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的□□小姐》青妩Echo

9、Chapter 9

　　克莱尔随意将阿米库斯往办公室一丢，见阿克莱托仍然捂着脸嚎叫，指缝间不断有蝙蝠飞出，克莱尔实在不想帮她这个忙，但是也许这会让他们继续迁怒于其他学生，她还是抬起魔杖给了阿克莱托一个咒立停。见她一好就打算往门外冲，克莱尔连忙伸手将她止住。

　　“我想你应该休息一下，亲爱的阿克莱托。”她强忍着厌恶发出一种柔和的声音，“我刚刚好要去找斯内普教授，他一定会解决这件事的。”

　　阿克莱托看上去没有消气，但她还是气喘吁吁地坐到了椅子上。

　　“我的哥哥，怎么了。”

　　“真的是非常抱歉。”克莱尔连忙道，希望自己脸上的内疚很明显，“他当时太冲动了……我担心别的教授会攻击他，只能......真的对不起，我下手太重了......”

　　阿克莱托心思简单，果真没有再计较，克莱尔转身出门，一路上竟没有碰到任何学生，估计几个教授已经有了新的应对办法——让学生们下课都呆在休息室里。

　　这些教授都不愿意见到食死徒残害学生，但没办法反抗——倒不是因为惜命，克莱尔清楚麦格教授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学生的平安，但有些事不是仅仅靠她意愿就能完成的。如果他们直截了当地同黑魔王对抗并被杀害，这个学校的学生只会更危险。

　　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怒气冲上了她的大脑，面无表情地在走廊里飞快地走着，总得有人管管这件事。她想到的办法是寻求斯内普的帮助，奇怪，克莱尔皱了皱眉头，突然意识到自己最近一有困难想到的就是他。

　　估计是因为他是校长吧，理所应当，她不再纠结于这件事，将注意力放在变幻莫测的石阶上——霍格沃茨真应该建造一些稳固的道路，克莱尔险险地抓住扶手，没被转动的楼梯晃倒。穿过最后一条走廊，她快步地朝着雕了凤凰石像的拱门走去。

　　然后不知道该怎么进办公室。

　　西弗勒斯很少会让人进办公室，克莱尔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进入办公室的口令，略微思索了一下，她伸手敲了敲那块厚重的石板。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反倒是指节被粗糙的石板蹭的有点疼，关节处微微泛起淡红色，她有些恼火地一撩袍子，捡了块角落的台阶就坐下了。

　　他总不可能不出来吃饭吧？

　　西弗勒斯正有这个意思，他本来就不喜欢去礼堂吃饭，尤其是现在他必须坐在最中间，而所有人都认为他坐在那会开心。胆大胆小的学生都在进食的间隙悄悄扫他——比以往的频率高的多，他们的视线让他没什么胃口。

　　他正打算拍拍手叫小精灵送点食物来，刚刚在别的地方溜达的邓布利多突然在肖像里欢叫了起来。

　　“你的金主来了，西弗勒斯。”他生怕没人听见似的，声音大得惊起一片昏昏欲睡的校长们，“亚当斯小姐正在门口坐着呢，你快放她进来呀！”

　　西弗勒斯：......

　　墙上打盹的校长们都清醒了，在他们的椅子上伸着懒腰，兴致勃勃地起身打算吃瓜。

　　“别害羞西弗。”邓布利多催促道，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嘴角更是按耐不住得上扬，斯内普很害怕他随时会吐出一句年轻真好，“快让她进来呀！”

　　西弗勒斯威胁着瞪他，“你要是敢乱说话......”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做了一拉拉链的动作。

　　“请进。”他不情愿地道。

　　克莱尔听见石板在身后打开的声音，不禁觉得有些奇怪，门慢慢地旋开，她顺着石阶走上去，进入了办公室。

　　“今天没课，小姐，如果你今天没记错。”西弗勒斯慢吞吞地道，思考着该如何嘲讽一下克莱尔的记性，说她像没智商的曼德拉草？还是直接说她像格兰芬多那个隆巴顿？

　　但克莱尔直接将他的思路打断了。“攻击学生！在走廊上攻击学生！”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回荡，明亮的音色吓了斯内普一大跳，在他印象里她极少这样失态，“卡罗兄妹怎么能这样！”

　　西弗勒斯有些惊讶，并没有任何人给他汇报这个消息，不论是是卡罗兄妹还是别的教授来汇报工作，都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他猜想着这是怎么一回事，但脸上仍然淡淡地毫无表情。

　　这似乎激怒她了。“全是无辜的学生！”她吼道，将手在他的办公桌上狠狠一拍，震得着底的灰扑簌扑簌往下落，“有的才十一岁！十一岁！怎么能挨的住钻心咒？”

　　“你怎么忍心？”克莱尔继续拍打桌子，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得那么狂躁，明明那些学生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惊惧的目光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在庄园附近森林里看到的小鹿，懵懂的眼里饱含着对未知的恐惧——来源于无法抗拒的压制。

　　“我不知道这件事。”西弗勒斯平静地打断她，“我以后会注意。”

　　“注意？”克莱尔尖锐地道，刚刚被拍麻的掌心现在逐渐发热，血液慢慢涌进皮肤底下，居然隐隐作痛了起来，“你能怎么注意？你能管的住卡罗兄妹？”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西弗勒斯清晰地看见她眼底的厌恶，她压根没掩饰的打算，那一抹厌恶的情绪就这样赤裸裸地漾在她墨绿的眼底，办公室光线很暗，她眼里跳跃的火光灼人，“你保护不了学生，你任由他们被残害……你真是个懦......”

　　“别说这个词！”西弗勒斯下意识提高声音，“你知道我没办法！”

　　“我没办法......”他硬生生地忍下了想解释的话，勉强压抑自己的怒火，她怎么会懂呢？懂这个阴险的间谍？她所了解的他的那一面就是个善于伪装的败类，可以随时窃取情报给自己的上司，也可以随时向着自己的同事下狠手。他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同事们（他现在不确定他们还愿不愿意被划分进这个范围）投来的敌视目光他早已当着看不见了，但在刚刚对上她目光的时候，他突然有一种想辩解的冲动，“随你怎么想。”

　　他不是那种会为自己开脱的人，尽管他能列出很多理由：没办法保护地太明显，因为卡罗兄妹随时会向黑魔王打小报告；也不能鼓动其他教授干涉卡罗兄妹的惩罚，除非他们想把所有禁闭都合法地加上钻心咒。他已经尽量将将处罚的权利揽到自己手里，好让那些学生干点无足轻重的活...但效果似乎有限，如过不是克莱尔今天来报，他都不知道钻心咒已经那么流行了。

　　克莱尔愣了愣，后知后觉地想起他上次只给那几个偷格兰芬多剑的学生安排了帮海格干活的惩罚——他们被他抓了个正着，克莱尔赶过去试图求情的时候，那几个孩子已经被派到室外了，她原本以为他们会被直接上交给黑魔王。她敏感地看见一抹痛苦在西弗勒斯脸上划过，但很快就消失了，就像是微风拂过的树叶迅速地恢复平静。是不是她太冲动了？克莱尔有些不安地想着，但道歉不是她的习惯，她只讪讪地扣了扣搭在桌沿的手指。

　　深吸一口气，克莱尔决定率先打破沉默。

　　“我会承担起我的责任，斯内普教授。”她轻声道，“谁都无法阻止我成为霍格沃茨的检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