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的□□小姐》青妩Echo

5、Chapter 5

　　日子就如同白开水一般，平淡而有条不紊地这么进行下去。

　　克莱尔已经适应了在圣芒戈的生活。现在院长似乎没那么忌惮她了，偶尔也给她安排一些比较简单的治疗。

　　闲下来时便在狭小的值班室看看魔咒书，背诵一些更复杂的治疗咒。或者从门口出去，混在一群麻瓜中，在街上乱走，放松眼睛——院长的说辞，她说抬头看遥远的地方有助于保持视力。

　　黑魔王像是忘记了有她这么一号人物，左臂的印记很久没有灼烧的感觉了。克莱尔惊讶又有些不情愿地意识到，她对于这位魔王的遗忘感到非常满意。

　　唯一让她能想起她还是食死徒的就是西弗勒斯。

　　出乎意料的，他带着一种超出她想象的热情，孜孜不倦地每周三次来圣芒戈接她下班。

　　虽然只是一在她踏出大门时就抓着她的手腕幻影移形。

　　“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人命不值钱了，圣芒戈居然敢让你去治疗。”还没等克莱尔站稳，西弗勒斯便嘲讽地开口了，“我不得不给你一些特殊辅导，免得你惹出事还得让人给你收拾烂摊子。”

　　“我没这么差劲，我治好了不少人！”克莱尔反驳道，“也不会找你收拾烂摊子，我自己就能解决。”

　　“当然...当然...”西弗勒斯轻声道，突然魔杖一转，“速速禁锢。”

　　但克莱尔将他的魔咒拨开了。

　　“我说了，我没那么差劲。”克莱尔挪的远了一点，有些得意地展示了她藏在袖子之下的魔杖。

　　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上课了。

　　第一次时，她毫无防备地就被他施了一个石化咒，浑身僵硬地摔在了地上。

　　第二次稍微好一点。她凭借着本能在他的办公室里抱头鼠窜，在他的桌椅间翻滚，魔杖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被一个缴械咒击飞了。

　　所以这一次她留了一个心眼，魔杖在她出门前就抓在手里，藏在袖子之下了。

　　“还不错，看来你有听我说的话。”西弗勒斯挥挥魔杖，几道魔咒飞了过去。克莱尔矮身躲过，赶紧抓紧魔杖反击。

　　效果似乎不那么如意。几道蛰人咒无一例外地飞偏了，她的魔咒一向马马虎虎，但是没想到远离了学校的压迫之后，它们比以往更加马虎，更加草率了。

　　唯一的一道爆破咒被他的铁甲咒挡回来，克莱尔有些笨拙地闪开，却被一个里面装着脑花的罐子绊倒在地。

　　她的铁甲咒被轻而易举地击碎。

　　她闭上眼睛等待接下来的恶咒。但是什么也没有。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凤凰社可不会像我这样。”

　　克莱尔睁开眼睛，发现他已经走到她身边来了。她立刻将手朝他递过去。西弗勒斯愣了一下，才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你的任务是怎么完成的，靠偷袭？”他就算是拉她起来也不忘嘲讽她。克莱尔不太高兴地抽开手。

　　“是的。”她冷冷地道。她不太喜欢和人讨论她的任务，因为每次他们提起这件事，都会让克莱尔以为自己得到了什么至高无上的荣誉。

　　杀人的感觉并不是很妙。克莱尔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她不太理解同事贝拉特里克斯是如何通过杀人来获得快感的，因为在她看来，杀人的时候就像一不小心掉到了冰窟窿一样糟糕。

　　被索命咒击中的人脸上会变得呆滞，克莱尔认为自己永远也忘不了这种神情。如果他们反应够快，那么在呆滞前还会让克莱尔看见一丝惊恐。然后他们就会像一个软软的面团一样倒下去。

　　地面会发出一声闷闷的响声，灰尘则慢慢飘落下来，盖住仍然温热的尸身。

　　钻心咒则更加让人不适。尽管克莱尔自认为魔力低微，但每次在她使用钻心咒时，都会为他们发出的声音而惊叹。

　　就像是猫抓玻璃般，刺耳的声音一直萦绕在耳边。他们在地上翻滚扭动，将舌头咬出血来。很多时候并不是因为神经衰竭，因为他们嘴里涌出的血就将他们提前呛死了。

　　施咒的克莱尔脸色并不比他们好多少。她还没挨过钻心咒，虽说父亲并不在意她的死活，但他的任务总是完成的出奇的利索，并不会为她带来什么麻烦。黑魔王并没有惩罚过她，不过也许是因为总有人在犯更严重的错误。但克莱尔认为，如果一个人能听见那些受折磨的人的叫喊，会很容易地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痛苦。

　　西弗勒斯察觉到了她情绪的突变。

　　真抱歉，但我必须确认一下。

　　“我想你一定很开心...看见有人完全屈服于你的意志...大部分人都很享受这种感觉。”西弗勒斯紧紧盯着她墨绿色的眼睛。他一直都避免与她对视，因为那抹绿色总让他联想到另一双绿眼睛。

　　她们的眼睛完全不一样。

　　莉莉的是翠绿色，如同刚刚发芽的新鲜草地，有一种明媚的流光溢彩。

　　克莱尔的则是墨绿，不由地让他想起黑湖的水，深邃得像是没有光能射进去。

　　“是啊，开心极了。”克莱尔忍不住回嘴，“您肯定也是这样吧？看见自己的亲善麻瓜的同事惨死，一定非常愉悦吧！”

　　西弗勒斯暗暗地握紧了拳头。他的手被长长的袖子掩盖住了，所以克莱尔并没有发现。

　　“当然。”他果断地道，眼下并不合适对克莱尔透露太多，但是他能感受到她隐忍着的怒气，虽然还不清楚这怒火的来源。“但是小姐，我认为我们现在不该再浪费时间分享我们的喜悦了。”

　　克莱尔勉强忍住没有给他来一记恶咒。

　　她目前还无法控制他，尽管西弗勒斯表现的贪婪非常明显，但直觉告诉她，这个黑发男人不是给几个金加隆就能掌控的。

　　而如果他翻脸，是很容易把这个没什么用的家主杀死的。

　　她讨厌他视生命如草芥的态度，但她现在还没能力和他撕破脸。

　　“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