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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拜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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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石从一开始就从未想过对过去千年的自己隐瞒真相,他从僵尸先生手里接过那块玉佩,玉佩正中上面刻着一个“晋”的。玉佩的存在,汪石从墓里把僵尸先生“偷渡”出来早就知道这东西放在里衣里,一定是极重要的物品,他尊重千年前的自己,这个玉佩自然等自己醒来时再做定夺,谁知道自己会把玉佩急匆匆的塞在他手里,仿佛他不拿着世界就会末日之类的……
汪石先给他上了户口。他动用了一些地下的关系,并提前给疑心病发作的瑆玚打了预防针。他对外放出消息,乌子晋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哥哥,汪石想通了,乌子晋一千多岁了,自己叫声哥哥也不过分,从此汪石单薄的户口本上多了一页,他不再一个人活着。
姓乌是因为他来时身着一身乌衣叫子晋是为了那块玉佩,汪拾在现在的未末城以一种新的方式回到了自己的故乡,而汪石逐渐与其靠打字通话,发现他可以听懂自己的话,变成僵尸的乌子晋,智力没有退化,他清楚的很,但他同时也告诉千年后的自己,他相信两个人是同一个人的真相,毕竟照镜子的事就能明白,汪石的事情他会无条件的相信,没有为什么,只是本能作祟。
汪石发现乌子晋失忆了,而且声带受损严重,他没有办法开口讲话,他忘记的是一千年前的前因后果。即便醒来以后,所有的记忆都由汪石口述给他,失忆的原因一定是因为变成僵尸的条件。
现在汪石和乌子晋都想弄清楚这个问题,但在那之前,汪石对乌子晋做了约法三章,因为汪石的假期马上就要到期了,他必须回学校完成他的毕业论文,还打算回一趟发现乌子晋的容家大墓。乌子晋身上的谜团有太多,他经不起任何一点风险,又必须快速找到恢复其记忆的方法。而关于约法三章:第一条出门报备,会有汽车来接他,第二条尽快理清地下党的暗线并能够独立处理那些心术不正的人,第三条学习现代物品的使用,并尽力融入这个社会,半月后乌子晋进步很快,整个地下党也很快传播了一个新传言,地下党的首领汪石的身边出现了一名身着黑衣,白发垂直腰间的男子,他一直都戴着面具,每天都从乌衣巷走出登上汪石的专车,留连于各大家族的上层聚会。他的名字是乌子晋。
其他出席的那些家族中人都说他进退有度,谈吐不凡。(AI智脑打字,语速差不多)可是他就像是从一个月前刚从土里出来一样,仿佛是凭空出现,这种人物完全不可能不出名,可同时众人又感觉这种气息很熟悉,但都说不出来,瑆玚当然也有了一些猜测的同时,也是很迷惑,但当他来到乌衣苍小院见到面具下的乌子晋,他就会气急败坏的发现,什么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哥哥,明明就是一个人,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瑆玚肯定要赴约,但这次他鬼使神差地将时家的小公子时韶莘也带上了。他想通了,自己和韶莘都魂穿过一千多年前的时代,这世界还少得了什么怪力乱神吗?,保不定是1一千年前的人来到了未来也说不定。事实上他猜对了,没人会主动拜访乌衣苍深处的小院。除非汪石亲自邀请,时韶莘心里很慌,他没有受到邀请,而且他也好久没见过汪学长了。站定,还没等瑆玚敲门。大门便从里面被人打开了来,两人都愣住了一下。
正是最近风头大盛的乌子晋,外面对他有各种传言。汪石的新欢枕也人,沉默的大佬、又或者是最不可能的一个,汪石的背景是谁不清楚的,一个孤儿,怎么会有同胞兄弟。
那人仍戴着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嘴唇上似乎涂了唇膏的样子,与他那苍白无血色的皮肤,好歹还算有些颜色。那人朝他们摆手并迎了他们进门之后。他笑着,但是很礼貌,但也很疏离。时韶莘只被孔瑆玚牵着走在后面,只感觉这人似乎与他们保持着距离,是一位从不会与人深交心的人。
乌子晋不能说话,汪石告诉他,在找到治好他的声带的药前,他都用手腕上的智脑打字代为传话,未末城早已跨入超现代机械AI发展时期,这种方式也能让大多数人接受,等治好声带,乌子晋就能摆脱智脑打字了。
“阿石很快就会回来,我是阿石的兄长——乌子晋”智脑上的字显示出来,他请两人在前院内落座,并沏上了茶。一时相顾无言,只是瑆玚能感受到来自面具下那双眼的视线,正在仔细打量的自己,不是?难不成这人对他感兴趣。
这时候汪石终于推着自行车顶开了木门,自行车坏掉的铃铛不住的响着,为一时寂静的小院儿添了几分生气。
