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犯心疾 皇上听 ...
-
皇上听说了这件事情,也让还是皇子的太子来一起上学,既然皇子都来了,那些世家大臣们也不甘示弱,把自家的儿子也送来。一时间,在家里与外面的学堂也没有什么不同。
处了他们在见到太子的时候总是有些拘谨的客客气气的。
不过那时候的李明月根本就没有那些世家公子们有颜色。
他只觉得终于有同龄人陪自己婉与自己一起上学了,好不容易可以“撒欢”一次,也就根本没有很注重那些理解。
而且皇子很好相处,他在自己的面前也没有端过什么架子,而且在自己的面前还以“我”相称。
那时候的李明月很开心,自己遇上难题或者有人想要试探着欺负他的时候,皇子总是站出来,替自己解决这些麻烦。
这让李明月觉得,只要是有他在,自己就很安心。
他觉得这就像是自己有一个哥哥,别人有哥哥的也很幸福吧。
但是在自从撞见他在酒楼的那件事情之后,李明月就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自己在心里一直都是把他当做自己的哥哥那种情感来对待的,本以为自己是因为一时间接受不了撞见自己身边亲近的人那样的事情。
可是自己的心里感觉酸酸的,甚至是有些失落的。
李明月甚至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但越是这样,心里装着事情就越是睡不着,他禁不住叹了口气。
“哥哥睡不着吗?”江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
“那我给哥哥唱歌听吧。”
江澄更加的靠近,李明月转过身平躺着,江澄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耳边,甚至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李明月的脖颈间,一阵痒痒。
江澄已经开始唱了起来,他刚唱了两句,李明月就觉得似曾相识般的熟悉,特别是这首歌,都能总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脑海中有碎片般的画面一闪而过,李明月想想起来,把那些忘记的过往都想起来,想要抓住那些碎片,可是紧接着就是头疼。
隐隐的疼转变为像是被刀子剜的那种疼。
之前经历过的这种疼还是犯心疾的时候。
江澄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他听到了江澄带着慌乱的声音,江澄抓住他的手臂,试图把乱动的李明月给按住,床已经发出了嘎吱声,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江澄想也没想,受摸到李明月的睡穴,点了下去。
李明月瞬间安静,很快失去了意识。
江澄见李明月已经安静下来,起身下了床,并用手打了打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有些厌恶的往床上看了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李明月做了一个梦,梦里好像到了另外一个时空,那里的路上有很多快速移动的铁盒子,还有那些闪光的高高的建筑。
他知道那叫汽车,那叫高楼,就好像他本来就是在这个世界生活那般。
场景一转,他在看出,书里面有一个叫江澄的人,江澄的经历很是吸引他。
又是一转,他真的亲眼见到了江澄,与他不过几步的距离。
可是梦里面的江澄笑的很是温柔,突然间就变得满脸仇恨,,满脸的戾气他像是要索命般的看着自己,猛然间向自己伸出手来,要来掐自己,李明月因为这个梦境猛然惊醒。
看到身边的江澄还在睡着,他安慰自己不过都是自己的一场而已。
江澄直到天将要亮的时候才回来,伪装成自己还在睡觉的样子。
李明月小心翼翼的起身准备下床刚刚醒来时梦里面的那些碎片场面还很清晰,随着醒来的时间变长,只记得那个奇怪又觉得熟悉的时空,其他再想就是一片空白。
李明月觉得自己真要把这件事情给重视起来,好像忘了很多重要的东西,毕竟是自己的一部分。
衣袖突然被拉住,李明月回过神,还在睡梦中的江澄正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袖,嘴里嘟囔着什么,李明月压低身子凑近听,才清他说的是什么。
“卡其嘛。”李明月脑海中突然就蹦出了这个词语,与江澄口中说出的话重叠,可是他明明说的就是“不要走。”
自己的脑中为什么会出现这个东西?难道也是与那个奇怪的时空有关的吗?
