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末》若见乱语

3、怀念一个比我年长的女人 我们无缘无

　　Chapter 03

　　我们无缘无故认识，你说的对，我们无缘无故认识。不然怎样，揭开自己像揭开生日蛋糕上的一层玻璃纸。我们相互走进去———就迷路了。

　　怀念一个比我年长的女人

　　1

　　乔生合上有着干净书页的旅行杂志，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微微发呆。大群大群白色的鸽子排着整齐的形状从窗前飞过，仿若可以听到翅膀清脆拍打的声音。暗蓝色的天空从最遥远的地方开始冷却凝固，黑暗开始一点一点的斑驳。

　　乔生感觉得到左腕处的脉跳已渐次趋于平息，巨大的虚空像罩在头上的泛蓝的灯光，以全部并且霸道的方式进入他的身体。

　　眼角生出轻微的痛。无力而又疲累的忍耐让人憔悴。房间里散发出血液温热的气味。乔生安静地看着左手苍白的指头由麻痹酸痛直至蜷曲。用右手摁了摁发瘪的暗青色皮肤深层的血管，趋于平息的切割断面努力渗出一股稀薄而腥甜的液体。

　　JESSIC说过，水果刀切下去的时候会很寂寞。

　　JESSIC对此只是一笑而过。乔生有时窥见JESSIC手腕上一块块凸起的新鲜疤肉。左腕会生出突突的跳动。JESSIC说只有这样才能够使自己安静下来。突然的喝很多很多的酒，然后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释放出来。酒精混合的血液，有着温热而迷人的芳香。

　　2

　　乔生打开桌屉深处的药袋。找出消炎药片和胶布。洗净伤口的会感觉很痛。血渍沉溺在水中缓慢浸染夸大直至全部吸收。JESSIC很迷恋这种感觉，有时她会为此而发出轻微的颤抖。整个房间渐次明亮起来。窗外浓郁的夜沉重的潮水一样发出涌动翻覆的声音。

　　乔生缓缓踮起脚踝，把JESSIC留下来的半瓶SkyyBerryVodka从橱壁的顶端取下。明亮的液体在灯光下发出梦幻的荧光。JESSIC经常背着他喝这种烈酒。每次只是啜饮一口便偷偷放回。乔生从一开始就知道JESSIC会在午夜醒来一个人喝伏加。但他依然假装无事。他知道是自己在宽恕。JESSIC明亮而无辜的眼睛让他只能不顾一切的去宽恕和原谅。

　　乔生完全不懂SkyyBerryVodka得力量，他甚至觉得蓝莓子的味道是出了烧之外的唯一感觉。仰起的脖颈流火。浓烈的伏加燃烧起来。乔生隐约感觉得到胃部的疼痛，痉挛一样短暂而又反复。

　　JESSIC说SkyyBerryVodka是最美妙的梦境。感觉的到极致的快乐和痛苦，巨大的反差瞬间可以让我屈服与顺从。

　　乔生努力抑制着头部的胀痛。混合浓烈酒味的胃液倾吐而出。

　　直至他把胃部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