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能力变化 试图在异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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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田要在荒山良介没有回答期间变得凝重的脸随着回答也变得轻松，露出一个笑容：“老大一点也不贴心！”
他转悠一圈，打开冰箱摸了几个水果过了过水就跑了。
荒山良介开始蒸饭、炖咖喱。
蒸汽扑了荒山良介一脸，他闭上眼睛，微微吸气。
被怀疑了。
松野一直在用厨房的摄像头注视着他。
机械音低低响起：“我的人鱼先生，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明明是关心，明明是谈心，这家伙还是不肯张嘴，还是打字后选择机读。
荒山良介对这种连话都不肯跟人类讲的人类很无语，只好尊重，然后习惯。
“很明显吗？”
“您首先需要了解一件事，就是最爱剖析您的人就是我。”松野机械音也挡不住的自豪。
说到底一个变态跟踪狂有什么可自豪的！
荒山平静道：“目前尚未明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自己看不到、意识不到的东西，也许别人能看到、意识到呢。
“鉴于我对精神系能力者的无知，我只能猜测。”
“普通异能力者的个人情绪对异能力的施展甚至变化是有影响作用的。”
老生常谈，众所周知。
“以我对Q的观察来说，精神系异能者似乎并没有这样的特征。”
……？？？
你什么时候能观察Q了？
你有知道Q的权限吗？
虽然松野可以调动□□内所有关于他的摄像头，但权限就是权限。
好了我知道了，你又偷偷黑内网。
负责港口网络的人是你曾经的couple，对你容忍过头，只要肯接受情报封锁的暗示，你好像还真的能看到Q。
松野对此一无所知，脸上带着奇异的笑容按下键盘。
“非精神系异能力者使用能力时可以控制输出大小，受到情绪影响时会有波动。”
“但是Q使用能力时没有波动，假设他没有故意掩饰情绪，那无论他情绪是开心还是痛苦，那份痛苦是大还是小、都与输出能力无关。”
不然呢？
荒山良介觉得松野的铺垫有点长，似乎结论也很难升华。
他搅了搅锅。
“而异能的变化则完全主观，Q是儿童，成长飞速，他的异能产物发生了变化之后，异能本身并没有产生特别大的变化。”
“可能只是他精神状态的反馈。精神系异能者的精神状态与异能力有关。”
“你虽然上演职场恋爱剧失败，精神状态不至于大变，加上过了成长期，异能本身想要变化是很困难的。”
什么叫上演职场恋爱剧失败？怎么就不至于了？
那可是爱情啊！产生变化是应有之意！
你怎么说话的？注意措辞啊！
荒山良介不开心。
“也就是说你的异能力如果真的出现了变化，那么这个变化出于你个人的认知。意识决定了你的异能力。”
“人是很难正确认识到自己的能力的。”
“就像人脑的利用率只有4％，异能的潜力和极限也不是平时就可以使用出来的。”①
“但是没有表现不代表不存在。”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进阶的预兆。”
说完他给自己配了罐头掌声。
“也有可能是封锁能力的预兆。”
松野敲出这行字，给自己选了一个长长的吁声。
他两方面都说的意思就是要看荒山良介反应。
最了解自己的只有自己，如果他若有所思，那就是异能力真的有变化，根据不同的动作能判断好、不好还是他也不清楚。
如果他脸色大变开始追问，就试探出深浅来了。
但这样会让人很失望。
荒山良介是什么反应呢？
没有反应。
他很认真地在做咖喱。
真的不在乎自己的能力吗？还是在戒备所以不肯流露心机迹呢？
他的手艺其实很一般，但相比于阴暗宅男的松野远志，奇思妙想的宇田要，唯爱外卖的海宫明，这一群矮子里显得荒山良介还挺高。
本来会做饭因此要肩负重担的四岛优一郎快乐地功成身退，只剩下四个倒霉蛋互相折磨。
海宫明这个时候在回来的路上，旁听了这场独角戏。
“4281号，你怎么看？”跟人共享自己奇怪乐趣的松野一心二用，一边看着厨房里雾气朦胧的荒山良介，一边打字，选择荒山良介的音源，期待这位“配角”的答案。
