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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尘世 孙天阳感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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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天阳感叹道:“或许此宝和你有缘,我无机缘使用此物,为了不暴殄天物,那就赠与给你吧!”
王玄一连连摆手推辞道:“使不得使不得,阁主,此物太过于贵重!”说着把木剑放回剑台。木剑又发出一阵哀鸣。
“此物像是有灵识,他人无法使用,少侠不用拘谨。收下吧!”孙天阳无奈说道。
“那再此谢过阁主,如有力所能及的地方,请阁主尽管吩咐。”
孙卓装扮好,来到剑阁,手缠披帛,仙姿玉貌,举止娴雅来到两人面前,躬身道:“爹爹。”又随后面对王玄一弯腰躬身道:“公子。”
孙天阳哈哈大笑说:“我这小女往常野蛮无理,如今却这般如此稳如尔雅。”
“爹爹莫取笑孩儿,孩儿一直都是如此。公子,天气稍早,我带你去后院看看可好。”
王玄一面露出困难之色,正预要开口。
“少侠长途劳顿,让他先且歇息去罢,明天再去也不迟。”
“那先告退了。”
“爹爹,女儿告退。”
两人刚走,孙天阳对下人说:“切勿声张,取三只信鸽来。”
孙天阳拿出笔墨纸砚,在纸上写道:当年天台山之行,仍留有活口,请速来吾天机门商谈。 孙天阳
放入竹签之中系好在信鸽腿上,遥望信鸽飞去方向心情顿时复杂起来。
次日,孙卓来到王玄一门前,敲了敲门,询问道:“公子。”
王玄一打开门,道:“姑娘,请问有何事?”
“今日后院桂花飘香,沁人心脾,可否于小女一起赏花。”王玄一不宜推辞便一同前往。
两人行走在桂园之中,沉默不语,孙卓脸色浮出一丝红韵,道:“我可以唤你为玄一哥哥吗?”
王玄一听见这个称呼陷入沉思之中,当年儿时的记忆之中常有人在背后叫着玄一哥哥。这十年来,都快要被遗忘的声音再次传入他的耳中。
孙卓惊慌道:“对不起。恕小女冒昧!”
王玄一道:“无妨,随你怎样叫都可以!”
“太好了,玄一哥哥。”
王玄一习惯性的摸了摸孙卓的头,在发现失态了之后急忙撤回。
“玄一哥哥,我跳舞给你看,好吗?”孙卓开始在桂花丛中翩跹而舞,那身姿鸾回凤翥,王玄一看似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心中却回想着儿时的记忆。
“玄一哥哥,好看吗?”一舞终了孙卓来到王玄一身边。
王玄一回过神说道:“好看,好看。”
“玄一哥哥,在过三天就是中秋佳节,你陪我一起度中秋节好吗?往年都是一个人很没劲。”
“那我就在贵府多打扰贵府几天吧!”
书房内,孙天阳看见三只信鸽飞了进来,解开信鸽脚上的信纸。打开信条:三日后到。
“来人,去把小姐叫来。”
过了片刻,孙卓来到门前,敲了敲门,道:“爹爹,叫女儿有何事?”
“找个借口让王玄一在府内多住几日。”
“玄一哥哥,已经答应了陪我过中秋,为何要留住他。”孙卓不解的问。
“如此甚好!你照做就是,其他琐事休要多问!”
三天后,阳光明媚,难得的好天气。孙卓来到王玄一房前,敲了敲门道:“玄一哥哥,陪我去集市可好?”
孙卓来到一个月饼摊前,买了两个月饼,孙卓给了钱把月饼递给王玄一。
“这是?”王玄一问道。
“这是月饼啊!难道你从来没有吃过?”
“没有。”
“玄一哥哥,那我带你去吃所有你没有吃过的好吃的。”孙卓说着拉着王玄一在大街上各种有名的小吃中穿梭。
看见远处有众人聚集成一个圈,两人挤了进去,在众人鼓声嘈杂声中有人递给王玄一一个鼓,这只鼓手掌大小,上系有红绸,整愣神之际,人群中为首的走了过来,对王玄一说道:“该你出来表演节目了。”
“节目?”
