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江闵月》三月钟长幽

34、被扇耳光

　　李明月已经意识模糊 ，但又不能昏睡过去 ，着实是受罪的很 。
　　到了国王的面前 ，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自己怎么到了这里 。
　　国王已经退下了那身白天让人看上去人模人样的衣裳 ，此时赤着脚走了过来 。
　　“看你疼成这个样子 ，还真是让人心疼 。 ”
　　可是他的样子却是不慌不忙 ，脸上还带着猥琐的笑 。
　　“你现在这个样子 ，也只有孤能救你了 ，让你不用再受这腹痛之苦 。 ”
　　“不过代价就是让你在这里陪着孤 ，你可愿意啊 ？ ”
　　见李明月没有回话 ，他依旧不慌不忙 ，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间 ，“不急 ，你可以慢慢的考虑 ，孤可是听说在那边的时候 ，皇帝可是没少罚你 ，孤就不一样了 ，这么好的美人 ，怎么会忍心惩罚呢 ？你放心跟了孤 ，定不会在让你受那样的苦 。 ”
　　原来这国王竟还存着这样的心思 ，但即使疼痛难忍 ，眼前已经出现了幻觉 ，里明月也没有松口或者答应国王的话 。
　　国王也并没有催促 ，而是在一旁悠哉悠哉的吃着什么 。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李明月吐出一口黑血来 。
　　国王这才注意到这边 ，慌忙走过来问身旁的人 ，“这事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没有什么毒性的吗 ？ ”
　　被问的太医战战兢兢的跪下 ，“陛下 ，这药确实没有什么毒性 ，只会让人腹痛难忍 ，臣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啊！ ”
　　国王拽着他的衣领甩到李明月的身边 ，“现在马上把药给解开 。 ”
　　太医不敢怠慢 ，把早已经准备好的药丸塞入李明月的口中 。
　　药效见效极快 ，李明月还在疼痛中没有缓过神来 ，感受着余痛渐渐地褪去 ，倒是真的没有什么感觉了 。
　　全身汗透的李明月虚弱的躺在床上 ，太医转身向国王禀告着自己的状况 。
　　“原因是这李公子身子太过虚弱 ，这点药力对普通人没有什么 ，但对于他这样体弱之人药效太过猛烈 。 ”
　　“既然这样 ，开一些滋补的药来 。 ”
　　“是 。 ”太医踌躇着 ，还是把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还是让李公子修养几日最好 ，况且 ，李公子似有心疾 ，还是要观察几日 。“
　　“心疾 ？ ”
　　这事国王没有想到的 ，挥手让太医退下 。
　　他本以为那皇帝的榻上上之人最基本的也该是健全之人再能爬上龙塌 。
　　带着这样的疾病 ，想来在那方面是不能太放的开的 。
　　不过即便这样他也不准备就这样放过得眼之人 ，总要亲自尝尝其中的滋味 。
　　这时 ，外面的人来报 ，说镖旗将军来了 。
　　国王看着床上的人 ，已经睡了过去 ，不过最近好像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 ，此时并不想离开 ，就让人回绝了外面人的请求 。
　　江澄看着来回禀的人 ，没有马上离开 ，他没想到国王已经这样的迫不及待 ，速度这样快的把人已经抬入了这里 。
　　本想着不管对方生死的他在真正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 ，还是高估了自己 。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的江澄 ，恨不得现在就闯进去 ，但若是自己也被国王惩罚控制住的话 ，更没人能管得了这里的事 了 。
　　他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把面前的人拉到一个隐蔽的角落 。
　　“还请公公透露一二 ，国王是干什么 ，为什么突然把使者给诏进宫来 ，可不要让陛下因为一时的美色控制不住啊 ？那使者毕竟是别国的 ，此时国王的安慰更是危险 。 ”
　　“将军不必忧心 ，纵然陛下现在想做些什么 ，但那使者的身子却是不支持的 ，现下已经昏睡了过去 。 ”

　　那公公压低声音 ，“咱国王陛下在那反面还是有些挑剔的 。“
　　听到这话 ，江澄才算是真正的放心下来 。
　　离开了皇宫 得赶快想想其他的办法才行 ，李明月怎么能落入别人的手中 。
　　江澄没有注意的事 ，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的心中悄悄萌芽 。

