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一瞬窒息 雪莉越来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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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沃特公司99楼刮起了字面意义上的血雨腥风。部分爱好和平的职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别让莱耶斯和祖国人碰上面。
两人似乎早就看对方不顺眼了。一个即便对方被融化成了肉酱也依旧不停手，势要将她蒸发成空气的一部分。另一个缺胳膊少腿都要上去揍他，急得手脚全断都要啐他一口。
转机出现在首席执行官的介入，斯蒂尔威尔女士深谙祖国人的脾性，知道要用什么法子安抚他。
离开办公室的祖国人，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
至于莱耶斯小姐，斯蒂尔威尔女士想出的法子简单粗暴:加薪。
钱不嫌多，但雪莉这回没有轻易作罢。
“还有件事。那个金毛混蛋……好吧，祖国人说的某句话我很在意。”雪莉不情愿地纠正称呼，问出了自测试那天起自己就想问的问题。
斯蒂尔威尔女士没有正面回答：“你为什么不亲自问他？他就站在那听着呢。”
雪莉循着视线看去，那里除了一堵墙外没有任何东西。
这话比任何一部恐怖电影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雪莉冷静地思考过后，从正门离开，沿着墙边走，绕过一个拐角。一幅巨大的祖国人画像前站着的本尊正抬头盯着天花板，好像天花板比个人画像更吸引人得多。
他绝对听到了刚刚的谈话。
雪莉决定开门见山:“‘又’是什么意思？”
祖国人定住四散游离的目光，缓慢地移转视线看向她。
“‘你们又拿她做了什么实验？’，”雪莉平静地复述，“那是我的第一个工作，你却说的好像他们先前已经把我当过实验小白鼠一样。”
“嗯哼，大侦探，还有别的猜测根据吗？”
祖国人走近了她，脸色和语气都不是很友善。可等到他们距离足够近了，雪莉从他的眼睛里看出隐约的期待。
“你的态度，总让我觉得我们以前是认识的。”
祖国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瞳孔涣散，陷入了属于自己的世界。
“我以前是不是得罪过你？”
他用力地眨了下眼睛，雪莉的判断不在他的预估内:“……什么？”
“不然为什么你总把我当仇人似的？”
这个问题像刀一样割开了他的幻想，短暂地显现在他面上的温情消失了。从悠久的过去中抽离，祖国人没什么感情地提了下嘴角。
“你猜得一点都没错。”
巨大的冲力撞上雪莉的身体，在感受到疼痛前，大脑内部发出的嗡嗡鸣声，先一步让她觉察了危险。她的脖颈被扼住，背部紧贴着碎石掉落的凹陷墙面。
被缓缓举起来的她低头，闪烁灯光照进他没有人情味的冰蓝眼睛。虽然她有超级再生能力，但依旧不能阻止肺部失去新鲜氧气。
缺氧使她眼前变得一阵模糊，相似的经历像是一粒石子，坠进记忆之湖，阵阵涟漪在她眼前荡漾。
她被一双凸出的、充满愤怒的黑色眼睛瞪着，眼睛的主人正用力掐着她的脖子。她呼救，听到了孩子的祈求，看到了别人的阻止，可是那人不松手，似乎自己的死亡是他必须实现的事。
那是一声尚未脱去稚气的怒吼。
红色光束穿过那人的脑袋，像是被最锋利的刀刃切割，平整的大脑截面随着一股股血液的喷溅暴露在空气中。
逐渐明晰的视野中，首先出现的是布满精密仪器的实验室，几个穿着洁白大褂的面露惊恐的研究员。
和一个金发男孩，红光在他的蓝眼睛里消失，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雪莉听到“自己”呼唤了他的名字。
“John？”
现实与幻觉重叠又分离，扼住她咽喉的力量消失，她跌坐在地，一边咳嗽一边用力地呼吸。
“你刚刚说什么？”
头顶上方传来的声音略带颤抖。雪莉抬头，将那张稚嫩的面庞与面前的人对比。
“……那个男孩是你？”
“不，你怎么会记起来……”
他的神情愈发动摇，就像是没复习过的学生在得知下一节课就会进行重要考试。他后退了好几步，小幅度地摇着头。
“你，你不可能……”
披风在空中划过一段弯弧，他仓皇地走向了走廊的尽头。
原来他没有做好准备。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一瞬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