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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皇后风波1 ...

  •   “你听说了吗,昨天东主使家满门被屠。”

      “听说了,好像东尹谋害五公主,皇上大怒,让人去抄家,但是去的时候整个东家刚被屠完,现在东家是一人不剩了。”

      “天呐,这是多大的血海深仇啊!”

      ……

      市井上,东家满门被屠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许筝带着萧艺安上了回宫的马车,马车上许筝也未曾开口说话,她只是默默的闭上眼冥想。

      究竟是谁会屠了东家满门?跟东家有血海深仇的,据她所知,无非就是许筝自己,皇上自己,以及……河东梁家。

      但河东梁家因晚辈无人有才能,无人入仕,早就暗淡于名门望族中了,又哪里来的本事敢屠东家满门?

      或者是她那素未谋面的弟弟……

      许筝想都不敢想,弟弟就算活着,今年也才10岁,跟萧艺安一样大,生活在皇宫中的萧艺安单纯无害,她的弟弟怎么就有本事屠了东家?

      显然是不可能,但对于此事,许筝不想深究,人都是为自己而活的,她只想知道,这事情会不会跟她有关或者会害了她。

      这件事怎么想也不会与她有关,而且昨日她整日都与皇上在一处,想来这事对她无害,索性也就不想了。

      她睁开眼睛,看向萧艺安,她惴惴不安的样子让许筝有些担心,许筝问道:“怎么了?”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

      此刻,马车在街道上飞快的行驶,而他们刚路过的驿站二楼,贵气小公子正看着马车飞驰而过:“姐姐,任务完成,我该走了。”等到马车彻底跑出视线,他缓缓说出:“我们终会再见的。”

      皇宫外,许筝率先下了马车,她把萧艺安扶下来,等她站稳,许筝才从包里拿出她的金钗。

      金钗很美,花纹栩栩如生,许筝笑着给她簪上:“这金钗来历,想来你也是不知道,我就不问你了。”

      “姐姐,你知道给女孩簪钗子的含义吗?”萧艺安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许筝。

      许筝摇了摇头:“不知道,但你是妹妹,姐姐给妹妹簪钗子不也是正常之事。”

      萧艺安点点头,跟她说道:“姐姐,我们以后再见了,我回去了。”

      “再见。”

      “再见。”

      国家已回归正常,边境有许筝打的那几仗,已经不敢冒犯,只是近来敌国好像有一些骚动,不过他们刚从战火中缓过来,想必不敢贸然攻打萧国,毕竟许筝的威名远扬在外。

      还有就是东家满门被屠的事情,虽然东家本来就活不过昨晚,但被歹人杀掉可不是小事,并且时间还正好卡在昨日,皇帝原本想要许筝去查,但许筝本职工作并不是这个,而她又没有贸然接话,也就交给了检丞司新任主使了。

      早朝结束,现还是寒冬天气,刚过完年不久,士兵们还没回来,等到士兵们回来,她也该训兵忙起来了。

      只是心中之事无法让她闲下来,弟弟还活着,她必须要找到他,弟弟是她唯一的亲人。

      上了马车,她还在思索城外杀人之事,正好遇上柳渝来禀告此事,柳渝也上了马车,她跟许筝说道:“将军,那户村民大约死在那日你返回去寻五公主之时,他们几乎从来不务农,只是简单的喂马,却依然有收入,我们怀疑,便去查了,发现他们确实是东家的眼线,专为刺杀五
      公主而设。”

      “东家的眼线?”其实许筝有想到,刺杀五公主可不是小事情,一定会有人通风报信,这居民所住房屋正好可以看见过往的人,只是那日她太顺利了些,便没有想到这户人家是。

      难道……杀了他们的是自己这边的人?

      可许筝无依无靠,能靠得住的人都是自己从小培养起来的兵,哪里有人会帮她?

