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批评 不愧有头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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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广播站，女生潜入表白一事，最终被副校长压下去。
问被表白者，任何效果都没有。
教导主任调查了广播站监控，查到了是一班的夏柠。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夏柠学习倍棒，怎么会跟爱打架的程系搅在一块。
最终，赵教导请来了她，笑颜相对，“夏柠，请你看看这个。”
他点开视频，视线里的人，正是她，鬼鬼祟祟进广播站。
夏柠勇于承担，“赵主任，我周六的时候，跟朋友打的赌，为期一周，需要在广播站播报…你知道我不能丢面子！您放心，我并不是真的喜欢程系！”
“什么赌约，能冒这个险，你把学校纪律当成什么了？”这么荒唐的事，赵主任还是第一次听，气愤难消，“你这是带坏所有的学生…”
“我不带，照样有人变坏…”夏柠老实地还嘴。
“你~”赵主任气得眼前一黑，他缓了缓，用手抵着额头。“胡作非为，这是暂且放过你一次，下不为例。”
“不行，我还有6次…”
“你还要播颂？”赵主任又是一肚子火，嗓门又大了一些。
夏柠非但不怕，讨价还价：“赵主任你就别管了，我心里有数，你不让我去完成，会被人嘲笑的…”
“学校禁止，你跟谁下的赌注，非要扯上程系，校长知道吗？”
“赫沿…”
“他？”
赵教导没话可说，这个同学非但惹不到，还得供着，借用校长的原话，不用管。
这下可让他为难了。
“主任，我去考理综，这事你别管了，我去跟校长说。”
一班同学见证夏柠被教导主任叫走，教室里乱七八糟的说词，更是接连不断。
正当大家放松警惕的时候，下午五点的广播。
又开启了夏柠的告白。
经过三天，老师不管，同学们见怪不怪了。
周四，高三所有人考试的试卷，年级组效率高，第二天成绩已出。
文理科分数千差万别。
第一名永远霸占榜首，至于后面的成绩居然能相差一百五十分。
谢婉婷手持试卷，气势冷然，走进教室，啪地一声将试卷放在桌子上。
“来，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她正言厉色，念着试卷上的名字与分数。
“夏柠，总分560分，对比开学考，落后30分，还在广播室胡作非为，你想追求程系，你考得过他吗？他虽玩世不恭…总分这次考了620分。”
“还有姜兴强，总分599分，这一分是很难突破还是怎么样？你看看你的数学，考成什么样？最后一道大题，常规奥数你是怎么算得，越套越复杂…你当玩呢？这分丢得不值。”
…
陆陆续续指出班上同学考试的不理想，最后轮到转校生。
“赫沿，总分150，你告诉我，这分是怎么考得？瞎蒙…每科都不止这点分…整一张数学卷，各大题算得步骤倒是很优秀，完美地避开答案，你教教我是怎么做到的？下课来趟办公室。”
谢婉婷讲得口干舌燥，猛喝几口茶。整间教室，同学们一个个屏声静气，就怕一不小心惹火班主任。
“等什么，试卷发下去。”单手一挥，数学课代表唯唯诺诺地接过试卷。
池憬收到试卷，红色的150分跃然而上，同桌的30分让她没眼看，美好的心情渐渐向下跌。
她直接拿过试卷，看看这三十分钟哪里来的，单项选择题蒙对五道，填空题五道，解答题写得密密麻麻，就是没有一道题正确。
“你这？”
“让人匪夷所思吗？”赫沿枕着手臂，口气充满遗憾。“我认真做的，可是…还是考得不理想。”
池憬相信他这阵子在刻苦学习，至少连续一周都来上课，没有旷课。
可这分数简直了，她学习优越，很难想象考出30分是什么样的概念。
看来以后的日子任重而道远。
班主任在课堂上讲试卷，同学们认真跟着老师的思路在修订错题。
池憬列出了试卷上出错的地方，赫沿出神的凝望她，一笔一划，用红笔写满了整张试卷。
其中一道解答题，写满了一张A4纸。
她写好后，放他桌面上。
小声地说：“你先看看…这题平面三角形内求证bc面垂直af面，图我画好了，求解步骤如下。”
赫沿直接来句，“看不懂。”
“…”池憬叹了口气，看来有必要出一份高一或者高二的试卷，试试他的基础水平。
唯见女生的脸上满是失落，赫沿勾起她的小拇指，“数学要放弃我，你要放弃我吗？”
“嗯，没事，慢慢来。”池憬温柔地安慰，“你先看题，我听会课。”
“我想看看你的满分试卷，让我膜拜一下。”
池憬抽出压在草稿纸下的试卷，赫沿拿起来直接跳过选择题，翻到后面看，几个大题，算得简约还蛮有技巧。
