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何去何从 ...
-
植物学院败在了第三轮，这次让人难忘的、足以铭记终生的参赛旅程也正式宣告结束。
暮云藤气鼓鼓的，很难说她在生谁的气。这股怒火或许不仅仅针对火舞和风笑天，还有一些失落和无望也扔进了火堆里。
她总归是被火舞刺伤了心。
她隐隐有种预感，预料到自己的恋情也将步上柳轻轻的后尘。
那沉重丧气的氛围死死拖住了白云儿的脚步。她忐忑地望着唐长明，谨小慎微，一言不发。
“所以，轻轻。”刚进休息室，暮云藤就发话了，“你满意了吗？”
“云藤……对不起。”柳轻轻认真地道歉，“对不起。”
暮云藤深深的吸气、呼气，胸膛起伏着，极力压抑着自己的脾气。她脑袋一偏，但还是管不住自己的话，内心的焦躁化为向外的尖刺：“你想通了吧？男人都不值得，别一副为他要死要活的样子。”
“对不起，云藤。”柳轻轻拉起暮云藤的手，注视着她，“我早明白了他不爱我。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我记得他明确拒绝过你！”这句话一出口，暮云藤就懊恼地咬住下唇，“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我错了，云藤。”柳轻轻很平静，用她和其他人谈心的温和语气，缓缓地说，“我想得太简单了。”
“我以为我们两情相悦，至少互有好感。我以为感情是有逻辑的，需要花费时间培养的。”
“我以为一见钟情是有时效的、脆弱的。不过两三日他就会明白，火舞不适合他。”
“我以男人的眼光来要求自己。”她说，“我矜持有礼、端庄大气。他们说我以后会是一个好妻子。我在等风笑天发现……”
“你也觉得好笑吗，云藤？”
暮云藤擦擦眼泪，嘴毫无形象地大咧着。
“我觉得你真傻。”
柳轻轻笑起来，说道：“我真高兴你这么想。”
“所以这不过是一件傻事。”她总结道，“我比她先遇见风笑天，我比她更了解风笑天，我比她对风笑天更好，我想不通风笑天为什么不选择我。”
“因为他是个大傻瓜。”暮云藤大声说道。
“可他之前看起来聪明极了。”柳轻轻调侃一句，大家都笑起来。
唐长明觉得这场比赛输得很值。
他把成长看得比荣誉更重要。
到现在，他也算不负重托，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只等着比赛结束把学员们送回去，就可以踏上自己的旅程了。
他对自己的旅程其实没有规划。
一直以来，他想一步做一步，人生的目标一个又一个的出现，明确得不用思考。
植物学院的学员回去后，自有她们的师长为她们做安排。但是，他需要自己找一个地方——或许不需要固定的一个地方，达到80级。
在此之前，他是想去星罗的。
他母亲的家族就在星罗，可以和两个表妹一起。
但现在，他有些犹豫不决。
——真的要离秦明那么远吗？
“学长，你真的要离开吗？”白云儿抓住他的袖子，“你要去哪？就在植物学院不好吗？”
“是的。”他低下头耐心地一一回答，“还没有定下目的地。植物学院很好，但我需要历练。”
白云儿眨着眼睛，像是想到什么，急急地说：“学长，你答应我，不要去史莱克！他们可讨厌了。”
唐长明忍俊不禁，问道：“为什么讨厌？”
说起为什么讨厌一个人，白云儿可有太多的话要说。
“看起来就不像好人。”她说，“衣服乌漆麻黑，又贴得花花绿绿，像小巷子里那些坏人。”
唐长明听到她这个形容，只能想到街边贴满广告的电线杆。他顺着这个思路想了一下秦明穿着这样的衣服，压不住的笑意往外淌。
暮云藤倒是对白云儿的态度很满意，见唐长明笑起来，警惕地问：“学长，你很喜欢史莱克？”
她顿了顿，补充说：“你相信我。那几个女孩子都心有所属了。”
唐长明暖橙的眼睛含着笑看着暮云藤，温柔的气质像一股暖风来回轻荡，让她微红了脸。
“我20了，云藤。”他无奈地说。
“那学长喜欢那个副领队吗？”白云儿紧张地问。
她绷着脸，严肃地说：“如果他来植物学院，学长会留下来吗？”
唐长明沉默了一会。不可否认，他很喜欢呆在秦明身边，好像他又变成了那个生活在和平世界的自己。
他不喜欢战斗，不喜欢修炼。他最大的愿望是有一份安稳的工作，在空余时养花读书。
这点渴望只有在秦明面前能说出口。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所有人都在对他说——
要成为魂师。
要成为一个强大的魂师。
要有杀人和救人的实力。
要登顶。
要成神。
“不会。”他最后回答道，“小云儿，感情无法左右所有事情。”
白云儿睁大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何去何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