　　这一夜 ，没有人再知道皇宫里发生了什么 。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 ，江澄再次进了皇宫 。
　　他尽量不显露内心的想法 ，想劝说国王 ，放弃对李明月的想法 ，并说一说这其中的危害 。
　　国王可让他等了好一会 ，才出现 ，江澄注意到国王身上左臂上有新伤 ，以及在过来时候身上有浓重的血腥味 。
　　“陛下受伤了 ，难道这宫中闹了刺客 ？ ”他本就是将军 ，也有义务过问这些 。
　　国王没有马上回答 ，面上的神情一时让人看不出什么 。
　　他喝了一口茶 ，这才看着自己的手臂 。
　　“野猫儿不听话 ，调教几天就好了 。 ”
　　江澄他口中的“野猫”hi指什么 。
　　“若是这野猫不听话 ，自然可以调教 ，臣对于这种事由的事办法让他变得温顺 。 ”
　　国王看向江澄 ，像是在思量这他的话 。
　　江澄在这静默中竟然紧张的攥紧了拳头 ，不过表面上却是看不出什么 。
　　江澄听到国王的声音在上面传过来 ，带着笑意 ，“将军这样的铁汉子 ，可不要把野猫吓坏了才好 。“
　　“孤还就不信 ，还能驯服不了他 。 ”话语中满是身为国王的傲气 。
　　江澄稍稍松开了自己的手 。
　　国王拒绝了他 。
　　这也就意味着 李明月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
　　一想到李明月躺在别人身下的样子······
　　心中一紧 ，一种厌恶的情绪自心中升起 ，他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
　　国王一心铺在新得的人身上 ，连国事都没有以往上心 ，这让许多大臣心中不满 。
　　相似的情景正在重复上演 ，不敢对过往发泄牢骚 ，以及怨气 ，都把这些东西全都转移到了李明月的身上 。
　　有人说是他是妖精 ，不管到了哪里都有帝王为这样的人神魂颠倒 ，忽视国事 ，该是烧死才好 。
　　这样下去国家保不住 ，他们自个的家也保不住 。
　　人人开始自危 ，从而把恐惧生出的怒气全都转移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
　　有一天 ，国王不知道干了；饿什么 ，让那使者竟然敢对国王行凶 。
　　国王看着胸前插着那支发簪正是自己刚刚送给他的那支 。
　　他动了努 ，伸手给了身下不知好歹的人一巴掌 。
　　李明月被打的眼前模糊了一阵 ，耳鸣阵阵 。
　　等缓过劲来 ，竟是笑了起来 ，低低的笑声转变为后来的大笑 。
　　此时的国王已经没有了兴致 ，他从她的身上退了下来找来太医医治 。
　　之后就传召江澄 。
　　江澄马不停蹄的赶过来的时候 ，太医正在为国王包扎 。
　　好像是故意让他看的一样 ，国王这下不用说什么 ，他就已经明白了大概 。
　　“之前将军说的要为孤调教野猫 ，可还算数 ？ ”
　　江澄忙站起身 ，抱拳道 ：“陛下面前 ，臣子不敢戏言 。 ”
　　国王猛的一拍桌子 ，“好 ，那孤就交给你了 ，孤就好好看着你怎样把他调教成孤满意的样子 。 ”
　　江澄的一口气还没有完全的松完 ，国王再次开口 ， “为了看看将军的本事 ，还得先让孤看看将军的本事才好 。 ”
　　这样说着 ，江澄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但还没有很是明白国王的意思 ，就已经有人拖着一个人过来 。
　　李明月安静的不像话 ，像是一个破布偶那般被扔在脚边 ，不过很快就被人拉起扶着跪好 。
　　只见他把两边抓着他的人给挣脱开 ，自己直直的跪在原地 ，这好像是他最后的倔强 ，再没有多余的动作 ，脸上的红红的五指印配上他倔驴的样子有些滑稽 。
　　江澄的眼神还没有收回来 ，旁边就有人捧着一个鞭子到眼前 。
　　国王的声音响起 ，“将军 ，开始吧 。 ”
　　江澄明白了他的意思 ，手中攥着那根鞭子 ，却是迟迟没有动作 ，国王已经开始在催促 。
　　只要狠下心 ，抽下去 ，李明月就能让他带走 。
　　不能再拖下去 。
　　江澄狠心下去 ，眼眶微红 ，眼中的红血丝让他看起来狰狞可怖 ，仿佛是在战场上那个杀人不眨眼，是人命为草芥的将军 。
　　第一遍下去的时候 ，他很清晰的听到鞭下人的闷哼声 。
　　那声音好像有什么魔力 ，不断地在江澄的耳边放大 ，不过察觉到国王的眼神 ，紧接着第二鞭落下
　　。
　　第三鞭 ，第四鞭 ，第五鞭······
　　李明月一直直直的跪着 ，期间有想要倒下去的时候 ，不过很快他就自己再爬起来 。
　　他爬的慢了些 ，就有人抓着他架起来 ，好让江澄的鞭子更好的抽在他的身上 。
　　已经不知道抽了多少鞭子 ，鼻尖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 ，国王终于喊了停 。
　　“将军还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好了 ，人带走 ，不要辜负孤的期望 。 ”
　　很快有人上前来要把带血的鞭子拿走 ，江澄愣在原地 ，手竟然有些发软 。
　　李明月终于倒下 ，在地上蠕动了两下 ，没有能倔强的再爬起来 。
　　他早该这样倒下 ，倒下就再也不要爬起来 ，江澄每次都这样期盼着他不要在爬起来 ，可是每次李明月故意要与他作对一般 ，挣扎的爬起来跪的笔直 。
　　江澄看了地上血肉模糊的人一眼 ，让人抬走 。
　　他本以为到这种程度 ，李明月早酒已经昏了过去 ，但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他竟然还睁着眼睛 。
　　只是那双眼睛空洞的好像什么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