头又开始隐隐的作痛,李明月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但衣袖还被抓着。
但他还要去做饭 ,今时不同往日,还有很多琐碎的事情要做 。
“醒醒,要起床了。”
“不要···害怕。”
李明月想他是有被梦给魇住了,想来噩梦最是折磨人的,李明月也曾经经历过这些,所以很是能理解江澄的感受。
他把自己身上从小带着的玉佩摘下来,放在江澄的手中,玉佩时奶白色,外面是圆形,中间是一个白玉狐,很是有灵气,坐着不缺威压。
这也是李明月从记事起就已经带在身上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从李明月戴在身上的时候就很少做噩梦,对江澄应该也是有作用的吧。
李明月离开之后,床上的江澄睁开眼睛,没有一点刚睡醒的样子。
眼中只有锋利的冷漠,看着手中的吊坠,不知在想些什么。
今天被像往常一样,在李明月晒完药材之后给做饭的方生大下手。
烟熏火燎间,李明月只觉得这个黑烟呛的人有些不舒服,让人喘不过气气来。
把手中的菜扔入锅里就准备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谁知道刚转身就眼前一黑,手中的瓢随着他的动作砸在地上。
方生看向这边什么情况后,把手中的干柴一扔,两步跑到这边。
“公子!”
在短暂的意识渐失后,李明月能够感觉到有人在喊着自己,但一时间不能分辨出来是谁的声音。
感觉到自己被抬起来,好像放在了床上,之后再有什么样的状况,他已经没有什么余力去顾及了。
因为心口疼的像是被刀剜一样,疼的他喘不过来气。
方生拿来一直以来就备好的药,想要塞入李明月的口中。
奈何李明月疼的已经僵硬,他又不敢真的使力气。
方生急的脑门上已经出了喊,这种病不是能拖的,一时发病,下一刻都有可能突然断气。
方生突然被推到一边,手中的药也被抢走,江澄的脸上看不出神情,他拿着那颗药,毫不手软的捏住李明月的脸颊,愣是把嘴掰开。
此时的江澄没有在李明月面前的伪装的一丝的样子,方生觉得,这个像是索命鬼一般的江澄才是真正的他。
药已入口,咽下就不是难事,这次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呛住。
李明月很明显的从刚刚疼的想要打滚的状态渐渐平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喘息还在提醒着刚刚的犯病不是错觉。
这下更像是在鬼门关李走了一遭。
之前也是心口疼,但更多的是呼吸急促,往年都没有这次疼的厉害。
李明月此刻已经是一身虚冷汗,身上好像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
“公子,还是找个郎中来看一看吧,这样实在是让人不能放心。”
“不必。”
这又不是什么新的疾病,已经习以为常,再是看郎中也好碍事那个样子。
“我自己就是郎中,请什么郎中。”
说完这话他好像不愿再开口,闭上眼睛。
方生知道倔不过他,也没有再劝,沉默的陪在一边看了一会,起身转身出去烧热水。
公子爱干净,每次发病之后总是要洗澡的。
李明月在床上缓了一会才感觉力气回来了些,起身准备把身上的冷汗给洗掉。
坐起身才发现江澄还在这里,依靠在一旁的柱子边不知在想些什么,好像在发呆。
见李明月起来,他好像才回过神来,转身走了出去。
李明月觉得自己目前已经有些习惯了江澄突然的“黑脸。”
李明月洗澡的时候,江澄不知道怎么有从房间内走了出来,站在李明月的窗外,正往里面看。
院子就这么大,方生抬头间就看的清清楚楚。
江澄也发现了他,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表情好像说明了一切 ,向这这边走来。
熟悉的恐惧再次包裹住方生,他是无比的知道江澄远不是在人前的那样,这个人色温身体李其实住着一个恶魔。
“你都看到了。怎么?想要跟他说吗?那我可保不准你还有命再见到明天的太阳,而且他的命也不一定因为你能保得住。”
江澄说这些话的时候,好像在谈论今天的太阳还是像往常一样耀眼。
怪只怪他太会伪装,从一开始就把公子给欺骗住了。
穿好衣裳的李明月出来的时候院子里没有人,但方生尝尝挎着的菜篮正在院子里的地上,旁边还有散落的菜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