一边是站在厨房的青年沐浴在光下忙忙碌碌，一边是坐在飞驰汽车里的野兽被黑暗包裹宛若雕塑。
两人都在跟自己交谈对方，第三方的他看着他们，那种交集就握在自己手里。
啊，该死的掌控欲，一本满足。
这种镜头，我真是个绝世导演。
海宫明这个时候在开车，顶灯只照亮了前排。
他的大包在后排躺着，枪管早已失去温度，包里面一颗子弹都没有。
一粒子弹定生死，这才是他的价值所在。
“海宫明”做任务从来没有容错率。
这是他对自己的要求。
“我叫海宫明。”
海宫明立马反对了这句话，然后陷入沉默。
红发青年留了长发，束在脑后，穿着长袖长裤，看起来文弱内向，琥珀色的眼睛沉静如水，像个艺术家。
但海宫明清楚，松野远志也明白，不是这样的。
他是野兽而非人类。
他的胸膛印着一排条形码，扫出来是机体编码和实验体初始数据，做过遮挡的左眼睑下方有四个数字，4281。
这让他永远愤怒，绝不和解。
荒山良介是这只兽的伺养者和同行人。
也许有一天他们终将分开，在同行之时，他不会让自己的老板为松野这种浅薄的喜欢支付任何代价。
“诶吖，不要这么抵触我啦！”
海宫的外貌其实不错，松野偶尔会调戏调戏他。
“要不是我告诉你我们老板今天做咖喱，你哪里会去买炸猪排呢？”
海宫明没回应。
副驾上的炸猪排被打包得严严实实，闻不到一丝气味。
他做完任务去医院蹲守，确定任务目标陷入惶惶不可终日的缄默状态后绕远路买了炸猪排回来。
炸猪排是他听说荒山良介做咖喱后决定买的。
自己的老板肯定不会拒绝。
但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也能享受到，不爽。
“老板不会说这样的话，你ooc了。”
海宫做出了自己的反击，为了这句话他可是很详细地学习了松野喜欢的东西。
松野被野兽挠了脸，但没生气，只是觉得更有趣了。
你还能比我了解他？我可是一直在关注他！
他急了诶，逗海宫真好玩。
海宫明似乎也察觉到松野没有被击倒，补了一刀：“老板的音源是自己录的还是你偷偷自己做的？我听起来有点失真。”
松野大怒：“你看不起谁？哪儿失真了？！”
就算是自己做的，作为自己厨力放出的产品，怎么会比音源差！
区区一个小跟班也敢说比我更懂？
哪怕他是改造人，五感敏锐……
改造人耳朵真的要更灵吗？
绝对音感这种事难道不是天赋的管理范围吗？
松野半信半疑，切换到电子音：“我可是收录了同一个字的好几种语气，听起来比一般音源还连贯！”
“老板日常问问题会寻求反馈所以声音会更低一点。你选的全是舞台和剧里的音调，做作。”海宫明已经到了别墅下面，停车拔钥匙，拎起猪排。
大包就放在后面的车座没管，他敲门。
等待的青年听到脚步声，门开了，一抬头就看到老板惊喜的脸：“哇！是炸猪排！”
他把东西递给老板，跟在他身后进客厅。
荒山良介高兴道：“刚好咖喱也好了，我切一切摆盘。你还住阁楼，我去住给优一郎准备的地方，还能空出二楼靠窗的一半空间做布置。”
海宫明跟着进厨房端了两盘饭，出来以后看着满满一茶几枪支零件不想做家务，假装看不见，把一盘咖喱塞给宇田要就坐在沙发上默默端着盘子吃饭。
松野也打发一个小机器人走电梯下来端饭。
宇田要接过海宫明的其中一盘坐在窗户边开始咬勺子，也没有管那一茶几零件。
荒山良介干脆直接在厨房吃饭，坐厨房配的那个带滚轮的圆面高凳。
松野远志、宇田要和海宫明三个在饭前就在小群里投了骰子，从小到大确定洗碗顺序。
荒山良介扒拉完就把盘子放进水池，泡了杯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开始发动异能。
以前他的异能可以收集他人对他本人的情绪化为实体。
他把它搓成子弹模样方便使用——人是会被情绪左右的，在情绪支配下很多人都会做出不理智的本能举动。
人确实都能控制情绪，但并非无懈可击。
另外，面对突如其来且庞大的情绪时，身体会先做出反应，这是需要竭尽全力控制的事情，伤心会流眼泪、恐惧会导致木僵状态……
只要击中就必然有效的能力。
很适合做一个后勤。
当他来到米花面对一场凶杀案，他似乎隐隐察觉到了他人的情绪。
异能来源于主观意识，他想要更了解他人的想法，于是异能给出了回应。
他开始回想那场凶杀案。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能力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