      心中一切疑惑都指向了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弟弟。

      太荒谬了,弟弟才十岁,哪里懂得这些。如果真的懂得,该活的有多么不自在,活的有多么累,她许筝从小习武,自是懂得习武之人的苦楚。

      等有消息了就好了。

      “将军,前面堵住了。”马车骤然停下,刘毅的声音在外响起。

      他们还未到将军府,许筝便让柳渝下去看看。

      半晌,柳渝回来了,她悄声跟许筝说道:“好像是河东梁家的小少爷意外撞了人家的马车,人家要求赔钱,我看……倒像是讹人。”

      许筝点点头,打算下去查看一番,毕竟河东梁家近日活跃在她脑海中了,说是不在意东家满门被屠,但还是有些好奇究竟是出自谁人之手。

      许筝缓缓走到事故现场,梁家的马车并不贵气,看着倒像是与寻常马车差不多,这人是怎么看出这上面坐的是达官贵人的。

      那泼妇躺在地上破口大骂,一直捂着自己的腿,定要个说法。

      混迹沙场十年有余的许筝一看就知道是假的,毕竟她看到这腿型十分正常,又没有见血,实在是拙劣得很。

      只是周围的看客们看不懂,现在竟然一股脑的在指着马车谩骂,说里面的人冷漠至极,撞了人都不曾下车来。

      许筝要进入现场,梁家的侍卫拦下了她,许筝只是淡淡瞪了他们一眼,柳渝拿出将军府令牌:“许筝将军,你也敢拦?”

      不出意料,侍卫们纷纷下跪:“参见将军。”

      那妇人倒是安静了许多,她立马抬起头来看这位将军,这位将军长得十分惊艳美丽,但是气质以及周身气压实在压人,不由得,心下生出一股寒意,本来就是想着梁家好欺负,这才来碰瓷,哪想到会遇到许筝。

      但现下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继续装。

      “哎呦!想我一把老骨头了,还遇到这种事情!哎哟!家里那父母双亡的孙儿可怎么办哟!”她继续卖惨。

      许筝只默默走过去,正打算蹲下好好看看她的“伤势”,一小孩忽然抱住了她。

      小孩刚从马车上跳下来,他穿得十分贵气,一看就知道是那梁家的小少爷,周围的人瞬间唏嘘,他们刚刚还说人家高傲不下马车来,谁曾想马车里坐的竟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嗯?”许筝看着这个抱着自己的小男孩,小男孩长得软软糯糯十分可爱,他鼻梁高挺,嘴唇小巧,只是这一双眼睛却生得十分英气,与许筝有几分相像。

      “姐姐,我是梁瑞狄。”小男孩抱着许筝,眼泪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姐姐,这老妇一下子躺在我的马车前,我什么都没做,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许筝看着他出了神,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这小男孩长得太像记忆中的母亲了,甚至这眼睛,跟许筝那是如出一辙,许筝不由得把他和弟弟联系在一起,这小朋友看起来也不过十岁。

      梁瑞狄看着许筝满怀异样的双眼,不由得慌了神,他自幼长在义父之下,是义父仔仔细细培养出来的,现在还不是和许筝相认的时候,以姐姐的性格,一定会去查明自己的身份,不过义父做事做的干净,想必不会被查到。

      “梁瑞狄?你说你是被冤枉的,证据呢。”许筝看着这个十岁小孩,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要为他出头,但更重要的,是探出他有多少本事。

      “对啊!对啊!证据呢?”周围人不断在起哄打压着梁瑞狄,许筝只是冷冷看向周围的人,他们立刻就闭上了嘴。

      梁瑞狄哭道:“姐姐,我没有证据,我不知道怎么办。”小男孩说着说着声泪俱下,看着十分可怜,倒真像是被害了却又毫无证据指证的样子。

      许筝叹了口气,世上长得像的人那么多,她怎么就断定梁瑞狄是她弟弟了,这明明就是个十岁的小孩而已,况且她怎么就知道,自己的弟弟一定有极大的本事呢。

      但梁瑞狄她护定了。

      许筝看着哭嚷着的老妇,想着四周看戏的人们说道:“各位,可否相信我公平公正?”

