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绛花客

5、chapter4

　　初三毕业晚会上，余白素报名了一个小提琴独奏的节目。
　　余爸余妈去了隔壁市挣钱，就顺便在那边买了礼服，送到了学校礼堂的换衣间。
　　许沅作为免费劳动力，下午就帮余白素拿着小提琴早早地到了礼堂。
　　余白素：“等我一会儿，我先进去换衣服。”
　　许沅应了一声，随意坐在了一条凳子上。
　　过了5分多钟，余白素还没有出来。
　　许沅到换衣间门口敲了敲门：“小鱼儿？”
　　余白素：“诶？”
　　许沅：“怎么还不出来？拉链拉不起来？”
　　余白素：“……不、不是，要不，你先……先走吧，我等会儿要……”
　　余白素还没说完，许沅直接把没锁的门打开了。
　　许沅：“要什么？”
　　余白素来时穿的衣服根本没有脱下，她面对着一堆被剪碎的表演服发着呆，眼圈还有些红。
　　许沅：“你的礼服？”
　　余白素呆滞地点了点头。
　　许沅皱眉：“我不进来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这么站着等到晚上？”
　　余白素没有回答。
　　许沅：“有麻烦别瞒着我，我是摆设吗？”
　　余白素直觉他生气了，声音都变轻了许多：“可是衣服是在隔壁市买的……”
　　许沅放缓声音，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去给你买。”
　　余白素：“没事，太远了，附近随便买一条凑合着吧。”
　　许沅把她推出换衣间：“先去化妆。”
　　余白素看着许沅走出礼堂，喊了一句：“注意安全。”
　　许沅向后挥了挥手：“放心。”
　　似乎只是眨眼之间，时针就从下午4点走到了晚上6点。
　　许沅还没有回来……
　　余白素给他打了个电话。
　　“你在哪？”
　　“马上到礼堂了。”
　　“不是让你随便买一条裙子凑合吗？”
　　“毕业晚会，不能凑合。”
　　——我想看着你自信地站在舞台上，没有瑕疵，没有遗憾。
　　余白素没有出声。
　　“在换衣间等着我，有惊喜。”
　　电话挂断，余白素只好依着他。
　　晚会开始，外面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喝彩声传入没有关门的换衣间。
　　余白素在换衣间里调试着小提琴。
　　“小鱼儿！”
　　她闻声抬起头。
　　换衣间里的灯光白得有些刺眼，但余白素还是看到了许沅。
　　少年一手提着袋子，一手抱着一束白苏花，累得微微喘着气，清瘦的身形立在明晃晃的灯光下。
　　其实出城买礼服不需要这么久的时间，他向余父要了商店地址后，先是去调了监控，把毁掉余白素裙子的人揪了出来，交给学校处理。
　　然后刻意绕了个远，去一家花店买了一束白苏。
　　和小鱼儿名字挺像的。
　　这些他都不会说。
　　他只是冲余白素眨眨眼，说了四个字。
　　“演出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