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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19 她的双胞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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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胞胎姐姐如此为情所困,耳濡目染之下,她自己也对爱情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抗拒。她总是在告诉自己,除非到了非嫁人不可的年龄,否则自己不要去谈恋爱,由此她拒绝过很多男生的追求。
虽然她没有恋爱经验,还不懂得太多,但她脑袋中悄悄闪过一个想法:如果是自己遇见了他,兴许她会比姐姐爱得更深。
依旧是在心晴咖啡屋里。
肖馨看了喝了一口热咖啡,加了点糖,说:“你还是在意她的吧?”
此时张明寒的眼睛里有种令人难以捉摸的深邃与异样,他点了点头,说:“你讲吧,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死了?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似乎镇定了很多,但肖馨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张明寒脸上扬起嘴角,露出很勉强的微笑:“嗯,你说吧,我都接受。”
肖馨不敢再看他的眼神,低头搅动着热咖啡,咖啡屋里此时很安静,她开始小声地讲:
“我们小学四年级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我跟爸爸去了上海,而姐姐和我妈留在你们那里。我们姐妹俩从小就感情很好,谁也离不开谁,可是因为大人的离异,我们就那样子被残忍地分开了。
我们一家在两年前,也就是她和你分手后不久团圆了。她和我妈来到了我和爸爸在上海的家。她依旧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却非常憔悴消瘦。
我妈暗地里对我说,姐姐不久就会永远地离开了,要我好好照顾她。
那时候,我才知道当时她的病已是癌症晚期。医生都说发现得太晚,对她的病回天乏术。
在她剩下那段时间里,姐姐的最大愿望就是我们能够一家团聚,所以我们家四个人才得已重逢。
同时,她最不愿意的就是是看到你为她难过。所以她就找了个假的新男友,在你面前刺激你,让你放弃她。之后她就和妈妈离开你们那里,去了上海。
她总是在回忆以前的事。而她最常提起的,是你。那时,她每天每夜都念着你,而你,却以为她是个负心的女孩吧?
我偷偷在她的日志里看到这样一行字:我不敢联系你,我要死了,但我要忍住思念。请你一定要忘记我,我们的爱,对你来说,只是昙花一现,那样才不会给你带来太多的伤;但对我来说,却是有生以来最刻骨铭心的,那就够了,满足了。
她也经常唱那首歌给我听,我都听得为她心疼。这歌,太感伤了。
后来,姐姐临死前对我说:“妹妹,如果有听见唱那首歌的人,如果可以,你替我好好爱他——我还是对他不放心——”
说完,她就永远地闭上眼睛。
后来,我真的遇见了你,想先借我姐姐的名字来靠近你,再……”
肖馨终于停止搅拌咖啡,而此刻里面的咖啡里的糖早已融化了,热咖啡也变成了冷咖啡。
她纳闷着他会如此安静地听她讲完,可是当她抬起头看他的时候,她明白了,此时张明寒正泪流满面……
她没有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他不是不在乎她了吗?原本找他说这事,只是想为了替姐姐出一口气,可如今,似乎又再一次让姐姐所爱的人受伤。
可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效果?她要张明寒无法忘记她,她要张明寒永远怀念她,她要张明寒像姐姐爱他那样去爱姐姐!这是她自私的想法,没想到结果似乎就是如此了。
可是那又能怎样?她最爱的姐姐已经死了。
而且自己也心疼他了不是吗?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着他流泪的样子,肖馨感到无比地怜惜,有一种疼痛感悄悄地蔓延着整个胸腔。
——那叫做心痛。
她忽然产生冲过去抱住住他,安慰他的想法;她忽然有种想真正去代替姐姐,去好好爱他的冲动!
但是,她始终没有那么做,她怕这样做,只会让他更讨厌自己。
“她葬哪里?以后我一定去看她。”张明寒的声音显得有点哽咽了。
“姐姐的墓在上海郊区的嘉瑜墓园。”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虽然我暂时很混乱,但是真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他默念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言语,起身扔下肖馨走了。
而肖馨坐在咖啡屋里,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担心他会发生什么事情,却又不敢追上去。
……
“我恋着你的笑,在下雨的日子,想念我们默契的心跳
我恋着你的香,在起风的夜晚,想念我们彼此的依靠
而你却那样渐渐消失在我的世界
留下我独自面对没有了你的时间
只是我没想到,
曾今深爱过的人啊
就那样永远离开了我身边
你走了就好,还留了个谎言,所有的埋怨都已经消失不见,只是让我更加地想念
你走了就好,还留了个谎言,那么多的爱早已慢慢地沉淀,是否真的只剩下怀念”
“学弟,今天怎么啦,唱这么悲情的歌,你看,都把小女生都唬住了。”夏冰指着路边驻足的两个女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坐在湖边草坪上的张明寒停止了拨弄吉他,他看了看夏冰俏皮可爱的脸,嘴角扬起,轻轻微笑了一下。接着又一声不吭地继续弹起吉他,继续唱着那首歌
“你还好吧?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发烧了,怎么眼睛红了,哎呦,男生像林黛玉那样整天哭哭啼啼、多愁善感成何体统呢?”夏冰试图挑逗他,可是他还是不做声,看来,今天他真的遇见什么事了,否则他们早就斗了起来。
……
“你走了就好,还留了个谎言,所有爱恨都已经消失不见,我是只蜗牛,用一生的时间,来忘记你的脸。”
“哎呀,白痴,干吗这样不理我,不理我我走啦。”夏冰刚走出一步,就被他的手狠狠地抓住:
“陪我……”他的语气好像上司对员工下命令。
夏冰从未听过他如此自己说话,愣了愣说:
“好啊……那你说话!”
“我的嘴不是一直在动嘛,刚才我在唱歌啊,你怎么可以打扰别人呢?白痴!”他脸上的表情忽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夏冰啊,我这歌好听吧?你刚说的小女生哪里去了,我怎么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