      “那是当然!”

      “将军可是我们的大英雄,不相信你,相信谁啊!”

      周围叽叽喳喳的。

      许筝点点头,便让柳渝把将军府的医士带来,老妇一看这医士立马就慌了,医士来自将军府,自己哪有本事接触到,他一来检查,不就什么都露馅了。

      不容分说,医士立马来到了她的面前,在许筝的注视下,不顾老妇的反对,瞬间开始检查起来。不一会,医士开口:“这位妇人骨头亳无大碍,最多也就是拉到了筋,不至于这般起不来。”

      周围人唏嘘,都开始转向辱骂老妇,老妇自知被识破,却还继续装疼,仿佛这医士医术不精一样。

      许筝只是缓缓道:“怎么,老妇是觉得我将军府首席医士这等小伤都判断不出来?”许筝蹲下与她平视,眼中满是犀利:“你可知道,碰瓷是可以拉你坐牢的,不过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到时候骨头还真就会断了,确定还要装吗。”

      老妇不敢直视许筝,这下立马换了姿势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哭诉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我只是家中贫困,走投无路了,才敢来拦小少爷的马车啊!”

      许筝看向梁瑞狄,小朋友似乎还惊魂未定,许筝看着与自己这般像的小朋友,缓缓说道:“接下来的,能自己处理吗。”

      梁瑞狄点点头:“嗯嗯,谢谢姐姐。近日我家姐姐大婚,我本是来中都为她采购的,没想到会遇到这等事情,谢谢许姐姐帮助!”

      “无妨,我也只是追求公正罢了。”她看这梁瑞狄,越看越觉得心中欢喜,她只是跟孩子说:“下次遇到这种事,可知道该怎么做了?”

      “知道了!”

      许筝不露声色的再看了一眼他,也就回去了。

      梁瑞狄吩咐下人放老妇回去,又给了她一些银两,让她再也别害人了,也就回到了自己马车上。

      泪水终还是留了下来,许筝……明明是自己的亲姐姐,如果自己跟她相认,便可以不再被当做一颗棋子,但自己却不能与她相认。良久,他抬起头来,姐姐尚且能够为了许家奋勇杀敌,他亦可以为了许家在梁家忍气吞声。

      见过梁瑞狄之后,许筝几乎是食不下咽了,她无法相信,世界上竟有长得如此相像却毫无关系的人,她心里急躁,连忙把休假的陈顺叫来。

      许筝看着他,尽管他被叫来毫无怨言,但许筝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或许这就是众多将士愿意跟随她的原因吧,她很体谅下属。

      “不好意思,还得要麻烦你了。”

      陈顺微微颔首,他本该就为许筝做牛做马,许筝不将他视作奴隶,反而将他视为可信任之人,他早就满足了:“尽听许将军吩咐!”

      许筝开口道:“你帮我查查梁家小少爷梁瑞狄的身世来历有什么可疑之处,另外,去账房领赏钱吧,辛苦你那么多年了。”

      陈顺是当年许筝特地培养的探子,大到皇家秘事,小到街坊谣言,他都有本事查出来,这么多年过去,许筝几乎所有查探的事务都交给他去做了。

      “谢将军!”他尚来话少,但该他做的事情从不马虎。

      这不,第二天他便一五一十全部跟许筝汇报了。

      “梁家这个小少爷是梁家庶出的儿子,今年十岁,因为哥哥们几乎是毫无才能,基本上无人入仕,梁家还在舔舐上一辈人留下的财富,所以这个小少爷肩上责任颇重,但这小少爷自小多病,一从娘胎里生下来就患了场大病,险些夭折。”

      许筝细细思考,心中有了猜忌。

      “悄悄调几个人去暗中观察梁瑞狄,顺便保护他,摸清楚他肚子上是不是有一条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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