厉害了，麻将桌上第一名。”

　　万里高空，私人飞机上，狭窄的洗手间内。

　　何大川这边正在洗手呢，顾程推开门就进来了，一脚带上门。他双手环住何大川的脖子，来了一个气息绵长地法式热吻。

　　眼看顾程的动作慢下来，何大川立即反客为主，按住顾程的后脑勺，熟练地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抱在一起腻歪了半天，空气中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川哥，我难受！你之前不是说什么都依我的嘛。”不一会儿，顾程头抵着何大川的额头，小手指勾着何大川腰间的皮带，颇为哀怨地道。

　　何大川被他又挠又蹭的，早已经心猿意马，但还是理智尚存，“这样不好吧，这里隔音效果又不好，万一被外面的服务人员听见了怎么办？”

　　还有一点，虽然平时两人也是又搂又抱的，真要发生点什么，何大川还是不敢，他私心里觉得这是个无底洞，跳下去就万劫不复了，总想着给自己留点退路。

　　“哎呀，听见了就听见了呗！”顾程满不在乎地说，又覆在何大川的耳边，舌尖舔舐着他的耳廓，“大不了待会儿我叫小点声喽。”说着，另一只不安分的手已经四处乱摸。

　　何大川忍着冲动，迅速找了个借口，“在这里真刀真枪地来你会受伤的，我也心疼啊，不如我用其他的方式帮你啊。”说着，他在顾程的耳边小声说了几个字，说完自己都羞得老脸通红。

　　顾程立即小拳拳捶他胸口，娇嗔道，“川哥，你实在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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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以后，何大川从洗手间出来，急切地找了瓶矿泉水漱口。他一改往常拘谨的模样，上衣随意地敞开着，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把几个空姐都看得脸红了。

　　“妈妈耶，这也太撩人了吧，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好带感！像野兽一样。”

　　“这长得也太带劲了吧！真不愧是顾大少看上的男人。”

　　“我都不知道，男人也可以如此性感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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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两人从农村老家回来以后，感情发展的速度是一日千里，关系一度好得跟连体婴一样。B大的校园里到处充斥着两人甜蜜的影子。

　　由于何大川在学校的名人属性，以至于他俩的恋爱故事流传了N个不同的版本。

　　在无人之处，他们就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耳鬓厮磨，成日里没羞没臊的在一起厮混，床上，沙发上，厨房里，钢琴上，甚至是心理治疗室的桌子上，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疯狂的痕迹。

　　除了没有突破最后一步，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时间一晃走到了这一年的元旦，何大川要负责这一届的新生文艺汇演，这也是他在校学生会的最后一个项目。

　　作为负责人，写方案，拉赞助，选演员，排练，一切他都亲力亲为，整天忙得不可开交，为此顾程几度跟他大吵大闹，他也一概置之不理。

　　到了演出这天晚上，何大川在后台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顾程又给他打电话。

　　肯定是发脾气，何大川实在是怕了，他现在一看到来电显示都打哆嗦，思前想后，决定按下接听键就把手机放在梳妆台上，人去了前台看着。

　　谁也没想到，黑暗悄悄来临，一个人影来到梳妆台前、、、、、、

　　演出原本进行得很顺利，同学们反响意外地好，现场记着的闪光灯咔咔闪个不停，一直到最后一个节目，主持人上场报幕：下面是最后一个节目，钢琴独奏《梁祝》。话音刚落，整个会场突然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