他专注的眼神，让池憬意外，
“这解题思路，你看得懂吗？”
“不愧是学霸，这次考得比上次有进步。至少答题，有点头脑。”赫沿直抒己见。
池憬眉尾微微地往上翘，粉嫩的眼睑内增添一抹柔美，翘睫有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夸人，可我怎么觉得你在寻衅？”
“嗯，这次是夸。”他直接伸手过来，捏了下池憬的脸蛋，“这试卷是班主任出得？”
“你又知道？”
赫沿从她的一堆书籍里抽出来一本奥数，指着封面上的名字。
“对喔，总不能所有老师都叫谢婉婷…”
池憬讶然，从不关注这些，没想到身边的人这么细心。
不过，细心有什么用，还不如用在学习上。
随之，对他下达指令：“听课，不会做，先听课！”
赫沿言笑晏晏，面向黑板。
下课后，他趴在桌子上，池憬提醒他，“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你还睡觉？”
“对噢…”随后赫沿起身，走出教室。
所有同学对这个年纪倒数第一，既担心又害怕，无不对他来尖子班产生怀疑，包容性随着他去老师办公室而一点点增多。
谁愿意倒数第一，总被人嘲笑。
赫沿赶到办公室，谢婉婷没在，他站她的位置上等，其他老师告诉他，谢老师去了校长办公室，并叫他也去。
当他抵达校长办公室，谢婉婷似乎在跟校长争执，唯一一句话被他听到了。
“一班现在的成绩不容乐观，我会根据每个学生的学习情况，查漏补缺，给他们制定对应的方针。至于赫沿，容我直说，我真的教不了。”
校导室门半敞开着，赫沿等不及，缓缓敲下，“笃笃”两声，室内两位校领导的话语截然而止。
“赫沿来了。”程建凯不担心他会听到，听到最好。
笑颜相迎，“刚才你们谢老师正讲到你。”
“校长好，谢老师。”赫沿规矩地站在一侧，神情洒脱。
谢婉婷没法对学生置气，撇开眼。
一方懒散，一方嫌弃。
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程建凯看在眼里，倚在办公桌上，细瞅赫沿的试卷。
不懂校长肚子里卖的什么药，谢婉婷如坐针毡，丝毫没有半点耐心，“如没别的事，我回办公室。”
“慢着，这事还是需要谢老师定夺。”程建凯用单方面的执掌阻挡她，朝向一直不吭声的男生，“赫沿，你们班主任，请求我把你换到平行班，你怎么看？”
“哎，老程，你这话说的，我可没这么说。”谢婉婷不敢苟同 。
程建凯丢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过来，她放弃争辩。
从抽屉里，翻出一叠试卷，递给谢婉婷，后又继续说，“谢老师，你手上的成绩是真实的，至于这次月考，我想应该是赫沿粗心麻痹，故意将答案算错，你若是重视人才，最好能耐下性子，教导他。”
谢婉婷翻着试卷，震惊到唇齿打架，试卷满分的同时，还能将每道题算得如此快捷准确，可见功底不一般。
以至于她发出疑惑，“为什么要故意考倒数？”
赫沿面色颇冷，很是傲气，突然厌恶校长坦白的作风，“不想学，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回教室。”
他即刻转身，走出威严为庄重的校长办公室。
只留下谢婉婷和校长面面相视。
“这孩子，怎么这样。”如实得知赫沿不是真的学习差，谢婉婷放下心，仍挂念起他这样做的目的。
“家庭导致。”程建凯口中蹦出四个字，她听了，沉默了几分钟，有必要进行一次家访。
“谢老师，还有顾虑吗？”心里门清的校长笑着又问。
“我能有什么顾虑，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不至于这么针对他。我还奇怪，解答题全部反着算，算错还能圆回来，不愧有头脑的学渣。”谢婉婷翻白眼，“程校长惜才，我懂，难怪黄主任在家长群道歉，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哈哈，身为一中的校方，必须能独当一面。”程建凯自豪地说，想到高三是关键，仍不忘委托，“以后还请谢老师多主抓一班和六班的数学。”
谢婉婷轻笑：“我怎么听着，校长恭谦的心来抱大腿？”
“是的，这事无可厚非。”校长爽朗地应下，“程系他们几个，向来头脑聪慧，可惜时不时叛逆，让我这个长辈无法掌控。”
“我明白，谁还不是从青少年过来的一样。”谢婉婷稍稍露出沉重的表情，一笑而过，“我也回去，老程多保重身体。”
“彼此，彼此。”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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