孙卓在旁说道:“玄一哥哥,你有什么才艺!快表演给我看。”推着王玄一来到中间。
站在众人面前,楞了一会。一阵风吹来,只见天空微微下着雪花。
众人用手去触摸雪花,雪花在手心处融化成一颗水滴。
孙卓惊喜道:“玄一哥哥,变的戏法真厉害。”在众人惊呼中王玄一回到原来的位置,雪花也瞬间消失了。
“玄一哥哥,没想到你那么厉害,能不能把变雪花教教我。”
王玄一笑了笑没有说话。游戏继续进行,随后其他人载歌载舞,吟诗弄墨。却无王玄一的那种新鲜感。
孙卓对王玄一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等夜晚再来,我们去放花灯。”
两人随后回到天机门。天色渐晚,夕阳西下,王玄一先来找孙卓,孙卓欣喜若狂。
“我正要去找你,结果你先来寻我。”
“我......”王玄一支支吾吾的说。
\"不用说啦!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们去放花灯吧!\"
来到河边,河岸两旁早已人山人海,男女老少都为自己制作一盏花灯随波逐流。
孙卓说道:“玄一哥哥,你不知道吧。花灯顺河流而下,远去着吉兆,心想事成。有求时运的,也有求姻缘的。遇到漩涡,或者沉入河底,或者冲撞岸边,行不远既灯灭者凶。”
两人在河边放下花灯,王玄一的花灯顺流而下,顺风顺水,没有一丝波澜。孙卓花灯运行缓慢,行驶并不顺利。孙卓担心之余,却发生于其他花灯碰撞一起。随即沉没河底。
孙卓愤愤不平查看与之碰撞的花灯是谁的,只看见河岸对面一位楚腰纤细,燕姿俏丽的白色纱衣女子也正在看着他们。
王玄一也随着目光去看河岸对面的,两人目光对视,眼神中充满了温柔,看似异地分离的两人重聚一般。
孙卓怒斥娇声道:“不许看。”
王玄一转过脸来,两人离开此处,气氛并没有因此而消失游玩的兴致。
来到河边下游,此处宁静无声,王玄一抬头看着月色,儿时的记忆涌出心头,小夕,今天的月色真的很美。
孙卓来到王玄一身边问道:“你怎么了?”
“卓妹,我决定离开了!”王玄一直言道。
“为什么?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
“承蒙令尊厚爱,在下感激不尽。下山而来是为了完成儿时的遗愿。现今已多有打扰,如若有缘,定能再见。”
潮水的波浪拍打着河堤,这一刻除了海浪惊涛声,两人都沉默了。过了片刻,孙卓问:“玄一哥哥,那我可以给你送个践行的礼物吗?”
“天色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次日,孙卓五更天来到王玄一门前,敲了许久的门,也没有任何动静,在推开门后,发现王玄一早已离开了。
孙卓来到桌边,发现王玄一留下的字条。
“打扰许久,深感愧疚,在下已离去,望卓妹珍重,令尊不能当面拜别,就此别过,若有时机,再当面赔罪。”
“他走了。”手中紧紧的握着玉佩,她不明白,为什么王玄一离开的那么突然,她只是想给赠与王玄一,作为存在的念想。玉佩的绳结是孙卓通宵熬夜编制的,现在却无声的离开,枉费她的一番心意。
这天,有几人登门拜访,孙天阳亲自接见,几人来到大厅之中,孙天阳说道:“就在三日之前,偶遇天台山余孽,在府上居住几日,只不过在昨日,突然离去,不知所踪。”
其他三人面面相窥,这三人正是当年的池震山,玄玉,陆道真人。
池震山说道:“不可能,当年我们是没有留下一个活口,为何现在还有一名从天台山下来的?”
陆道真人道:“当年之事所知之人,我们都诛杀殆尽。如今留有活口,要是被天下人知晓,只怕我们名声会遗臭万年。”
池震山又道:“孙兄不妨把该男子画像描绘出来,好让我们派人截杀。”
“现在也只能这样办了。”玄玉感叹道。
四人商讨之余,在一片原始丛林之中,半数茂密的森林被冰冻,半数森林被焚烧殆尽。一半冰冻,一半赤焰。
在两种极端环境之间,一个晕倒在地的少年,此人正是王玄一,他却无法控制自身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