“我回来了,哥哥。今天从菜市场买了鱼,晚上煮鱼汤吃。”汪石把自行车停在墙下,提着鱼走过来,像是根本没看见另外两个人一样。朝坐在李子树下的乌子晋走去,孔瑆玚还以为汪石终于转性了,看来没有,没人能在他这儿得到任何笑容,除了这位谜一般的乌子晋之外,能让汪石买鱼做给他吃,乌子晋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汪石找来一个木盆,接上自来水后把盆子放到他面前,那鱼便滑落水中游了,乌晋抬天对他笑着,还微微歪头就很和谐,更没有那种疏离感。
“哥哥,我和孔氏少主有要事相谈,先让时小公子陪你看鱼好吗?”汪石径直向孔瑆玚走去。他招招手,“瑆玚,来屋里说。”而乌子晋则拉过呆住的时韶莘,让他来鱼盆对面坐下。
屋内,汪石对外人的态度从来都毫不拖慢的,他直接就开门见山的问询孔瑆玚:“一千年前双城混战之际,你是用什么方法回去的?当年我的确不是很相信,但现在哥哥他回来了,我必须去相信,并探求真相。”孔庆阳听罚立刻明白了汪石的意思,汪石有权知晓真相,但……
“那是一场极长的梦,他目色深沉:“后来梦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会毫无顾虑的和我合作,瑆玚?”汪石的语气坚定:“你一千多年前见过我,并对我足够了解,你一定来是知道什么的,他定定的看向瑆玚。
孔瑆玚知道,汪石不会说没把握的事。
“等等,汪石,你说那人是一千年前的你,这怎么可能?连那两位都没有?”瑆玚非常惊讶。他一向稳重的形象又崩溃了。
“我自有方法确认。比如说,我还知道你千年前的名字。”他微微向前凑近瑆玚的耳边:“你有个化名,还是暴君孔格弦身边的秘书对吧?孔星杨。”
“你从哪里知道的。”对面人的神情变了,他想不通的向后退去。
“盛畔城绝密图书阁,用了一些小方法,我拿到了樊杰捐献给图书馆的一千年前时卡戎的记载。”汪石颔首:“提前调查永远是好的。”
“什么!是樊杰吗?还有时卡戎,失算了,失算了。”瑆玚失笑。
“哥哥的心脏外有一枪伤,是谁?”
“我当时站在门外。汪拾应是激怒了那个疯子,配枪的子弹直击心脏,后来把尸身运走封在了容家二公子的墓里,但其实有很多不寻常的事情。”
瑆玚的声音非常冷静,仿佛他已经排练过许多遍一样,汪石没有打断他,静静的思考着。“孔格弦似是听见了什么能让他生气到拔出配枪一击杀了汪拾的,这根本不像是那个思虑深沉的孔家族长会如此冲动做出来的事,还有汪拾,他作为杀手榜前三的高手,轻功了得,不可能躲不开子弹,他是故意被射中的,后来我看着那个封着他的棺材,贴满了符纸被吊进了容家二公子的墓里,我没法理解整日里熟知的两个人,几乎拜兄弟的两个人,为什么会毫无预兆的反目,这里面一定有隐情。”
“嗯,话说回来了,汪石终于说话,不过和前面的话题却完全不同。“哥哥千年以前,曾经有过相爱之人吗?”,他的眼神冷漠且沉郁。似乎亲手杀人的预感,这是个送命题!
孔瑆玚真是听的冷汗直冒,不过又觉得这才是他认识的汪石
“不,我没听过他身边有什么爱人,他除了替那两位祖宗递信,就是在屋里搞毒药了。没有任务他都不出门的,都是他身边的仆人替他打点。我也只知道这些了。”
“嗯,好的,今天多谢你,快六点了带韶莘回家吃饭吧。”汪石道,这便是送客了。
孔瑆玚其实不知道,刚才汪石的心里已经想过乌子晋因为一个从来没有过的爱人想出了一出大戏,但同时他意识到一个深刻的事实,哥哥已经失忆了,他什么都不记得,而自己对于他的了解仅限于那份记载和孔瑆玚梦中的经历。
如果他哥是为了那个人而与孔格弦计划着寻死,变成半死不活的僵尸,来到千年后,他们虽是同一个人,但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让他哥恢复记忆,会去找那个人吗?他还记得时卡戎记载中的那句话。
乌子晋说时卡戎不懂相思之苦,后来的任务是什么?关于孔格弦吗?汪傀的遗言,谁在等他回去。越想,汪石只觉得心里又开始闷得慌,他走出屋子,到李子树下,一拳突然打在树干上,几片叶子落下。响声惊动了正看鱼的乌子晋。他抬步走过来时,汪石抓下一个李子嚼进嘴里,有些心虚的把手向后藏去。
他松开成拳的手,出血了,好酸,好酸。
乌子晋走近才看清树下的汪石脸上虚汗直冒,又瞥见汪石藏在身后的手正向下滴着血。他平静的脸上终于皱起眉头来,他的眼对上歪头朝一边的汪石,不容拒绝的拉过他受伤的手的手腕。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他本没有呼吸,但却轻轻似吹着那伤处,这是习惯的心疼,即使失忆了,肢体动作也不会变。他越是小心的护着,汪石心头愈是气闷心悸。
他一把拉过乌子晋,强硬的把人抵在李子树干上,乌子晋惊然,却发现汪石双目通红中的极力忍耐。他听见汪石口中一句一字朝他吐出:“哥,你会一直在吗?”
他甚至不敢提起乌子晋有没有爱人那事,如果被刺激的想起来,自己恐怕会失控吧!乌子晋被压在树干上,双手此时被汪石向上折去死死按住,他没有触觉,也没有疼痛的感受。只是此刻动弹不得。
他知道汪石现在情绪不对,是刚才那个孔家少主同他说了什么的缘故吗?
汪石在害怕,是谁伤害了他?
作者ps:下一章感情戏预警……
孔瑆玚:我冤死了,反正是某人自己想太多。